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她刚满十八岁,十几年来单纯的生活圈子让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根本不懂得如何与容离这样城府深沉的男人打交道。
此刻,她与落进猛兽利爪下的小白兔没多大差别,弱小无依,毫无回击之力。
削薄的唇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似笑,似讥,他捏着她精巧的下巴,“这就是你,为了你父亲,所能做到的?”
他的话,如一把锋利刀刃,直刺温馨心头。
在她三岁的时候妈妈就逝世了,是爸爸温延军独自照顾她。温延军一直很疼爱女儿,直到三年后,他再婚。继母苏琴很讨厌温馨,也不准温延军对她有过多关心。固然这十多年来,父亲没再像小时候那样关心爱护她,但温馨知道,爸爸仍然是爱她的。所以对爸爸的困境,她无法视而不见。
纤细的十指牢牢攥成拳头,温馨心坎抵触了极点极力。
她想救父亲,却又畏惧容离,她畏惧一旦答应他,今后会与他有更多的接触牵扯……
她红着眼眶,咬牙问他:“容先生,您……”
看透她心坎的挣扎,容离冷冷出声打断她,字字如刀,“你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谈条件?”
他咄咄逼人,彻底阻断她所有退路!
温馨几乎咬破了唇。
凝视着她惨白的小脸,容离没有半点怜惜,他的手在她眼前摊开,“你的决定?”
这是他给的唯逐一次机会。
温馨亦明确。
看着男人冰雕般的脸庞,温馨眼眶酸疼,
实在从今天踏进这里开端,她早已没有退路!
她紧抿了唇,十分艰巨地抬起手,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交到他手中……
冰冷的小手,甚至在轻轻发抖,容离森黑的眸中闪耀过锋芒,他骤然收紧手指,将她小小的手紧攥在掌心,再一使力,把她拉到了怀中。
凛冽的男子气味迎面而来,温馨顿时如惊弓之鸟。
“温馨,我说过,你总会属于我的!”他这么对她说。
一字一句,强势狂妄。
她震惊地抬眸,视线与他相交,从他眼里,不意外地看到了浓浓的占领欲,炙热得,仿佛能灼伤她。
她触电般惊惧地要缩回手,但容离却同时加重力道,几乎要把她手骨捏碎似的,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带着她往卧房的方向走往。
两年前那一晚的经历悉数闪回脑海,温馨双眸大睁,胆怯由心底汹涌而出,将她吞没。
“不……”她惊慌出声。
却在对上他眸中的阴戾时,所有的话,哽在喉咙里。
这是唯一能救爸爸脱困的措施,而刚刚,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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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唇瓣,带着少女独占的迷人芳香,滋味出乎意料的好,浅尝,变成了深进纠缠。
他的味道密密实实地笼罩着她,彼此身材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一起。
对方强势地侵占令温馨惶然不已,舌尖传来一阵刺痛,她全身畏惧地战栗。
容离喘息越来越重,扣在她下巴的手指开端下滑。
直到火热的掌心覆上她胸前,温馨再也遭遇不住,她挣扎着,“不要……不要……容少,你放过我吧……”
男人心底都躲着野兽,猎物越是反抗,越会激起骨子里天生的兽性。
温馨的求饶,容离充耳不闻。
他压抑住她的挣扎,似是处分一般咬上她白嫩的颈侧。
温馨又痛又惊,眼泪决堤似的滚滚而下,润湿了双鬓。
她认为自己足够英勇,可认真正面对时,她创造这根本超出了她的遭遇领域!
“求求你容少,不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