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关于以前的事,我知道就算道歉也没有用,我只能就这么让伤口摊开,随便它结痂还是长疤,就像你说的,老了才能淡忘。”赵若曼只能说到这种地步。
箫子明还说:“工作的事,你不想做的话,我不会勉强你,合同方面,我会修改,你静心准备生孩子吧,折磨你对我毫无意义,我既感觉不到痛快,却也不怎么心疼,我感觉你在我心里已经渐渐变成一个死掉的细胞。”
“谢谢。”
“你要辞职,也可以。明天来公司办理手续,因为很多东西要你亲笔签名,合同解除后,你就不再是公司的员工,也不是艺人了,随便你想怎样就怎样,和我无关,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过你的阳关道。”
“好,我会去的。谢谢你放过我。”
“我没什么可以谢你的,我对你的恨,究竟要多长时间才能消失,我也不敢保证。”
“恨我吧,没关系。”赵若曼红了眼睛,原来她还对箫子明有最后一丝丝的留恋,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彼此都坦然相对。
箫子明没再说什么,上了车,司机对赵若曼点头行礼后,接着回到驾驶座把车开走。
“再见……”赵若曼小声的说,这回,可能真的是告别了,箫子明那副态度,摆明了是和她恩断义绝的,以后就算在路上碰见,恐怕都会装作彼此不认识的样子,视若无睹。
这样也好,能让他心里的伤口痊愈的快些。
赵若曼回到楼上,望着一桌子烧焦的菜,已经凉透,她也没有食欲再吃,就这么放着。
六儿昏昏欲睡,赵若曼觉得,不如也睡个午觉吧,排解一下郁闷的心情。
把六儿放在婴儿床,自己则平躺在大床上想事情。
如果再重来一次,她会选择箫子明还是箫顾引?
恐怕两个都不会选吧。
她情愿避开这两个灾星远远的,就不该从澳大利亚回来,要是一直在那里生活,早就嫁给某个渔夫的儿子了吧。
每天光着脚在沙滩边捡贝壳。
可是,那样的话,就没六儿了啊,她觉得,这种想象应该停止了。
人不可以后悔,后悔是最没用的东西。
第二天上午,何欢再次开车过来接赵若曼和六儿一起去公司。
何欢在前面的驾驶座上发出恋恋不舍的感慨,“你要是辞职了,我会很寂寞的。”
“你换个艺人不就行了,你有得忙。”
“可是心里还是会感觉到寂寞,像你这样的人,一百年才能遇上一个。”
“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何欢转了一下方向盘:“当然是夸你,有多少人能像你这样,拍第一部电影就拿奖拿到手软?而且你最神奇的地方在于,你在私底下看上去就是一个不会拍戏的人,可是一站到镜头前面,完全就跟脱胎换骨一样,我真想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李万钧教的。”
“他那么厉害?我见他平时在片场也只是随便跟你说说话而已。”
“你忘记了,在他镜头里出现过的女主角都是从菜鸟变成厉害角色,拍他电影后拿奖的不止我一个,我只是他很普通的学生之一,比我更加有出息的大把。”
“可我觉得你对李导演来说,肯定还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因为,他对你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