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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发觉覆在自己腹上的微凉的手掌自始至终都未离开,崔明抿唇而笑。
“嗯。”凡瑀轻声嗯了声,越发越舍不得抽手离开了。
不是那种过分夸张的肌肉,但仍旧可以清楚地摸到隐含力量绷紧的肌肉,软硬的当,而掌下的热度此刻也在逐渐攀高。细长的手骨离开胸腹攀上肩头,指尖不轻不重地隔着衣服面料在某人肩上挠着,鼻腔里若有似乎地溢出几声腻到骨子里的呻yi。
同刚饮下的红酒,微醺且甘甜,欲罢不能。
现身上仅剩件薄t恤,即便车内温度挺高的,凡瑀还是打了个冷颤。
“冷?”崔明手掌探进凡瑀裤腰内在腰胯两侧,问,“我去把温度调高点。”
“不用。”凡瑀更为靠近压在身上的热源,紧贴着崔明下腹部辗转扭动。脸颊贴着崔明脸侧,像只猫亲昵主人那样来回摩擦:“你不就是现成的吗?”
比调情手段崔明第一次发现凡瑀比自己有更多的经验,并且全是身体力行。“医生你……”崔明并没有急于解开凡瑀皮带,仍旧是伸进裤腰内隔着一层棉布指尖反复揉搓敏感点,“真是得上锁关起来,放出来就是祸害。”
凡瑀睁开眼不屑地瞥了眼崔明,屈起被人用曲起的膝盖顶开的左腿,趁崔明反应过来之前,抬起膝盖用力顶了上去。
“唔!”崔明顿时弓起身子,眉头打结,咬牙切齿地看着凡瑀,“医生你真够狠的啊……”
凡瑀立即摆出是你活该的表情,但其逞强结果就是被人狠狠地在腰上掐了一把。
“ca!”凡瑀扶着腰,软在后座上,怒视崔明,“你大爷!”
“原来医生你怕痒。”崔明痞笑,咬上凡瑀发红的耳廓。
“滚蛋!”
“啧,瞧。又不乖了。”
凡瑀属于那种越是矢口否认越让人觉得色厉内荏的典型类型。许是红酒的后劲,脸上的绯红红到似乎只要拿手指轻轻一掐便能出血的地步,黑暗中那对琥珀色的眼睛越发明亮,因光线昏暗而缩起的瞳孔更像猫眼了,真有点翦水双瞳,秋波流转的意思。
崔明指尖从眉梢沿着脸部轮廓划下,标准的小瓜子脸尖下巴,凌乱的刘海软趴趴地搭在前额,眼角尽是抹不去的情|欲,偏淡的唇上还有一排细小的牙印。
“你……”拇指摁在唇上,指肚来回揉捻直至充血,崔明这回口吻颇为认真:“你是凡瑀本人吧?”
凡瑀怔住。
“我就觉得吧,医生你今晚上有点不大正常……”崔明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打量身下的凡瑀。就在凡瑀情|欲全被这类似x光的视线清扫干净想出口骂某人时,崔明这才收敛视线,盯着凡瑀的眼睛,狐疑地问道:“医生,你其实是猫妖变的。对吧?”
“……”
“ca!大爷的!聊斋看多了你?”凡瑀回过神后,就是一阵咒骂。
“真的,我就觉得医生你现特像我以前养的那只英短。”崔明极力想要凡瑀认同他的观点般地说道,“说起来我以前养的那只英短好养是好养,但它脾气坏的很,右眼也不行。这都离开我好多年了,真怪想它的。”
“你脑子没问题吧?!”这当口的,扯这有的没的,崔明这人脑子到底是啥结构?抽着眼角,凡瑀面色不定:“丫想玩人兽?”
“哪有?”低头用鼻尖抵着凡瑀鼻梁,崔明笑道,“不过,医生你可以采取下我的意见嘛。”
“啥?”
“待会你换种□的方式啥的。喏,你这好嗓子不用不是浪费嘛,真的。”
“……”
“怎么样?”崔明放低姿态,哄着凡瑀,“医生你就配合一下嘛~”
“……”
即便是鸡皮疙瘩已经抖了一地凡瑀还是被崔明这撒娇的口吻雷的外焦里嫩像只新奥尔良烤翅。
这哪里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纯他妈是有只蟑螂就泛滥!!
“那个……”凡瑀重新开口,但脸色黑得像崔明这辆黑色a6的外壳。
“嗯?”崔明低头,俯身凑到凡瑀唇边,想要听清对方的说的话。
“上次怪我忘了说。”凡瑀很镇定地说道:“sadis不一定只有才行。”
物以类聚
趁崔明怔神的功夫,就见凡瑀轻松地抓着崔明肩膀,伸腿反勾,翻身就把人压在身下抬腿就跨坐在对方腰上,接着又掏出不知道打哪儿拿来的手铐,凡瑀抓起崔明右手腕——
‘喀嚓’
以一声清脆的金属叩击声收结尾。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索,堪称完美。
如若被压着的人不是自己,崔明有股叫好的冲动。
看着刚还处在微醉状态而现在毫无半点醉意的凡瑀,崔明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盯着连拷在车厢上方扶手的右手,问:“你啥时把这玩意儿拿走的?”
“你想要藏起酒瓶时。”
崔明这回真不知道说啥好了,这人打一开始就没存好心呢。
“多份手艺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凡瑀笑容灿烂,“这用你们专业术语叫连物拷对吧。”
“没想到医生你还挺了解的。”
“抬举了。”
“那现在,医生你想干嘛?”
“你说呢?”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崔明,凡瑀心里乐坏了。
从下撩起崔明的衣服,微凉的指尖在对方的胸口前逗留,肆意掐玩着深色的突起,问:“玩过bd么?”
“没。咳,别介。”说不上来这算啥感觉,相对皮肤来说坚硬多了的指甲搔刮着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的突起,崔明多少还是有些慌张。
远远低于崔明体温的冰凉指尖沿着胸膛腹线勾画,凡瑀眯起眼睛玩味地看着崔明:“不试试吗?”
“咳咳,不用了,真不用。”崔明想不动声色地换个姿势。
哪知凡瑀想都没想地直接掐上崔明肩,那拇指掐住的地儿把崔明整个人的力气都抽走。
看着崔明纠结的表情,凡瑀笑容可掬:“乖~”
“知道你是医生……”崔明忍着肩上的酸痛感,谄媚地说道,“就别掐了……疼……”
“哟,丫还晓得啥叫疼是吧?”凡瑀仍然笑着对崔明说。
“知、知道。”
“呵,以为你那根牙签能上人就了不起了?就丫这样的还想学倭国男人玩情趣?行啊,老子今晚满足你这点卑微的要求。”
“医生,有话咱可以好好说的。”
“哈——?”凡瑀扬起眉梢,单手解开了崔明的皮带,金属声连同着衣杉的细碎磨擦声也都蒙上了层暧昧,隔着裤料,指尖游走到崔明勃|起的下身,“怕了?有胆说没胆认了?”
“医生你主动是好事儿。”崔明僵硬着面部肌肉:“就不能温柔点吗?”
“温柔?”凡瑀笑容明媚,“那是什么?”
手掌贴上开始浮起的肌肉线条,指肚顺着沟壑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地来回勾勒,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上一次那些白色液体洒在男人腹前的景象,凡瑀也发觉到自己的口干。
俩人本来就贴的紧,凡瑀的反应崔明立即就察觉了。
崔明噙着笑,仰头看着凡瑀:“说道现在,果然还是身体最直白。”
“少来。”凡瑀面有微红地对崔明翻了个白眼,“你除了这皮囊就没半点可取之处。”
“你好的不就是咱这皮相嘛。”崔明随口揶揄。
一语惊醒梦中人。
凡瑀看着崔明,那大咧咧的痞笑有些刺眼。
“我说裤子你都扒了该摸的也摸了,医生你咋还不动手呢?姿势不喜欢?早说啊,咱换……”崔明还在耳边说个不停,散漫的腔调。
乱七八糟的思绪终于有了头绪,至此,凡瑀突然就没了兴致。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前一秒你还在以理据争,下一秒你就在想怎么甩手而去。
反复无常,凡瑀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崔明,压在心头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让人喘不过气。
自己喜欢的,自己中意什么样的,崔明肯定早就知道。起码崔明听人说了不少关于自己的事情,或者说自己名气大的让不少人喜欢在嗑瓜子时唠叨两句。
从头到尾,自作聪明的总是自己,把自己想的太好。
“喂。”凡瑀松开手,向后坐去,看着崔明:“崩装了,恶心。”
“这话说的,我都给你拷上了,不都任您宰割了吗?”崔明还是一脸无辜。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凡瑀冷笑,崔明再不济也是刑支队的头儿,被人掏口袋顺东西会没反应?刚自己那三脚猫的就能制住他了?这破铜烂铁的一个拷子就无敌了?
你真当警察们都是港片里被人拿机枪一扫一大把的炮灰路人甲?扯淡吧你!
去他的喝酒聊天,去他的车震事件,把别人当傻逼的人自己跟傻逼没差别。
想到这里凡瑀就发笑。崔明真的是把自己当一三岁小屁孩哄了,凡瑀想什么崔明都陪他折腾。
说怕仙人跳,那么就顺着你意思把自己交代清楚,说不想乱玩,行啊,可以做伴儿搭一阵子嘛,瞧不起自己的圈外的,这怕什么,你要怎么折腾我奉陪。
这么看来,凡瑀从头到尾的言行在崔明眼里纯属装13。
都是圈子里的人还装什么?故作姿态给谁看呢?不知好歹吧你!人崔明不就是这么想的嘛。
“?”崔明狐疑看着凡瑀,“咋不吱声了?”
“烟呢?”凡瑀没理会崔明。
“兜里。”崔明见凡瑀这样也了然了,叹口气,摸出钥匙打开手铐,“医生你真难伺候。”
崔明侧过头正在打开手铐,没看到凡瑀脸上的轻蔑笑容。
瞧吧,难伺候,哄人呢。我凡瑀不就是那种不识抬举的货嘛。
掏烟点上,凡瑀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崔明徐口烟说道:“我以前年轻是爱玩是糟蹋了不少日子,不过也托福认识不少人,柴骏是其中一个,我跟他处的时间最长。”
“哦。”崔明没反应。
凡瑀继续说:“我家比较复杂,七大姑八大姨的一大堆,我是那种最不讨人爱的那个。以前闹大了,给家里知道了,就被老头打了一顿给赶出来了。跟着一群人混了几年,遇到了柴骏。”
凡瑀叼着烟,眯着眼回忆,“是我上赶着他的。”
“看不出来。”崔明揶揄。
“床下冷感的人床上越放荡,你上次不见识了吗?”凡瑀看着崔明,嘴角的讥笑在也掩饰不住了,“咱们是什么样的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