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云给她的放肆激怒,“你当我是什么!”
“一个给荷尔蒙操控的傻子而已,这就是你和箫顾引的差别,他也是血性方刚,同样都是男人,但他却没有给任何女人控制过,当然,这个赵小姐是意外。”
屋里传来脚步声,叶轻云赶紧放开徐亦然,两人分开一段距离,徐亦然扯了一下上衣,摆出镇定的模样。
赵若曼抱着正在熟睡孩子,打开门走出来,“欸?徐姑娘,你还没有回去?我以为你早就走了。”
徐亦然笑了笑,“我这就回家,明天来之前会先绕到超市买点面粉回来,给你做个草莓蛋糕。”
“谢谢,怎么突然想起做蛋糕?”
徐亦然眨眨眼睛,“就是手痒了,很久没有做烘焙了。”
“晚安。”赵若曼目送她离开。
徐亦然把门关上,站在门口,从包里拿出香烟,放在嘴边点燃,深深吐出一口烟雾,当个普通人的感觉真好,不过,如今和叶轻云有染,就等于掺和上麻烦事了。
她得尽快脱身,等赵若曼生完孩子,她就辞职吧,叫叶轻云请别的保姆代替她,远离赵若曼这个风暴漩涡,她才能置身事外。
她拨了一下头发,大步走向电梯。
赵若曼在屋里对叶轻云说:“你也该去洗澡了吧?”
“小若,我问你一个问题。”叶轻云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严肃无比。
赵若曼等着他问。
“如果……箫顾引回来,你会后悔和我结婚吗?”
赵若曼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去,“他不会回来的。”
“如果他回来了呢?”
“那也和我无关,我选择的是你,不是他。”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叶轻云走进浴室,把门关上,嘴角笑了一下。
把箫顾引所属的物品抢到手的感觉很爽,还把他的孩子也纳入自己名下,以后叶轻云会把这些孩子慢慢调治成一个个非法的敛财工具,为他创造财富,成为亡命徒或者小混混,而箫顾引对此无可奈何。
赵若曼要求叶轻云走正道,叶轻云是不可能完全照做的,生意嘛,可以有一千种灵活的手段来进行,明着做一桩,暗地里做另外一桩,瞒着这个蠢女人就行了。
他可以表面上开一家正经营生的酒吧,实际上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还是干回他的老本行,然后从小就要教育她的孩子如何进行这些刺激又烫手的生意。
等她多年以后反应过来估计已经来不及,她的孩子那会儿早就让叶轻云给推上不归路了。
一旦入了黑帮,就无法回头,谁也妄想真正的金盆洗手,只有死亡才能终结。
就像叶轻云一样,在他的行业里,没人能够出淤泥还不会给染脏。
叶轻云拧开花洒,悠闲的享受热水,为赵若曼的一无所知而感到满足。
从张尘蕴租来房子窗口看出去,是繁华的十字路口。
唐月柔痴痴的望着车水马龙的北都,这里是金钱的天下,没有钱是妄想在北都生存下去的。
多少人为钱财发愁,多少人为钱走了岔路,又有多少人为了钱失去尊严。
她在朦胧的台灯光线下裸着身子,张尘蕴在床单里望着她优美的背部线条。
这个女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像生过孩子,体态纤细,肌肤紧绷,富有弹性,臀部挺翘,双腿修长,几乎毫无瑕疵。
唯独自她后颈到她臀部,深深烙印着两道交错的刀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桩不可挽回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