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德行,自是要受万人敬仰的。”
秦轻尘似没有听到他的夸赞,继续猛灌着酒,嘴里喃喃自语。
矮个子心知时机已到,拉着高个子一同跪下:“公主殿下,小人一时莽撞,冲撞您的凤驾,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小人归家。”
“家。”听到这个字,秦轻尘找回些意识。
“二位壮士,可是我钦佩的人,怎能让你们遭罪?”秦轻尘脚下绵软,好不容易走到二人面前,将他们搀扶起身,“我没了家,怎会让你们无家,来人,送二位壮士离去。”
守门的士兵进来,躬身跪在地上,说道:“公主殿下,这事儿得二位将军做主,我们要是擅自把人放了,回头将军怪罪下来,小人会掉脑袋的。”
“人是我抓的,我就放得。”秦轻尘说道。
“可是将军没说放人。”士兵见秦轻尘脸色不好,话越说越低。
“是将军大,还是本宫大。”秦轻尘语气不善,拿出宁王府令牌。
“自是公主殿下大,小人这就送二位贵客离去。”
士兵带着二人离去,看到他们身影隐在雾气之中,不见踪迹,聂雄和林墨怀相携回到议事大帐。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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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凤浥来接
秦轻尘端着白玉杯,眼中清明一片,哪还有半丝醉意,说道:“这二位倒是心急,茶还没喝,就急着走了。可惜这上好的茶具和云山毛峰,只能我们三个粗人品了。”
“少主,这二人定有问题,您放他们回去,岂不是放虎归山。”聂雄顾不上喝茶,心里急的很。
“既然是虎,我总得知道是哪个山头的虎。”秦轻尘品了品茶,说道:“没想到,你们这儿还有这等高人,这茶比秋后露水泡的还要甘冽,当得上醴泉玉露。”
“我这就去派几个好手暗中跟着。”聂雄可对什么醴泉玉露不感兴趣。
“不用,万一露出马脚,我这一晚上的戏就白唱了。我还指着这二位告诉他们主子,荣华公主就是个空壳子,皇帝不爱,属下不服,没有城府,不足为惧。”
林墨怀接过秦轻尘递来的白玉杯,轻啜一口,入口香甜,唇齿间都是茶香,却是上品。
“少主,您是不是打算派莺歌去追?”林墨怀见聂雄急得头上冒火,心有不忍,遂替他解惑。
“嗯,莺歌已经熟悉那二人的气味。”
“不是,莺歌又是谁?”聂雄听不懂这二人的哑谜,更是急得慌。
秦轻尘打个口哨,清越的哨声过后,一只通体白色,额间一点红的信使飞进来,绕着秦轻尘转圈,讨她欢心。
“莺歌,我晕。”
莺歌听后,停止绕圈,乖巧地停在她的肩头。
聂雄难以置信,说道:“妈呀!这鸽子莫不是成了精,竟能听懂人话。”
“确实,比某人强些。”林墨怀说道。
秦轻尘与她相视一笑,跟着打趣道:“确实。”
聂雄恼红了脸,一屁股坐下,拿着白玉麒麟壶,对着嘴猛灌茶水,一壶好茶就这样被他半饮半倒糟践完了。
“暴殄天物!”林墨怀骂道。
“这是老子的茶壶,老子爱怎么喝怎么喝,你管得着吗?”
秦轻尘虽不常来容城大营,但也见惯了二位斗嘴。容城的军事奏报一向比别处热闹,这二位坚持各自写各自的,并在奏报中互相数落对方总总不是,试图让秦轻尘调走对方。
秦轻尘每次收到他们一雅一俗的奏报,总能乐呵半天。
“云山毛峰可是老子的,你就抱着你的白玉麒麟壶喝白开水去吧!”林墨怀自是不会相让。
秦轻尘也贪念这种欢脱的日子,可惜她不能久呆。
“人聚了,饭吃了,茶品了,我也该走了,咱们改日再见。”秦轻尘起身告辞,准备连夜赶往容城。
“少主,这凳子还没捂热,不许走。”聂雄用身躯挡在营帐门口,他生的高大,往那儿一站,憨笨中透着犟。
“聂叔叔,容城事多,耽搁不得,求您高台贵手,让我离去!等容城危机解除,我定来住上几日,与你一起练兵,如何?”秦轻尘知晓聂雄的性子,吃软不吃硬,她拱着手,向他告饶。
聂雄狐疑地看着她,问道:“你没有框我?”
“岂敢!”秦轻尘一看有戏。
“笨熊,这些年,她可没少许诺说要来看我们,结果呢!”
林墨怀这刀插的猝不及防,聂雄松动的心理防线,再次锁死,他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长刀,往门正中一站,刀柄与地面撞击声清脆入耳,“今日,属下替少主人站岗,您早点休息,明日我们派人护送您进城。”
秦轻尘一口老血涌上来,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感觉一股碧莲清香涌入鼻间,有人接住了她,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林墨怀见秦轻尘晕过去,忙伸手去接,谁知华光一闪,她被一个银衣男子抱在怀里,尚未看清来人面目,只见他抱着秦轻尘到了账中备用的床边,脱了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