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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说错了?那就是破镜重圆了。”
“人都结婚了你乱说什么?”
“哦,原来是芳心暗许啊,这倒挺浪漫的。都几点了还想着打个电话来查岗,挺贴心啊。”
“你到底什么意思?”
“咱能有什么意思?你说这大晚八岔的都不问人休息了没,亏他还是个医生呢。”
“说完了没有?”
“没呢。”崔明摆出一副吊儿郎当你奈何防的模样,“不就炮灰嘛我,陪您聊天聊了大半夜还不及人一电话,说起来中国移动靠的不就是这种脑瘫嘛。”
“吃饱了撑着就卧轨去。”
“我连吃的都没哪来的撑?”崔明不屑,“不像有些人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其实凡瑀真觉得自己情绪控制能力挺好的,当初就连跟柴骏散伙时凡瑀自始至终都能保持冷静,包括柴骏最后那句‘滚’。
可现在一见到崔明这丫,凡瑀脑门就转不过弯来了。
柴骏一人就够自己受的了,再加上一崔明,凡瑀真开始觉得这世界都在跟自个作对。如果说柴骏的电话是导火索,那现在崔明的冷嘲热讽就是导火索上的火花星点了。
其实凡瑀也知道自己一但遇到有关柴骏的事情就控制不住情绪,加上刚柴骏在电话里一副我还挺关心你的的口吻,凡瑀心里就不舒服。可现在凡瑀是没心思顾及柴骏那边了,听着崔明在这里不知死活地挤兑,凡瑀觉得自己不用再好脸陪人说笑了。
并且,‘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这句话,真犯凡瑀冲了。
“瞧你这样,怕不是把人搁心窝窝里爱惨了后,又被人甩了吧。”
“言情看多了你。我这样的会被甩?眼瞎了吧你!”
“谁信啊,瞅你一张怨妇脸的。”
“老子叫你信了?滚!”
“那咱也比那些受不了你说分手的人好。”
“你行啊你。”凡瑀冷笑,“不知道今晚上是哪个锲而不舍地站楼下当自己是莎士比亚呢。”
“哟。你还把你自个当朱丽叶了?”
“少来别恶心我。”
“啧,那这要是给罗密欧看到了,保准人都能趴长城哭去。”
“劝您自个赶紧回家撒尿照去,少没事儿在这找抽。”
“您是再说您自个吧。活的越大越抽儿抽儿的,医生,人都结婚了你还想怎么样?充个暖被窝的?”
行了。崔明这句更是惹毛凡瑀了。
凡瑀扭曲着脸部肌肉,吼:“结婚?结婚他妈还能离婚呢!你当我是做鸭卖的黏着人家不要脸是吧?麻烦你丫挺的把招子放亮点!柴骏他大爷在那儿逼歪的关老子鸟事儿?婊|子立牌坊的!老子最不待见就是这种人!ca!你他妈要是闲闷就赶紧滚!爷没心思陪你丫的扯淡!他大爷……”
傲娇得哄,女王得捧。
但凡见到这类人动气时,忠犬们肯定是一把搂住情人,好声好气地安抚怀中人,把人炸毛的地方都给理顺了,关键时刻肯定要牺牲一下自身利益顺着人来。
可崔明是谁?混蛋指数绝对不下于地痞流氓,有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当崔明听到凡瑀说讨厌柴骏后,崔明就笑了,很开心地笑了。
原来凡瑀对人温柔是伪装的来着,合着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明白呢?
这么一想,崔明就深深地陷入反思中:刚怎么就糊涂了呢?用膝盖想想也知道医生不会温柔成那样啊,这不摆明着是要跟人撇清关系嘛!
看着此刻凡瑀面红耳赤目眦欲裂地狰狞模样,崔明也想到自己刚刚的话是过了点。于是崔明立即露出要恍瞎凡瑀眼的倍儿灿烂笑容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老子没——咳、咳咳!”被崔明这句话给噎住,凡瑀捋直了舌头说不出话来。
“为表诚意,我追你吧。”崔明正二八经的样子跟凡瑀在天|安门广场看到的放哨哨兵一个样儿。
“丫——”凡瑀还要继续骂却被崔明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我没拿你开涮的意思。”崔明为了表示自己的认真,特意配上严肃的语气,还慎重地端坐在凡瑀面前,“刚才是我不对,我错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完了,我也想追你,真的。”
所以当崔明bbb说个没完时,凡瑀的表情从你在开国际玩笑到你麻利儿着快点给老子滚蛋!
“我真挺喜欢你的,说你吃着碗里想着锅里啥的,是我的错,说你要跟那人好啥的,是因为我妒忌。”
凡瑀的表情这回又从你麻利儿着快点给老子滚蛋到你是谁啊你是崔明吗?!
“估摸咱这么说你肯定不相信,但咱刚吹北风时也冷静地想清楚了。我要追你,正二八经的那种,没坑人的意思。医生你给次机会吧。”
珍珠港
滑铁卢
莫斯科保卫战……
——请原谅凡瑀此刻已经当机的大脑。
错了跟追人这是两码子事儿啊!你脑子怎么把这两画等号的?
凡瑀呆了,崔明思维显然比自己跳转的更快。这就好比凡瑀这边还在弯腰插秧呢,崔明那边都揠苗助长了。
晃神了半天,实在见不得崔明在哪儿一个劲儿的浪费吐沫星子了,忍着后糟牙的酸劲儿凡瑀终于出声,说了:“滚!”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老子不想再见到你!
可崔明是谁啊,是能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反正人当自己是卖伞的。
“医生,人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考虑下我又不会怎么样。”
——ca!那我还不如去吃回头草!
“起码咱不会成天勾三搭四糟人心,对结婚更是没兴趣。”
——妈的!柴骏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医生你就给个机会,让党和组织考验咱吧!”
——还党和……
于是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凡瑀同样正二八经地端坐着,问:“那你知道毛主席语录第38章第5节第27行说的是啥么?”
“啊?”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
实则压倒
这边崔明因凡瑀一段话整的哑口无言,那边凡瑀已经对人起了心思,特别是在崔明错愕后哭笑不得地看着凡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领口,准备要说什么时的瞬间,凡瑀那对吊梢眼眯成了条缝儿。
如果说崔明从一开始中意是凡瑀的身体,到后来上心的是这人古怪傲娇的性子,那么凡瑀这边打照面儿起,图的就是崔明那张脸。
起初同意跟崔明发展ons关系,看中的不就是这人的皮囊嘛!
崔明他人虽说是得瑟了点,可谁叫人还有张好脸?更何况凡瑀还是个颜控。不能说人帅到惨绝人寰万人空巷的地步,好歹拉上街带出门显摆显摆什么,也算够看。起码在旧情人面前炫耀的虚荣心是完全可以得到满足的。
以貌取人什么的,人之常情,起码要凡瑀对着一金刚发情那肯定不行——哪怕你是斯巴达手下那8块腹肌橄榄油上身的三百勇士之中的一员。
总体来说崔明还是符合凡瑀的审美观的,既然现在人都主动找上门来了,自个干嘛不要白白甩给别人捡个便宜?
回想刚刚崔明用食指和中指勾衣领向一边拉扯,头同步偏向反方向,一个简单松开衬衫领口动作,偏偏就让凡瑀全身血液往下腹涌去。
不去理会崔明此刻在耳边的废话,凡瑀眯起眼,死死盯着崔明半敞的领口,上下滑动的喉结,在颈脖处隐约浮动的韧带,然后是隐忍时的青筋……
ca!只是一个解扣子的动作,真他妈邪乎了!
闭上眼,车内燥热暖气像是能侵入人心,烦躁不安,全身血液都在叫嚣。凡瑀突然发觉自己的颜控已经发展到细节控的地步了。
片刻之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当凡瑀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琥色的眸子亮的可怕。瞧出凡瑀异常反应,崔明也停下了调侃。
想来红酒后劲也差不多该上头了,崔明试探性地出声询问:“难受?不舒服?还是醉了?”
“你。”凡瑀揉揉早已干了的头发,“叫崔明是吧。”
“医生你不会到现在还没记得咱名字吧……”
“罗嗦!我说,那个,你,做不?”
“……”
“放心,不是酒后乱性,也不是诱|ji。”
“医生,你真醉了。”
凡瑀抬起头,直视崔明,眼神戏虐:“别说你今晚过来是裹棉被纯聊天的。”
诱|ji什么的完全不重要,不过是水到渠成的勾引并且见效。
再怎么伪装,反骨的本质在那里,平日里因职业而压抑的还不是要找途径发泄?
谁说女王们都是死要强不肯低头的?谁说女王们都是奉行禁欲主义不可高攀的?
那是扯淡啊扯淡啊!!!
顺从欲望、忠于自我、学会享乐、反复无常。
这样才是那些永远把一切踩在脚下的女王们啊……抱歉,我花痴了,回正题。
音乐是舒缓的蓝调曲,路边的灯光透进来正好有种朦胧感。
车厢内的暖气也适宜,两人的姿势已经是暧昧地贴在一起。
再说废话就没意义了,于是崔明很识相地立即用行动代替语言,栖身压上。面对崔明微有强势的禁锢凡瑀理所当然的接受,但某人动作太过粗鲁,若不是凡瑀及时护住自己的脑袋没撞上扶手,那么估计现在后脑勺又要起一大包。
刚想叱责某人猴急的行径,但唇齿已被人掠夺。
至此凡瑀也只好作罢,顺从地举起手臂环上明的脖颈,张开唇探舌回应。
崔明施予的吻很舒服,或者可以说成是崔明那两片唇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即便唇面因干燥空气而起了皮,温润的感觉依旧可以让人迷恋。
牙齿反复啃咬、舌尖细细地扫过,碾磨纠缠,但是再怎么吮吸都不觉得满足。恍惚中竟产生了想要被其吃入腹中的荒谬想法。
任崔明帮自己脱去厚重的大衣将其甩在一边,压在单薄的胸膛上的除了崔明自身的重量还有让凡瑀熟悉的体温。
而崔明的手掌此时也伸进衣内,顺着凡瑀背上弧线轻柔按抚,就像在哄只猫,顺着毛一遍遍又一遍的抚摸。
至此凡瑀也不由得拉过上对方衣领,逼着人跟自己更贴近些,索取温暖。
撑在胸口的手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崔明开始紧绷的身体,凡瑀手掌也滑进衣内,触碰到衣衫内的结实的胸腹肌肉后,爱不释手地游走在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