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砚又喝醉了。
抱着沉烈不撒手。
沉烈很庆幸今晚沉刚没有在家,要是他看见,他心这个水一般的儿媳妇原来是这样的火热,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沉烈的脸上不知不觉的浮上一抹笑意,搂着张砚砚的动作,也是柔了几分。
“小鸟儿,我不好么”他轻轻的问。
张砚砚醉后还有一个特性,没有理智。
人家问她好不好
好呀
张砚砚点头,还笑得傻兮兮的,“好啊,你最好啊”
虽然知道是没有理性的话,但是沉烈还是心里抹了蜜糖,“我真的很好”
张小鸟再次乖乖的点头,嘴巴还吧唧吧唧出声“最好了最好了”
“乖小鸟儿,给你糖吃”
沉烈的糖可不是一般的糖,软软的一团肉喂到了张砚砚的小嘴巴。
张砚砚迷惑有了一份理智,“不是糖吗怎么是肉”
沉烈吸着那香滑的口腔,笑嘻嘻的搭腔“肉好吃啊”
“嗯”好像是蛮好吃的,张砚砚点头,跟着沉烈的动作,也紧紧的吸上那团软肉。
妖精
真是为他而生的妖精。
沉烈心感叹,手上加大了揉捏的动作。
人都说最瘦的女孩难免有小肚,张砚砚本来就算是骨架纤细,肉滚滚的一类人,沉烈摸着那软软嫩嫩的肉,只觉得满心的舒爽,真想一口一口的把这个娇人儿吞下去。
“你要不要我”缭乱她的理智,最后关头,他还磨蹭着那块蜜糖处。空气都是软软甜甜的芳香,那块相交处火一般的炙热。
张砚砚没有答复,只是揪着沉烈的头发,似乎要仔细的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
只是,迷雾一般,看不清。
只是,意外的觉得好熟悉,好熟悉。
身体各种火热,难熬,一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心,她的灵。
“要要要”难耐的三声,最后是惊涛骇浪没入身体,卷起万般狂潮春意绵绵。你有我,我有你,紧紧缠绵,此生不离。
张砚砚一夜春宵,一夜好梦。
她梦到谁了,她的小窝。
那安静的荆城,弯弯曲曲的小巷,自行车上的白衣少年,从门前越过,他的眼,浓黑如墨,仰头,对着楼上的少女轻轻一笑。
“砚砚。”
温柔缠绵声音,卷入春风。
他们执手,在安静的午后,在弯曲的小巷,尖叫,肆意的享受他们的青春,还有他们的爱恋。
不曾说出的爱恋。
我的爱来自于春风里,消散在秋风。
张砚砚梦见了罗旋,牵着她的手,温柔执着,带她走过一道有一道的沟壑。
他告诉她,不管是多失望,多不开心,都不要绝望。生活永远会在转角处给你一个惊喜。
他告诉她,她的老爹不是不负责,只是相对于她和她的母亲,他更加的爱自己。
十八岁的日短暂,而迷离。
而在那高高的天台,畏高的张砚砚被身后的男孩搂到怀。
握着她的手,掌心一片温柔,声音一片低迷。
“不管怎么样,你在高,再累,我都不会放手,所以,砚砚,站在高处,你永远不需要害怕,就算一个人孤单寂寞,还是不用害怕。”
不害怕,永远不害怕。
就算世界所有人都背弃了她,也不需要害怕。
张砚砚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
当那个交给她一切的精神导师都离去了,她还能告诉自己,永远不害怕么
呼
张砚砚从睡梦醒了过来。
天色已经大亮,她摸了摸脸颊,一片湿热。原来,她还是害怕的,虽然伪装坚强,告诉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但是在午夜梦回,那些泪水,仍然伴着她最真实的情感宣泄出来。
无力挣脱,也无法挣脱。
张砚砚转身,看到了身边的男人。
她没有吃惊,只是全身的酸疼,让她微微回过神来。
日光下,沉烈睡得很沉。
安静的躺在那里,好像一个孩一般,卷起嘴巴,头发凌乱,无害温柔好像她最初梦想的小窝一般。
可是,她知道这是睡梦,醒来的她,不会是那沉静安宁的窝,而是草丛伺机而动的雄狮。
可是,就要和这个男人过一生么
她的小窝已经属于了别的女人。
忽如起来的伤心让张砚砚滑下眼泪来。
她咬着被单,哭的隐忍,她一夜沉迷,放荡的是身体,但是伤害的是心灵。
抚着那白玉的身躯,上面上青紫点点,原来,她和小窝的距离从来都不是一年,而是一生。
是的,该是放弃了。
该是一个人走下去了。
眼泪,或许这是最后一次眼泪,代表着诀别。
她和他,终于是平行人。
无法逾越的感情,终成分离。
张砚砚掩着被单哭,她哭的隐忍,眼泪颗颗的往下滴。
她不想让沉烈醒来,只想一个人,在在安静的早上,做最后的道别。
她的初恋。
再见。
但是沉烈还是醒来了。
没有一个男人喜欢一醒来,昨晚上和你一夜缠绵的女人在你身边哭的委屈,眼珠颗颗的往下掉,但是还要掩着被单,一副隐忍的样。
沉烈心的舒爽在看见张砚砚的眼泪的时候,当然无存。
“你在哭什么”他想他问了一个脑残问题。
他早知道昨夜张砚砚的反常是因为罗旋,不,严格来说,从听到了那男人和沉鱼要结婚的消息后,她就一直反常。
昨晚上终于是借着小蜜蜂的生日宴会,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他以为这就算了,他可以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他想,这是最后一次了,他的女人,为别的男人哭泣。
而且,昨晚抱着他缠啊绵,口娇滴滴的叫着他名字的人,正是面前的女人啊。
他以为,她终于告别了过去。
结果
他等到了什么,她在清晨醒来后,再次哭泣。
“你哭什么”这次,沉烈加重了语气。他的理智已经在暴走的边缘。
张砚砚吸了吸鼻,摇摇头,她不想把心这份私密给面前这个男人分享,她只是掉着眼泪,摇头。
摇头,不是否认,对于沉烈来说,那是变相的承认。
“怎么了,和我上啊床就这么让你不能忍受么还是你心心念念,昨晚上和你缠绵一夜的应该是那个现在在沉鱼床上翻腾的男人”当一个人的愤怒超出了理智,说出的话,就变得咄咄逼人。
张砚砚愣住了。她虽然想过罗旋,但是昨夜,她明白不过,那是沉烈。
她也不可能把那个和她一夜缠绵的人当成罗旋。
甚至,她和沉烈在一起后,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是罗旋。
罗旋相对她来说,是纯白的精神支柱,而不会像沉烈这么肉啊欲。
“你你在胡说什么”
惊愣的眼,凝住的泪,正好说明了说了心事。
沉烈冷笑出声,怒极反笑,他起身,勾起张砚砚的腰,贴近自己怀。
“我告诉你,就算是你想成他也没关系,因为,我就是要你只能看到,但是得不到。”
“沉烈你”你在胡说什么
她不是要告别过去了么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哼”沉烈放开了张砚砚,缓缓的下了床。
“张砚砚,最好收起你的眼泪。沉鱼要回来了,你识相点,最好不要让她伤心,既然是做戏,你就给我全面点,我希望她回来,看到的是她的好嫂嫂,而不是觊觎她男人的坏女人”
“沉烈”所以的想说的都卡在喉咙,张砚砚恨恨,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捡起床上的枕头,泄愤的朝快走到门口的人扔去。
“你混蛋”眼泪再次掉下。
沉烈他如愿了,这次的眼泪,为他而流。
可是,这个时候,这一切已经不重要。
沉烈摔门而出。
嘭的一声划开了门外和门内两个世界,也让两颗快要贴近的心,在这一刻,逐渐远离,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屋内,张砚砚捂着自己的脸,终于是酸楚涌上喉头,她痛哭出声。
“王八蛋沉烈王八蛋”
022
张砚砚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房门轻轻被敲响了,是管家李小姐的声音。
“少夫人,老先生让你下去吃早餐。”
听到李小姐这么说,张砚砚才是惊觉到一个事实,她的公公沉刚现在还在他们家,他们这样闹腾,要是被他发现了什么风吹草动,整个事态也就严重了。
擦了擦眼泪,无奈眼睛太肿了,张砚砚在瓶瓶罐罐翻了半天,对着自己的脸折腾了半天,最后再三在镜面前看应该没什么大碍后,才是走出门去。
下楼的时候,沉刚已经在座位上闲的看报纸了,好像她的迟到,他也不在乎一般。
“砚砚,来了,坐下吃早餐,女孩不吃早餐,怎么能行呢”
张砚砚看着面前丰盛的早餐,耳边听着沉刚温和的声音,顿时觉得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沉刚和传说的一样,倒是个疼爱孩的人。
要是,她的父亲在,会如他一般疼爱她么
张砚砚不知道,对于那个男人,她向来不做任何希望。
张砚砚吃了一点东西,就放下了。
和沉烈吵架了,又是宿醉,她没什么胃口,只是为了应付沉刚,她勉强喝了一碗粥,可是,除却了这些,她是什么都吃不下了。
“吃饱了”
“嗯。”害怕沉刚发现,张砚砚抬头看了一眼,又是迅速的低下头去。
“哎,女孩就是这么纤细对了,砚砚,今天不上班”
张砚砚摇摇头,乖乖的回答道“今天不上。”
“对了”沉刚也好像没有看出张砚砚的异样,翻了翻报纸,又是装作无意的问道“我昨天不是说送你一样东西么,过会儿你来书房拿。”
“东西”张砚砚模模糊糊的记得沉刚是说要送给她一个小礼物。
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不过,既然公公这么说了,张砚砚还只能是点点头,称好。
只是,回到卧室,张砚砚看了狼藉一片的房间,又是觉得悲从来。
翻开手机,猛的想起今天是张母的生日,可是,从她嫁给沉烈后,张母直接的把她赶出了家门,不要说让她回家,就是打电话,她都不接。
张砚砚翻出电话,想要给张母打个电话,但是拨了电话,还没等接通,又是挂掉了。
何必呢,母亲那个性,她再了解不过,怎么可能接她电话呢。
人在悲伤的时候,总是想找一个人倾诉,张砚砚直觉的想和母亲,聊聊天,或许心境也会开朗些。
可是,她现在悲伤的发现,就连母亲,都没有站到她这边。
叹息一声,张砚砚觉得自己眼角的眼泪又是快要掉下来 ,擦了擦眼角,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干什么,对了,沉刚找她。
“砰砰”正是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张砚砚回头,看见沉刚站在门口,一脸的和蔼,也不知道先前她的动作,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爸”张砚砚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沉刚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一般,还是柔和一笑,“我看见门没关,对了,砚砚,过来,我们聊聊”
“嗯好。”不知道,沉刚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