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恍然大悟。
“对了,烈,你妹妹最近有消息过来么”晚饭快结束的时候,沉刚忽然想起远在国外的沉鱼,开口问道“这丫头,一年前说出去就出去,都这么长时间了,电话不打一个,除了要钱,什么事情都不干”
沉刚还在抱怨,不过虽然言语之间抱怨,但是眉宇之间,还是能清晰的看出对沉鱼的宠爱。
是了,沉刚对这个儿媳妇都这么的疼爱,更别说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张砚砚僵了手脚,一时之间,想到以前的旧事,这次是真的失去了胃口。
和她一起停了动作的是沉烈。
“没有电话就没有电话吧。”放下筷,他淡淡的开口。
“可是”沉刚拍拍桌,脸色颇有些不满,“她前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回来。”
“什么”这次,出声惊叫的是张砚砚,沉鱼要回来了,那么罗旋不是也要回来了么
“是啊。”沉刚根本不知道他们几人的恩怨,只是语带抱怨的说道“是啊,不但要回来,还说要结婚真是瞎闹”
结婚
晴天霹雳,对张砚砚来说,绝对是
沉鱼居然要结婚了那新郎是
“她她和谁结婚”最后,张砚砚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问道。
020
纵然知道喝酒买醉不是良家少妇在深夜应该做的,但是张砚砚还是接着小蜜蜂生日的机会,喝了个酩酊大醉。
“来,再喝一杯”张砚砚不善喝酒,但是今晚上已经是第五次频频举杯了。
小蜜蜂天生敏感,在张砚砚喝下第三杯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了,要知道张砚砚平时是喝两杯就止步的,今天虽然是她的生日,但是也不至于连续的喝了四杯,还吵着要继续的。
不对劲。
真的很不对劲。
小蜜蜂终于是伸手夺下了张砚砚手的杯“砚砚,你没事吧喝这么急,小心喝醉”
“没关系开心嘛”张砚砚呵呵一笑,平日白嫩的脸蛋在酒色晕染下,透着一阵薄薄的粉。
“皮肤真好。”小蜜蜂感叹,眼看张砚砚伸手又是拿向那酒杯,小蜜蜂隐隐头疼“好了,不要喝了,当我傻呢,开心是这种喝法么”
经过小蜜蜂的小声嘟囔,张砚砚才是沉默下来。
“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抬头,对在座的几个也是小蜜蜂的朋友点了点头“我去趟洗手间。”
冰冷的水浇在脸上,张砚砚的脑好像清醒了点过来。
镜,雾气慢慢的散去,露出的是一张娇媚的脸。因为喝了酒,粉白的脸蛋上现在是一层粉嫩粉嫩的红,小唇在酒色熏染下,也是显出娇嫩的红。
这么一副娇花模样,张砚砚却是搭下嘴角。
她是在干什么,真的开心么
傻才开心呢
罗旋,她的小窝要和其他女人结婚了,那个女人曾经还是她的好姐妹。
心里乱乱的,成一片,说疼痛么,好像是,但是又不是那么明显,只是隐隐藏在心间,偶尔扎一下,偶尔挠一下,怎么都不舒服,好像不喝酒,不借着其他事情,发泄不出来。
张砚砚垂下眼,可是,她现在还有什么立场有这种情绪,早在一年之前,她不就知道有今天么
难道推迟了一年,就以为这件事情不会发生了么
她可不会忘记,她和沉烈的婚姻基于什么开始的。
张砚砚隐隐头疼,有一个瞬间的冲动,她想冲到沉刚面前,大声的把她和沉烈的婚事,包括那设计而来的沉鱼未婚夫,都说出来。
可是
捏紧手,她的牵绊太多。
她也不能这么做。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就害了罗旋。
是啊,沉鱼或许做错了很多,也说错了很多,但是有一点她没有说话,罗旋是雄鹰,而她会阻碍他的发展。
既然
那么,还有什么这么痛苦呢
张砚砚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再次对镜的自己说没关系,张砚砚,一年前,你能挺下来,一年后,你依然能。
“砰砰”正好,洗手间的门也被敲响了。
探头探脑的是那脸蛋也微微粉红的小蜜蜂。
看了一眼满脸水的张砚砚,她分不出是泪水,还是自来水,一时间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是抖着声音,说道“砚砚,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了,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不让你喝酒”
从某种意义上讲,小蜜蜂虽然比张砚砚只小了一岁,但是心智要单纯得多。
看到小蜜蜂脸上显而易见的担忧,张砚砚心里微微一柔,走过去拍了拍小蜜蜂粉嫩的脸颊“哪有,我刚刚差点喝醉了,拍点水在脸上,醒醒酒而已”
“呼还好好了好了,砚砚,我还以为你生气了,既然没生气,我们继续回去玩通宵吧”小蜜蜂单纯的性这个时候也想不到其他,看张砚砚上了一个洗手间,好像就换了一种情绪,似乎真的是醒酒了。
想也不想的,拉着张砚砚就往包厢走去。
不过,小蜜蜂的通宵机会是没有了。
因为到了十点左右的时候,张砚砚的电话响个不停。
而张砚砚经过了一个小时的沉淀,这次是真的醉了,抱着小蜜蜂闹个不停。
一边傻笑,偶尔还掉眼泪。
小蜜蜂发傻,看着张砚砚口袋的手机,犹豫要不要接。
咬牙,小蜜蜂准备拿起张砚砚的电话,接的时候,那头不知道是抽什么风,居然是挂了。
“什么人啊”小蜜蜂看着屏幕显现的一个字“他”,懊恼不已。
这是张砚砚什么人啊,存什么名字,存一个“他”。
摇摇头,小蜜蜂回头,又是拍了拍张砚砚的脸蛋“喂,砚砚,醒醒”
叮叮当叮叮当
张砚砚没有拍醒,她小蜜蜂的手机倒是响了。
一串数字,陌生的号。
小蜜蜂正在烦躁,接过电话,想也不想的开口“喂,谁啊”
那头似乎是沉默了一秒,然后沉静的声音慢慢的透过电话传来。
“你好,是李蜜小姐么”
对方居然知道她的名字不过
知道她名字的多的是
“我是,你是谁啊”
“我是张砚砚的老公,现在她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能不能告诉我地址,我过来接她”
“啊”小蜜蜂虽然极力的克制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没听错吧,张砚砚从来没有会面的老公出来了。
小蜜蜂克制住自己的兴奋感,连忙报上了地址。
她一直很好奇张砚砚那个神秘的老公长什么样,这次可要看到了。
这一刻,小蜜蜂心的八卦小宇宙,再次爆发了
小蜜蜂做播音主持这块的,见多了看多了,就总是觉得声音好听的男人,长相一定和其声音成反比。
但是见到沉烈的那一刻,小蜜蜂还是忍不住的吸了吸口水。
还是第一次看见声音和长相如此成正比的男人呢。
沉烈进屋第一眼就看都了沙发上摊在一个女孩身上的张砚砚,眉心微微一皱,走过去,抚了抚张砚砚的脸蛋。
滚烫,还有好浓郁的一股酒味。
“她喝酒了”沉烈毕竟是站在高处的人,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带上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架势。
小蜜蜂愣了愣,有点被吓到。好半晌,才是点点头。
“嗯。”
沉烈似乎也是知道吓到了人,点点头,抱起张砚砚“麻烦了你,李蜜小姐,今晚上的费用会记在我账上,你们好好玩,我带着砚砚先回去了。”
说完,高大的男人抱着怀还在闹腾的女人,快速的离去。
而一屋的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啊好帅好帅小蜜蜂,是你同事的老公么,好帅啊”
小蜜蜂愣愣,似乎现在还有点回不过神来,直到身边的闺蜜敲了她两下,她才是啊一生回过神来。
“怎么了”
“我们再说你同事的老公,好帅啊,绝非一般的极品”
小蜜蜂回忆起刚刚男人的长相,也是认同的点点头,只是
总觉得那个男人的样,好像有那么一点眼熟啊。
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这边的沉烈不知道那边的一群未婚女人意啊淫着他的样疯狂的尖叫,他只是不耐的看了一眼副驾座上摊成一团的女人。
嫩黄色的针织衫因为他先前粗鲁的把她扔到驾驶座的动作,而微微的往下滑,桃心领露出那乳白的沟,隐隐还能看到那两团温香软玉。
真是见鬼,沉烈转开脸,狠狠的踩下车。
而张砚砚在开始的安静后,又是开始闹腾起来。
已经见识到了张砚砚喝醉酒的厉害的沉烈抚着脸,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这个醉鬼扔下车,可是,手碰触到那温热的脸,却被那滚出的眼泪吓了一跳。
“不要呜呜呜呜我不要走不要不要”
不知道在哭什么,张砚砚抹着眼泪,一脸的哀伤。
而沉烈的手僵立在半空,良久,他才是轻轻的叹息一声,大掌伏在那柔软的小脑袋上。
“不要就不要把小鸟儿,你总是让人不省心”
轻微叹息一声,沉烈安抚的拍了拍张砚砚的小脑袋。
张砚砚还在哭,不过哭了一会儿,注意力被头上暖暖的动作给吸引住了,这边还抽着鼻,一边已经勾着沉烈的手,磨蹭起来。
“沉烈沉烈沉烈”
三声软软甜甜的女儿娇声把沉烈的心都叫软了,而身下,似乎硕大了
张砚砚浑然不知,叫了三声后,脑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是大哭起来。
“禽兽大坏蛋禽兽王八蛋”
“”沉烈抚额,就知道不能开心的太早。
“罢了,小鸟儿,回去吧。”喝醉酒的她,是最真实的,但是往往吐出的话,也是最让他害怕的。
市委秘书长,天不怕地不怕,谁知道,就怕这个女人醉后的吐真言,总能在他的心口狠狠的插上一刀。
“小鸟儿,要是这次你不乱说话,我以后就对你好好的,一辈都好好的,好么”抚着那水嫩的脸蛋,沉烈轻声询问那闹腾的小鸟儿的意见。
张小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大哭不止,一边还叫着沉烈的名字,其混蛋,王八蛋,乱七八糟的一通。
沉烈失笑,算了,和她计较什么呢要是和她真心计较,他岂不是已经被捅了上千刀了。
抚了抚了那闹腾的鸟儿,沉烈脚下踩的更加用力,飞速的往那个家驶去。
021
要知道沉烈是见识过张砚砚喝醉酒的样的,闹腾,平时隐藏在冷漠表皮下的情绪在喝醉后好像野兽一般倾巢而出,翻涌。
而这种后果,往往让张砚砚变得分外可口
要说结婚一年,沉烈和张砚砚的性啊生活可以说没有想到的那样协调,沉烈是高手,张砚砚也是有学有样,我吸,我咬,我吻,我夹各种技术一拥而上,往往是酣畅淋漓,两人齐齐满足。
但是这种情况下,身体的满足并不能代表着心里那块也是沉甸甸的。
沉烈事后总有种抽烟的冲动。
奇怪,被喂饱了,为什么感觉那么郁闷,好像被女票了的人是他呢
不过这一切,改观于张砚砚喝醉。
喝醉后的她依然各种技术蜂拥而来,但是那软软甜甜的声音,还有水灵灵晶亮亮的大眼,看到的人是他,摸到的人是他,含在身体的还是他。
这样的沉烈,意外的分外满足。
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