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微风拂面而来,七月的草原葱翠盎然,茂盛的草儿随风而摆,在夕阳的照射下时不时地反射出亮眼的光,景象格外动人心魄,而我正身处其中,却惴惴不安。.shubao5200.bsp;言情首发
感觉有什么东西丢失了,我在茫茫的旷野上不停地走,可又不清楚究竟要寻找什么。
“娘亲!”
稚嫩的声音犹如天籁,我惊喜地回头,看着长歌笑呵呵地朝我跑过来。
“长歌,不要跑!当心摔着。”我迫不及待地奔过去,一把将长歌抱在怀里,眼泪差点掉下来。
“娘亲,你到哪儿去了?”长歌伸出小手轻轻抓住我的发丝,我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手。
“娘亲不是在这吗?哪儿也没去。”
“可是长歌找了好久。”
“那长歌是怎么找过来的?”
“爹爹带我来的。”
“你爹?”
长歌点点头,指着我后面。我心里一暖,怀着忐忑不安的期待,缓缓向后看去……
一个普普通通的帐篷顶。
我眨了眨眼,看到的还是帐篷顶。
梦醒了。
感觉到手里抓着什么,我一眼看过去,是一只宽厚的手,再顺着手往上,呃……是临风的手。
临风不太自然地对我一笑,“你醒了。”
我立即松开他的手,头痛地闭了闭眼。做了一个美梦,都不想醒了。
“暮蝉呢?”
“在外面应付突厥人。”
我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撑着手想起来,这才发现左手受了伤。临风迟疑片刻,伸手想来扶我,暮蝉刚好撩起帘帐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即跑过来扶我起身。
“萧临风,你还不出去?”暮蝉凶巴巴地瞪着他。
临风瞥一眼暮蝉,老老实实站起来,低头出了帐篷。我笑问:“他又怎么惹到你了,这么凶。”
“他是公子派来保护你的,可他居然让你一个人骑马出去疯跑!”
疯跑……我捂着额头没吭声。可真是一句话把我和临风都给骂了。
“还有你!小命差点不保你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怎么中的毒……”
我连忙举手投降,把整件事情前前后后跟她说了。当然,把水潭洗澡那一段给略过了……我可丢不起这人。
暮蝉也给我说了事情的始末,原来刘文静、临风、暮蝉三人黄昏就开始到处找我,顾虑到我身份的特殊,没有通知其他人,看到我披头散发从马背上摔下来,吓了个半死。
好在刘文静颇通医术,用了些方法暂时遏制了病情,正焦头烂额寻找药草,忽然有一个名为皮达尔的突厥人送来了他们特制的解药,专治草上飞的毒。
皮达尔……是我救的那个人吗?不对,他的蛇毒并没有完全清除,不可能好得这么快,至少也得躺一两个时辰。
“一个突厥人,值得你豁出命去救他?”暮蝉黑着脸倒了水递给我,我叹气道:“我本来已经跑了。”
“最后还不是回去了!”
“……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我和他无怨无仇。”
“你差点死在这里!”暮蝉怒气冲天。
我笑嘻嘻地说:“死在这里也不错啊。落叶归根。”
暮蝉把我手里的碗拿过去,哼了一声,“当心一语成谶。”
我不以为然地笑笑,低头看自己手上的伤,试着动一动,痛楚立即撕扯般的袭来,我紧蹙眉心,暗想这一跤摔得够惨啊,还好不是右手。
“暮蝉,我摔得这么惨,得亏你抱我进来。”
暮蝉冷哼一声,“我哪儿抱得动你啊,是萧临风。刘文静吓得半死,生怕你小命呜呼,他回去没法儿交代。”
一说到刘文静,我顿时想起我们的重任,忙问暮蝉我睡了多久,她答:“前天晚上把你弄进来的,现在是辰时,你说你睡了多久。”
我一拍脑袋,只恨自己误了大事:“那借兵的事情怎么样了?”
“刘文静倒是跑过去好几次,可突厥人那边似乎也出了什么大事,一直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功夫理他。”
我头痛地叹了口气,起身下床:“暮蝉,帮我把头发束起来,我们去见刘大人。”
“你才刚醒,何必着急……大不了我去请他过来。”
“哪儿的话,他是我上级,又是长辈,当然是我过去拜见他。”
赶去刘文静的营帐请罪,刘文静见我精神不错,大大舒了口气,关切几句,又跟我提到借兵之事,两个人一拍即合,一起出发去埃弗利的营帐。
埃弗利正好出来,一见我们,面色略微放缓,用蹩脚的汉语说道:“刘大人真是锲而不舍,这一大早的又来了。前几天实在对不住,又是忙可汗的事情,又是忙我三弟的事情,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海涵哪!”
刘文静见突厥人竟然好言好语,顿觉受宠若惊,忙连声说着“哪里哪里”,两个人走在前面一路聊着天,埃弗利还谦虚地说自己汉语不好,要刘文静多多指教……我跟在后面,精神有些不振,暮蝉低声问我是否头晕,临风跟在旁边,歪头看我们,被暮蝉一个眼神瞪回去。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