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侯门娇宠:锦绣小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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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方冬乔呢,则想冲过去也抱着方景鹏亲口的,哪里想到旁边坐着的大哥方景书直接将方冬乔给拦截了过去。

    “这个举止可不妥,乔儿以后可得改了去,没得让别人看了笑话了。”

    方景书扳着面孔教训着方冬乔,方冬乔哪里还敢当面去亲方景鹏啊。

    不过心里却在嘀咕着,大哥就是太操心了,这兄妹之间哪有那么多的规矩,没得为了这些规矩把兄弟姐妹之间的情分都给弄得生疏了,她才不要呢。

    私底下方冬乔在辩驳着,只是面上却不敢反驳方景书,生怕大哥又恼了,对着她副冷冰冰的样子,那她可受不了。

    因而方冬乔这顿早饭,也可以说是生日饭,就这样在方景书絮絮叨叨的训话中过去了,就连上了马车,去保和堂的路上都被方景书抓着提醒着。

    方冬乔的耳朵可受罪了,好在保和堂就在眼前了,方冬乔等马车停下来,就赶紧揭开帘子,不等方景书抱她下去,她自个儿就轻轻松松地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大哥,我进去喽,你赶紧去县学吧,晚了,先生可要责罚的哦。”

    方冬乔说完这番话,拔腿就跑进了保和堂的大门,不敢看身后方景书那表情。

    你说她倒霉不倒霉吧,好好的顿生日饭,多么感人的场面啊,硬是被大哥方景书那张冷脸给破坏了,方冬乔很郁闷。

    当然,方冬乔的郁闷没持续很久,当她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那什么郁闷之类的,那就是天边的浮云啊浮云。

    关于这点,赵安顺很佩服方冬乔,小小年纪,处事稳当,不会因为情绪的问题影响到做事上面来,可谓是公私分明,点也不含糊。

    就冲着这点,吴掌柜就多次夸赞了方冬乔,要赵安顺多跟这个小师妹学学,那赵安顺也不因着方冬乔年纪小而轻视她,该向她学的地方,他丝不差地跟着方冬乔学。

    就为了赵安顺这谦恭好学的态度,方冬乔也愿意给赵安顺些她的私藏货。

    “喏,这本书就给大师兄看看,看完了记得要还给我,可别让旁人看见了,知道吗?”

    方冬乔将空间里的本《中药材图鉴》取了出来,慎重地交到了赵安顺的手中。

    赵安顺翻书,看到里头详细的中药材目录以及注释内容,还有对应的药材图片,立即如获至宝,难掩激动地问着方冬乔。

    “小师妹,你这本书给大师兄真的没问题吗?这书可是大师兄从来没见过的,这里面好多药材大师兄也从未见过,可见定是小师妹师传之物,这样的医书,大师兄要是看了学了,会不会害了小师妹你啊?”

    赵安顺想到这点,赶紧将书塞还给了方冬乔。“若是因此而害了小师妹,这书无论如何难得,大师兄也是绝对不会碰的。”

    “放心,我既是给大师兄看的,那自然是能看的,只要你别向别人提起,也不要别人看到,只是你自个儿看,那就没问题。”

    方冬乔将书放回到赵安顺的手里,眼神极为认真道:“记得,若是被别人看到了,宁愿毁掉书籍,也不能落到别人手中。”

    她经过这么长段日子的考察,自然知晓她那空间医书是何等难得之物,这些书籍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到了,那就是大祸场,因而方冬乔虽是放心赵安顺,但还是要叮嘱番的。

    第百二十八章 有没有想我

    那赵安顺见方冬乔这么信任他,自是面色肃然地应承下了。

    “小师妹放心,大师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包括大师兄的父母兄弟。”

    赵安顺承诺着,他将医书仔细地藏好,出了保和堂的大门,回了赵家庄上开始仔细研读方冬乔给她的这本中药材图鉴。

    方冬乔下工出了保和堂,门外早就候着了方景书的马车,除了大哥在,身边还有苏离歌,容朝亮二人。

    他们见方冬乔出来了,双双奉上了给方冬乔的生辰礼物。

    “你们怎么知道今儿个是我的生日?”方冬乔纳闷着接过了苏离歌还有容朝亮送的礼物。

    那苏离歌送给方冬乔的是块玉佩,小兔子玉佩,是她的生肖,雕工精致,玉质上乘,摸着手感冰凉的,令人消了夏日里的丝热气。

    “谢谢苏哥哥,礼物很好,乔儿很喜欢。”

    方冬乔关上盒子,笑着谢过了苏离歌,又去打开了容朝亮送的荷包袋子,发现里头是十个小小的金裸子,十个小小的银裸子,打造得极为精巧,两个,方冬乔见了,立即眉开眼笑。

    “容哥哥,你这礼很好,乔儿甚是喜欢。”

    “喜欢就好。”

    容朝亮朝着方冬乔眨了眨眼睛,大有我很好吧,我知道你爱好啥就送上啥吧,带着几分炫耀的意思。

    “小丫头,如此看来,你爱好这黄白之物倒是甚过苏哥哥精心派人打造的玉佩了,看来,往后苏哥哥送你礼物也不用讲究什么了,直接给你些黄白之物便罢了。”

    苏离歌这般打趣着,方冬乔倒也不介意,笑得眉眼弯弯的。

    “苏哥哥若是以后也用黄白之物作为贺礼,乔儿可是求之不得呢,就这么说定了。”

    方冬乔这么顺着话就接了,倒让苏离歌笑着直摇头。

    这丫头,怎么偏偏就爱好这黄白之物呢?

    方景书见了苏离歌那飘过来的眼神,亦是笑着摊开双手,摇摇头表示他也很无奈。

    晚上,因着是方冬乔跟方景泰的生辰,苏离歌跟容朝亮自然是在方家饭桌上用的饭,叶老也来了,他们都带了礼物过来庆贺方家这对龙凤胎的。

    当然不用说,这饭菜自然是极为丰盛的。

    这不,饭菜刚上桌,那双双筷子就飞样地动来动去,各个抢着,毫不相让。

    这个时候可是不分男女老幼的,谁抢到了就是谁的,抢到了最后,饭菜总是不够吃的,无论方夏瑶多备了些,最后还是要去厨房再弄几个菜上来的。

    直到大伙全部撑圆了肚子,方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筷子,就连斯文优雅的苏离歌也不例外,抢起饭菜来点也不慢。

    方冬乔见了,想着真该放这样的苏离歌让大伙儿瞧瞧,看看还有没有苏大公子的风范。

    饭后,自然是方景书带着苏离歌,容朝亮去了书房,三人听从叶老指点学业上的不足之处。

    方冬乔见有外人在,不敢进空间,就跟着方夏瑶呆在房间里做着绢花。

    而云氏呢,因着家人先前已经商议过了要买宅地买田地,就带了方景鹏,提着礼品去了三叔公家中,并直接说明了来意,道是要买块宅地造房子,还要买上二十亩地种庄稼。

    那三叔公听,马上就答应了云氏,还问云氏需不需要银两上的帮忙,云氏推说不用,自家银两够用了。三叔公见此,倒没再说什么,三天内就给办妥了此事,将宅地跟二十亩良田的地契交给了云氏。

    云氏拿到了宅地跟二十亩良田的地契之后,先去安排人手将二十亩良田给种上庄稼,这事方明诚建议云氏跟三叔公说说,毕竟他们家子人现在都入了三叔公家的家谱了,做事总不能太过见外。

    云氏听了方明诚的建议,果真找上三叔公商议了田地的安排,三叔公听了二话没有,着手吩咐两个儿子还有孙子,又叫了儿媳妇的婆家兄弟帮忙,这事赵家庄上赵安顺家也得了消息,四兄弟块儿过来帮忙,没过几天就将二十亩田地全部都种植好了庄稼。

    解决了庄稼地里的事,这找人盖房子的事情也该办理了。

    云氏倒没见外,找了三叔公次,盖房子的事情云氏又去找三叔公商量了,三叔公说这事好办,张婶家当家的就是盖房子的好手,事情托付给张婶家,可以放心的。

    云氏本就知道张伯是盖房子的把好手,方家村上哪户人家造房子都是请过张伯帮忙的,只是这种大事总得跟三叔公说过后才能看着办,要不就不将三叔公看在眼里了,此时云氏见三叔公也推荐了张婶家的,合了心意,当晚就去了张婶家,给张婶先留下了二十两的银子,说这是盖房子的工钱,若是不够再问她拿。

    如此,方冬乔家的新房子可就全权托付给了张婶家办理了,方冬乔这些天,也就眼巴巴地期盼着新房子造好可以住进去了。

    只是这新房子造好的那天,方冬乔却在保和堂的大门处碰到了个她绝想不到会出现在此地的故人。

    那个顶级包子,美颜小正太。

    风尘仆仆,从马上跳下来,脸担心地扑向她。

    “乔儿妹妹,你家出事了,你怎么也不在信里头告诉小爷,你是不是都已经忘记了,你是小爷的小媳妇了。”

    眼见宫天瑜就要抱住她了,方冬乔赶紧叫停:“停,就站在这里,不要再过来了。”

    “乔儿妹妹,小爷我快马加鞭地赶到这儿来,就是来为你出气的,你倒好,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你都不想小爷我,你都对小爷我生疏了。”

    宫天瑜不满着,伸手揽,就将方冬乔抱了个满怀。

    乔儿妹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清清的,香香的,乔儿妹妹的身体软软的,温温的,抱着很舒服。宫天瑜抱住了方冬乔,他就点儿也不想撒手了。

    这离开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宫天瑜就想方冬乔了,非常想,非常想。

    在京城里,他做什么事情都没劲,直就想着跟方冬乔在起的日子,想念着那段日子里快乐的片段。

    “乔儿妹妹,这段日子,你有没有想小爷我?”

    没有,压根没有。

    方冬乔这段日子忙得脚不着地的,既要帮着医治调养苏离歌的身体,又要时刻盯着她爹那条受伤的腿。

    她自个儿白天里要上保和堂习医,晚上还要去空间里种植,百万\小!说,制药配药,现在又被大哥方景书加了晨起个时辰练大字,她天到晚的时间全部都排得满满的,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了,哪里还有闲功夫想这想那的。

    可是,宫天瑜那炯炯发亮的眼睛盯着她,盯得她都有些发虚,只好随意地点了点头。

    “嗯,嗯。”算是想了吧。

    “乔儿妹妹,你骗小爷我,你压根就没有想过小爷,是不是?”

    宫天瑜不是笨蛋,他哪里看不出来方冬乔只是在敷衍他。

    “你先放开我,行不行?这里人来人往的,众目睽睽之下,男女授受不亲的,我大哥等会就要来接我了,被他看到了,我又被被他念叨上个晚上了。”

    她家大哥方景书最近时刻盯着她的言行举止,若是稍稍有点不恰当,就要被他说教上整天。她的耳朵已经够遭罪了,可不能因此再被大哥抓到小辫子了。

    要不,她那晨起个时辰的练大字恐怕马上就要变成二个时辰了,那她的小手腕还不得练断了哦。

    方冬乔挣扎着,小手掌推了推宫天瑜。

    那宫天瑜听方冬乔这么说,倒是松开了方冬乔,只是那目光狠狠的,依旧死死地瞪着她。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承认没有想过你。”

    眼见宫天瑜眉宇之间的戾气越发浓重了,方冬乔连忙接着说。

    “不过,我没有想起你,那也是有原因的,你先听我说了理由,我说完了,你再生我的气也来得及。”

    “那你说,小爷我听着。”大有你敢骗小爷句,小爷就要你好看的阴沉表情。

    “你既然从京城里赶过来,那也应该知道我家最近出事了,不是出了件事情,而是接二连三地出了倒霉的事情,先是我大哥的同窗好友苏哥哥出事了,他病得很重,他们家对我们家有恩,我爹娘因此发愁了。”

    “再来我爹出事了,因为村子里争夺水源的问题,跟别村的人打起来了,我爹比较倒霉,被别人打断了腿。再再我大哥因为得罪了容国公府容七公子,被容七公子给捆绑抓起来了,后来虽然被放回来了,但是我大哥可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啊,全家人都担心受怕着过了段日子,可惨了。”

    方冬乔撇了撇嘴角,模棱两可,参杂着水分向宫天瑜诉苦着。

    “最最,最后,我那个爷爷奶奶将我们家子人给踢出了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幸好乡里乡亲的,靠着村里人的帮忙,我们家现在才安定下来的。你说说看,我家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我哪里有时间想着想那的,这些日子已经过得够糟糕,够痛苦的了,难道我还能想起谁吗?”说到这里,方冬乔的那张小脸蛋已经皱成了苦瓜脸,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宫天瑜,控诉着宫天瑜的小心眼。

    你看,你看,我们家都过得那么凄惨了,都差点就家破人亡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凶我,说我没有想你?

    第百二十九章 新宅

    宫天瑜盯着方冬乔的面容,孤疑地瞧了瞧。

    “可是乔儿妹妹刚才从保和堂出来的时候,明明就脸”兴奋的样子啊。

    当然,那是因为方冬乔知晓今个儿可以住进新房子嘛,等不及就要回家去瞧瞧自个儿的新房间了,那脸上自然是掩饰不住笑容的,只是这当回方冬乔怎么会说这个,她自然是要找个别的理由给搪塞过去才行。

    “那个,那个是因为”方冬乔眼珠子转动来转动去,支支吾吾了半天。

    “是因为我在保和堂上工嘛,这,这公私要分明,家里的事情怎么可以跟工作上的事情混为谈嘛,哪怕我心里再难受,我也得打起精神,好好地干活,不是吗?”

    这方冬乔找了这样的理由,不过是为了让宫天瑜心软,不要计较她有没有想他这种小问题了。

    只是倒霉催的,这话偏偏就给来接她的大哥方景书听见了,旁边自然跟着的还有苏离歌跟容朝亮两名亮闪闪的好兄弟。

    “苏哥哥倒是不知道这段日子乔儿妹妹过得如此辛苦啊,难为乔儿妹妹了,心里这么痛苦,脸上每天还要挂着笑容面对我们,真是太难为你了。”

    苏离歌手中拍打着折扇,清澄的墨黑瞳孔闪着玩味的笑容。

    这厮跟着大哥学坏了,方冬乔皮笑肉不笑着对着苏离歌。

    “乔儿妹妹,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又骗小爷我?!”

    宫天瑜怒了,狠狠地抓住方冬乔的胳膊,瞪着她。

    方冬乔皱着鼻子眯起眼睛瞥了苏离歌眼,转过头去,看着宫天瑜,眼不眨脸不红地笑道:“没有骗你了,这位苏哥哥就是个爱开玩笑的人,他每次都这样的。我告诉你哦,我说的全部都是事实,比真金白银还真,你要是不信,大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

    “乔儿妹妹,你确定苏哥哥在开玩笑?”

    苏离歌蹲身下来,眸光熠熠而动,唇角轻扬地逼近方冬乔的耳边。

    嗯,嗯——咳咳咳——

    方冬乔握住小拳头,放在嘴边用力地咳嗽起来。

    “乔儿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最近南风天,湿气重,小妹妹该不是也得了风寒之症了吧,苏哥哥正好这两天咽喉有点不舒服,倒是要劳烦小妹妹给苏哥哥看上看了。”

    苏离歌笑着伸出手来,摊放到方冬乔的面前来。

    “苏哥哥这病不用看,乔儿也知道是什么病。邪风入体,导致口舌生异物,言谈不能与常人般,如此下去,危也。”

    “以乔儿之见,此病定要以邪制邪,以毒攻毒,最近给苏哥哥的药丸里乔儿觉得应该加点黄连,蛇胆之类的,或者蜈蚣蝎子粉什么的,五毒俱全,这毒攻之效才会突显其作用,药到即可病除,苏哥哥,你说对吧?”

    小样,让你打趣本姑娘,信不信本姑娘天天让你吃黄连,炮制五毒药酒给你好好地品尝品尝?

    苏离歌听方冬乔开的药方子,面上僵,转而苦笑了声。

    那容朝亮在旁边听了,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还大赞着方冬乔。

    “小妹妹,你这个方子开得真是妙啊,绝妙啊,顶呱呱的。”

    容朝亮边拍着自个儿的腿,边取笑着苏离歌。

    “苏呆子,我觉得小妹妹这个药方子甚合你的病情,我想不出日,你这病就该全好了。哈哈哈——”

    容朝亮这厮就是看苏离歌不顺眼,只要苏离歌倒霉,他就乐呵得跟什么似的。

    “容哥哥,不要取笑苏哥哥,苏哥哥生病了已经很痛苦了,你不该这样取笑他,这是不得体的,知道吗?更何况,苏哥哥自己也不想要生这么奇怪的病的,这样吧,等会我就给苏哥哥开好方子抓好药,晚上苏哥哥就可以服用了,明天早上苏哥哥就会正常了。”

    方冬乔脸正经地说着,逗得容朝亮越发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

    “小妹妹,你这招整人的手段真是高,实在是高!大哥哥实在是很佩服你!”

    容朝亮给方冬乔竖起个大拇指。

    “以后啊,这苏呆子要是再敢这样笑话小妹妹,小妹妹你就用这样的法子好好地治他。”

    方冬乔却是皱了皱眉头,不紧不慢道:“容哥哥说什么呢,乔儿只是在开药方治病救人而已。”

    “没错,没错,小妹妹只是在治病救人而已,大哥哥懂得,相当懂。”

    容朝亮朝着方冬乔眨了眨眼睛。

    “还请小妹妹赶紧给苏呆子开了药方子吧,大哥哥担心这夜长梦多,生病久了可是脑袋都会不清楚的。”

    “嗯,容哥哥这话我赞同。我们赶紧回方家村吧,家里有现成的药材,我给苏哥哥直接配好药,苏哥哥就在我家里煎药服用即可。苏哥哥,你看这样安排,可妥当?”

    方冬乔笑眯眯的,眼睛弯成道上弦月。

    苏离歌听方冬乔真的要开出这样的药方子,面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怪异,哭笑不得地看着方冬乔。

    “乔儿,不许再胡闹了。”

    旁侧的方景书看了许久,终究是看不下去了,开口为苏离歌解了围。

    “大哥,你究竟是帮谁的啊,这胳膊肘就知道净往外拐,哼——”

    方冬乔不高兴腹黑的大哥在旁直看着好戏,却点也没有给她解围的意思,现在苏离歌被她反击,大哥就开口求情了,方冬乔这心里可就不平衡了。

    方景书哪里不知道方冬乔这小脑袋瓜子在想些什么啊,抬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你啊,就是个小没良心的,大哥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过。要知道,今儿个可是家中新屋落成的好日子,加上瑜哥儿千里迢迢而来,正好赶上这个时辰,双喜临门,如此好时候,你啊,就不要再为难你苏哥哥了。”

    “再说了,就算你想要为难下你苏哥哥,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没必要非得今日不可,嗯——今日就算是为了瑜哥儿的到来,你也得给他个面子,免得扫了兴致,不是吗?”

    方冬乔看了看期待着的宫天瑜,又看了看讨饶着的苏离歌,似明白了方景书的用意。

    “嗯,好吧,听大哥的,看在小哥哥的面上,就原谅了苏哥哥这回,只是苏哥哥下次可不许再这样打趣乔儿了,要不,下次谁的面子都不好用。”

    方冬乔朝着方景书眨了眨眼睛,那心里头啊乐滋滋的。

    还是自家大哥好,这不,下子摆平了两个。

    这样来,宫天瑜不会再计较旧事,苏离歌也得到此为止,皆大欢喜。

    方景书见方冬乔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唇角弯起,抱起方冬乔就上了马车,其他人自是跟着道儿上了马车。

    到了方家村,下了马车,方冬乔眼就看到了她家新造的房子,那青砖新瓦,门庭簇新的,根本不会看错了。

    仰头看,高悬的门匾,二个墨黑的大字——方宅,其字锋芒内敛,其形恣意洒脱,分明就是出自方景书的手笔。

    “大哥,你这字写得可真好看。”

    “假以时日,乔儿若是不分春夏秋冬,持之以恒地练下去,你的字总有天会超过大哥的。”方景书笑着抱起方冬乔,将她抱进高高的门槛内。

    宫天瑜听得方景书这么说,又见方冬乔对门匾上的大字极为欣赏,目光定定地看了方宅二个字好会儿功夫,这才灵巧跳,轻轻松松地进了大门,跟随他而来的两名侍卫抬脚跨,便紧跟着宫天瑜进了门。

    苏离歌跟容朝亮站在门外边,相互之间看了看,又笑了笑,倒是容朝亮先行让开步。

    “苏呆子,还是你先请吧,万摔着了,我这身子骨比较厚实,给你当个垫背也好,省的你摔坏了。”

    “我哪里有容兄说得那么娇贵,不过既是容兄的好意,那苏某人心领了便是。”

    苏离歌也不推让番,折扇拍打着手心,抬脚便进门去了。

    他这先进门也就罢了,还留了句让容朝亮足够吐血的话来。

    “容兄这般礼让,如此看来,这先行挑选院子,自然也是先让与苏某人了,如此,苏某人再次谢过容兄的番心意。”

    然后苏离歌就这样当着容朝亮的面,施施然地远走,离去。

    容朝亮这厮哪里是真心想让苏离歌,不过是想要等着苏离歌相让与他罢了。

    只是眼下这苏离歌点相让的意思都没有,自个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门去了,倒让容朝亮瞪大了眼睛,颇有几分不相信的感觉。

    这苏大公子不是向都是风度翩翩,礼让谦恭的吗?

    怎么今个儿转了性子了,先是学会打趣小妹妹了,这会儿更是点大家公子风范都不讲了,他个人就这么飘飘然地走了,还无耻地说要先行挑选院落,留着他在外头吹冷风。

    好啊,好你个苏呆子,敢情开始学坏了啊。

    容朝亮拍脑门子,懊恼不已,早只如此,他就抢着先进去了,现在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抢到好院子住啊。

    容朝亮抬脚跳,飞奔着追赶苏离歌去了,只是他还是晚了步,那个他早先看中的院落被苏离歌那厮给抢占走了。

    方冬乔被方景书牵着进了宅子之后,她先前只是觉得这宅子建得也太大了些,现在又发现这宅子里头的院落也太多了,他们家人哪里住得过来。

    “大哥,这宅子是谁设计的?怎么设计的跟三叔公家的宅子不太样?”

    第百三十章 后悔晚了

    其实方冬乔的意思,是说着宅子建得也太好了些,根本就不适合他们这样的庄户人家居住的,倒像是高门大户里头的宅院风格,座座院子分开的,东西两边,南北两侧,都是从中间正堂为中心布局出去的。

    虽然这院落倒没有真的像富贵人家那般,个院落走到另外个院落得走上不少的段路程,但每个院楼还是分隔得清清楚楚的,并不连着。

    方景书看着方冬乔吃惊的小摸样,自然也清楚她在想些什么。

    “这宅子不单单是我们自己家人住,苏离歌,容朝亮,叶先生都占了个院子,还有两个院子空着是给客人居住的,其他的,我们家人,爹娘住正院,我们几个,就人挑选个地方住着。”

    那叶伯伯住个院子,方冬乔还能理解,可是为啥苏离歌跟容朝亮也要凑份子?

    “这座宅子苏离歌跟容朝亮都有付了银两的,设计图是苏离歌找人设计的,这宅子从头到尾建成是容朝亮监督着进行的,如今建成了,他们两个自然有资格能住在这宅子里头。”

    方景书笑容浅浅的。

    “何况他们住在这里,对我们也有好处的,乔儿那么聪明,应该能想明白的。”

    方冬乔托着腮帮子,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忽然之间明白了。

    “大哥是想说,以我们这样的人家,住在这样的宅子里怕要惹来太多是非吧。可是,既然要担心别人眼红的话,我们家干嘛不建个普通点的宅子呢?就像三叔公家里的宅子样,四合院的,看着也挺好,清幽得很,也舒适得很。”

    “可是大哥想着,先前我们赚了银子还得藏着掖着不能用,憋屈太久了,如今可以大大方方地用出银子了,何不干脆就用得显眼点,张扬点呢?”

    方景书笑得好坏哦,方冬乔眼就看透大哥打得是什么好主意。

    “如此,那边更要悔恨不已喽。大哥就不怕那边死缠着巴上我们家吗?说不定他们还会颠倒黑白,说三叔公抢了他们的儿子呢。”

    方冬乔也好想看看那边家人的脸色啊,她其实也很坏,不是吗?嘿嘿。

    “所以大哥说了,有容朝亮,苏离歌住着,只能羡慕,只能后悔,只能眼红,却不敢纠缠,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嫉恨。”

    “大哥,你这样说,乔儿就觉得那容朝亮跟苏离歌之所以会出银子来抢个院子住着,这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我想若是说大哥没有在他们之间推了不少力,这好像也不可能吧?”

    方冬乔揶揄着方景书,遭到方景书手指弹脑门。

    “大哥,也是你可以笑话的,没有规矩。”

    “大哥过分。只许官兵点灯不许百姓点火。”

    方冬乔翘起了嘴角,不满地嚷嚷着,那方景书笑着刮了下她的嘴角。

    “好了,不要嘟着嘴不高兴了,等会大哥带你看了你的院子后,保证你会很满意的。”

    方景书牵着方冬乔走过了几处院落后,来到荷塘边上。

    那里,靠池塘边上的座小院子,就这样清雅宁静地立在那里。

    虽然院子是最小的,房间也不大,但是打开窗口,就能看到临水荷塘,迎面吹来丝丝凉爽的风,倒叫人好不舒爽。

    何况,房间外就有小片的青竹林,旁边有座秋千架子,还有张躺椅,安睡在上头,摇来晃去的,岂不乐哉乐哉。

    方冬乔见了,就喜欢上这个小院子了,她还自个儿给自个儿的院子起了院名,叫竹荷院。

    方景书听了还笑话方冬乔,哪有人这么院名的,方冬乔却吐了吐舌头道:“我这里夏有荷花可欣赏,冬有青竹可入画,那是既有荷花又有竹的,叫竹荷院,听着就知道,简单又好记,有何不可的?”

    方景书听了方冬乔这番反驳,也不再反对。

    “反正只要乔儿喜欢就行了,大哥明儿个就给你的院落写好,送到老师傅那里去装裱起来,回头再给你的院子挂上去。”

    “谢谢大哥。”方冬乔搂住方景书的脖子,随着方景书又去看了看其他的院落。

    最后方明诚跟云氏住了正院,方景书住进了清晖园,方夏瑶住了听雨院,方景鹏住了展锋院,方景泰住了留香院,苏离歌住了墨韵堂,容朝亮住了金宝堂。

    至于宫天瑜,他对于院落倒是没怎么挑剔,只是非巴着方冬乔旁边的院落住着,将原本定给方景泰的院落给抢占了,他的院落就靠在方冬乔的竹荷院旁边,也是座小院子,不大,跟方冬乔隔着荷塘对应着,取名为临冬院。

    方家新宅落成,自然是要邀请亲朋好友庆贺番的。

    噼里啪啦,门前大红鞭炮响得孩子们都掩了双耳,却怎么也掩不住孩子们眼中的那份喜悦。

    厨房里,灶火烧得旺旺的,张黑子将柴禾霹得啪啪响,三叔公的二个儿媳妇卢氏跟万氏,赵安顺的娘带着三个儿媳妇都忙着洗菜洗盘子,切菜配菜,掌厨的是村里专门办红白喜事的老年头,那大勺子舀着金亮亮的油,放在大锅里翻炒着,很快就翻炒出饭菜的香味来。

    张婶,香儿,大梅子,叶子等则烧茶泡茶,帮着云氏家人招待着乡里乡亲的客人。

    三叔公带着方景书,方景鹏,方景泰在前头安排,招待着进门来的贵客,有三叔公的族亲,儿媳妇的外家,有三叔公二个儿子经商的朋友,有方景书的同窗好友苏离歌跟他的父亲苏老爷,容朝亮,赵有才等,有方景书县学里头的先生,还有方景书真正的师父叶老。

    而云氏这边,则带着方夏瑶,方冬乔招待苏夫人,姑婆婶婆姨婆姑姑伯母婶娘等干女眷,这招待下来,方冬乔发现三叔公那边的家族真庞大。

    路叫下来都有些头昏昏的,都没怎么认全人呢,只知道荷包鼓鼓的,那些七大姨八大姑的送了很多见面礼给她,娘那里也有,姐姐那里自然也有,这总算是脸蛋都快笑僵硬得来的报酬,倒是减少了方冬乔心中的怨念。

    当然,这样的场面上,方大山跟陈婆子家人也来了,三房的徐氏肚子已经大起来了,满脸都是笑容,跟以往那种低眉顺眼的样子全然不同,她现在腰杆子也直了。

    倒是那刘氏,好久不见了,养了四个月的伤总算是可以下地了,看着消瘦了许多,眉目之间少了过去那份张狂,倒是像得了教训似的,收敛了不少锋芒。

    她所带着子女,方元宝的那身红斑倒是消褪了,只是那条胳膊还是没有痊愈,方冬乔压根不想出手救治他,谁叫他当初拿着匕首刺她,那可是想要她的命啊,她又岂会以德报怨,救治这种人?

    何况,真正的方冬乔就是被方元宝那推给丢了性命的,他现在这个样子,那是自作自孽,怨不得任何人。

    因着方冬乔跟方元宝相互之间都是看对方不顺眼的,自然照面,都冷淡得很,点点头就别开了脸,连说句话都懒得说。

    而方秋彤,方冬乔再次见识到她的变脸功力,那笑得桃花颤的,叫着她姐姐瑶儿姐姐,叫着她乔儿妹妹的,那个叫得亲热,敢情都忘记了他们家跟他们大房是压根没啥关系了,他们现在不过是因着三叔公的亲戚来能来这里吃饭的。

    所以方冬乔根本无视方秋彤那热情的笑容,敷衍着点了点头,方夏瑶也是,淡淡地打了招呼,双方就不怎么说话了。

    也许是她们姐妹俩这种生疏的态度,倒让方秋彤觉得说得无趣了,借了个机会就走开了。

    方冬乔也不挽留,那是巴不得方秋彤离她远点呢,只是可笑的是方大山,竟然还想打亲情牌,带着陈婆子去正房看了躺着养腿伤的方明诚。

    口个二郎,敢情他们全家都得了健忘症了,都不知道是谁那么残忍狠心地将爹爹净身出户地驱除出家谱的呢?

    方冬乔见了那场面,也不多说,只是拉扯着三叔公的衣袖。

    “爷爷,苏大夫说爹可是要好好静养的,要不,这条腿可就保不住了。”

    方冬乔尽量往严重的地方说,那三叔公听,果然沉下脸了。

    “堂哥啊,我家的诚儿身子不舒服,我看你们还是到前头去坐着吧,就让诚儿个人在这里好好歇着,别扰了他的清净。”

    “那,那,打扰了,诚儿好好歇着。”

    那方大山听三叔公这么说,面上神情讪讪的,心头被三叔公的目光给刺痛了。

    那本来是他的儿子啊,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儿子,让别人将这福分给享尽了。

    看着这座风风光光的新宅子,再看着方明诚家人如今的吃用穿戴,方大山这个悔恨啊,他怎么当时就被家中的婆娘给怂恿得断绝了关系呢?

    若当初没有做得那么过分,若只是分家的话,那么现在还能挽回方明诚家子,可是现在过了县府的文书,方明诚家人铁板钉钉地成了他堂弟家的孩子了,这叫方大山看得着摸着着却吃不着用不着,你说这难受不难受啊。

    方大山闷闷地带着陈婆子出去了,那陈婆子还嚷嚷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方大山把就拉走了。

    “怎么的,还不够丢人现眼的。”

    方大山气哄哄地走了,连饭都没吃上口。

    第百三十章 好消息

    那陈婆子砸吧着嘴巴,看着那满桌的好酒好菜,想厚着脸皮坐下来吃饭吧,奈何方大山已经走了,她也不好意久留,自是灰溜溜地跟着道儿回去了。

    这方大山跟陈婆子走,大房跟三房的也都不好呆着了,皆跟着块儿回方家去了。

    临走时,只有那方秋彤还眼睛发光地留恋着苏离歌跟容朝亮那边,方冬乔哪里不清楚方秋彤在打什么主意。

    她想着,得让容朝亮找几个得力的,看好大门,免得什么人都撞进来,惹来身马蚤。

    对着那家子出门的背影,方冬乔鄙夷地白了白眼睛。

    “乔儿,别失了礼数,不管什么说,他们总归是你爹的亲生父母,如今这样,你爹那心里头,恐怕也不好受。”云氏拉着方冬乔的手,轻轻叹。

    如果家人好好的,何必要闹到如今这种亲人相见不如陌生人的地步。

    方冬乔听了,也是神色暗。

    也是,这件事情受打击最大的就是爹爹了,也不知道爹爹今晚见了方大山跟陈婆子,那心里怎么想的,会不会独自个人在哪儿伤心着呢。

    “娘,我去看看爹去。”

    “别去,乔儿。就让你爹个人静静,静静也好。”

    云氏拦着方冬乔,让她这个时候不要去打扰方明诚。

    方冬乔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娘,那我们去前头吧,姐姐个人在那边,该招待不过来了。”

    方冬乔牵着云氏的手到了前头,大门处传来声惊呼声。

    “看,是新上任的县令大人带着他的属下,登门来庆贺了。”

    三叔公听县令大人都来了,赶紧带着二个儿子还有方景书三兄弟去大门处,迎接新上任的县令大人陆倔头跟他身边的书吏。

    这次方冬乔第次看到人称铁面固执的县令大人陆倔头,看他这副长相,方冬乔就觉得对得起陆倔头这称号,名副其实的。

    这肤色黝黑,国字脸,面无表情,走起路来坦坦荡荡,脸的正气凛然,气场全开啊。

    他身边打下手的倒是长得白白净净的,书生模样,看着斯斯文文,说话和和气气的,跟陆倔头硬邦邦的声音完全是两路人,但是配合得又是如此天衣无缝,恰到好处。

    个刚,个柔,倒是将刚柔并济这个词发挥得淋漓尽致。

    方冬乔在后头看着笑呵呵的,云氏见了,瞪了方冬乔眼,叫她注意着点,可别轻狂了。

    方冬乔自然知晓,她才没有去靠近的意思,像陆倔头这样的人,虽然值得令人尊敬,为他的处事作风而钦佩不已,却绝不会让人有想要亲近的念头。

    因为站在陆倔头这样的人身边,压力太大了,举动行为受制太厉害。

    而方冬乔又是个天生懒散惯了的,她这样散漫的性子,那陆倔头看着是不会认同的,她又何必巴巴地上赶着去立规矩呢。

    所以见三叔公跟大哥方景书在招待着陆倔头,方冬乔早早地就闪躲开了,就连方景鹏跟方景泰估计也是跟陆倔头的气场和谐不到块儿去。

    因而他们两个也中途离席了,容朝亮见到表情严肃的陆倔头就跟老鼠见了猫样,跑得比那兔子还要快,苏离歌倒是依旧温温润润的,大家公子风范尽显,留下来跟大哥方景书在饭桌上应对着陆倔头。

    宫天瑜对这种场面不怎么欢喜,见方冬乔跑了,他也紧跟着方冬乔跑到了正院,此时正院这里除了方明诚个人在房间里,并无其他人打扰。

    方冬乔眼见宫天瑜跟过来了,干脆就跟他说了实话。

    “小哥哥,我要帮着检查检查我爹那条受伤的腿如何了?你能不能帮乔儿在外头看守着,如果有人经过的话,你就咳嗽二声,可好?”

    “乔儿妹妹放心,我这就给你望风去,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进来打扰你的。”

    宫天瑜提起腰间的火鳞鞭子,站到了正院的外头,开始耍鞭练了起来,顺便观察四方八面的动静。

    方冬乔见外头有宫天瑜守着,便安了心,趁此机会给方明诚拿下夹板,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方明诚的伤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