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侯门娇宠:锦绣小医女

第 5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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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随意啊,五弟先行步了。”

    周宏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宫天瑜把拉过去,拉着就离开了。

    到了前僻静的小道上,宫天瑜不满地瞪了周宏翰眼。

    “你跟你那个假面四哥有什么好说的,你累不累啊,明明知道他话里带话,说话没句真实的,你还费劲跟他多说干嘛,没事撑得啊,你。”

    “喂,小子。怎么说,他也是我四哥,明面上的礼数总要过得去吧,我总不能跟他冷着脸,闹僵了过日子吧。”周宏翰叹道。

    “就你傻啊,他有当你是兄弟吗,当你是弟弟吗,你傻啊,还巴着去跟他废话什么,小的时候他害过你,你都忘记了,要不是小爷我当时在场,你指不定就被他推下水去淹死了。这些年来,若不是长公主跟郡主关照着你,你啊,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这些兄弟,没个是真的,你可得给小爷睁大眼睛好好地看仔细了,别到时候怎么死在他们手里都不知道,白费了小爷当年救你场。”

    宫天瑜得提醒周宏翰时刻记住这点,别给仇人靠近的机会。

    这周宏翰听得宫天瑜这么说,眼神黯了黯。

    这生在帝王之家,为了那把天下最尊贵的椅子,还能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就连他,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压根不会威胁到他们什么,只不过是因为太子哥哥的病,母后不过是无意说了句,想要将他接过去,记在母后名下,竟然就惹来了杀身之祸,想想,周宏翰就浑身冰冷得很。

    这宫天瑜见周宏翰这般,拍着他的肩膀,难得地安慰了他句。

    “好了,你也别多想,小爷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让你记住了,日后防着他们些,不要跟他们靠近,这样就行了。走吧,赶紧过去那边,也不知道乔儿妹妹这会儿气消了没?”

    宫天瑜喃喃自语着,周宏翰听到宫天瑜说到那个小丫头,他就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这个小子啊,这辈子算是栽了大跟头了。

    那宫天瑜见周宏翰眼神里透出的那点幸灾乐祸的样子,不悦地挑高了左眉。

    “你还想不想得到乔儿妹妹的画作了?要是不想要的话,早点说啊,免得浪费小爷陪着你跑这么趟。”

    宫天瑜不爽的样子,让周宏翰看在眼里,莫名地有了笑意。

    这个小子,且看他今日狂妄好了,他日总有他受得时候,周宏翰很不厚道地想着,嘴里应着宫天瑜,脚步也跟上他,去了对面的清雅小楼。

    这会儿赏花宴已经开始了,那管事的早就殷勤地跑去告诉云氏跟方冬乔母女二人了,方冬乔在云氏的点头下,搀扶着母亲道下了楼,随着管事道儿去前头的赏花大厅,迎面却碰到了宫天瑜跟周宏翰。

    方冬乔这个时候看到他们两个,倒也没使什么小性子,神情淡淡地随着母亲,向宫天瑜跟周宏翰做足了该有的礼数。

    “民女参见五皇子,参见世子爷。”

    这宫天瑜本想靠近方冬乔,却在碰触到方冬乔那略带警告的眼神,马上就想到了他跟方冬乔事先有约法三章的,此刻有旁人在场,自然是不能跟方冬乔亲近半分的。想到这里,宫天瑜恶狠狠地瞪了周宏翰眼。

    那周宏翰被宫天瑜莫名其妙地瞪了眼,倒是觉得有些憋屈,他这会儿可是什么都没说,也没做过什么啊,这是哪里惹到这个小子发脾气了。

    他这个皇子殿下做得也可真够憋屈的了,每次碰到宫天瑜这个小霸王,他就万分倒霉,什么好事都轮不到不说,那倒霉的事情却总是会轮到他头上的。

    就像现在,这小子的眼神传递过来,摆明是因为人家小姑娘没有搭理他,他这才迁怒到他身上的嘛,想想,他这个皇子可当得真够郁闷的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反常

    只是这个小子脾气虽然不怎么好,但怎么说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多年来对他也是照顾有加,也够义气,这会儿他栽在人家小姑娘手上了,他这个做兄弟的,怎么也得帮衬把,不是吗?

    想着,周宏翰笑着赶紧吩咐方冬乔起身。

    “这位就是方小姐吧,本殿下时常听瑜哥儿提起你,今日见了面,也算是缘分了。不过本殿下似乎是第次见到方小姐,没想到方小姐慧眼如炬,竟然眼就认得本殿下是何人,倒让本殿下觉得意外得很,也更觉得方小姐聪颖过人。”

    周宏翰说到这儿,似察觉到身边的宫天瑜冷箭在嗖嗖地放着,赶紧转到了正题上。

    “这,刚才本殿下若是有得罪方小姐的地方,还望方小姐大人有大量,莫要跟本殿下计较三分才是。”

    这方冬乔听到周宏翰这般说,看来是宫天瑜带着他过来给她道歉那番轻浮的打趣言辞的,她这个时候站在这里,已经很显眼了,等会要是过来个二个的夫人小姐的,若是看见了她站在这里跟宫天瑜和周宏翰说话的话,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风波来,因而方冬乔也不想追究什么了,就当她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道:“殿下说笑了,民女愚钝,实在听不懂殿下在说些什么。若是民女记忆不错的话,今个儿是第次看见殿下,殿下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民女呢,这事从何谈起。至于知晓殿下,那是因为世子爷跟民女的大哥素有往来,民女是偶尔从世子爷口中得知殿下这个人的。猜测刚才殿下这般的年纪,想想便觉得是殿下无疑了。”

    方冬乔这会儿倒是将先前的疏忽给弥补了过去,若是被宫天瑜跟周宏翰怀疑到她的耳力异于常人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而周宏翰听了方冬乔这番话,蓦然觉得他好像忽略了件极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以那样的距离,这位小姑娘怎么样都不会听到他跟宫天瑜这个小子之间的对话,如此说来,宫天瑜这般费尽心思地催他过来跟方冬乔道歉什么的,压根就是为了找个机会见见这位小姑娘,跟这位小姑娘可以亲近地说说话罢。

    这般想来,周宏翰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置信地看着宫天瑜,这个小子什么时候学得这般狡诈了,小时候他还是直来直去的脾气,这会儿长大了,竟然也开始懂得绕弯子了?!

    “你个小子,你——”

    周宏翰刚想戳穿宫天瑜所来的目的,那宫天瑜早就把拉过他,道:“走吧,走吧,这会儿母妃在前头应该已经等着了,小爷得赶紧过去了。”

    “喂,宫天瑜!”

    周宏翰恼怒地吼着宫天瑜,宫天瑜忽而在他耳边说了二个字,就这二个字周宏翰面色悻悻地罢了口。

    宫天瑜给周宏翰说了二个字就是:画作。

    这周宏翰此次跟陪着宫天瑜块儿过来,向方冬乔致歉的最大原因那是想要得到方冬乔亲手绘制的画作,这会儿宫天瑜这么提醒,周宏翰也只能讪讪地罢手放过宫天瑜马了。

    “小子,你记住喽,你欠了我这个做兄弟的个大人情。”

    刚才他的脸可是丢尽了,人家小姑娘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他这急巴巴地跑过来说什么得罪不得罪的,那小姑娘还不得暗地里腹诽他这个皇子殿下脑子有病啊,想着,周宏翰也恶狠狠地瞪了宫天瑜眼,以反击刚才宫天瑜那莫名其妙的瞪眼。

    那宫天瑜刚才见到了方冬乔,这会儿也就不介意周宏翰的瞪眼了,拉着周宏翰,二人朝前头赏花宴大厅去了。

    方冬乔看着宫天瑜跟周宏翰离开了这里,这才舒了口长气,幸好,他们离开了,要不然再留下来跟她哪怕就是站在多刻时间,恐怕就会有闲言碎语流传出去了。

    如此想来,接下来的赏花宴,方冬乔更是提醒她自个儿要小心再小心,低调再低调,最好被人忽视了,遗忘在角落里,那就更好了。

    方冬乔这般打算着,搀扶着母亲道儿去了赏花宴的大厅,那里,早就有各家夫人跟小姐聚集在那里,有各自熟悉的,三三两两地正在拉着对方的儿女寒暄着。

    而那厅堂两道上,摆放着各种的菊花,各种颜色都有,黄的,白的,粉的,花型千姿百态的,虽然比不上方冬乔药田空间里的那些奇特菊花,但是对于外头而言,这样的菊花盛景也是极为难得了。

    这也就难怪了宫天瑜上次看到方冬乔那里培育出来的鲜花盆景,知晓是他送给方冬乔的丫鬟木蝶精心培植出来的,就让方冬乔无论如何都不要说她的这些鲜花盆景是木蝶这个丫鬟的功劳了,想必对于惜花爱花的忠亲王妃而言,这儿子挖了她的心头只好送了给方冬乔的话,估计难免心头会不愉快吧,因而这才叮嘱她不要说出去吧。

    可是宫天瑜那个小子又哪里知道,花儿虽然是木蝶培植的,可是最关键的还是空间水的作用,才使得花儿开得那般好,只是这点,方冬乔是绝不会告诉宫天瑜的,因而也就只能让宫天瑜那般认为着了。

    那云氏见到了两道上的各色菊花,倒也难得地夸赞了起来。

    “乔儿,这里的菊花品种真是齐全得很,估计这个时候,在其他地方是很难看到这么多品种的菊花了,也就是忠亲王府这样的人家还有这样的菊花可看可赏。”

    方冬乔听得云氏这般说,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其实对于她来说,她的兴趣压根不在欣赏菊花上面,她倒是在想着药田空间里的那些菊花也可以采摘下来了,收拾收拾,赶紧酿制些菊花酒,弄成菊花茶什么的,可以明目降火,解毒,对于这个节气来说再好不过了。

    另外,给家人每个人都做个菊花枕头好了,晚上睡着的时候定然能够好眠得很。

    还有,做些菊花花瓣荷包也好,让丫鬟们带在身上,闻着也能提起些精神来,方冬乔这般地打算着,身边的青萝却低声告诉了方冬乔句。

    “小姐,曹雨香今个儿也来了。”

    方冬乔听了这句话,顺着青萝的视线望过去,果然眼就看到了那堆小姐里头那个打扮得极为华丽的女子,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将方冬乔恨得牙齿痒痒的曹雨香,这回她也是接到了忠亲王府的邀请帖,随着母亲道儿过来的。

    她那在母亲身边娇羞柔媚的样子,看着跟往日那骄纵跋扈的摸样那是有着天壤之别,方冬乔第眼看过去的时候,还以为看错人呢,直到曹雨香也看到了方冬乔,那眼剜过来的怨毒,方冬乔就觉得没看错人,果然是曹雨香,是那个她熟知的曹雨香。

    那曹雨香大概是察觉到看到方冬乔的那刻,她的本性显现露出来失了礼数,忙赶紧收敛了眼中的狠毒,继续摆出副婠婠柔柔的样子,只是低头的瞬间,对着方冬乔的时候,眼睛里怎么都无法掩饰那抹狠厉的光芒。

    方冬乔捕捉到了曹雨香的不善,心中微微沉,看来今个儿是冤家路窄,不想碰到的人偏偏在这种场合遇见了,接下来的话,说不定那个丫头会对她有所动作了。

    而她此时倒也很期待着曹雨香会有什么样的招数对付她,真的很期待,老实说,她直被曹雨香那怨念极深的目光盯着看了太久了,却盼不到她的任何动作,让她极为地失望,这会儿看曹雨香那副几乎要失态的样子,显然是等会想要对她出手了。

    这方冬乔在这么无聊的赏花宴上,想到曹雨香等会会有什么使坏的举动出现时,她竟觉得这个赏花宴也就没那么无聊了,至少让她可以用上心思,努力地防备着曹雨香的各种举动了。而且,为了让事情变得更为有趣些,她倒是可以再给曹雨香添把火。

    想着如此,方冬乔竟朝着曹雨香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逗了逗曹雨香,那笑容在曹雨香的眼中看着那是可恨极了!曹雨香眼中的恼怒按耐不住了,那伪装的柔媚表情也逐渐地开始狰狞起来了。这变化,很快被曹雨香身边的丫鬟发现了。

    “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夫人正看着你呢,小姐你可别失了礼数啊。”

    身边丫鬟的提醒,让曹雨香蓦然察觉到方冬乔的用意竟是想要激怒她,好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的。

    如此,本就直想着要教训方冬乔的曹雨香,再也听不见来时父亲给她的警告了,她只想着好好地打击方冬乔,好好地羞辱番方冬乔,才能消得了她的心头之恨,这般想,曹雨香计从心起,眼波转,想着等会定要让方冬乔在众人面前,尤其是在世子爷跟忠亲王妃面前丢尽了脸面才行。

    想着如此行事的曹雨香,想到等会方冬乔出丑被众人嘲笑的摸样,她脸上的笑容就越发地明艳了起来。

    那方冬乔身边的丫鬟木槿青萝眼见得曹雨香恢复如常了,并没有当场发作,冲过来找方冬乔算账,就觉得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这般轻易过去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 彩头

    “小姐,依奴婢看来,那位曹小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等会你可得小心点,防着那位曹小姐些。”

    木槿在旁边善意地提醒了方冬乔句,方冬乔轻轻地颔首,笑了笑。

    “知道了,等会你跟青萝二人也要仔细盯着曹雨香身边的丫鬟,可别真着了她的道。”

    虽说是不惧怕曹雨香使坏,但是方冬乔也不会轻视曹雨香的小动作,任何个小细节的失败都关乎着大局,所以方冬乔绝不会给曹雨香任何机会的。

    只是方冬乔跟木槿青萝防备着曹雨香种种可能会算计的地方,却未曾想到曹雨香还是没有出手。莫非是她算错了?

    曹雨香还是像以前那般只会用怨毒的目光盯着她,而不会使出实际动作来?

    方冬乔如此猜想着,便不免有些失望了。

    只是赏花宴到了最后的时候,方冬乔才发现,曹雨香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这回,曹雨香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谁的指点,她好像聪明了呢,她竟然不用阴谋了,她使得是阳谋。

    方冬乔没有想到曹雨香会在忠亲王妃带着各家夫人小姐们赏了菊花之后,吃了菊花蒸螃蟹宴后,忽而提出了个建议,说是单单吃着螃蟹,赏着菊花,这怎么也得凑个热闹,有花无诗怎么行?有酒无琴岂非无味了些?

    这曹雨香提出这个话题,倒是得到了忠亲王妃容婉舒的赞许。

    她刚要点头准了,此时下人却来报,说那长公主周梨棠带着驸马爷苏离歌来了,她来的时候,那郡主周梨燕自然也来了,更难得的是,郡主周梨燕竟然是推着太子殿下周宏广进来的。

    随着这两位大人物的到来,身后跟着的自然还有二公主周梨嫣和她的驸马爷宋子豪,三公主周梨和还有二皇子殿下周宏显,三皇子殿下周宏煜,显然这皇家的五子三女竟在同个场合里全部到齐整了。

    他们的出现,对于在座的各家夫人小姐而言,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要知道太子妃,各位皇子的王妃位置可全都空着,这听说皇后娘娘准备今年就挑选太子妃了,各位皇子的王妃也是,明天开春都会从各家名门闺秀中挑选出出彩的女子,来匹配这些天家之子。

    而这长公主周梨棠在这样的场合里陪同太子殿下同前来,显然是打着挑选太子妃的主意来的,至于其他各位皇子,他们的目的就显然不得而知了。

    这方冬乔看到顺眼又熟悉的人出现在这种场合里,倒是面上带了几分真心的笑容,对着进来的周梨棠,苏离歌还有周梨燕皆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不过她的目光唯略过了坐在轮椅上的太子殿下周宏广,此时她就跟从来不认识这位少年样,神情清清淡淡的,倒让周宏广见了,嘴角带出了几分淡淡的苦涩。

    这个小丫头倒是洒脱得很,说好日后见面当成不认识的,她就真的做到不认识了,可是干脆得很啊。

    此时的周宏广虽然对于方冬乔做到了答应之事感到很是欣慰,但是欣慰的同时,心中总是免不了有些发酸。

    这跟在后头的二皇子周宏显还有三皇子周宏煜眼见太子殿下的目光瞟向方冬乔这边,停留了会儿,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是个甜美可人的小姑娘,看着年纪还不足十岁,倒是二人眼中皆是带了几分疑惑。

    这太子怎么忽然关注起个小丫头呢?

    他们这心头翻转着,正猜测着各种理由的时候,那太子殿下周宏广的目光又瞟向了别处,这次他看的时间似比上次停留的时间更为长久了些。

    那个方向的位置,正巧是曹雨香,曹相爷家的千金小姐。

    这般说来,莫非太子殿下想着要拉拢他舅舅家了吗?

    这二皇子周宏显猜想到这种可能性,那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眼底沉了沉,而三皇子周宏煜似也心中有了计算。

    席位上的四皇子周宏漓还有五皇子周宏翰自然也看到了这幕,他们个惊疑,个则是苦笑。

    谁能想到明是兄弟的五个人,所行所事,任何个眼神,个动作,都会被猜测成是种别有意图的呢,若是稍稍动作更为明显些的话,那恐怕就是场灾难了。

    方冬乔看着这皇家五子,嘴角微微地扯了扯,眸光清冷得很。

    这种场合呆着,那是越来越没劲了,她倒是很想找个借口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是这会儿离去的话,少不得就得引起众人关注了,因而她也只能忍着胃疼,无视眼前这么出各个戴着面具扮演的好戏,学着她四哥方景泰那般,专心致志地跟盘子中的螃蟹打着交道。

    而此时,先前被这几位大人物打断的戏码继续接着上演,那长公主周梨棠听说等会有各家小姐的才艺比赛,那自然赶紧取下了发髻上的支孔雀金钗,放到了桌面上。

    “既然是各家小姐要出才艺,那么本公主不才,就给各家小姐添个彩头吧,赢了的,就拿了本公主这支孔雀金钗去。”

    长公主周梨棠这话说出来,那二公主周梨嫣也不逞相让,拿了支差不多贵重的翡翠金钗放到了桌面上。

    “那本公主就随了长姐的,也用支金钗作为彩头吧。”

    “二位皇姐都出了彩头了,皇妹怎么好意思不出彩头呢,皇妹也出支金钗吧。”

    三公主从发髻上也快速地拔下了支牡丹金钗放了上去。

    接着,随着三位公主放上了彩头,忠亲王妃放了对翡翠镯子,太子殿下是枚玉佩,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也是枚玉佩,都是今个儿佩戴在腰间的,拿下来都作为彩头了。

    接着世子爷宫天瑜,容三公子容若辰也拿了各自的彩头出来,他们个是剑坠子,个则是拔下了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如此,接下来还有那些有头有脸的各府老太太,老祖宗,老太君之类的,也都压了彩头上去,各自名门而出的诰命夫人们自然也跟着压了贵重物品作为彩头。

    这短短不到半刻功夫,这彩头加起来都够价值万两黄金了,何况,黄金有价玉无价,那些翡翠玉器什么的,看着水头那么足,晶莹透亮,实在是难得的上等货啊,这根本不用验证什么的,就知道值钱啊,很值钱。

    要知道,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这出手的物件会是假的瑕疵品吗,想来也是绝不可能的。

    要知道,佛争炷香,人争口气,这种场合里,谁敢丢那么大的脸面拿个假的出来哦,所以说,那些彩头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这方冬乔原本倒是没期望这场无聊的争斗宴会的,这会儿看到那么多彩头了,她的眼里才有了些许的兴趣。

    要是赢了比赛的话,估计这彩头就全部划拉进个人的腰包里头了,想着那些好东西全部进了她口袋的样子,方冬乔的嘴角就止不住地弯了起来。

    “乔儿,你在傻笑什么呢?”

    云氏轻斥了方冬乔句,看着她那盯着那些彩头的样子,云氏哪还有不了解方冬乔的,这小丫头敢情是看中那些好东西了,她这个做娘的,可得好好地提醒她番,可别为了银子而惹来麻烦啊。

    那方冬乔见云氏眼中隐隐带着几分担忧,便知晓娘亲生怕她为了那些彩头跑去跟那些小姐们争夺彩头了,因而急着在云氏边上压低嗓音道:“娘,你放心了,乔儿虽然确实挺喜欢那些好东西的,可是也绝不会为了那些好东西而想着惹来大麻烦的。依乔儿看来,今晚上谁要是得了那些彩头啊,谁的日子啊,可就难受了。”

    这单单要承受当场那么多嫉妒的眼神就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了,方冬乔才不会想着要去抢夺呢。

    何况,她有自知之明,就她那点水平,要想夺得彩头,除非是运气好到极点,那些小姐们个个全都出了问题,那指不定彩头会落到她头顶上。

    再说了,就算是那些自负才艺在身的各家小姐们,恐怕对于拿那些彩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只是,彩头虽然不好拿,却绝不会灭了她们心中的那份奢望。

    此时,摆放在各家小姐面前的那是个绝佳的机会啊,千载难逢的,是谁都不会想要错过这么个大好机会的。

    那在座的各位大家闺秀都眼里放了光彩了,尤其是那些在家中地位不高的庶女。

    她们不像方冬乔,纯粹想着那些彩头,她们想着在这种场合里,若是得了个好彩头,出了名的话,那庶女的身份也就没什么了,要知道这个场合里随便被哪个皇孙公子看中了,哪怕只是个贵妾的名分,那辈子的荣华富贵可就享用不尽了。

    因而平日里苦练着想要出头的庶女,有这样可以出风头的机会自然是不逞相让的,而作为各家的嫡女,身份摆放在那里,她们从小被按照大家礼仪所教导,是各家联姻的最好棋子,自然她们不需要跟那些庶女争抢什么,因为那些庶女也争抢不过她们的,身份有时候便可决定切。

    只是在同等身份情况下,这些嫡女们想要得到更好更高的位置,那自然就得凭借才艺获得正主亲睐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挑衅

    而显然,今个儿忠亲王府的这场赏花宴,是各家小姐们的目标,这里头来的自然都是各家出众的公子,甚至是皇族贵胄,那样的地位,旦登了上去,就足以羡煞众人。

    因而到这会儿,这场比赛由于那些大人物的插手,事情就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而方冬乔能躲过麻烦就躲过麻烦的人,又岂肯趟进这么趟深水中呢?所以她乐得在旁看戏。

    那云氏听到方冬乔这般说,又见她似真的没有这个念头,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还给方冬乔夹了菜,体贴地放到了方冬乔的碗碟上。

    “这个味道不错,乔儿也尝尝吧。”

    说话做事总要打些掩护的,这给女儿夹菜,加深母女之情的画面在众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了,因而谁也不知道私底下方冬乔跟云氏说了那么番话。

    唯有有心之人才会看得入了眼,入了心。

    那容若辰坐在席位上,捧起酒杯,目光若有似无地朝着方冬乔的方向飘过来的时间,双绝世的桃花眼瞳,光彩时沉时浮着,完美的薄唇微微扬上,似笑非笑,初初让人眼望过去的时候,倒是跟云山雾罩似的,看不清楚,也琢磨不透。

    方冬乔这个时候正吃着菜呢,碰撞到容若辰那含笑三分的眼眸,似带着几分看透她本性的意味,让方冬乔差点咽到了。

    忙拿起桌子上的茶水,镇定地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随后别开容若辰探过来的目光,将心思专注到台面上去,这个时候是吏部尚书家的大小姐何彩微上去了。

    她弹奏的是曲采莲曲,曲调轻快明朗,带着江南特有的清新婉约,倒是和了她本身的那份清丽动人,这曲子选得好,衣裳也配得好,相得映衬,倒是算计得恰如其分,是个聪明不外露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在任何地方都会让自己适应着过日子的,她会选择最合适的方式过最舒服的生活,看来,她若是进了高门大宅,也会让自己过得很舒适的。

    方冬乔笑着评价着,对这个叫何彩微的女子面露了三分真心笑容。

    不用说,这个何彩微下台,自然收到了无数满意的目光,也收到不少嫉恨的眼神,只是她就当没看到般,温婉地微笑着面对众人,行了礼,回到了她自个儿位置上,继续在丫鬟们的伺候下用着餐点。

    而后轮到的自然是太子太傅的外孙女季嫣然,她有这样的外祖父亲自教导,自然聪慧内敛,懂得扬长避短之理,这在琴之道上,她知道何彩微刚才那么露手,显然得了先机,她自然不会拼着跟她去比长短。

    这弹琴道,其实说白了,弹奏得好不好,各人有各人的说法,只是要谈得恰好和了那个人的心意,那就是看那个人的功底了。

    而显然刚才何彩微的曲采莲曲不是随意挑选的,她挑选的曲子自然是迎合某个人的心意去弹奏的,那曲子自然已经入了那个人的心,她便没有必要再去行琴之道。

    此时她上台表演的自然是书法。

    方冬乔看着季嫣然双手着笔,两手书写出来的梅花小篆,漂亮得惊了在场得每个人,她这手才艺显露,很显然也是和了某个人的心意,入了某个人的眼里了。

    只要这般,季嫣然就知晓她此举成功了,她自然笑地下了场。方冬乔看着那样个才气逼人的女子,自信地回到了她自个儿的位置上,那等气度连她看着都不得不佩服。

    果真是书香里头走出来的女子,举动书香味极其浓厚,那等气质并非朝夕可以促成的,而是多年来的沉淀。

    这样的女子,显然也不容小觑,绝不是个什么简单的人物。

    方冬乔打量着,心中暗暗做着判定。谁说本土的古代女人才艺不如穿越女啊,她们这才是从小培育出来的琴棋书画皆精通的才女啊,那所谓穿越女施展出来的才能之所以能压制的过这些女人,不过是有最强大的武器,有着最佳的穿越作弊器。

    什么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加上明清到现代的各种词曲对联,那是只要背诵得滚瓜烂熟,牢记在心,随便拿出首去,就足够震撼这些内行人啊。

    当然,有些穿越女也是有足够的实力的,诗词歌赋这方面不行,其他,琴棋书画也是触类旁通,才艺高超的。

    只是她们因为有着前头上前五千年历史的基础作为参考,那些曲子啊,棋谱啊,名家书法大全了,还有各类画法,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看来自然是新鲜无比,哪样拿出来,自然都是能够开创自称派,流芳百世的。

    因而方冬乔想着,若是她不是学医的,她是学文的,想来她也能信手捏来无数好诗好词,随便翻翻,找出这么首两首的,说不定也能名惊人,名动天下。

    可惜,她不是学中文的,也不是学历史的,更不是学唱歌舞蹈的,围棋,琴曲,书法更是学得平平,除了画画方面还有那么点基础,其他的三样,恐怕连个合格都算不上。

    如此,她边欣赏各家才女上台表演的同时,还暗自对比了她自个儿的不足之处,想来想去,最终无奈地想着,看来这辈子她注定还是只能当个大夫,能动的也就是她手里的金针,耍得漂亮的也是她那手手术刀子。

    当然,这种才艺在这种场合里还是不要拿出来吓人好了,如此想着的方冬乔,觉得那些彩头就跟她点瓜葛都没有了,她这会儿只要等着看完这场戏,看着完整地落幕了,等着哪位小姐拿了彩头,散了场,她就可以陪着母亲道儿回府了。

    方冬乔这般打算着的时候,又有人上去台上表演了,这回上去的人方冬乔很熟悉,不是别人,正是方冬乔今晚上直防备着会动小动作的曹雨香。

    你还别说,这曹雨香虽然骄纵跋扈了些,但是这才艺也是不错的,且看她也避开了何彩微的琴,季嫣然的书法,挑选的竟然是女子很少涉及的门才艺,剑舞。

    这方冬乔看着曹雨香这耍剑的功夫不怎么样,但是舞起来的时候还真的有那么几分剑舞的韵味,看着也是挺好看的,姿态动人,柔美得很。

    等曹雨香下台的时候,方冬乔竟比往常看着曹雨香多了几分欣赏。这让曹雨香直怀疑方冬乔是不是在打着坏主意,因而导致她先下手为强,直接跑去三公主周梨和那里咬耳朵。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跟周梨和挑拨的,那三公主周梨和听了曹雨香的话之后,神情变得极为不善,盯着方冬乔的方向,恨不得拿双眼睛瞪死方冬乔。

    方冬乔觉得她实在是太憋屈了,这躺着也中枪了,好端端的,什么都没做,也被人给嫉恨上去了,这实在是太没天理了。

    你道曹雨香跟三公主周梨和说了什么吗,她只告诉周梨和,说世子爷宫天瑜办这场赏花宴就是为了方冬乔的。

    这忠亲王妃下帖子邀请各家小姐来参加赏花宴都不过是沾了方冬乔的光罢了。

    如此说,那三公主周梨和自然是恨上了方冬乔。

    为什么呢?答案自然也是很简单的。

    这三公主周梨和从小就喜欢宫天瑜的,整天缠在宫天瑜身后,这哥哥长哥哥短的,为的就是等着长大了做宫天瑜的世子妃呢,这会儿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你说这三公主周梨和还不将方冬乔给恨得牙齿痒痒哦。

    因而,这个场合里,三公主周梨和已经顾不得给长姐面子了,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自然是想要给方冬乔好看的。

    “王妃,本公主近日听闻朝议郎的妹妹方小姐才艺出众,在女学之中就甚有才名,这会儿怎么也得让这位方小姐露手,让在座的各位小姐开开眼界不是,若不然,免得众位小姐心里不服气,赢了也觉得不太光彩呢。”

    三公主周梨和这话出口,方冬乔就马上变成了众矢之的。

    这也太不讲理了,她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三公主了,惹得她这三番二次的来找她麻烦,先前女学那回她是被曹雨盈给挑拨的,这回她是被曹雨香给挑拨的,难道着曹家姐妹跟三公主在场得时候,就是她方冬乔倒霉的时辰吗?

    方冬乔实在是很郁闷,不过郁闷归郁闷,这种场合里,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尽的,因而方冬乔站了起来,对着在座的各家小姐盈盈笑道:“这个,小女子不才,这在座的也有小女子同班的同学在场,小女子那是有几斤重的,各位是再清楚不过了,因而各位还是饶过了小女子吧,给小女子个面子,不要让小女子在这种场合里出了丑,小女子谢谢各位了。”

    “方小姐这般,究竟是看不起众家小姐呢?还是真的才能有限,恐怕也得露过手才知道,不是吗?”

    三公主周梨和却没有轻易地放过方冬乔,非要方冬乔上台出丑不可。

    “何况,据本公主所知,方小姐恐怕太过谦虚了,有你那样个才貌双全的大哥,方小姐又岂会不才呢?若是方小姐不才的话,那么你大哥岂非是浪得虚名之辈?”

    第二百七十章 应战

    三公主周梨和这话说出去,可是将众位小姐都给激怒了,每个人都觉得方冬乔这是藐视她们的才艺,不屑跟她们进行比赛,如此这般,方冬乔头疼地糅了糅额头。

    “这般说来,三公主定然是想要民女露手喽?”

    “本公主自然是想要开开眼界。”

    “那么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三公主陪着民女道儿露手,可好?如此,小女子若是出了丑,有三公主这般出众的陪着道儿,倒也不至于太难看了些。”

    如此被逼着,方冬乔就算是不想要惹麻烦,也不想让她们玷污了她大哥的才名。

    这三公主周梨和心里早就认定了方冬乔没什么本事的,自然不担心她能出什么花招,当下便应了她,让她彻底地认清楚了,她就算给她提鞋,她都不配。

    三公主周梨和为了让方冬乔在她的映衬下出更大的丑,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方冬乔的提议。

    方冬乔想着既然三公主周梨和接受了她的提议,那么等会无论如何她使点手段也是应当的,谁叫她是被逼的呢,如此想着的时候,方冬乔的心中便已经有了主意。

    方冬乔言道琴之道已经有吏部尚书之女何彩微弹奏之,书法道有太子太傅的外孙女季嫣然为之,舞之道也有宰相府的千金小姐曹雨香舞之,剩下的能够选择的也就是棋之道,画之道还有吟诗作对了。

    这三公主周梨和显然也不愿意去挑战各家小姐已经挑战过的才艺,毕竟那样两厢对比之下,谁输谁赢还真的说不定,因而她的想法这个时候倒是跟方冬乔无比致,绝不会选择先前三位女子出彩表演过的才艺,她选择的自然是她所擅长的,那便是画之道。

    方冬乔听得三公主周梨和选择了画之道,倒是合了她的心意。

    这比起棋之道还有吟诗作对而言,她也就算画画道上还有些胜算了,只是要赢过三公主周梨和实非易事。

    她在画之道上的功底,尤其是在对于各种花夲上的才能尤为出色,方冬乔可是在女学中见过三公主周梨和所画的牡丹图,那画工跟技法已经相当出彩了,若是真的双方凭借实力绘画的话,到时候输赢难料。

    要知道,画之道,以她的工笔画对周梨和的水墨画,这画法技能所不同,到时候入了各人眼中自然也不同。

    何况,这画画道上的输赢原本就是各花各人眼,谁更中意谁的画法,到时候输赢上有所偏差也是在所难免的。

    再说得不好听些,若是众人看着三公主周梨和的身份地位上,到时候判定她输了也是在情理当中的事情,所以这次方冬乔要想赢过周梨和的话,跟她的画作平分秋色,不相上下还不够,她必须在众人眼中,眼评定出她的画作高于周梨和的才行,这样来,就算他们在怎么偏心,也无法有脸宣布周梨和赢了她,最多只能说她跟她的画作难分秋色罢了。

    而方冬乔要的就是这样的句话,她不需要从他人口中非要得到判定她获胜的消息,她只要不是输给周梨和那便可以了。

    想着如此,方冬乔落笔在白色铺展开来的宣纸上时,蓦然灵动的眼眸闪了闪,她先是让身边的丫鬟木槿叫了先前那个带路的管事过来,吩咐那管事下去给她准备几样东西,那管事听得方冬乔的吩咐,自然很快就张罗着给方冬乔准备妥当,给方冬乔端上来了。

    “方小姐,你要的东西,奴才让底下的人给小姐准备妥当了,方小姐可看看,还缺点什么?若是缺了什么,方小姐尽管说,奴才马上就让下人去给小姐办妥了。”

    这管事的听着方冬乔让他给准备的几样东西,心里头有些疑惑,他不明白方冬乔为何让他给准备几块炭条,准备几根羽毛,各种颜料还有瓶磷光粉末。

    这些物件里头,也就颜料也可以用得上,其他的几样,管事的还真的无法理解方冬乔为何要准备这么几样物件,只是既然是方冬乔提出的,管事就算怎么疑惑,也得给方冬乔办妥了。

    旦给方冬乔准备齐整了,管事的还特意问着方冬乔有何其他需求,以免等会没有办妥,事后被世子爷知道了,那他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方冬乔眼见管事给她准备妥当了几样物件,便点了点头,笑道:“没了,就这么几样,劳烦管事了,这会儿我这里已经没有其他要吩咐的了,管事的尽可忙其他的事情去。”

    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