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侯门娇宠:锦绣小医女

第 2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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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取出金针,封住了大岤,止住大动脉出血的可能性。

    “爹,乔儿也不知道你这里头的骨头究竟有没有长歪,有没有长好了,所以乔儿得再给你动回刀子,看看这里头的骨头情况。当然,爹,等会麻醉药粉撒上去,爹就不会察觉到疼痛的。”没有仪器可以拍片看到骨头的生长状况,方冬乔只能再动刀回了。

    方明诚躺了那么久,而且都不能移动下下,他早就躺不住了,如今趁早知道骨头长好了,他也好下来动了动,自是笑着点了点头。

    “乔儿,爹相信你,你尽快动刀吧,爹不担心的。”

    “嗯,那乔儿就开始动刀了。”

    方冬乔等方明诚点了头,她就意念动,从空间取出了白衣,穿在簇新的衣裳外头,又取出了麻醉粉末,小心翼翼地撒在方明诚的伤口处,又将早些准备好的消毒小刀划开缝合的伤口位置。

    等到划开伤处,可以清晰地探到骨头的状况,方冬乔暗自喜,看来运气不错,可能是平日里空间水调理的关系,爹恢复的状态比普通人要好得多。

    这里头的骨头矫正回去了,没有长歪,对准着方位接回去了。

    抬起袖子,方冬乔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将伤口处用羊肠线缝合回去,再换了新药覆在伤口处,用干净消毒过的棉布条层层地包裹包扎好,再上了夹板固定。

    这次方冬乔没有再为方明诚上夹板固定了。

    既然方明诚里头骨头长回去了,就不需要再这么动不动地躺着了。

    他可以起身下地,偶尔也要动动,这样对于以后恢复正常走路也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免得到时候伤好了,下地走路却有障碍了。

    “爹,你再躺个七天,等缝合的伤口愈合了,你就可以准备着下地试试走动了。”都过了三个月了,也是时候了。

    “乔儿的意思,里头的骨头长回去了?”方明诚面上难掩喜色。

    “嗯,没有长错位,等到外头的伤口好了,爹的腿就没什么事了。”

    方冬乔边说着,边谨慎地将方明诚身上各大要岤上的金针枚枚地拔了出来,用干净消毒过的棉布擦拭过后,放回了金针包中,扔回了空间中。

    又因着给方明诚动了刀子,方冬乔清洗了双手,将那些沾了血迹的棉布跟她身上的白衣脱下来全部打包在起,卷成团,扔到了盆中沾了血色的热水之中。

    “爹,乔儿跟三叔公说了,让爹在屋子里头静养,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这会儿功夫,他们都在外头吃饭着,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来的。这些沾了血,脏了的衣物,等会娘来了,爹让娘看着处理了就是了,现在乔儿要出去了,免得呆太久的话,引起别人的怀疑。”

    “爹知道了,乔儿你去吧,爹个人在这里,没事的。”方明诚憨厚的面容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嗯,那爹,乔儿就出去了。”方冬乔推门出去,将房门掩好,转身便撞到了个人。

    哎呦——

    方冬乔的额头撞到了宫天瑜的下巴上,疼得她叫出声来。

    “乔儿妹妹,你还好吧?很疼吗?”

    宫天瑜顾不得被撞疼了的下巴,双小手忙着给方冬乔揉着额头。

    “没事,倒是你,下巴被撞疼了吧。”

    方冬乔看着宫天瑜下巴那里有处明显的红,抬手就帮着宫天瑜揉了起来。

    “小爷我没事的,我身体骨壮实着呢,这点小痛,根本算不了什么的。”宫天瑜骄傲地说着。

    “下次可记得别这么莽撞了,回头也得看看有没有人啊,这么声不吭地出现在别人后面,还不得转身就撞上了啊。”

    方冬乔揉完宫天瑜的下巴,气鼓鼓地瞪了他眼。

    “我知道了,下次我提醒乔儿妹妹声就是了。对了,乔儿妹妹,事情处理完了吗?怎么样?切都顺利吗?”宫天瑜问着方明诚的情况。

    “我爹切安好,没事了。”提到方明诚的腿,方冬乔阵轻松,她爹的腿总算是保住了。

    “那就好。对了,我差点忘记跟乔儿妹妹说件事情了。”宫天瑜想到了个人的托付。

    “什么事情?”

    “刚才你在里头,来了个喝得醺醺的和尚,从屋顶上飞下来的,说是来找乔儿妹妹要酒喝的,小爷说你有事,现在分不开身,那和尚就说知道了,说明天这个时候再来这里找乔儿妹妹呢。”宫天瑜觉得那个和尚疯疯癫癫,不太靠谱。

    方冬乔听宫天瑜说醉酒和尚找她,她马上就想起来那个人是谁了。

    也不知道这个了无大师来找她,是为了什么事情哦?

    隔天晚上,方冬乔就知道了昨晚了无大师来找她是为了何事,果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天下是绝无免费的午餐。

    了无大师虽然两次以清凉寺送圣水的名义,化解了方冬乔出手救人的后患,只是他出手助方冬乔终究是带着他自个儿的目的。

    这不,从来都是副醉醺醺模样出现在人前的了无大师,改过往颓废的形象,竟是身白衣穿戴得干干净净,酒气全无地来到方冬乔的竹荷院。

    第百三十二章 麻烦

    “大师,你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提早打个招呼?再说了,我好歹是个姑娘家,你这样大半夜的闯进个姑娘家的闺房是不是太没规矩了?那可是有伤风败俗之嫌哦,大师你可要小心喽,小心晚节不保啊。”

    方冬乔这刚从药田空间闪出来呢,这了无大师要是早刻出现在竹荷院的话,她可就保不住她的空间秘密了,因而方冬乔对于这个有飞檐走壁能耐的了无大师,很是愤愤不平。

    虽然自从宫天瑜那天告诉她,了无大师能够在屋顶上飞来飞去,轻功绝顶,方冬乔还有点向往,梦想着能不能缠着了无大师学点轻功,日后遇见什么坏人,也好逃生保住性命,毕竟不到万不得已,方冬乔不想暴露她的杀手锏——药田空间。

    只是这会儿了无大师这么悄然无声地落在她的院子里,她就只剩下惊吓,而没有半分喜悦之情了。

    那了无大师听到方冬乔这么说他,他倒是点也不介意,双手合并,闭目念叨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出家人,四大皆空,六根清净,花非花雾非雾,万物在佛门子弟眼中都是空的,因而男女之别在于贫僧眼中是并无分别的。”

    了无大师说完这番话,就坐在了方冬乔的对面,自个儿给自个儿沏了杯热茶,喝在嘴里,总觉得淡而无味,当下朝着方冬乔摇了摇腰间挂着的个酒葫芦。

    “小施主,可否布施点酒肉给贫僧?”

    方冬乔瞪着了无大师。

    “大师刚才不是说,出家人四大皆空,六根清净吗?这酒肉之戒,大师也敢犯吗?不怕坏了佛门清规吗?”

    “小施主说得不对,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既是什么都是空的,那贫僧喝的是酒吃的是肉,其实那也不过是空的。”

    “既然在大师的眼中什么都是空的,那大师不吃不喝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反正吃喝都是场空的,又何必白白浪费俗人的食物呢?大师,你说对吧?”方冬乔笑着眯起了眼睛。

    “可贫僧修为有限,还没有达到不吃不喝的境界,因而吃还是要吃的,喝也是要喝的,只不过不需要注重表面的形式罢了,贫憎只要心中有佛,自可。”

    了无大师那是点也没有脸红的意思,副飘飘然的神棍模样,难怪可以骗到那么多善男善女的香火钱了。

    方冬乔狠狠地瞅了了无大师眼,终究还是去地窖给他拿了坛甘冽清醇的白酒,放到了了无大师的面前。

    “大师,区区薄酒,不成敬意,你就勉强笑纳了吧。”方冬乔打趣着了无大师。

    “多谢小施主。”了无大师还真的站了起来,双手合并,朝方冬乔致谢了声,随后自在地落坐,打开了酒坛子,将白酒灌入他的酒葫芦之中。

    他那酒葫芦倒也是容量大得很,这么坛子的白酒竟然全部被装进酒葫芦之中了,方冬乔不由好奇地凑过脑袋去。

    莫非了无大师的这酒葫芦跟济公活佛那酒葫芦样,是个宝贝,是灌不满的吗?

    “小施主,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乔儿不过是在奇怪,觉得大师有点多此举,这酒,明明可以直接倒在碗中饮用的,何必非得要装进你那酒葫芦之中呢。反正也是要取出来喝的,干嘛这么倒来倒去的,这么麻烦呢。”

    了无大师的这个酒葫芦也只是个普通的酒葫芦,因为方冬乔已经看到白酒满到酒葫芦顶上了,可见并不是什么逆天的宝贝。

    既然这酒葫芦没有济公活佛那酒葫芦的逆天功能,方冬乔也就没了好奇之心。

    那了无大师看得出来方冬乔这凑过脑袋来,盯着他那酒葫芦,分明是在好奇他这个酒葫芦是否是个稀罕之物,这会儿见他问了,她倒是口上转得快。

    只是这当回,了无大师也没有心思去点破方冬乔的敷衍之词,他只是端着酒葫芦,静静地喝着酒,口又口。

    他喝得很慢,很慢,细细地品着,眉目之间呈现出幅祥和之态,就好像这个晚上,他这么大半夜得跑来方冬乔这里,就是为了喝上这么口白酒而已。

    而方冬乔呢,本等着了无大师开口说事呢,她也好早点推拒了完事,只是没想到了无大师这么番举动,倒让她看得头雾水,有些摸不清楚他的真正来意了。

    难道他真的就是为了来讨口酒喝的?

    这不像啊,不像。

    方冬乔纳闷地摇摇头,怎么都觉得这了无大师来此是有目的的。

    只是他若不开口,她主动开口的话就显得局势被动了。然若是她不主动开口的话,难道就这样跟了无大师大眼瞪小眼地坐到天亮吗?

    她可没有了无大师这种坐禅的动力啊,何况这小身板她眼皮开始打架了,她已经控制不住地哈欠连天了,那身上每块骨头都在叫嚣着该睡觉了,该去她那个暖暖的舒适的被窝了。

    于是在这样的局势里头,方冬乔无奈地开了口。

    “大师,你来这儿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这样直坐到天亮的吧?”方冬乔的声音闷闷的。

    “大师,我老实跟你说好了,你要跟我说的事,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只能说声抱歉了,实在是有心无力,无能为力,还望大师另请高明。”

    “小施主,你误会了。贫憎来此真的只是顺路上门来讨碗酒喝的,别无他事,小施主多想了。”了无大师纹风不动,可是方冬乔就是觉得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大师,现在天色很晚了,乔儿想要睡觉了,大师你不能移步啊?”方冬乔再次打了个哈欠,干脆下逐客令了。

    “也是,小施主是该安歇了,贫僧就此告辞。”

    了无大师还真的就站起来,就这么施施然地开始走了,离开了。

    有这么好说话吗?难道真的是她多疑多虑了,了无大师就是来喝酒的?!

    方冬乔盯着了无大师飞上屋顶,盯着那闪而逝的白衣,觉得她此时是不是产生幻觉了?狠狠地捏了捏两边的脸颊。

    疼!很疼!

    有疼痛的感觉,那就表示她不是在做梦,刚才了无大师真的来过了,且喝过酒之后就离开了,点都没有犹豫。

    方冬乔这刻忽然觉得她的脸蛋开始发烫,红红的,直红到了耳根处。

    这次,她好像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好丢脸哦,真的好丢脸,方冬乔将被子死死地蒙住了小脑袋瓜子。

    然方冬乔的这种羞愧感觉维持不到第二天的晚上,因为什么?因为了无大师又这样在大半夜里,轻飘飘地来到了她的竹荷院。

    “小施主,顺路经过此地,可否讨杯酒喝?”

    这个神棍,亏她内疚了整天,敢情在这儿挖陷阱等着她往下跳呢,他这样跟她玩心术,那她就偏偏不如他的意,哼——

    到最后,看谁能抗得过谁。

    怀抱这样的决心,方冬乔对着了无大师自然是天天笑眯眯的,天天晚上像是知道了他要来似的,拿出好酒好菜招待着。

    了无大师不提起什么事,方冬乔自然乐得装糊涂,二人就这样各坏心思,大眼瞪小眼地就这样过了好几天。

    等到最后,还是了无大师主动开了口。

    “小施主,清凉寺现在上下三百口,包括贫僧在内,若是小施主不答应的话,明天小施主就来清凉寺替贫僧来收尸吧。”

    方冬乔惊得腾地下子站了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今贵妃娘娘的长兄,也就是品宰辅,在京中被人刺杀重伤,现在求到了清凉寺里,要求杯圣水救人。贫僧若是明天还拿不出圣水救人的话,那清凉寺的所有僧人都得陪着相爷同下葬。”

    了无大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面上依旧是淡淡的表情,作为他这样的大师,自然是不会惧怕生死的,只是要牵累上那么多人性命,终归是于心不忍。

    “如此说来,大师是想让乔儿出手救人,对不?”方冬乔为难地坐了下来。

    “没错,贫僧本也觉得这事对于小施主来说,是件为难之事。如此,贫僧自是几天来都不曾开口。”

    这也就是了无大师为何三番四次地来打扰方冬乔,却没有说明来意的原因。

    他也明白以方冬乔这样的年纪出手救人的话,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

    “所以救不救都在小施主的念之间,贫僧绝不为难小施主,只是希望小施主看在那么多条的人命上,出手救。事后,贫僧不会让小施主陷入困局之中的,哪怕要了贫僧的性命,贫僧也定当护住小施主。”了无大师都这样说了,方冬乔还能硬下心肠不答应吗?

    那可是三百条人命啊,杀光了那么多人,那鲜血都足够染红座清凉寺了。

    她难道真的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生,让那三百僧人的鲜血就这样染红了清凉寺吗?

    答案自然是不能。

    既是做不到,方冬乔就要冒险行事。

    关于此事,方冬乔当即找了大哥方景书商议来着,方景书的意思也是让方冬乔出手救人,只是这次若是再以圣水的名义救了那个人的话,到最后苦了的还是清凉寺的众位僧人。

    将来若是再来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病重之人,而方冬乔又没有办法救治得了的话,那么清凉寺上上下下还不是照样危险了吗?

    因而这次出手,救人要救,但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个被救的人,还要永绝后患。

    第百三十三章 她不是圣母

    于是方冬乔跟着了无大师去救人了,她让了无大师给那人的蔬菜汁中加了无色无味的安睡丸,让那个人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被方冬乔动了手术,缝合了心口上的伤痕。

    其实方冬乔给这个人探过病情,此人表面上看着像是因为刺客刀刺进胸腔中所致昏迷,其实不然,刺进他胸腔的刀锋根本不深,且没有刺中他的要害之处。

    这样的伤势,方冬乔相信,只要皇城太医院中随便派个御医出来,都能将他这伤势处理的妥妥当当,而根本无需千里迢迢地送到清凉寺来讨要圣水治疗。

    只是这个人既是被用着重伤不治的名义送到清凉寺来求圣水医治,那不过是因为这个人的旧疾恰在这个时机发作罢了。

    那些御医在宫中那是惯会看行势办事的,他们不敢担上任何风险,便故意将此人刺伤的部位说得极为严重,因而这烫手山芋就这样被扔到了清凉寺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此人伤得并不重,却到后来几天病情越发恶化的原因,究根结底不过是旧疾问题。

    以方冬乔看来,此人的脑血管有先天堵塞现象,因着此人血管天生太细的缘故,旦情绪过于波动或者过于操劳都有可能因为时脑血冲上而来不及疏散,进而堵塞在那里,导致病情恶化,昏迷不醒。

    见此情况,就连方冬乔也不得不感叹他的运气极好,刚好就碰到了她,恰好她又懂得如何用金针之法将他那脑血堵塞之处疏散了开来,因而保住了他条命。

    不过她虽为医者,却没有对好人坏人视同仁的态度,她自认为她自个儿绝非是圣母枚,别人都用刀子逼迫着要开杀戒了,那被威胁的可是三百条人命,方冬乔又岂会好心出手,治愈这人的头痛之症呢?

    就让他就这样偶尔发作疼痛着吧,谁叫这个人自作孽呢,落到了她的手里,自然就是天可恕我不恕!

    反正她也没有害他性命,只是保持他的原状态而已,她根本不需要愧疚什么,换成别人若是能救得了他,那就救他吧,反正她是绝对不会替这样的人根除了病痛的,这也算得上是他为人不仁的报应吧。

    方冬乔收了金针,笑得脸坏坏的。

    她盯着那浑然不知觉的中年男子脸上,嘴角扯了扯。

    这么被逼着出手救你,姑奶奶我的心情也不怎么好,等到你醒了,那就等着姑奶奶收点利息吧。

    方冬乔完成这个小手术,了无大师便带着方冬乔偷偷地从清凉寺回到了方宅中。

    这事进行的同时,方景书那边也同步进行着,他拉了苏离歌,容朝亮,三人商量着安排此事的后续工作去了。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都能赛过诸葛亮,何况是三个脑袋瓜子顶呱呱的聪明人,自然安排起事情来,三人分工合作,那是配合得点问题都没有。

    此事,先由容朝亮召集三教九流之人,在酒楼里,在书斋里,在集市里,凡是聚集人数较多的地方都给安排上这么两个人。

    而很快清平县的百姓发现,只要他们在那些人多的地方,便会有三三两两之人在那里闲谈着八卦趣闻,将旁边的人个二个地吸引过来,等到说得差不多了,他们又惊慌失措地掩了口,要求那些听到消息的百姓都记得保密,不要说出来。

    如此来,人都有这样劣根性,越是神秘的事情,明面上三缄其口,暗地里却传播得越来越广,这些人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的。

    很快整个清平县里的百姓都知道了清凉寺里最近来了个京都被刺客刺伤之人,赖在清凉寺里,话里话外意思都是那权贵之人用武力逼迫着清凉寺高僧交出圣水的意思。

    那高僧先是以命相抗,不肯屈服权贵,但是那权贵丧心病狂地将要血洗清凉寺,杀光所有的僧人,最后逼得高僧拿出了圣水救那人性命,只是救人之后,清凉寺珍藏圣水的圣水池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得干二净。

    人人都道那权贵之人没有缘分得到圣水,却用武力得到圣水,从而惹怒了上苍,上苍的神仙就将清凉寺的圣水给收了回去,从此之后,清凉寺再无圣水可求。

    如此,这则消息不传则好,传就传到顶破了天。

    因着清凉寺先前广为人知的美名,先是救了大善之家的苏大公子,后是救了孝感动天的方明诚,此事旦被百姓得知,消息立即传得飞快。

    那速度就跟风儿吹过大地般,哪里有风,哪里便有消息,短短不出十天功夫,消息就传到了京都皇城,传到了当今皇上周承雍的耳朵里。

    啪——

    皇上扫案上所有弹劾品宰辅的奏本,龙颜大怒,这边关战事还未结束,朝堂又出如此风波,也怨不得皇上如此失态。

    “皇上,如今那因得了圣水而活命的苏家大公子苏离歌,还有那因孝感动天求得圣水救了父亲伤腿的方景书,二人联合了清平县的所有学子,同联名上书到了清平县的县府衙门,控告当朝宰辅,无缘得之却巧取豪夺,罔顾百姓性命,得罪上苍以至收回圣水,从此人间再无圣水可求。他们叩拜陆县令上书,请求皇上严惩相爷,还世间个公道。”

    下臣将那陆倔头的奏本双手奉上给皇上周承雍。

    “皇上,这是清平县县令上来的奏本,请皇上察看。”

    周承雍面色不郁地打开了奏本,快速地看过后,陆倔头的奏本就同样被扔到了那堆弹劾宰辅的奏本里头。

    “皇上,此事还需尽快拿出方案来,若是再让学子们闹腾起来,后果可不堪设想啊。明年可是春闱大考之际,若是此事再这样发展下去,势必天下读书人,人人不安,而若是大周王朝的清贵之流全部动摇起来的话,皇上,那可将是朝之不宁啊。皇上。”

    下臣朝着周承雍跪了下来。

    “朕知道了,对了,这次带头之人苏离歌还有那方景书,二人学问如何?”

    “回皇上的话,二人俱是才华出众,这次参考童试,那苏离歌得了头名,方景书得了第二名,且那苏大公子苏离歌跟容国公府的容三公子,素有南苏北容的美名,在读书人之中也素有才名。”下臣斟酌着回禀道。

    “如此说来,明年开科,倒是朝堂上多了两名栋梁之才。”

    周承雍三思过后,终于下达了旨意。

    “拟旨下去,宰辅此次行事欠妥,难为百官之首,暂且停职,罚俸年,好好地在家闭门思过半年,以观后效。”

    “是,皇上,微臣告退。”下臣领旨,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周承雍想了想,又吩咐了身边的太监总管。

    “去,传道旨意到六部,公告到各处,日后没有朕的旨意,谁都不得擅动清凉寺那里的草木。”

    皇上两道旨意连发,这则消息传到了后宫里,马上在后宫之中起了波澜。

    中宫皇后娘娘面上露出痛恨的表情来。

    “还真是便宜了他。若非因着他这般行事,皇儿说不定就能——”

    皇后娘娘看着个月发作次病痛的太子周宏广,那张小脸蛋苍白得令人揪心啊。

    德妃那里自然是笑得温婉。

    “也不知道是谁从中推了把,这贵妃失利,皇后失了盼头,看来啊,这最后最有希望的还是我的煜哥儿了。”

    至于淑妃那里,神情淡淡的,个晚上盯着熟睡中的四皇子周宏漓,什么话都没有传出来。

    而贵妃娘娘那里,自先是大惊失色,继而咬牙切齿。

    这将陆倔头,苏离歌还有方景书全部都给记恨上了,就连那清凉寺也不例外。

    当晚,这贵妃娘娘的寝殿里自然是地的碎屑,那殿里刚刚摆放上的套瓷器自然又得着内务府全部更换上套新的了。

    当然,品宰辅被连降三级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清平县中。

    那时,方景书,苏离歌还有容朝亮三人正在品茗着,下人匆匆来报了这则好消息。

    “看来此事过后,方兄再也不必为清凉寺的僧人担心了。”

    苏离歌的言外之意是方景书再也不用担心家中的方冬乔会被人威胁到了。

    “是啊,此事落幕,你我倒是都可以安心了。”方景书举起茶杯,浅笑道。

    “只是这事毕竟得罪了宫中的贵妃娘娘,日后你我登上仕途之路,难免还得跟相爷起立在朝堂之上,到时候,恐怕你我就得当心了。”苏离歌笑着指出了此事的后患问题。

    “担心什么,他们那家子,自己人跟自己人都忙活不过来,到时候拉拢你们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想着对付你们哦。”

    容朝亮虽然学问比不上苏离歌跟方景书,但是看形势问题,还是犀利得很,果真是针见血,直插要害。

    苏离歌跟方景书听罢,彼此之间相视眼,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都多虑了。”

    方冬乔得了消息的时候,自然是眉开眼笑的,心情好得没话说。

    那宫天瑜听着方冬乔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纳闷她平日里早上爬起来练大字那是张多么不甘不愿的苦瓜脸,此刻却练得如此不亦乐乎,倒让宫天瑜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狼毫,好奇地直盯着方冬乔的小脸蛋看着。

    第百三十四章 凑合着用吧

    “小哥哥,你不练字吗?干嘛这么盯着我看,我脸上难道有什么脏东西吗?”

    方冬乔放下毛笔,奇怪地摸了摸自个儿的脸蛋,摊开两只小手掌看着,没有半点墨迹的痕迹,看起来应该很干净啊。

    宫天瑜见方冬乔如此,收回了好奇的目光,继续握起狼毫,笔画地在宣纸上练起了大字。这段日子来,宫天瑜跟着方冬乔早起块儿练大字,倒是也有成效,这字写得倒是比以往端正多了,也干净多了。

    看看方冬乔自己这边的大字,自然也是有成果的,现在她的字不再被苏离歌取笑成写得像毛毛虫了,至少个字个字看着很齐整,四四方方,中规中矩的。

    “对了,小哥哥,你怎么在这儿陪我练大字呢?你不去跟三哥块儿练武功吗?这样下去,你的功夫会不会退步啊?”

    方冬乔觉得以宫天瑜的心性,压根就不喜欢坐着读书的,何况是练大字这种单调反复又枯燥乏味的事。

    就连她这个内心里装着大龄剩女灵魂的伪萝莉都不定能够静得下心来好好地握笔练字,就别说宫天瑜这个坐不住的真正小正太了。

    宫天瑜见方冬乔问起这个,他倒是点也不觉得奇怪,他还以为头天陪着她练大字的时候,她就会问他这个呢,哪里想到她压根就没有问,直到过去好些天了,到今个儿她才向他问起这个问题。

    “哦,这个事情啊,放心了,小爷我有分寸的。早上陪着你练大字,晚上我再练功夫,也是样的。”

    “那你不累啊,白天练,晚上又练的,还得跟我起去保和堂当药童,就你这身子骨,吃得消吗?”

    方冬乔没有抬头地说着话,她顺着手腕,顺着笔法走着字。

    “乔儿妹妹家的饭菜好吃啊,小爷我身体养的壮壮的,点也不觉得累,何况乔儿妹妹家的水也好喝,尤其是那个带着绿叶子泡的茶更好喝,喝了之后,小爷都觉得不用睡觉都行。”

    宫天瑜神采飞扬地说着,却不小心划错了笔画,那墨汁沾到了他的小手上。

    方冬乔见了,呵呵地笑了起来。

    “小哥哥,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这样都能沾到墨汁,实在是太笨了。”

    “小爷是跟你说话才分心的,要不,才不会碰到墨汁呢。”

    宫天瑜那张漂亮的包子脸气鼓鼓的。

    方冬乔见了,放下笔墨,笑着走过来取出干净的帕子。

    “走吧,时辰练得差不多了,乔儿带小哥哥去清洗下手。”

    “嗯,听乔儿妹妹的。”

    宫天瑜见时辰到了,赶紧放下手中的狼毫,他可是巴不得天天不要练大字呢。

    可是乔儿妹妹天天早上要爬起来练大字,他也就只好舍命陪君子了,陪着方冬乔天天在书房里练上个时辰的大字。

    方冬乔带着宫天瑜去清洗了手上的墨汁,又问着他。

    “小哥哥,这次你准备在方家村呆多久啊?你有写信回去给你爹娘报平安吗?”

    “怎么?乔儿妹妹这是不欢迎小爷呆在你们家吗?你是想要赶小爷走吗?”

    宫天瑜不满地看着方冬乔,他这才来不到个月呢,方冬乔就问他这个问题了,显然是在对他下逐客令了。

    方冬乔眼见宫天瑜的坏脾气又要上来了,赶紧安抚住他。

    “我哪里是不欢迎你住在我们家啊,我只是担心你这次出来那么久了,你爹娘是不是在家里担心死了。”

    “不会担心的,小爷来你这里,跟我爹娘都留书说过的,他们还派了两个侍卫给小爷,自然是知晓此事的,也是赞许小爷这么做的意思。”

    宫天瑜拿了挂在木架上的棉巾,浸泡在清水中,胡乱地抹了几把脸,又擦了擦小手,然后将棉巾递给了方冬乔。

    方冬乔见了,瞪了宫天瑜眼。

    “小哥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块棉巾是乔儿用的,是天蓝色的,你那块是米白色的,我娘特意给你准备的。”

    “不是都样嘛,反正擦都擦了,乔儿妹妹你就凑合着用吧。”

    宫天瑜转过身去,却撞进了方景书那双似笑非笑的墨黑眼瞳中,不知道为何,他避开了方景书的目光。

    “乔儿妹妹,小爷我先进去吃早饭了,你也动作快点,吃完了赶紧去保和堂了,可别迟到了。昨天吴掌柜说,今天要带我们去见识见识怎么采买药材呢。”

    方冬乔看着宫天瑜表情怪怪地先行离开了,心头嘀咕了句,他今儿个倒是转性了,不黏她黏得那么紧了。

    回头刚挂好棉巾,却看到方景书拿下了她的那块棉巾,放在清水中洗着脸。

    “大哥,你拿错了,你的那块是宝蓝色的,不是天蓝色的。”

    “是吗?大哥看着差不多啊,没事的,反正用了就用了呗。要不,大哥的那块以后给乔儿用?”方景书眉眼温润,笑着提议着。

    “好吧,那乔儿就跟大哥换块好了。”

    方冬乔也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了,自家大哥用用也无所谓的。

    吃过了早饭,方景书如往常那样,带着方冬乔跟宫天瑜先去了保和堂,将他们二人送了之后,他自个儿再去了县学里。

    方冬乔跟宫天瑜因为昨天吴掌柜说过要带他们二人去药材市场采办药材,所以进保和堂就去了后院,直接找了吴掌柜。

    那吴掌柜早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他这次除了带着方冬乔跟宫天瑜两个小娃娃去见识番之外,还带了大师兄赵安顺,想让赵安顺跟着好好地学学,学好了以后这采办药材的事情就要交给赵安顺去办理了。

    赵安顺得了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满心雀跃。

    那宫天瑜自从知道赵安顺成了方冬乔的未来姐夫之后,对赵安顺也就不再防备了。

    因而这路上,三个人倒是说说笑笑的,相处得极好。

    到了药材市场,早早便有医者络绎不绝地在各家药材摊位上挑拣着药材,有些看中了药材,正跟药商握着手在谈论着价钱问题。

    方冬乔,宫天瑜,赵安顺三人自然是跟着吴掌柜行事的,他们在药材摊位上,看着吴掌柜挑选着药材,边听着吴掌柜分说着如何辨别药材的好坏,真假以及药材的药效如何等等。

    方冬乔听得仔细,还根据吴掌柜的辨别之法,在几家药商的摊位前试验起来,尝试着辨别看看,老实说,古人的智慧确实不容小觑,这药商做起假药来,也是套套的,若不小心仔细了,还真的有可能买进假药来。

    当然,做假药的药商毕竟是很少的,大多医者买到的药材是货真价实的,毕竟这里不像前世那样,绝大部分经商者都是讲究信誉的,行事作风都光明磊落得很,尤其是做久了这行的,自然不会轻易砸了自个儿的招牌。

    方冬乔捏了捏手中的当归药材,笑了笑,看来这种鉴别假药的能耐很少会用得上,这也就难怪吴掌柜看得更多的还是药材的品质跟药效方面了。

    “咦?大师兄,小哥哥,前头那么多人围着,这是在干什么呢?出了什么事了吗?”方冬乔看着前头人头攒动,还不断有人跟着过去瞧热闹,不由地起了好奇心。

    “我们过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赵安顺笑着蹲下身来。“来,大师兄抱着你,这样你就能够看得清楚了。”

    “不用你了,还是让小爷来吧,小爷背得动乔儿妹妹的。”

    宫天瑜拦着赵安顺,自个儿蹲身下来。“乔儿妹妹,上来吧,小爷我背你过去。”

    方冬乔看着,笑了笑。

    “小哥哥,还是算了吧。”个小正太背着个小萝莉,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别扭。

    “乔儿妹妹,你是在瞧不起小爷的能耐是不是?”宫天瑜不高兴了,瞪着眼睛。

    方冬乔看宫天瑜那不服气的样子,也只好趴上了宫天瑜的后背。

    “那说好哦,小哥哥你可得小心背着乔儿,不要把乔儿给摔着了哦。”

    “放心了,乔儿妹妹,小哥哥定将你背得好好的,不会摔到你的。”

    宫天瑜起身站了起来,倒是轻轻松松地背着方冬乔往人群里钻去。

    钻了好几层,方冬乔终于看清楚了。

    原来是个药材摊位,看着没什么稀奇的啊。

    再看,她就发现了这个摊位上的牌子上,上面写着,若是有人识得那摊位木盒上摆放着的几样药材,他这个摊位上的所有药材就全部免费送给那个人。

    “小哥哥,你先放乔儿下来,我过去瞧瞧去。”

    宫天瑜蹲身下来,方冬乔就从他的后背上爬了下来,迈着小腿快步来到了药材摊位上。

    “小师妹,慢点,不要跑摔着了。”

    赵安顺不放心宫天瑜跟方冬乔,跟着块儿钻进了人群中,此时见方冬乔跑向那个摊位,急着在后头叫着。

    “大师兄,小哥哥,你们也过来看看,乔儿在这里看到有趣的东西了。”

    方冬乔双目亮闪闪地盯着这个摊位上的药材。

    看守这个药材摊位的是个年约五十光景的老头,看着穿着打扮都朴实得很,像是个庄户出身的,只是方冬乔发现这个老头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却是犀利得很。

    第百三十五章 奇怪的老头

    “小姑娘,你是否有兴趣来老夫的摊位上,将这些药材辨上辨吗?”

    老头的话刚落下,人群里就爆发出几声讥笑声。

    “你说这个老头真有意思,那不是期盼人家小姑娘年纪小不懂吗?那个摆着的分明是蝈蝈吗?你们说,蝈蝈也能成为药材吗?真是好笑得很。”

    人群里有个人指着摊位笑了起来。

    “还有那个,是牛羊的饲料,芨芨草,根本不是什么药材。”另外个人双手环抱地说着。

    “还有,还有,那是桔子剥下来的皮,晒干了就能作为药材吗?这老头莫不是疯狂了吧。”

    “别说桔子皮了,那上面的两样是贫苦人家没饭吃挖的野菜,种是马齿苋,种是荠菜,这两样,老头也摆放出来当药材,真是疯了吧。”

    人群里那些人地评断着,冷嘲热讽着,方冬乔却双目亮晶晶地盯着摊位前的老头。

    她知道这些摆放在摊位上的,那些医者眼中根本不算药材的,其实都是药材,都是可以治病救人的药材。

    “小姑娘,老夫若是猜得不错的话,小姑娘认得这些,而且跟他们的想法都不样,对吧?”那老头直盯着方冬乔脸上的表情看,丝毫都没有错过半分。

    此时,他自然看得出来方冬乔对他摊位上的这些药材感兴趣得很,而且很有可能,眼前的这位小姑娘知道这些药材的用处。

    老实说,他已经在这里摆摊摆了七天了,对于人来人往的医者,冷嘲热讽着已经习惯了,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他在意的是,这次出来恐怕又得失望回去了。

    只是没想到最后天了,竟然出现了例外的个,这是唯个没有对他摆放出来的药材嘲笑的医者,虽然这个医者看起来年纪太小,看样子只是个药童。

    但英雄莫问出处,看人莫看人小,也许这个小药童有着大本事也说不定呢,老头抚着把胡须,慈爱地看着方冬乔。

    “小姑娘,可否要试试?”

    “我若试了,老爷爷就将这摊位上的所有药材都免费送给我吗?”

    方冬乔看着旁边那些袋子中的药材,有车前子,山药,当归,金银花,党参等等,看着这制药的水准,几乎都可以跟她药田空间里那药房里的药材想媲美了。

    方冬乔好奇的也是在这点上,她更想要知道这些药材是如何炮制出来的,到现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