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冲他无惧的微笑,“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赵若曼了,没人可以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如果我非得强迫你呢?”
“你不会,我相信你,你现在已经变了,我能感觉得出来,否则你不会在我面前出现。你特意复活,从天而降似的来找我,一定不是为了恶化我们的关系的。”
他挽起她手,放在自己手臂间,领着她走进自己的庄园,“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增进的可能吗?”
“你别看我怀孕,但我还是单身,不属于任何一个人,所以,我可以和任何一个男人增进关系,我可以随心所欲,不受束缚。”
“你就不担心你孩子的亲生父亲生气吃醋?”
“我的孩子目前没有父亲,他们的生父,我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了。”
“是你丢掉他的?我听说的版本怎么好像是他不要你的,那家伙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抛弃一切远走加拿大。”
赵若曼脸色一变,“谁不要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自由了。”
叶轻云没继续说话,带她进一个客厅坐下。
管家端着酒水过来,赵若曼不能喝酒,便给她倒了一杯果汁。
赵若曼环顾四周,说:“你倒是发生了什么事?日子怎么过的比以前还要高级了。胜荷会解散的事情,你知道吗?”
叶轻云坐在她旁边,隔着一张椅子的距离,手上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等管家出去以后,他才开口说话:“胜荷会没有解散,只是群龙无首罢了,等我回北都,就能重新让胜荷会振作起来,剔除掉那些拿过箫顾引好处的害虫,让胜荷会恢复往日的荣光。暂时不聊这个,对了,我们碰杯吧,祝你拿了这一届的戛纳影后。”
赵若曼笑了,和他碰杯,喝了一口橙汁,“我还觉得我好像在做梦,不真实,没想到自己真的能拿最佳女演员。”
“电影我看了,你的尺度很大嘛,我也没有想到,赵若曼居然会拍那么火辣刺激的床戏。”
赵若曼耳朵微微发热,“你对整部电影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一幕吗?”
“没办法,你做了件出乎我意料的事情。”
赵若曼又抿了一口橙汁,转移话题,“你能说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这不是刚坐下嘛,不必这么急着提这件事。”
赵若曼不甘,“不行,我想立即就听整件事的来由。”
“迟一点再说,你不是肚子饿吗?在宴会现场看见你埋在那么高的食物堆里大嚼大咽的,我让厨师给你准备点吃的。”
叶轻云带着赵若曼转移到宽敞的餐厅里坐下,桌子很大,但叶轻云故意和她坐的很近。
赵若曼看着他,说:“那……我们猜拳,好吗?”
“猜拳?”
“就是剪刀石头布,你要是输了,就得马上告诉我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我要是输了,那我就不追问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等菜先上来行不行?”
“猜拳!”
“赵若曼,你可是个大人了。”
“没人规定猜拳还有年龄限制吧?”赵若曼把拳头放在耳朵边,笑眯眯的说:“我准备好咯,你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