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柔转过身,回到他身边躺下,用手指轻柔的划过他五官的轮廓,这个男人有一双孩子般清澈的眼神,让她为止倾心着迷。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送张尘蕴回到他家。
他靠墙坐在地上痛哭了一番,唐月柔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会哭得如此无助。
他得知自己家庭破碎的原因和妹妹去世的消失,痛恨自己居然迷恋上了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他咒骂赵若曼和箫顾引,咒骂这个世界,他本来拥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没有这两人的存在,他不会失去所有。
唐月柔本来想反驳,他妹妹和颂瑾娜那种没道德没心肝的人交朋友,迟早会出事,就算不栽在箫顾引手上,也会栽在其他人手上,最有可能还是栽在颂瑾娜手上,这个自私的市长千金会为了自己毫不犹豫的出卖身边的朋友,张梓萱就不应该和颂瑾娜相处。
张梓萱的家人也应该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女儿,好好管教,就不至于引发后面的悲剧。
但唐月柔按捺住了这些话,而且唐月柔觉得自己也有份参与,因为当初她为箫顾引代劳了很多细节工作,照实说她也算是同谋之一。
张梓萱是不是活该,另当别论,唐月柔开始思考,自己无条件的协助箫顾引的命令是否正确。
箫顾引从不出错,但不表示他是正义的,唐月柔想,箫顾引是否也有邪恶的一面。
他为赵若曼出气,对还是不对?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爱到宁愿让别人灭亡,这种感情是多么的可怕。
唐月柔一直认为箫顾引是好人,而且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没有他,唐月柔早就不在这个世上。
可是,今天看见了张尘蕴的眼泪之后,她开始动摇这种想法。
箫顾引并非十全十美,他欠了张尘蕴太多太多,用钱是还不清的。
但她蹲下去抱住张尘蕴,试图安慰他时,他失控了。
在情绪崩溃中,他把压抑的痛苦和愤怒化为欲望,转移到唐月柔身上。
他搂紧唐月柔,似乎要把她撕碎。
唐月柔不知是如何发生的,反应过来时,她的嘴唇已经贴在他唇上。
两人都像通了电流一样,一下子就点燃了。
接着便是凶猛的撕脱大战。
从地上,跌跌撞撞的到了床上。
他是伤重刚愈的人,在她怀里的一切动作都缓慢而柔情,这缓慢是因为他身体还没好全,可对于唐月柔来说,她觉得他格外的温柔,毫无粗暴。
自从小熊出生后,她就再也没有碰过任何男人,张尘蕴是第一个激起她波澜的存在。
她用手指记忆他的每一寸肌肤。
可激情褪去后,张尘蕴的态度却冷了下来。
这一刻,他挪开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问她:“你后背的刀痕,怎么来的?”
唐月柔凝固嘴角的笑意,不做回答。
张尘蕴的眼神好似凝结了一层冰霜,“叶轻云曾经跟我提起过,眼镜蛇有个亲生妹妹,给他在大街上追杀,用武士刀砍伤,然后就没了行踪,你这刀伤,是武士刀造成的吗?你……你眼镜蛇的妹妹?对我妹妹做尽坏事的那个恶棍的亲妹妹?”
在他逼问下,唐月柔慌忙起身,穿上衬衫。
“想逃?”张尘蕴支起身体,拽住她手,“看着我!为什么瞒着我不说!你骗了我!你和赵若曼一样!”
他吃痛的拧起眉,被自己剧烈的动作扯痛了伤口,不得不微微松开她手腕。
唐月柔一脸愧疚,“对不起,我的确是眼镜蛇的妹妹。但我已经和他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