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拍过电影,你应该看不到,我在大屏幕上几乎没穿衣服,可我想开了,过几年,大家都会忘记我叫什么,甚至忘记我的脸,有可能把这部电影也一起忘掉,没人会时时刻刻惦记着你,只有爱你的人才会。子明,你放过自己吧,不要强撑了,如果你勇敢点离婚,你在我心中还算个男人,如果你决定一辈子都要跟韩爱美互相折磨,我也不拦着你,你们两人自愿的,只是我会小看你。”
赵若曼拍拍他肩膀,“回家去吃饭吧,我真的走了。”
她转过身,朝车子走去。
坐回车厢,赵若曼艰难的回头看向后面,箫子明缩在导演椅中,显得苦苦挣扎。
她不能陪着他。
有些困难,只能他一个人熬过去。
愿他能够想通,什么叫长痛不如短痛。
如果他离婚的话,韩爱美也会得到解脱的,韩爱美并不是真的爱他,可能爱他的钱更多些,不管怎样,对韩爱美都是好事,忍受丈夫长时间的冷暴力,这样的日子哪能过的舒服,就算嫁入豪门,再多珠宝首饰,再多奢侈宴会和华丽裙装,人前再怎么光鲜亮丽都好,也抵挡不了回家后面对的冷言冷语。
赵若曼觉得自己要是能把语言讲得再动听些就好了,她想把箫子明拉出泥沼,想抱抱他安慰他,然后放开他,让他去独立。
这时候赵若曼才看清一个事实,箫子明不像箫顾引。
箫子明貌似稳重,其实一直没有长大,而箫顾引看上去轻浮,实则他成熟的太早。
在家连续休息了三天,赵若曼一个人又要晒衣服,又要把孩子,又不能顿顿叫外卖,太油腻,只能自己做饭,忙得不可开交。
孩子一离开她就哭,背带想绑背后,可是没人帮忙的情况下绑不上去,背前面吧,煮菜怕让油花溅到孩子。
于是她只能一会儿跑出客厅哄哄六儿,一会儿冲进厨房把快要烧焦的菜装盘。
做完一顿饭感觉像爬了十座山那么累人。
想到吃完饭还得洗碗,心更累了。
六儿哭个不停,赵若曼不得不放下碗筷,把六儿从婴儿椅里抱起来,六儿只有贴在她身上时才不会哭。
“得这么黏着妈妈你才不哭,你是不是很没有安全感?妈妈又不会扔了你,只是让你在婴儿椅里坐一会儿,好让妈妈腾出手来吃饭。”
可是六儿哪是讲道理的主儿,他死命赖在她身上,就跟树懒一样。
不知谁在大中午的吃饭时间敲门,赵若曼过去开门,一刹那她又怔住,箫子明和他的司机站在她家门口。
箫子明说:“她开门了,你可以下去了。”
司机点点头,朝电梯走去。
赵若曼把孩子往上托了一下,“你想怎样?”
“就是想见见你。”
“你看得见我吗?”赵若曼可不怕伤害他,她恨不得箫子明一气之下走人,少给她惹麻烦。
箫子明说:“能听你的声音也好,你该不会要让我一直站在门口和你说话吧?”
赵若曼想直接把门关上,将他关在外面,又担心他硬着气一个人下楼,然后发生危险,箫子明到底不熟悉这附近的路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