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圣母,能原谅沉鱼的。
张砚砚胸口剧烈的喘息着,她抚着那急速跳动的地方,声音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你你还回来干什么”
“砚砚”张砚砚开口了,沉鱼非旦没有走开,反而在张砚砚的床头坐了下来。
“你生病了,还是好好躺着好了”沉鱼垂眸,口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和甜美。
“谁咳咳谁要你假好心”张砚砚没办法原谅沉鱼,这个世界上,或许男人爱情的背叛让她心伤,但是友情爱情的双双被背叛却让人绝望。
张砚砚咬牙切齿,怒目看着那近出美丽如昔的脸蛋,“沉鱼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沉鱼站了起来,没有立刻的回答张砚砚的问题,她只是起身给张砚砚到了一杯水。
张砚砚没有接,沉鱼也不在意,只是在张砚砚旁边坐了下来。低垂着头,她诉说着自己的心情。
秘密的心事。
“砚砚,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你和罗旋是青梅竹马,而我,却对他一见钟情。那年开学报到,我第一次在校门口看到了他。”沉鱼的眸幽深,因为陷入往昔甜蜜的回忆,这个时候,眼神带着微弱的迷茫。
“他在吻你。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一个男人深深爱着是那么美好的事情他在吻你,眼角都在笑”沉鱼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张砚砚,“我好羡慕你,砚砚那个时候,我亲耳听到了我心跳心动的声音我想,我对他一见钟情”
多么美好的故事啊。
也多么俗套的故事啊。
可惜,这个故事的欢乐牵涉到了沉鱼,而悲伤设计到了张砚砚自己,她感动不起来。
她咳嗽了几声,脸色灰白的看着沉鱼。
她摇摇头“可是,沉鱼,你知不知道,你的一见钟情,结果就是对我的欺骗和背叛么”
怎么能原谅,怎么能原谅这样动机不纯的友情。
她曾经想,她是那么的好,犹如冬天的一双温柔的手,让她的心,都暖和起来了。
可是,如今,这颗心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狠狠的蹂躏。
怎么能原谅,怎么能原谅。
张砚砚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摇摇头,让她滚滚泪珠顺流而下,“沉鱼,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沉鱼面上浮现出一丝歉疚,但是很快的,这一丝歉疚被她迅速的甩开,她只是摇头,轻轻的说了一个事实。
“砚砚,我和罗旋是真心相爱”
真心相爱
居然是
真心相爱
肆无忌惮的伤害被人,打着爱的名义进行背叛,这样的人,有真心么
张砚砚摇头,她看着沉鱼,重新审视这个她认识了四年的朋友,她最好的朋友,她怀疑,她真的认识过她么
哪怕,只有一分,一秒。
想通之后,越发的后怕。
她张砚砚,终究是识人不清。
沉鱼沉默了半秒,拿起床头的水喝了一口。
冰冷的水,似乎让她的理智更加的清醒了。
她摇摇头,继续说道“砚砚,对不起。”
“不”张砚砚嘶吼道“不要给我说对不起”那三个字,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它是世界上除了我爱你,最伤人的利器。
她不接受,一点都不能接受。
“不要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不能原谅你们你们这对背叛者你们都是背叛者”张砚砚的人生在这一刻尽数的崩塌。她的信任,她的感情,都在这一刻,被打落在深深悬崖,再也捡不起来了。
多恨啊,多么的恨面前这个人啊。
明明他们手拉手的时候,掌心是那么的温暖,但是为什么,转身都是那狠狠的一刀插过来。
毫不客气。
一刀,再给我说声对不起
谁
谁会原谅。
张砚砚撕心裂肺的哭,痛恨的骂,背叛者,都是背叛者。
沉鱼失踪沉默,只是最后,当她的临界点已经到了,她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张砚砚,你不要口口声声都是受害者如果你对罗旋关心多点,如果你稍微为他作想点,你就不会掩盖他的才华,让他屈就在连云市这个小地方他是雄鹰,自然是要飞到更高的地方而你,张砚砚,是他成长的绊脚石。”
沉鱼落井下石,狠狠的,她不知道心的话说出来,是这么的畅快。
对,畅快。
眼瞧张砚砚挂着泪珠但是却不敢置信的眼,她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张砚砚,你没听错,你就是他的绊脚石,罗旋本来可以成为国内外一流的医生,但是因为你,他只能在这个城市,守着一个小小的医院过一辈。就是因为你的自私”
“他他说”他明明说,愿意的,愿意和她在这个城市留下的,为将来打拼的。
“哼”对于张砚砚破碎的解释,沉鱼只是笑,“是,是他自己决定留下来,可是,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牵制张砚砚,你什么都不能给罗旋,而我能,我能陪他飞,陪他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不为风雨和寒冰,我和他才是天生一对”
沉鱼哈哈大笑起来,她是多么的得意啊,看见张砚砚惨白的脸。
“还有,张砚砚”沉鱼冷冷一笑,如此明艳的脸蛋,再加上一抹狰狞的笑意的时候,都会显得那么的丑恶。
沉鱼丑恶的笑容逼近张砚砚。
“别口口声声的说我们是背叛者要知道,从开始,背着罗旋和其他男人上啊床的人,可不是我”
张砚砚的心口疼。
她的朋友,她曾经的朋友,在她在地狱的边缘徘徊的时候,直直的给了她一刀。
她抚着心脏,坠入地狱。
灰白的脸,荒芜的笑。
“沉鱼,那天是不是你把我送进”
送进沉烈的房间,也送上了死路
沉鱼没有回答,只是笑,“砚砚,你应该感谢我不是我,你一辈都找不到像我哥那样好的男人不是我,你一辈都不能进连云电视台你一辈都会被我踩在脚下”
沉鱼笑的满足。
张砚砚的苍白,她的绝望,都让她开心不已。
原来,这些年,她做好女人,已经做的压抑,还有绝望。
爆发的快啊感,无以伦比。
“我和罗旋要去留学了,你识相的话,不要来打扰我们。因为,他现在已经是我的男人了。”
沉鱼离开了。
一口气喝光了那杯水。
张砚砚看着那属于她的水杯上明显的口红印,一掌想挥开,但是手指动动,却发现,没有挥拳的力气。
她跌跌撞撞的倒在床上。
耳边,又是模模糊糊,一阵惊叫声。
“砚砚,你没事吧砚砚你不要吓我”
008
要说,张砚砚受的刺激不小,小小的一个感冒,拖拖拉拉了大半个月才好起来。
期间,罗旋没有来找她。
张砚砚是痛苦绝望,缠绵病榻,经常是以泪洗面。
大姐大隐隐也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除了安慰,她也没有办法。只是捏着张砚砚的手,细细安慰道“砚砚,别这样,不是一个男人么,还是一个贱男人,你要庆幸,这个贱男人被其他女人抢走了,要是祸害你一生,更加的凄惨”
不过,外人的安慰,都是浮云,最重要的是自己心里要想通。
张砚砚眯着眼睛,那里胀胀酸酸的,难受疼痛。
她勉强的扶起自己的身体,往浴室走去。
也是在镜,她看见了一脸苍白的自己。
红肿的眼眶,苍白的面容,还有呆滞的眼神,这是她么。
不是,但,也是。
镜面前,张砚砚用冷水扑了扑自己的面,走出来,阳台边,一阵风吹来。
也吹醒了她的神智。
不能这么下去了。
张砚砚这么对自己说。
张砚砚再次走出寝室门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她开了机,也主动的走到了人群。
罗旋和沉鱼,这两个人,好像是上辈出现在她的人生的人,不如彻底的忘怀。
可是,心里这么决定着,毕竟是一个学校一个班级,沉鱼的消息还是隐隐的传了过来。
她和罗旋在一起了,传说今年冬天都要出国了。
深造,还双宿双飞。
张砚砚在同学的印象不错,很多时候,这些八卦都背对着张砚砚再说,可是他们不知道,在别人背后八卦,比当面谈论,并不会有多少的好。
不过,似乎是张砚砚想通了,偶尔撞上一两个八卦的同学,她也只是付之一笑。
是的,笑笑闹闹,生活,人生,就过去了。
张砚砚没有想过还会遇见罗旋。
这个男人注定为成为她心口的一道重重的伤疤,她想,让时间和岁月蒙上灰尘,掩盖这个伤口,让她不再午夜梦回疼痛醒来。
可是,这样的她,安慰自己,却没有想到,有再见罗旋的一天。
在校门口,张砚砚在指导员那里回来,看见那梧桐树下的男人,心狠狠的一疼。
掉头就走,罗旋却追了上来。
接近晚上,天色很暗,罗旋很容易的拉住了张砚砚。
“砚砚”男人从身后抱住张砚砚,声音哽咽“砚砚,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张砚砚隐忍的泪水倏地掉下,这个世界上,最无用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对不起。
去你的对不起,滚你的对不起。
疼痛,让张砚砚从那片温柔的胸膛挣扎而出,她回过头,对上男人痛苦的双眸,只是冷笑一声。
眼泪簌簌的掉下,张砚砚的声音却是发冷,“对不起,你们总是对不起,可是,你知道的,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对不起为什么,你们做错了事情,还需要我的原谅难道,在我心口插上一刀,才能满足你们双宿双飞的快啊感么”
张砚砚不是那种毒舌的女孩。
可是,爱情是毒,她会把一个人的理智彻底的隐下,让她变得不像原本的她,让她逼出了她最真实的她。
瞬间成魔。
只为了这一爱情的毒。
张砚砚痛苦,她恨面前的男人。
没有爱
就无恨。
罗旋不动。
他只是站在梧桐树下,风吹来,树沙沙的响,他高大俊朗的身躯,在这一刻,落终成寂寥。
“砚砚我并不是故意”是的,罗旋不是故意。他不笨,他很早之前,已经隐隐知道了沉鱼的心思。
他也曾经对张砚砚旁敲侧击,不过不知道是张砚砚太疏忽,还是沉鱼隐藏太深。
他的话,只换来张砚砚无所谓的笑。
“怎么可能,沉鱼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伤你更深。
罗旋捏紧自己的拳心,面前这个女孩,是他一直呵护守护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变成了伤害她最深的人。
低下头,罗旋沙哑的声音从那凌乱的发丝传了出来。
“砚砚,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可是,就算是判死刑,也请让我把一切的一切都讲清楚。”
张砚砚没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泪都已经停下了。
她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然后等待着那个所谓的解释。
事情很简单。
罗旋在听到沉鱼说张砚砚似乎怀孕了,当时没有相信的他,在宾馆里遇上了披着浴袍的张砚砚,而身后是一个喝得大醉的男人。
就算是再多相信,也敌不过那一刻男人的愤怒。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