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侯门娇宠:锦绣小医女

第 21 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着方夏瑶的,若是方夏瑶是个厉害的媳妇,那厉害对厉害,反而日子过得不好了。

    所以方夏瑶这么说,方冬乔就知晓她姐姐是聪明的,聪明的知晓如何保护自个儿,聪明得不张扬。

    有时候这明面上的吃亏根本算不了什么,实际上得到的不吃亏就行了。

    她姐姐就是这样的人,低调地聪明着,又懂得适当地吃亏,这样,还能有谁不喜欢姐姐这样的儿媳妇呢。这下,方冬乔倒是点儿也不为方夏瑶担心了。

    第百二十章 咋没动静呢

    “二姐,小妹我现在可算明白了,二姐你好坏哦,你刚才跟奶奶还有三婶娘站在块儿,是故意在背后擦眼睛的吧,还故意让赵安顺看到了,对吧,对吧?”

    方冬乔想着方夏瑶的性子,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想到了早上发生的那幕情形。

    她刚还纳闷来着,怎的赵安顺的娘突然发作了,敢情是姐姐在这推波助澜,让赵安顺看着心疼了,所以赵安顺暗地里偷偷告诉了他娘。

    那赵安顺的娘,赵安顺自个儿自然清楚得很,这有人当着她的面欺负她未来的儿媳妇,她怎么可能饶得了对方。

    哪怕那些人还是她儿媳妇的长辈亲戚,她可是点儿也不顾忌,这方夏瑶可是跟他们赵家换了庚帖了,铁板定定的,是他们赵家的人了。

    既然是他们赵家的人了,又怎么可能让别人给欺负了呢,哪怕是媳妇的娘家人,那也不行。

    赵安顺的娘绝对是个护短的性子,因而今天三房的徐氏不过是说了句酸溜溜的话,就被赵安顺的娘狠狠地抓住了漏洞,再给无限地闹大了去,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的场面。

    要说闹到现在这样,方冬乔压根就不信方夏瑶早上那会儿没动过心眼。

    “说什么呢?姐姐只是刚好那个时候,眼睛里吹进了沙子,就那么擦了擦,哪里是故意的。”方夏瑶笑得温柔,点儿也不承认。

    “是是是,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只是想让未来的姐夫看着心疼,看着在意呗。”方冬乔笑得眉眼弯弯的,眼神好不暧昧。

    “你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呢,看姐姐不撕了你那张嘴,让你乱说,让你乱说。”方夏瑶追着方冬乔,非要让方冬乔好看不可。

    赵安顺站在门口,看着方夏瑶那娇俏含羞的模样,飞舞若彩蝶的身影,嘴角逐渐弯起,看得呆呆的,笑得傻傻的。

    “你这孩子,看你这副痴呆的样子,整颗心都挂你媳妇身上去了。老话说得对哦,这儿子啊,娶了媳妇就会忘了娘。”

    赵安顺的娘出来,见赵安顺那副傻兮兮的模样,笑着打趣了赵安顺番,口气倒是有些酸溜溜的。

    “娘,儿子娶了媳妇后,肯定会跟媳妇起好好孝顺爹娘的。娘,你今个儿也见了,儿子那媳妇性子软绵得很,这在家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以后到了婆家,若是没有娘给护着,她还不知道怎么被别人欺负了呢。”

    “加上上回出了钱家千金那事,虽说后来知晓了是个骗子,但是祖母因为这事跟爹娘闹得不愉快,指不定将来媳妇进了门,祖母还不知道如何挑剔媳妇呢。”

    赵安顺担心着家中的三个嫂子,她们可是个比个厉害,他的媳妇那么温柔善良,可怎么应付得过嫂子们呢。

    还有家中的祖母,本就因为那不光彩的事情迁怒着方夏瑶,这等到方夏瑶过门了,祖母那样的人,方夏瑶能不受委屈吗?

    那赵安顺的娘听赵安顺提起这件事情,面上也有些灰暗。

    “顺儿不用担心,这事也没什么的。我跟你爹的意思早就说好了,等你成了家,立即就分家,你们四兄弟能不能过好日子,就全凭你们四兄弟自个儿的能耐。”

    “娘想好了,你上头三个嫂子虽然会过日子,但个个都是精明得很,我跟爹跟着你们哥嫂是过不到块儿的,到时候我跟你爹定是要顺儿在起过日子的。你那媳妇,性子软点软点,难得是个大方心善的,娘给护着就行了,谁也欺负不了她去。”

    “谢谢娘,谢谢娘肯这样护着顺儿的媳妇。”

    “傻孩子,自家人说什么谢的,太过客气可就生分了。再说,娘护着她,也是想着对她不住,因而想着多疼着她点。顺儿也知道的,就算到时候等你成婚了就分家,我跟你爹为了你们四兄弟都能和和睦睦的过日子,这分家之后的家产,肯定是你大哥最多,顺儿最少的。如此情况下,我跟你爹又想着跟你们两口子搭伙过日子,这总是让顺儿吃亏了,让顺儿的媳妇受委屈了。”赵安顺的娘对赵安顺说着他们二老的打算。

    赵安顺对于这点,倒是不在意,因为他从大舅子方景书的口中,还有小师妹方冬乔的口中或多或少知道些,他们家人都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在意的是他对方夏瑶是否真心,是否能够护着方夏瑶,是否能够对她辈子好。

    “娘,关于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若是方家因为这个,他们家就不会选择我们家定亲了。何况,夏姐儿也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儿子能不能对她好,她说她有手艺在,儿子也有技之长,只要夫妻齐心,日后日子总能过好的。而且,夏姐儿还说过,若是爹娘愿意的话,分家之后可以跟顺儿块儿过日子,她会跟顺儿起孝顺爹娘的。”

    “娘就知道,就知道她是个心善孝顺的好姑娘,如此,也就不枉费你娘我今个儿为了她舍出脸面去大闹了场。”

    赵安顺的娘听着这话很是受用,也觉得她闹得值了。

    “可是娘,你这样闹得太过,会不会让夏姐儿这家人为难啊。”

    赵安顺是想着娘为夏姐儿出头的,但是却没想过娘会闹腾得那么大的。

    “顺儿啊,你别担心,娘这是看出来了。”赵安顺的娘忽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

    “娘,你究竟看出什么来了?”

    “娘啊,算是看出来了,这回,你岳父岳母可是寒了心了,娘估计着你岳父那腿没有外头说得那么严重。要不,这家人不会是这样的表情,你没看到今个儿咱们进去探病,你那岳父岳母的脸上根本没有什么悲伤的样子,可见你岳父那条腿是能保住的。”

    “但是为啥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你岳父岳母硬是没有出来说上句呢,那说明啊,你岳父岳母是故意瞒着大房跟三房还有那方大山跟陈婆子二老的。”

    赵安顺的娘果然眼尖,这都被她看出来了。

    “这不,刚才你大姨也说了,这几天那大房跟三房眼看你岳父不能帮着干庄稼活了,这不使劲地怂恿那方大山跟陈婆子分家嘛,你岳父岳母啊干脆就瞒着了,由着他们去闹,闹到分家了更好,以后啊各过个的,分了清净。”

    “所以啊,你娘我今个儿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是帮着你岳父岳母分家呢,那三房的跟陈婆子今个儿在娘这里受了委屈,指不定马上就会让大房二房三房分家了。这事啊,娘闹得有分寸的,不会惹得你岳父岳母对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的,相反,他们还会更喜欢你的。”

    赵安顺的娘果然细心,这事做得还真的很称方家二房的心意。

    “娘,这事若是真的,那就是好事。岳父岳母若是分了家,以后那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就不会落到他们二老的身上了,对于夏姐儿来说也是好消息,她就不用出嫁之后担心家里人受着那些不着调长辈的委屈了。”

    赵安顺听了这个,自然是为方家二房高兴,他巴不得方家二房赶紧分家,就凭今个儿看到那陈婆子跟徐氏欺负了方夏瑶,赵安顺就双手双脚地赞同他们分家。

    “你啊,娘这个傻儿子,你媳妇这还没进门呢,就护得那么厉害,以后啊,这但凡有点什么事情,你这个儿子恐怕都要听你媳妇的了。”

    赵安顺的娘虽然不介意赵安顺心疼自个儿的媳妇,但是过分心疼了,赵安顺的娘又要担心了。

    “娘啊,你那媳妇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啊,她肯定进门后事事都听爹娘的,哪里会自个儿做主,在娘家就是这样的,她什么都听岳父岳母的,没有擅自做主的时候呢。”

    赵安顺可不想让他娘对方夏瑶起了防备的心思。

    那赵安顺的娘听赵安顺这么说,倒是点了点头。

    “她那性子,还真的,娘这次倒是多想了。顺儿也没错,等她进门了,你就好好护着你媳妇吧,娘也给你护着。”赵安顺的娘说到这里,看了看天色。

    “顺儿啊,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总不好留在亲家家中过夜的,赶紧告诉你爹声,别再逗留了,咱们得赶着回赵家庄去了。”

    “嗯。”赵安顺闷闷地应了声。

    “我说你这个傻儿子,这将来媳妇进了门,你整天整夜地看着都行,现在可不许这样,你岳父岳母可不依的。”

    赵安顺的娘这么说,赵安顺立即心里有数了,他可不能给岳父岳母留下不好的印象来,赶紧跟着爹娘辞别了方家家人,回了赵家庄。

    他们这家三口离开不久,方冬乔蹲在个墙角跟边,双手托着腮帮子,小脑子瓜子在不断地思考着。

    赵安顺跟赵安顺的娘,他们母子之间的对话,方冬乔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此,她倒是可以肯定她姐姐嫁过去的日子会很幸福了,不用她再操心什么了。

    只是眼下需要赶紧处理的是,这方大山为何还不提议分家呢?

    她爹都传成废人了,大房跟三房还有陈婆子都在闹腾着要分家了,为何方大山就没什么动静呢?

    方冬乔有些想不明白,这方大山莫非真的转了性子,开始善待方家二房了,所以才没那么绝情?关于这点,方冬乔始终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总觉得参照以往方大山的行事作风,觉得方大山没可能忽然间就转了性子的。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方大山迟迟没能开口说要分家呢?

    第百二十章 剔除

    方冬乔拿着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最终划到了方景书三个字上。

    也许,方大山看中的正是大哥的仕途。

    这样来,就算三房徐氏现在怀了孕,大房也闹腾着要分家,只要方大山死死地压着不分家,这家还是照样分不成。

    那么,究竟该怎样让方大山松口呢?

    方冬乔想着想着,蓦然眼睛亮,有了,这不还有个容朝亮在吗?

    说到容朝亮,这厮最近也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神神秘秘,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见了方冬乔的面也就是脸傻笑,好像天上掉了馅饼给他似的,又想着他似中了五百万的头奖那般,乐呵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也因着这个,方冬乔好些天都没去找容朝亮了,容朝亮也是,忙得天晕地旋的,琢磨着从方冬乔那里得来的好多方子,哪里有空三天两头地往方冬乔那里跑啊。

    不过现在方冬乔这位他要伺候的主这么急巴巴地上门来找他来了,他哪里敢怠慢半分,扔下手头没忙完的事情,匆匆地交代给了手下的心腹,回到了庄子上。

    进门,就问着方冬乔。

    “小妹妹,你通知我这么急着赶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大哥哥帮你去处理?”

    容朝亮可没忘记他家三堂哥的吩咐,也没忘记他来清平县的目的,自是方冬乔的事情摆放在第位,其他的事情都得靠后。

    方冬乔看着容朝亮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容朝亮的额头。

    “大哥哥,你还是先坐着歇息会儿,凉快下,乔儿的事情没那么急,稍等片刻也是无碍的。”

    “那怎么行?你的事情就是大哥哥的事情,小妹妹你就快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大哥哥去办的,只要你知会声,大哥哥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容朝亮现在可知晓认识方冬乔的好处来着,可是真心地想为方冬乔办好事情的。

    “是这样的,这件事情说起来有些丢脸,是我们方家的家事,你应该也听说了我爹的事情,我大伯父跟三叔这样绝情,我奶奶又是个偏心刻薄的,如今我爹娘为着这件事情寒了心,想着干脆分家自个儿过日子算了,免得时常惹上这种糟心事。”

    “可是我爷爷始终没有开口说分家,直就这么僵着,大房跟三房又上蹿下跳的,烦得很,所以我找你来,是干脆断了这后患,让我爷爷主动地跟我们二房断个干干净净最好了。”

    方冬乔也不矫情,既然找上容朝亮,自然是实话实说,点也没有瞒着容朝亮的意思。

    容朝亮见方冬乔这么信任他,自是心中熨帖无比。

    “小妹妹,你说吧,需要大哥哥做什么?”

    “上次大哥哥在文天斎就做得很好,就那样做吧,我相信我爷爷听到我大哥方景书得罪了容国公府七公子的事情,肯定是巴不得甩开我们二房这个包袱的。”

    方冬乔笑得甜甜的,露出几颗细细的小牙齿。

    “行,只要小妹妹你不介意大哥哥让你大哥受苦受委屈的话,大哥哥这边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要不,这事我跟你大哥方景书商议下?”

    容朝亮还是挺为方冬乔考虑的,不想他们兄妹二人因为此事而生了间隙。

    “也好,你跟我大哥商议的话,也许事情会配合得更好。”

    方冬乔倒是不担心大哥对她起了疙瘩,而是担心不提早通知大哥的话,免得事情发展到最后没有达到她所要的目的,因而她同意了容朝亮的建议,点了点头。

    “这事还是大哥哥想得周到,乔儿都没有考虑到这点。嗯,大哥哥果然是厉害的。”方冬乔这话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她只是就事论事。

    就因为她这就事论事的态度,称了容朝亮的心意。

    别人不是因为他是从容国公府出来的,对着他上赶着巴结,就是对他只是庶出的身份,没什么作为的地位而轻视不屑外,还真的没有第三种态度。

    这方冬乔就是这么特别的存在,她的存在,肯定了容朝亮的自我价值,让容朝亮逐渐地从自卑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越发地光芒耀眼起来。

    “多谢小妹妹的夸赞,大哥哥收下了。”

    由此,容朝亮也就越发地感激方冬乔,越发地想要为方冬乔做点什么事,好回报方冬乔这份知遇之恩。

    当然,这知遇之恩,两者年纪谈论起来确实有点颠倒了的意味,但是对容朝亮来说,方冬乔就是那伯乐,而他就是被她这个伯乐给慢慢地挖掘出点点金子的千里马。

    那方冬乔见容朝亮有如此变化,倒也真心地为容朝亮高兴,大门里嫡庶之别,可谓有天壤之别,他个庶子在高门里生活本就不易,被打压久了,自然会有种自卑敏感的心理,眼下他能自个儿走出那道心门,方冬乔自然也是为他高兴的。

    “大哥哥,那就切都拜托给大哥哥了,乔儿相信大哥哥的本事,定会像上次样,办得丝毫不差。记得哦,办好了之后,乔儿也有礼物送哦。”方冬乔笑呵呵地走了。

    容朝亮目送方冬乔离开,面上隐隐带出笑容来。

    就冲着这份全然信任,任凭他处理切,他就得好好地给方冬乔办好了这件事情。

    话说,自从他认识了方冬乔之后,有罕见的蔬菜瓜果吃不说,还时不时地能从方冬乔这里得到新点子,这小女娃跟别的孩子不样,或者说她的见识,连他自个儿都比不上她。

    更难得是,这个小女娃小小年纪,如此不般,却从不骄傲,不张扬。

    她懂得收敛锋芒,韬光养晦,她更懂得知人善用,用人不疑,胸襟宽广,有些地方,就算身为男儿身的他,都觉得自愧不如。

    因此,这个时候容朝亮才算真正明白为何三堂哥那般厉害的人物,还要想法设法地巴着讨好这位小姑娘,。

    先不提这位小姑娘能够给三堂哥所带来的利益,就单单这小姑娘本身,她的存在本就是个传奇,这样的小姑娘,别说是三堂哥了,就是当今皇上,那些皇子妃子,恐怕知道了方冬乔这样的存在,都会上赶着拉拢她了。

    好在现在所有的消息都被封闭得死死的,方家二房那家人口风紧不说,就连忠亲王府,容国公府,苏家,现在再加上个清凉寺,凡是涉及到过方冬乔这个人所行之事的,那些消息统统都会被封杀得干二净。

    到现在,清平县里发生的任何件事情都没有牵扯上方冬乔,也没牵扯上方家二房,这不得不说方冬乔本身就是个奇迹般得存在,那么多人费尽心思,想法设法地将事情都圆谎了过去,不过就是为了护着这么个小女孩。

    就连他容朝亮也因着方冬乔这个人,折服不已,心甘情愿地任由方冬乔驱使。

    没过几天,清平县的县学里发生了学子纠纷事件。

    容朝亮仗着容国公府的名头,轻视方景书出身乡野,嘲笑方景书不过是个浪得虚名之辈,还离间方景书跟苏离歌的关系,挑拨得向跟方景书关系良好的苏大公子红了脸,再也不理会方景书。

    方景书被容朝亮如此羞辱,又失去了好友苏离歌,终究按耐不住,当场拍案而起,跟容朝亮当面拍板,二人就此发生激烈的冲突,从口角之争逐渐演化成动手动脚。

    事后,二人形象片狼狈,双方都被对方揍得鼻青脸肿的,若不是他们身边有看不过眼的学子奋力劝架,将他们给拉扯开了,此事后果不堪设想。

    然这只是个前奏,容朝亮被方景书揍了,自是心中怀有怨恨,隔天就带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冲进了方家,在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将方景书捆绑着从方家带走了。

    临走时,容朝亮还扬言说,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方景书说情,就是他容朝亮的敌人,到时候别怪他容七公子心狠手辣。

    方家二房本就因为方明诚废了条腿而愁苦不已,如今又出了方景书之事,更是愁上加愁。

    那方家大房跟三房,还有陈婆子在得知方明诚以后就是个废人的时候,就直闹腾着分了家,将方家二房这个包袱给踢了出去。

    但因为方大山死死地压制着,因而直没有办法,只得这么僵着过日子,如今方景书出了事,得罪的还是容国公府出来的容七公子,就连那向跟方景书交好的苏大公子苏离歌都因为此事跟方景书刀两断了,如此,方大山终于坐不住了。

    他怕方景书的关系而影响到方家的未来,生怕方家落得跟当初刘家那般下落,因此此刻方大山哪里还想着沾点方景书的光,他是巴不得赶紧将方家二房踢出去,免得牵累到整个方家。

    因而方大山这么想的时候,他出手的动作也极快,在方景书被容朝亮绑走的隔天早上就去了村长家中,不是要求村长做主分家,竟是要求村长将方家二房从他们那家中剔除了出去。

    那三叔公怎忍心这个时候方家落井下石,极力劝阻方大山不要这么做,但方大山是铁了心肠,非要跟方家二房断绝关系。

    第百二十二章 各方反应

    三叔公最后没得办法,毕竟这是方家的家事,方大山这个当家作主的开了口,三叔公也只能答应了方大山的要求,开了祠堂,在方家长老的公证下,书写了决绝文书,式四份,份给方大山,份给方明诚,份留存族中,份送往县府衙门备案。

    只是在方大山跟方家二房断绝关系的那天,三叔公跟家中二位儿子商议后,便立即收了方明诚为义子,将方家二房编入了他那支的嫡系,入了三叔公家的家谱。

    文书同样是四份,份给了方明诚,份三叔公留着,份作为见证留给族中长老,份送过县府衙门过了文书,盖章落印。

    此事就此定局,从今往后,方家二房的长辈不再是方大山跟陈婆子,而是三叔公,方冬乔也就没有了所谓的大伯父跟三叔,而是有了新出炉的二位伯父,还有几枚亮闪闪的包子,堂哥堂姐大串,她依然还是最小的那个。

    当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方冬乔没有想到的,她只是想要家人过清净日子,跟方家脱离了关系便好。

    哪里想到三叔公竟然这么厚待他们家人,在方家分文不给,将方家二房净身出户给剔除出门的时候,竟然不惧怕容国公府的名头,硬是将他们家子收在了名下,护着他们家子。

    由此,方冬乔也明白先前她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了,个被家族驱除出去的人,无论到什么地方,都会被人背后指指点点的,他们不会说方大山跟陈婆子的是是非非,他们只会议论是方家二房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被驱除出家谱。

    何况,在这个时代,个没有根底的人,无论是走仕途也好,经商种田也罢,都会被人诟病,这是个很不利的后患,而三叔公在此时将方家二房收归他那支的嫡系之中,来是真心疼爱他们家人,二来也是为了他们家的子孙出去不被世人所排斥。

    因而三叔公这份雪中送炭的情义,深深地感动了方家二房的家人,家子决定,日后对三叔公就要跟亲爷爷样孝顺着,对他们家的二位伯伯就要跟亲伯伯样尊敬着,对他们家的子女也要跟自家子女般地疼爱着。

    当然,在方家二房如此情况下,雪中送炭的不止三叔公户人家,还有隔壁张婶家,听到方家二房被方家驱除出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就赶紧收拾了原先的祖屋,靠村口那里的三间茅草屋,虽然年代久远,破败得厉害,但是清扫番,还是可以暂时住段日子的。

    至于赵家庄上赵安顺那家人,自然也听闻了方家二房出的这档子倒霉事情,此事出,沉寂许久的,那赵安顺的祖母又开始折腾了,闹着赵安顺的父母非得要跟方夏瑶断了亲,免得牵累了赵家人。

    可惜赵安顺的娘坚决不同意,说是女儿家是嫁出去的,能对他们赵家有什么影响,何况赵安顺的娘心想要方夏瑶那样的儿媳妇,可是准备着跟赵安顺两口子将来块儿过日子的,哪里会去断什么亲,这不是让她跟她儿子起间隙吗?

    这种事情,赵安顺的娘怎么会去做?

    更何况,赵安顺的娘精明着呢,那方夏瑶家子现在都挂在方家村村长家谱上了,可比原先方大山那不靠谱的长辈好多了,能有那村长给关照着,那媳妇家人能差到哪儿去。

    因而任由赵安顺祖母怎么闹腾,赵安顺的娘立场相当坚定,这门亲事就是铁板钉钉的,压根就动摇不了。

    此事等到赵安顺从保和堂回来后,听她娘提起了,当赵安顺听到方夏瑶家中出了这等大事,赶紧催着她娘去了镇上,买了大堆实用的,当天就送到了方夏瑶的家中。

    赵安顺准备得东西还挺充分的,什么棉被,脸盘,面巾,碗筷,铁锅之类的,日常用的全部都准备妥当了。

    至于大件的家具类的,赵安顺的娘还是想着先去方明诚现在居住的家中看看,若是缺什么再给补上什么就是了,赵安顺听他娘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免得买多了用不上,便就没买那些桌椅衣柜之类的。

    赵安顺买的这些物件送到了方明诚家中,方明诚跟云氏皆是面上露出了喜色,当面就夸赞了赵安顺几句,更觉得为大女儿定的这门亲算是定对了。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都是这样了,何况方夏瑶还是没有过门的。因而赵安顺能够在这种状况下依旧这么坚定的,那么日后赵安顺自然也能抗拒得了那荣华富贵,不会就此苛待了方夏瑶的。

    方家夫妇如此越发地看重了赵安顺的为人,就连那赵安顺偷偷地去见了方夏瑶也权当睁只,没多说什么。

    倒是赵安顺直担心方夏瑶过得不好,老是追问着方家家中的近况,还让方夏瑶若是有什么难事的话,就来找他,他定会帮着给解决掉的,方夏瑶脸蛋红红地应下了。

    正巧这幕被鬼灵精怪的方冬乔给看到了,打趣着方夏瑶,说倒是找了个好姐夫,没过门就这么心疼姐姐,逗得方夏瑶羞恼了番,使劲地折腾了方冬乔番,直到方冬乔告饶才算是饶过了方冬乔。

    至于在钱家的方春婉,最近因着肚子越来越大了,直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腹内的孩子,倒是很少关注外面的事情,直到贴身的掌事嬷嬷出去采办的时候回来,将方家二房接连出事的消息告诉了方春婉,方春婉当场就气得脸色发白,眼泪珠子直往下掉。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大堂弟出事了,二伯父也出事了,家中的爷爷奶奶父母叔婶竟然这么绝情,将二伯父家人这样驱赶了出去,连个落住的地方都不给,真正是连个外人都不如啊。

    方春婉心中怨怪着爹娘太过绝情,想要亲自去方家村趟,看看二伯父。

    那掌事嬷嬷劝慰着她不要动怒,也不要在这个时候出门,免得动了胎气,这个孩子毕竟来之不易,好不容易护到现在,可不能出了什么事,那方春婉的后半辈子就没得依靠了。

    方春婉想着嬷嬷说得话也对,她自个儿不能亲自前去,就派了嬷嬷带了她存了几年的月例银两三百两,还有些值钱的首饰,悄悄地给捎去了方明诚家中。

    云氏接到方春婉的银两跟首饰,没说什么便收下了,谢了方春婉的好意,那嬷嬷见云氏并未对方春婉生疏了,倒是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方春婉,方春婉听了倒是心安了。

    而方冬乔对于方春婉此时送来首饰银两,总觉得是不该收下的,虽然她觉得这个大堂姐是不错的,只是毕竟是大房出来的,现在两家没有关系了,若是被大房知道了这事,还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风波来呢。

    倒是云氏,摸了摸方冬乔的小脸蛋,劝了她几句。

    “你大堂姐贯是个好的,若是因为此事跟她生分了,也不知道她该伤心成什么样子了。娘收下她的礼,就是安她的心,不想她出事,毕竟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呢,出了事可是尸两命,乔儿也不想你大堂姐出事,对吧?”

    方冬乔想了想,终是点了点头。

    “娘说得对,只是过几天等到这出风波过去了,乔儿就怕那边的人打着大堂姐的名头又来缠上我们家了。”

    她可是再也不想跟那家子极品人物扯上关系了。

    “这事还没发生呢,等到事情出了,到时候再说吧,现在可不能因着如此就寒了春姐儿的心。何况,她是个出嫁的女儿,就算跟我们家走得亲近了些,倒也没什么的。毕竟,春姐儿可是钱家的人,钱家跟我们走得亲近不亲近,那边的人既是管不到,手也伸不了那么长。”

    云氏倒是不为这个担心。

    方冬乔听了这话,倒是无奈地赞同了句。

    “看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还是有那么点好处的。”

    “你个鬼灵精的小丫头,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真是不该懂得的倒是什么都懂全了。”云氏失笑出声,捏了把方冬乔的小脸颊。

    “既然你这个小丫头什么都懂全了,现在是不是该去将后头的事情处理好了?”

    “娘是不是心疼大哥了?”方冬乔调皮地动了动眼睫毛。

    “有你这个鬼丫头在后头支了招数,你大哥哪里需要为娘的担心。娘不过是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你大哥的戏啊也该演结束了,要不啊,你三叔公可要急得团团转了。”

    “这几天啊,你三叔公带着二个儿子,正托人四处给你大哥走门路呢,他老人家年岁大了,可经不住这么折腾。娘是想着这事早点结束,你三叔公也好省点心,这样你爹心里头也能好过点。”云氏絮絮叨叨地说着,口气上有些埋怨的意思,但心里头可甜着呢。

    方冬乔也知道云氏真正个想法是啥,也就不再瞒着云氏她的打算了。

    “娘,你放心,再过个几天,等风声稍微平静下,乔儿就让大哥结束了这出戏。还有哦,娘真的不用担心大哥会怎么样,那朝亮大哥哥肯定会将大哥奉为上宾,就跟伺候祖宗样好好地招待着呢,只是缺了点自由,没能走出那庄子罢了。说起来,这事最可怜的是苏家大哥哥。”方冬乔幸灾乐祸地笑着。

    第百二十三章 解决

    那苏离歌自从在县学里说要跟大哥方景书绝交后,苏伯父苏伯母不知情由,竟是以为苏离歌不知感恩,无情无义,夫妇二人亲自押着苏离歌到方家来请罪,道是教儿无方,养出此等不忠不义的逆子来,真是愧对方家夫妇。

    那苏伯父跟苏伯母还要苏离歌当着方明诚跟云氏的面下跪道歉,并要其收回先前说的话。

    而苏离歌因为要信守承诺,答应方景书帮忙的,如今被父母这么闹,倒是弄得骑虎难下。

    只是他也不想父母因为此事而伤心愧疚,自是不得已终将真情告知,那苏伯父苏伯母听了其中缘由之后,方知误会了苏离歌,夫妇二人倒也放得下身段,向苏离歌道了歉,道是不该如此冤枉了他。

    此后,苏家倒是再也不管方家的事了,任由方大山跟陈婆子那边上蹿下跳的,他们夫妇二人跟儿子苏离歌样,故意冷着方家二房,再也不提及方景书跟苏离歌之间的好友情分了。

    等到方家闹腾完了,将方家二房驱逐出了方家,苏离歌听了方家二房的遭遇,竟不顾前后行事矛盾,亲自带人上门来,送来了好多家什物件,应俱全。

    这事透着蹊跷,似让精明的方大山察觉到了什么,想着要去三叔公家中撕毁先前的绝交书,毕竟这绝交书还没过县府衙门的大印,这反悔还是来得及的。

    好在方冬乔当机立断,将苏离歌送来的全部家什物件扔出了方家门,且怒斥了苏离歌,说他不该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趁此机会来奚落他们家,还说他们家不需要他的同情,想要让他们家的人向那欺辱了她家大哥方景书的容朝亮磕头认罪,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见方冬乔翻脸不认人的苏离歌忽然之间意识到他做错了什么,赶紧配合着方冬乔,恼怒地挥袖而去,还说方冬乔这家子太不识相。

    他因着同窗情谊好心好意地来当个中间人,哪里想到方冬乔这家子人竟然不识好歹,活该方景书被关押着受尽苦楚,以后他再也不会给方景书在容朝亮那边说好话了。

    临走前,苏离歌吩咐下人,将送过来给方冬乔家子的家什物件全部都打包了回去,说是宁愿给了乞丐,也不再施舍给他们家。

    苏离歌这发作,方大山那里是半点疑虑都没有了,他想着苏家毕竟是大善之家,那苏家大公子为了名声考虑,来方家这么走趟也是为了顾全他们家那块门匾,如今二房不肯低声下气地去求和,这得罪容国公府那是铁定的事情了。

    于是,方大山再也没有顾虑,等到那绝交书过了县府衙门的大印,又等到三叔公那边收了方明诚那家子人,入了三叔公那家的家谱,同样过了县府衙门的文书大印。

    如此,事情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方家二房到此就算是三叔公家的人了,跟他们方家,跟方大山和陈婆子再无干系。

    这事之后,大房跟三房为此还聚在起庆祝了番。

    哪里料到几天后,就够他们哭场的了。

    没过几天的功夫,先是方景书被容朝亮派人给恭恭敬敬地送回来了,那容朝亮道是跟方景书不打不相识,大有相见恨晚,彼此惺惺相惜之感,还在方家的茅草房里跟方景书同榻而眠,秉烛促膝地交谈了个晚上。

    隔天容朝亮就放话出来了,说方景书以后就是他自个儿的兄弟了,谁要是敢对方景书不利,他容朝亮头个就不放过。

    接着,容朝亮这话刚放出不到天的功夫呢,那苏家的苏老爷苏夫人带着苏离歌再次登上了方冬乔的家门,让苏离歌向方景书赔礼道歉,还恭恭敬敬地奉茶给方家夫妇二人,道是先前小子太过张狂,不懂礼数,冲撞了方家夫妇。

    现在上门来让苏离歌好好地赔足了礼,又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苏离歌跟方景书算是化解了前番恩怨,二人握手言和,金兰结义,互称兄弟。

    这容朝亮,苏离歌跟方景书成为好兄好弟的消息传到了方大山的耳朵里,方大山那是肠子都悔青了,他几次厚着脸皮登门去,想着挽回方明诚家子,皆是碰了鼻子的灰。

    回到家中,自然是对着陈婆子,大房跟三房的狠狠地发作了番,气得好几天都没有对他们有个好脸色。

    话说,就算这样还不够打击方大山似的,清凉寺的了空大师亲自送了杯圣水到方明诚家中,道是方景书步三叩,三步拜,如此从家门拜求到清凉寺,孝感动天。

    他们清凉寺的主持了无大师就此派了师弟了空大师亲自去给方明诚送圣水,道是苍天有眼,人间有情,理当冲着方景书这份孝心,就该出手救治方明诚。

    方明诚喝了那圣水之后,自然身体状况不同,先前给方明诚看诊过的大夫,再次来给方明诚看病,说方明诚的这条腿保住了,只要躺着养个三四个月就可以下地,如常走路了,这个消息出,方大山的脸色更不好,气得竟是生了病。

    到此,方冬乔终于明白了方景书那天晚上出去干什么了,大哥是为了她的安危才去如此行事的,有了这样的幌子,方冬乔出手给方明诚动手术的事情就可以就此圆谎了过去,再也无人会怀疑方明诚的那条腿为何会莫名其妙地好起来。

    “大哥。”方冬乔扑进了方景书的怀里,小脑袋靠在方景书的肩膀上,眼睛热热的,心里也是热热的,她什么感激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就这样默默地靠在方景书的身上,贪恋着他身上带给她的温暖。

    而此时京都忠亲王府里,忠亲王宫凌养伤的期间跟容婉舒这段日子直用着方冬乔送过来的蔬菜瓜果,又时不时地喝着空间水,如此调养了番日子,那容婉舒竟然再次有了身孕,这可是忠亲王府历年来最好的消息。

    只是这好消息刚出,府里的下人就匆匆来报宫凌了。

    “王爷,王妃,不好了,小世子出书,再次离家出走了。”

    容婉舒因着再次有了身孕,脸上的喜色怎么都遮掩不住,可是宫天瑜这离家出走的事出,容婉舒脸上的喜色顿时收得干二净,满脸剩下的就是担忧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瑜哥儿怎么会离家出走的?”

    “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好像方家村那个小女娃家中出事了,小世子昨个儿得到了清平县那边的消息,小的开始也没往心里去,没想到小世子竟然支开了小的,昨个儿半夜从马厩里牵走了匹良驹快马,今个儿早上小的就发现小世子没在房里,屋子里那些值钱的物件也全部都不见了,桌子上就留了小世子的封信,他说有事要去方家村趟,让王爷王妃不要担心。”来人将宫天瑜的留书双手奉上给宫凌。

    宫凌打开,快速观。

    “既是如此,你先下去吧,这事本王跟王妃心里有数了。”

    宫凌淡淡地吩咐下人退了下去,转身就立即吩咐了两名暗卫,马上顺着宫天瑜的路线跟上他,沿途路保护宫天瑜安全抵达方家村。

    这边宫天瑜留书出走,个人快马加鞭地出了京都直奔方家村,那边方冬乔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宫天瑜那小子竟然再次瞒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