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点点头:“我有什么不敢。”
叶轻云牵着她离开这个晚宴。
张尘蕴快步从旁边杀出来,“你要带赵若曼小姐去哪里?我也要去。”
叶轻云看着他,笑了一下,“你帮助过我,但不代表我得对你惟命是从。”
“我不会让赵若曼小姐离开我的视线。”
“那你为何不直接征求一下她本人的意愿,看她怎么说。”
张尘蕴看向赵若曼。
赵若曼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漠对他说:“张记者,请你让开,我不需要一个不诚实的助理来照顾我,我想和叶轻云单独相处,你别跟过来,麻烦你自己想办法回酒店去,对了,你可以提前回国,我也不会拦你,我不用你的陪伴了。”
张尘蕴好像给人重击了一下,震惊无比,“赵……”
“让开。”赵若曼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这对张尘蕴来说是一种酷刑。
坐上叶轻云的车,赵若曼心中依旧还在生张尘蕴的气,没什么好脸色。
车子启动后,叶轻云忽地托起她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在我面前,不要想别的男人。你是不是有很多话要问我?不管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
赵若曼抬手,覆盖他的手背,她惊觉,他的手有两根指头硬邦邦的,不像人类皮肤的触觉。
叶轻云缩回手,对她说:“我在拘留所被人断了两根指头,后来装了义肢。”
赵若曼重新把他手揪了回来,仔细的看着,尾指和无名指确实都是肉色的义肢,摸起来像某种聚酯材料做的,如同塑胶的质感。
赵若曼咬住嘴唇,不住的抚摸他的手,“对不起,是我……是我的原因,才让你损失了两根指头。”
再抬起头时,双眼通红。
叶轻云苦笑着看她,“一看到我就不停的掉眼泪,早知道我的出现会令你这么的伤心,我就不现身了。”
“笨蛋,我不是伤心,我是喜极而泣。我以为你死了,你还活着,太好了。”
叶轻云看向她隆起的腹部,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既然你为我的死亡那么的惋惜,那么的痛苦,为什么要原谅我的仇人?还继续给箫顾引生孩子,你觉得这样对我,很公平?还是说,反正我已经死了,所以你不必再顾及我的感受?”
赵若曼目光闪烁,“有一段时间,我确实已经慢慢的在忘记你,也受到了箫顾引的迷惑,爱上了他,可是……我遭到了报应。箫顾引抛弃了我,我实在是太蠢了,竟然会上他的当,会以为他会像我爱他一样的爱我,我这个傻瓜,我这个全世界最傻的女人。”
叶轻云深深呼吸一口气,“你爱上了他?真的吗?”
赵若曼点点头,“我无法否认这个感情,我爱他,但是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过去式?你确定?”
“我没有理由骗你。”
“不是在说你有没有骗我,你欺骗最多的人,是你自己。”
谈话间,车子停在一栋安静的庄园里,赵若曼望着庄园的外景,觉得和意大利的那座庄园风格很像。
充满了古典和品味,的确是叶轻云的风格。
叶轻云把她拽下车子,说:“进了我家,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