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利把我们安顿好,又遣人送了许多吃的喝的,我们已然疲累不已,匆匆吃了一顿,迫不及待地入帐倒头就睡。.shubao5200.bsp;言情首发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暮蝉已经束好头发,顺手把衣服扔我头上:“快起来,刘文静在催了。”
一行人匆匆赶去埃弗利的营帐,想请他引我们去见可汗,不料护卫拦住我们:“埃弗利设陪同可汗去打猎了。”
“那,可汗他们何时可回?”
“快的话,黄昏之前。有时也会几天后才回来。”
几天!我们无奈返回,心里简直快冒火了。
我们在这儿急得火烧眉毛,他们悠哉游哉打猎去了!
突厥人送来烙饼和酒,暮蝉坐到一边看都不看:“昨晚吃的就是这个,现在又吃……我都快吐了!”
我不禁笑道:“在我们草原,这个是普遍的食物了,我们都吃这个。也就有点身份地位的人才有机会常常吃肉喝酒。”这么一说,倒不自觉地把自己当成了主,他们看成了客,刚一说完就被自己的话鲠住。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你是这儿的人。”暮蝉淡淡瞥一眼我。
我低头,莫名不快,狠狠咬了一口烙饼,一看饼上的牙印,居然沾着丝丝血迹。
牙床居然出血了。舌尖轻轻一舔,发现牙床有点微痛肿胀。
连我自己,都开始不习惯草原的饮食了吗?
刘文静开口:“好了好了,先将就着,过几天就回去了。还是得吃好喝好睡好,黄昏前再去可汗那里看看,这么拖下去太不像话。”
黄昏前去找可汗,意料之中没有见到他们,也不知是真没回来还是搪塞我们的理由,刘文静急得跺脚,奈何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郁郁不乐回了营帐。
跟随出使的士兵们开始忧心忡忡,眼看着四天过去,借兵的事一点头绪都没有,到时候超过了时限岂不是要获罪!累死累活到了突厥,到头来自己的脑袋都保不住,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闹心吗?
我眼看着他们开始躁动不安,负面情绪蔓延到每一个人身上,刘文静在自己的营帐内生闷气,暮蝉水土不服,完全不愿意出来,我只好提着两坛子酒走过去。临风二话不说,也学着我的样子提了两坛子酒跟过来。
“迪主簿。”他们一见我过来,一个个的连忙站起来和我打招呼,我示意他们坐下:“什么也别说了,兄弟们,先喝酒吧。我迪亚先干为敬!”
我朝着他们一举碗,豪迈地一口气喝下一整碗。他们纷纷叫好,端起碗开始喝。
没一会儿,有人开始小醉醺醺,拉着我大吐苦水,念叨着还想回家娶媳妇,哪知道会这么早小命不保……这一起头,众人立即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临风看他们拉我,面色不悦地过来把他们一个个扯开,我瞪他一眼,命他靠边站好。
这么好的机会给我和士兵们增进感情,萧临风这个傻蛋就知道搞破坏。
我耐心地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高声喊他们安静下来。
“大家听我说!刘文静说期限是十天,其实唐公给我们的时间是十五天。只要我们在十五天内回去,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他们对我直呼刘文静的名讳讶异不已,但刘文静又不在场,他们也懒得计较这些,听到刘文静私自缩短期限,顿时有点不满,我连忙灭火:“形势严峻,刘大人也是想要为唐公解忧,故而向唐公表明可以缩短期限。谁能料想出现这样的情况!”
士兵们纷纷议论不断,有人无奈地叹气,有人自认倒霉。
“但是诸位!我相信,只要我们在十五天内赶回,唐公必然不会降罪下来,反而会嘉奖我们!而我有信心,十五天一定足够完成任务。退一万步讲,我们延误了一两天,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唐公何等仁义贤明之主,岂会忠奸不辨、赏罚不分?”
士兵们纷纷表示赞同,“主簿说的对!我们不信任唐公就不会追随他了!”
我看他们情绪终于安抚下来,遂和他们继续喝酒,直到有人扛不住回帐歇息,我才掩饰着自己的微醺状态,带着酒气起身离开。临风跟在我后面,不无讶异地说:“稳定了人心,其他的事都好说了,你真有办法。”
我回头看他,“刚才是谁拦我来着?”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哪知道你酒量这么好。”
“我看你老老实实站在一边,怎么,李建成怕你误事,不准你喝酒?”
“我,我不会喝酒……”
我诧异地打量他,摇头一笑,径自牵了马来,他立即跟在后面:“你去哪儿?”
我翻身上马,拿马鞭指着他的鼻子,“萧临风,你寸步不离跟了我四天了,我也是有脾气的人,别得寸进尺!你若闲得慌,找暮蝉玩儿去!”
他抬手拉住缰绳:“公子命我护你周全!”
“别动不动把李建成搬出来!什么叫适得其反你懂吗?”我毫不客气一鞭子打掉他的手,他痛得眉头一拧,震惊地望着我。
“我就在附近转转。别跟着我!我要你保护?这儿是我比较熟,还是你比较熟?”
他一时语结。
我掉转马头,驱马前行几步,一鞭子抽在马的臀部,马儿长嘶一声,立即奔驰起来,临风在后面喊:“天黑前回来!”
日近黄昏,和熙的柔光洒在我身上,洒在整片旷野上,加上那属于草原的七月凉风徐徐拂面而来,久违的舒爽明朗沁人心脾。
我骑马奔驰在在一片自由之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意和旷达。
重返草原,对于它的美,它的广阔,它的自由无边,有了更深刻的感受。也许失而复得,所以更加珍惜这一切。
这就是我爱的草原……可惜很快就要再次失去。
我放缓速度,酒已经完全醒了,慢慢走了一段路,远远地望见一片宽阔的芦苇海,随着微风轻轻摇摆着。
我下马,慢慢走进芦苇地。
以我的经验,有芦苇的地方,十有**离水源很近。果然,走了一段,发现前方水光微闪,我喜出望外,丢下马跑过去。
难得有这么清澈洁净的水,我远远一望,看尽头处是窄窄的一条线,于是判断这是黄河的某一条支流拐弯处的水潭。捧着喝了几口,看了看斜斜的夕阳,再望望波光粼粼的水面,心里不禁有点痒痒的。
四下无人。周围又有芦苇挡着,不如……
我正想脱衣服,可眼睛一瞟,我的马正目光炯炯地远远望着我。
我搬了一块大石头钻进芦苇里面,将马栓在石头上,警告地说:“臭马,不许偷看!”
回到潭边,看了一眼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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