她还记得他在身上时，全力以赴的发泄愤怒的力气。
他把那个人在街头开的支票塞进她嘴里。
一边顶撞她。
一边告诉她，“你始终是个没人要的东西，连我也看不起你。”
她的心在那个癫狂的夜晚死去了一半。
唐月柔回到了现在，声音平缓的说：“两个月后，我有了。我没有告诉卫泽，而是偷了他的钱，坐飞机来到北都，找那个曾经买下我，却又忘记把我带走的人。”
唐月柔只是看上去很镇定，手指却在发抖，泄露了她的怨恨。
赵若曼听得好似百爪挠心。
唐月柔说：“我确实爱我哥哥，可这种爱，是家人的爱，和男女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爱我哥哥，我也恨我哥哥，他已经不是人了，是个恶魔。我心里真正爱的人，能让我带着****迷恋的人，我想你知道是谁。可是，一直以来，我不方便对你说。我不想破坏你和箫总的关系。我现在说出来，是因为你主动问了我。你想了解我的身世来历，想知道前因后果，我便向你坦白了，但我希望你不要误会箫总，箫总他从来没对我做过任何过分的事情。他不喜欢我，我很清楚。因为我曾经接过很多客人，对箫总来说，这是大忌。他不喜欢被人碰过的物品。他不像我哥哥。我哥哥喜欢破破烂烂的东西，越是有缺陷，越能惹我哥哥欢心，他一直在找和他一样充满了缺陷的人，遇上完美无缺的人，哥哥只想毁灭掉而已。箫总就不行了，有缺陷的，他不会要的。小若你这样毫无缺陷的女人，才能打动他的心。”
“我怎会是毫无缺陷？我缺点很多的。”
唐月柔摇摇头，“在箫总眼中，他把你视作完美。”
“他可从来没有亲口对我说过这点。”
“不说，也能看得出来。”
“我看不出来。”
“那是因为你在故意逃避。才会错过看清楚他的机会。”
唐月柔说的不无道理。
秘书补充，“请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小熊，他不应该背负这么丑陋的事实。”
赵若曼点点头，“谢谢你告诉我你的过去。”
“为什么谢我？”
“一个人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回忆，你愿意向我展示你的弱点，说明你拿我当一回事。我以前说，不要再把你当成朋友，现在我收回这句话，我太幼稚了。”
“弄丢六儿我也有份，你讨厌我，我接受。”
“月柔，我不讨厌你，我讨厌的，是你无条件为箫顾引卖命这件事。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北都，你还是他秘书吗？”
“不再是了。”
“那你也不必为他做事了吧？”
“如果他有需要，我还是会无怨无悔的给他办事的。”
“唉，我就是不喜欢你这一点。他救了你没错，可你也没必要把自己当成他的仆人吧。”
唐月柔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是我唯一能留在他身边的理由，我能帮助他，他才会把我留下，我帮不了他的话，他就不会再看我一眼，我和你不一样，我在他心里没有位置。”
赵若曼冷笑，“我如今在他心里也没有位置了，我们现在平等了。”
唐月柔说：“箫总一定会为了你回来的。”
“他回来也好，不回来也好，我赵若曼不会等他，他抛弃了我，这是事实，就算他日后风光十倍，重回故土，我也不会再认他。我和他是陌路人了，我心中已经把他扫地出门，男人而已，没了一个，我再找一个就是了。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