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估计飞墙形式,我险些错过了飞墙的机会,而这种错误则险些直接导致飞墙行动的失败。老桂同时对我的右倾保守主义进行了批评。
——每个人都知道,把语言化为飞墙比把飞墙化为语言困难得多(高尔基)。
后记
由于小波同学大无畏的飞墙精神,以及在之后的数次飞墙行动中小波飞坏数双皮鞋的光荣而先进的事迹,墙内墙外人士均亲切的称小波同学为“大墙飞侠”。从此“大墙飞侠”成为了对每一位飞墙者的赞美。
——世上本没有路,飞的人多了,墙也成了路(鲁迅)。
……只是现在面前有一个十分复杂而棘手的问题,我们飞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主人公的回忆:那时候我只是盲目的去做着什么……只是盲目而已,就像我后来加入“红色血腥”时一样……)
感染
感染
……那些稻草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紧紧帖在一起,他们组成了一面面的墙壁分隔成的一条条通道,而我却找不到出口,我在那一片稻草人组成的迷宫中迷失了。那些稻草人的身上都紧紧的裹着一层层的白布,那颜色惨白,让人不寒而栗,似乎我已经进入了死者的灵堂。
我奔跑着,恐惧让我忘记了疲劳与不知所措。一条路的尽头是一只张开双臂的稻草人、另一条路的尽头是一只张开双臂的稻草人、再一条路的尽头也是一只张开双臂的稻草人。我绝望而疯狂的跪在地上,我找不到自己的出路。我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那带血的头发一片片的脱离了我的身体。我发狂的向那只路尽头的稻草人撞去,那只稻草人被我撞倒在地上,我看到他的表情充满了忧伤。鲜红色的血从她的身上慢慢的喷涌而出,我望着四周,每一只稻草人都忧伤的看着我。不知道是由于恐惧还是由于绝望,我疯狂的捡起地上那只被我撞倒的稻草人,然后同样疯狂的抽打着四周的稻草人。那些稻草人不断的倒下,鲜红色的血同样从那些稻草人的身上慢慢的喷涌而出。滚烫的鲜血喷溅在我的脸上,那让我的眼睛被血沾的无法睁开。
“万岁!红色瘟疫!万岁!理想世界!”那个声音又一次从我的大脑深处响起。我精疲力竭的跪在血泊中,我发现身边稻草人组成的墙都开始向四周倒下,鲜红色的血从他们的身上慢慢的喷涌出来。
“万岁!红色瘟疫!万岁!理想世界!”我紧紧的捂住了耳朵,虽然我知道这个声音并不是从我的耳朵中传来的。“滚!滚开!去你妈的!别来烦我!”我发狂的喊着。
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那个声音渐渐的消失了。我放开捂住耳朵的双手,慢慢的抬起了头,远处的夕阳下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身体边缘泛着落日才有的橙红色,更显出她身材的窈窕。她慢慢的走进了我,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亲爱的……”她背对着阳光,略带黑色的健康肤色中不可抑制的泛出一种性感……她是峦竹——我认出了她……
“峦竹……”
“你怎么了……亲爱的,你找不到方向了吗?”峦竹跪在地上轻轻的抱住我的头颅。那一刻我的头颅似乎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因为我看到我的身体已经倒在血泊中,而那身体上却没有头颅……
“亲爱的……不要惊慌,我们一起回家好吗……一起去一个没有痛苦没有贫富的理想世界……好吗……”峦竹温暖的双唇慢慢的在我的面颊亲吻着,那一刻我陶醉在这死亡弥漫的空气中无法自拔。慢慢的……慢慢的……我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峦竹温暖而柔软的双手在我的面颊与脖颈以及失去头颅的身体上不断的抚摸着,我想就这样在她的怀中死去……
“狂人!你要振作!狂人!”滚儿的声音在我耳边突然的传来,我猛地打了个冷战并一下子睁开双眼。我看到峦竹的双唇间正含着一只红色的芯片,那芯片正一点点的靠近我。
“啊!”我猛的用手将峦竹推开,然后站起。峦竹的脸一下子侧了过去,血从她的脸上一点点的淌下,她用手捂住了脸,然后一点点的转了过来。那只红色的芯片正正的扎在她的左眼上,那只眼睛不断的淌下鲜血与眼泪……
“亲爱的……你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与我一起生活在没有痛苦没有贫富的理想世界上吗?”峦竹没有怪我,她的声音颤颤的,似乎是由于过度的疼痛。“来吧……到我这来……我们一起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峦竹一点点吃力的站起,她向我伸出了自己颤抖的手,似乎是为了带我离开,也似乎是为了让我带她离开……
我不知所措的缓缓的倒退着,突然我的脚下踩空了,我跌倒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缓缓的抚摸着我被撕扯后带血的头发,她的手那么的温柔,我的头舒服多了。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她的头发在我的面颊上缓缓的擦过,那感觉痒痒的,却那么温柔……我躺在她跪在地上的双腿上,她的腿也柔柔的那么温暖。慢慢的……她的胸部贴在了我的头边,我的头在这弹性的柔软中突然不那么疼痛了,我紧紧的将头靠在她的身上……
“亲爱的……我在这里啊……我在这里啊……”我被这个声音惊醒,远处峦竹的眼中淌满了血与泪结合的晶体……
我向上看去,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人跪在地上拥抱着我,她的帽子尖尖的、低低的盖住了脸,她伸在半空中的两根手指中夹着一只红色的芯片。我仔细的看着她阴影中的脸……那是滚儿……
我又一次猛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花园小区的长椅上。我动了动身体,发觉自己头上枕着很柔软的什么。
“醒了呀。刚给我打完电话就睡,真是懒人——不过看来你已经闯过危险了……”滚儿若无其事的说。
“怎么回事………我的头怎么这么痛?”我发觉自己的头正枕在滚儿的怀里,我的头痛的厉害。我伸手摸了摸头,发现手中有很多掉下的头发。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没事自己揪自己的头发——就算走不出迷宫也不用这样吧……”
“啊——你怎么知道我做的梦?”我试着慢慢的坐了起来。
“那不是梦,狂人。不论如何,以后你要离那个峦竹远一点,她的确是个很让人敬佩的公民,不过她和我们并不一样。”
“什么意思?”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好了,狂人!今天我叫你来是因为有件事要你和我一起去参加。”
“什么事情?好像还很神秘……”
“不是神秘——是神圣!”滚儿的态度十分庄严。
“干鞭还装一本正的……”我觉得滚儿的严肃态度十分可爱,可滚儿的态度依然毫不改变的严肃着……
冰镇在这个季节的落日后总是让人陶醉的凉爽。小区的长椅上、开满鲜红色花朵的树下,三三两两的人或闲聊、或谈情的坐在那里,一群嬉戏的孩子嘲笑着幼儿园铁栏杆中的孩子被夺走的自由。一位园艺师悠然的修剪着小区中的花草,还不时提醒嬉戏的孩子要小心他修剪工具的锋利。
我的眼前一片安详与宁静,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生活在怎样的恐怖中,又即将面临怎样的恐怖。
一辆车停在了我与滚儿的身边,这是一辆周身红色的轿车。副驾驶上的人下了车,谦恭的打开了后排的车门,滚儿则十分自然的钻进了车子,我也学着滚儿的样子上了车。
“我要去工业区的圣坛看看。”滚儿以一种命令的口气对司机生硬的说。
“是!长官!”司机则以一种绝对服从的口气回答。
车向冰镇工业区很快的驶去。工业区是冰镇城边的一片很大的区,冰镇的大型工厂几乎都聚集在那里。一路上高耸入云的玻璃摩天大楼渐渐的被少有窗户的巨大红砖工业厂房代替,高耸入云的不再是摩天大楼,而是一座座孤零零挂满灰尘却不再冒烟的圆形烟筒。这里的树并没有结满红花,而车子经过那一棵棵枯枝打扮而成的树时就会惊起一群飞散的乌鸦。
车外面渐渐的下起了雨,本已湿湿的地上满是树上掉落的枯萎红花。
“奇怪,这里的红花怎么都脱落了?滚儿侧脸看着地上掉落的红花。”
“大概是芯片的控制力不够强烈吧。”那个副驾驶上的人说。
车很快的在一座工厂前停下。这里是一片庞大的建筑群,一座几百米高的粗大给水塔与几座要30几个人才能合抱的烟筒高耸入云。几座红砖厂房似乎急切的向我们压了过来,那厂房没有一块窗子,只有角落中那孤零零的一只窄小的角门迎接着我们。
我跟着滚儿下车走进了厂房,我一边听着厂房外面的雨声一边整理着被淋湿的衣服。滚儿的衣服也有些被淋湿了,只是她似乎丝毫不在意。
厂房中挤满了人,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几个老工人站在前排拄着一只铁锤吃力的站在前排十分认真的听着,他们身后的其他工人也都十分认真的听着。台上站着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人,他的帽子同样被压得低低的。
“……现在,我们都已经十分清楚的认识到只有‘红色血腥’才能推翻旧‘自我’!才能从新定义控制我们意识的‘检查机制’!才能真正让我们知道我们真正的想法是什么!那么我再问你们一次——谁才是能够拯救冰镇的唯一力量!”
“红色血腥!”台下的工人都一致的喊到,他们的声音很整齐。
“那么你们中为什么有人会反对‘红色血腥’!”那个人的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声音也很熟悉,只是我一时竟然分辨不出这声音到底是谁的。
“他一定是邪恶‘自我’派来的j细!”人群中响起了几个声音。
“杀死他,杀死他!他是j细!他们想继续控制我们的意识!”所有的人都喊了起来。这时一个人被两个工人拖出了人群,那个人的脸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他的眼睛和王世易一样成为两只黑洞,黑洞中透出一阵阵红色,他的嘴夸张的大大张着,嘴里不停的嘟囔着“把我的芯片拿出来……求求你们…………请把我的芯片拿出来……”
“以公民赋予‘红色血腥’的名义判处你死刑!”那个穿红色长袍的人刚说完,台下的两个工人立刻各自从身上掏出两只手枪对准那个人的头颅连开两枪。被击中者的头颅被子弹打得炸裂开,在瞬间开出了夹着一丝丝白色的艳丽的红色花朵。
“万岁!红色血腥!万岁!理想世界!”台下的人群立刻自发的爆出一阵阵的喊声。他们震耳欲聋的喊着,不断重复着这一句单调而公式化的口号,不同的是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人群的表情也一声比一声激动,眼泪夹杂着红色的鲜血从人们的眼眶中奔流而出。
“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处决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我们走吧。”滚儿不再理会人群的疯狂,转身径直的向那窄小的门走去,司机和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人也跟在后面一起走了出去。我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走出了工厂,似乎我除了跟在滚儿后面已经别无他择。
“看到了吗!这就是‘红色血腥’。”滚儿突然的停住,然后猛然的转回身看着我。
“难道‘红色血腥’就是这样靠控制公民的意识来使用暴力推翻邪恶‘自我’的吗?——我十分反感这种方式!”
“狂人!不要太幼稚!自由原则对动荡的圣战时代并不适用,自由本来就是改良的产物,而在现在的冰镇城邦,一切的改良只能意味着妥协!”
“……”
“狂人……我不知道以后你还会不会理我,虽然我很怕失去你。但我必须告诉你,我也是一个被植入芯片的“红色血腥”追随者,我将去参加‘红色血腥’圣战,最终建立一个没有贫富与痛苦的理想世界……”滚儿冲着我伸开了双臂……
“滚儿!到了那一天我一定会阻止你的疯狂,让你脱离那些同样被植入芯片的人!”
“狂人……如果你把类似的话再说几次,我想我真的会爱上你……”滚儿仰起头发出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雨已经停了,枯萎的树枝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满了鲜红色的花朵,阳光透过树枝与花朵间的缝隙点点的打在滚儿身上。滚儿停止了笑声,她似乎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一滴树枝花朵上残留的雨滴轻轻的滑落在她身边的草地上点点飞溅……
(主人公的回忆:滚儿说她被植入了芯片,可她并不仅仅是个被植入芯片的人;滚儿说她将去参加“红色血腥”圣战,可她并不只是参加圣战而已……而我那时却依然不知道我头脑中的那枚芯片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植入的……)
私生子
私生子
在建院,李瑞是有名的恶霸,这厮身材高大且肥胖,打起人来异常凶猛,且能喝好赌、输打赢要;庸老四则身材矮小,坏主意极多;不过两个人都是很有素质的流氓。
大凡新生入学几乎都逃不过李瑞与庸老四的保护费。李瑞这厮总是手握一只酒瓶,一边缓缓拍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一边恶狠狠的看着学生,庸老四则一脸和善的笑盈盈收钱。李瑞并非仅仅收取保护费而已,因为如果有人敢于欺负交过保护费的学生,李瑞就会出面“揍死”欺负人者。与李时尚不同,李瑞的“揍死”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李瑞对有钱学生的盘剥是十分严厉的,大疮就经常因为自己的“买卖”而被李瑞盘剥。特别是大疮那次的“电视买卖”,当时李瑞主动的找上了门来并要求收取一定的费用,大疮十分不痛快的“交了钱”后,果然生意上没有人来打扰,直到后来自己的产业被收走为止。不过李瑞对待贫困学生却从不盘剥,甚至经常用盘剥来的钱周济贫困学生。
李瑞总是能和学生会以及校方达成某种默契,似乎冥冥中他们是三支毫不相干的“统治”力量。无论怎样,李瑞的“统治”总要是比另两支力量要好的多,因为自从有了李瑞,校园中的暴力事件明显的比从前要少了很多,而且也没有人敢轻易的欺负人了。如果遇到了需要私下里解决的纠纷,李瑞就会十分公正的进行调节并强制执行所调节的结果。
举例来说明一下。
一次王友彭与李大伟在“到底谁是傻x”的问题上进行了广泛与深入的讨论,最后由于讨论的气氛过于热烈,李大伟一拳将王友彭的头部打伤。
李大伟拒不包赔王友彭的头部损失,王友彭当即向班辅导员反应,可打过电话(平日里是根本看不见辅导员的)却被告知要等几天才能处理,借口是辅导员说自己现在很忙(辅导员在外面有自己的公司)。
王友彭到了保卫科“上访”,保卫科的周科长听了立刻要求王友彭与李大伟各交500元罚款,借口是他们“斗了殴”……王友彭交了罚款后却没有得到赔偿,于是王友彭又来到了学生会“上告”,他找到了会长王大头。王大头听了立刻表现出了一副对事态的关心姿态,并一边快速让手下去找李大伟,一边亲密的拉住王友彭走进了学院中最好的食堂……
刚进食堂,王友彭就看到周科长和几个“心腹爱狗”正在大说大笑,在大说大笑的同时,周科长不断称自己最近发了笔“小财”,并称让他发“小财”的人都是“傻x”。王大头则并不理会周科长的丑态,他以领导身份不停吃菜,间或询问一下二人之间的矛盾,最后王大头公式化的“痛斥”了李大伟,并将这次事件定性为“寝室内部矛盾”后扬长而去……王友彭站起身义正严词的要求李大伟对本次吃喝付款,李大伟则十分爽快的一拳打在了王友彭的头上……
一个月后王友彭迎面撞到了来领工资的辅导员,辅导员看着王友彭已经愈合的伤口发表了“你***脑袋没伤让人家赔偿个鸡x”的意见……
王友彭十分沮丧,他向我借钱度日的时候把事情告诉了我,于是我找来了李瑞,李瑞听后立刻找到李大伟。
“你要是不骂我是‘傻x’我能打你吗?”李大伟对王友彭说。
李瑞觉得李大伟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只让李大伟赔偿王友彭三分之二的费用。二人都对此事心服口服,之后李瑞请二人到食堂吃饭,并邀请我一起作陪,以作为二人言归于好的见证人。与李大伟和好后的王友彭十分愉快的称李大伟为“天生神力”,原因是李大伟可以连续两次一拳就打伤自己的脑袋。
尽管如此,被收取保护费的人仍大多对李瑞强烈不满,虽然同样是三支对学生进行“盘剥”的势力,且李瑞则明显要比其他两支的“盘剥”公正许多,但毕竟李瑞不是光明正大的“盘剥”者,看来连“盘剥”这种丑恶的事情也是需要光明正大来做的。
我“飞”回学院的时候险些被巡逻小队发现,好在我机智的躲进了校园中的“永起”网吧。
我打开自己的网号,翻看着滚儿的qq空间还有魔韵官方网站上滚儿的视频与照片。突然我发现电脑屏幕中的滚儿正愣愣的看着我,她拿出了一支红色的芯片夹在手中冲着我笑了笑,然后将另一只手伸出了屏幕。我伸出手想去拉住她,可一个身穿红色长袍、带着尖尖帽子的人却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他一把拉住滚儿的手向屏幕深处走去,滚儿伸出的手也一下子缩了回去。那个穿红色长袍的人快步拉着滚儿向屏幕深处走去,滚儿的身体一点点的缩小,确切说缩小的是滚儿的年龄,而她手中的红色芯片则不断的涨大……
滚儿变成了一个只有5、6岁的小女孩,她一只手被那个穿红色长袍的人拉着,另一只手抱着那只涨大的红色芯片,似乎是在抱一只洋娃娃。那个穿长袍的人弓着腰才能紧紧抓住滚儿的手,他们快步的向银屏深处走去。娇小的滚儿迈着显然无法跟紧穿长袍人的琐碎步伐,她不断的回着头,恋恋不舍的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我,似乎是一个不愿被老师带去幼儿园的孩子渴望着我的拯救,而我却无力阻止她的远去,也无力阻止那个带走她的人,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滚儿一点点的消失在银屏的深处……
一个破碎的声音重重的在我的身后响起,我猛然间的一惊。
“王永起!我x你妈了个x!”李瑞粗野的声音也同时瞬间响起。
“李瑞!你想怎么样!”院内网吧的老板王永起有些胆怯的问。
“我今天就让你明白个为什么!你凭什么涨价,知道不知道兄弟们现在连保护费都交不起!饭都吃不上!你还***涨价!”李瑞一把的抓起了王永起,庸老四则扛着一只啤酒箱子站在李瑞身后,但凡李瑞“做大事”的时候庸老四都会如此。
“我……我告诉你……学院后勤部赵布祝——赵老师可是我的靠山!你……你一个学生再厉害又能怎么样!”
“哈哈……哈哈!告诉你王永起,我李瑞现在也不是以前的李瑞了!我李瑞现在已经投靠c区系马主任了,你李大爷现在也是‘官人儿’了!我加入学生会的事儿马上就会批下来!告诉你!你李大爷现在就是看你——还有你的网吧不顺眼!”李瑞说着将王永扔在网吧的吧台上,然后从庸老四手中接过一只空酒杯重重砸在王永起的头上,王永起的脑袋迅速的开了花。“王永起!我x你妈了个x!”李瑞又从庸老四的手中接过数只酒瓶,疯狂的拍向电脑,一台台电脑被这厮被拍得粉丝。
所有人都吓的跑出了网吧,我没有动,似乎是等待着滚儿屏幕的深处再次的走出。我身边一个愣愣的家伙也同样没有动,当飞舞的酒瓶子将他的电脑疯狂砸碎时,他一下子站了起来。这厮是建院的一个很有名望的二x,名叫“司耐生”。
“你干什么!我刚打出个‘屠龙’!正pk呢!就快升级了……”司耐生疯狂的站了起来并勇敢的质问李瑞。
“你有意见!你就是反运动!”一向不关心“运动”的李瑞似乎也赶起了时髦,当然李瑞并非只是用嘴说说而已,他说的同时将一只酒瓶“放”在了司耐生的头上,司耐生头上的血和碎玻璃一起的飞溅了起来……
关于永起网吧被砸的事件让老马蚤十分的“闹心”,老马蚤称这件事将对c区运动的“运途”产生“深远的影响”,其实他所关心的是这件事对他在学生会的“会途”的“深远的影响”……
据可靠的消息灵通人士向王老马蚤透露,李瑞认了系主任老马为“义母”。马主任一派向来与学院后勤部的赵布祝老师一派不和,而王永起则是赵布祝的小舅子。最近赵系、马系间的矛盾十分尖锐,特别是在封院之后,王永起的网吧人满为患、挣钱无数的事情让马主任十分不爽,于是马主任指使其新任义子李瑞,并许诺如果李瑞将“黑网吧”砸毁就将学生会会长的位置让给李瑞。
这件事让一心希望成为会长的老马蚤很是不安。不过几天后的事情却让人十分费解,李瑞不但未被提升,反而和庸老四一起被学院开除,学院则声称在此问题上“彰显了院领导对打击黑恶势力的决心”。
李瑞与庸老四被开除了,这件事情被学生们称为“李庸惨案”。学生们在李、庸离开学院的第二天开始了大规模的纪念活动。
这次的纪念活动并不是在体育厂举行的,而是学生们自发的在象征院长权威的办公一号楼前的空地上举行。一只巨大的李瑞黑白画像在一只只白色花圈的簇拥下被摆在了平日里军哥耀武扬威的看台上。
“李瑞是一个好人!他是个敢于运动的运动者!他没有因为成为了马主任的义子而爬上高位!他砸烂了我们痛恨的涨价网吧!他用行动证明了他是一个敢于行动的运动者!”老桂爬上看台,一改平日软绵无力的发言风格。
“……作为运动的领袖……我号召大家……”大疮见老桂的发言很有份量,立刻吃力的爬上看台,然后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装出一副作为领袖的沉稳动作。大疮最近正在看我的“老毛传”,他觉得作为领袖应该随时保持冷静,说话时也不应该太快、太激动。
“运动无罪!运动万岁!”绝不会错过任何表现领袖机会的李时尚突然窜上讲台大叫,他丝毫不在意大疮的话是不是“太快、太激动”。
“运动无罪!运动万岁!”台下的学生也跟着喊了起来。
“李瑞无罪!运动无罪!”李时尚声嘶力竭的喊着,他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用身体将大疮挡住。
“李瑞无罪!运动无罪!”学生们群情激奋,似乎李瑞真的成了一个好人,而就在前几天他还是所有被收保护费者的痛恨对象。
这时候从广播喇叭中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各位同学请立刻无条件服从院领导的正确领导并回到寝室……如果再不迅速扭转局面,广大学院先辈师生用血汗创造出来的……冰镇建筑学院的前途和命运……都将面临着严重的威胁——我们将动用一切手段对这种反运动暴乱行为进行镇压!”一辆装满喇叭的汽车停在了学生们所在空地的一侧,学生会会长王大头正站在车上冲着一只麦克喊话,他的身后站着很多学生会的会员。
“大头下台!”
“大头下台!”
学生们的喊声远远的盖过了王大头的声音。
“怎么!反了!反了!你们都想做反运动的暴乱份子吗!”王大头手中的麦克也毫不示弱,他身后的学生会会员整整齐齐的站在车的后面,这时的王大头觉得自己更像是个马上的将领。他这么想着,脸上立刻显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愚昧表情。
“王大头!你才是反运动!”学生们喊着。
“你们说谁是反运动!”王大头身后的学生会会员也“热烈”的参加“讨论”。
“你是反运动!”
“你是反运动!”
“你是反运动!”
“你是反运动!”
学生会与学生由于在“谁是反运动”的问题上的严重分歧而动了手并大打出手,整个纪念会场一片混乱……
为了彻底的解决“反运动暴乱”问题,王大头制定了“定点清除的计划”,并与几个学生会的骨干份子组成了“定点清除办公室”,简称“定清办”。一天夜里,他们偷偷的尾随在李时尚身后——王大头决定“揍死”李时尚。当李时尚转过楼角的时候,王大头及其手下用一只早已备好的麻袋将其套住,其余的人则手持棍棒上去猛拍……几个人打了半天才发现麻袋里的人身材要比李时尚矮小——原来被打的人是司耐生。
“操!真晦气!呸!”王大头一口痰吐在了司耐生满是血污的脸上……
次日王大头被开了除,学院则声称在此问题上“彰显了院领导对打击滥用职权的决心”。
——据不愿透漏姓名的消息灵通人士称,司耐生是军哥的私生子。
(主人公的回忆:学生与学生会到底在为什么而争斗呢,或许那时的我能够知道这个答案的话,“红色血腥”就不会疯狂……)
口号
口号
由于“李庸惨案”与王大头的被开除,王老马蚤顺利登上了学生会会长的宝座。为了显示一下自己的领袖本色,王老马蚤找到大疮、老桂、李时尚,希望可以召集全体学生进行一次就职演所。三位领袖最后都被说服了,演说的当天几乎全校的学生都参加了,这在建院恐怕是第一次的盛况。似乎学生会也得到了指示,他们不再飞扬跋扈,而是十分亲热的与学生们站在一起。
王老马蚤大步走上了讲台,似乎与大疮、老桂、李时尚比起来,他才更适合成为领袖。“同学们!今天我王老马蚤有幸成为学生会的会长,我很高兴!不过……我并不是由于能够成为会长而高兴,而是因为能够站在这里尽我——作为一个建院学生的责任而高兴!什么是学生会?学生会就是我们学生的会!就是我们学生自己的组织!学生会并不是用来帮助学院管理学生的!学生会是学生与学院的沟通媒介!是为了我们学生说话的组织!”
“王会长万岁……王会长万岁!”台下突然有人带头开始疯狂的喊了起来。
“王会长万岁……王会长万岁!”人总是这样,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风,我实在不知道王老马蚤的发言有什么可以“万岁”的。
“那么怎么为学生说话呢——我已经与校方达成协议,准备进行一次学院制度的‘变法维新’,逐步改善学生与学院的关系,让我们为建院的明天共创和谐与辉煌!”
“王会长万岁……王会长万岁!”台下的人又开始带头喊了起来。
“王会长万岁……王会长万岁!”这个声音很快的喊成了一片。
“当然……想这么做的困难是很多的,但我首先要从我自身做起。历届的会长都很专横,痛心啊!痛心啊!同学们……我王老马蚤向大家保证——我王老马蚤在任期内绝对不会拿群众一针一线……”
“王会长万岁……王会长万岁……王会长万万岁!”这一次台下的口号声是自发喊起来的。王老马蚤伴着口号声走下了讲台,次日王老马蚤强行的借走了李兴旺高价买到的新球鞋跑去打了篮球,几天后王老马蚤得了脚气。
伴随着王老马蚤脚气发作的是大疮的“脸气”。由于过于频繁的用刀子刮脸,大疮的脸部明显的出现疙瘩与破皮现象。大疮发现自己的脸“腐烂了”,毫不客气的一边与我说话一边拿起我的“大宝”(护肤品)一本正经的涂抹。
我十分厌恶大疮这种人用我的“大宝”,于是我找来王老马蚤新买的脚气水毫不留情的灌进了我的“大宝”瓶子。
“哎……胡悠,怎么你的‘大宝’我这么用都不见少……”大疮依然一本正经的拿起我的“大宝”涂抹。
“我把王老马蚤的脚气水灌进我的‘大宝一边看书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哈哈……胡悠你可真会开玩笑。”大疮一脸狞笑与不屑,上铺的李时尚却突然停止了发出“咝!咝!噼!咔!咔!暴扑破!”的声音,这声音片刻后才又继续。
早上王老马蚤突然闯进了我住的寝室,他手中拿了一瓶“用光了”的脚气水,似乎是专门来质问我们的。
“我的脚气水怎么没到你们寝室就光了?”老马蚤义正严词的问。
“大疮用了……”李时尚说。
老马蚤则理解为“大疮用光了”,本已“完全痛恨”大疮的老马蚤想起了“大疮用碎了”与“大疮用坏了”,更加痛恨大疮……
天气随着学生们的热情不断升温,不断的集会也成了这段时间里建院主要的事情。王老马蚤似乎俨然已经成为了学生会与学生的共同领袖,“王会长万岁”的声音在建院中的各个角落不断的回荡,只是依然不见王老马蚤拿出任何“变法维新”的计划。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发现几位运动“领袖”正在开会。
“我们不能再这么进行下去了!王老马蚤已经篡夺了运动的胜利果实!”大疮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大叫,桌子上的麻将被他震得四处飞散,我想那张“八万”应该就是这么丢掉的。
“对!怎么可以让我们辛苦得来的运动胜利成为反运动者自我标榜的舞台!”李时尚也一拳打在了堆满麻将的桌子上。
“我觉得我们还是再等等的好,或许老马蚤真的有他的计划……”其实一直保持着不“太快、太激动”的人是老桂而不是大疮。
“迂腐!迂腐!……现在‘我宣布’,明天举行集会,声讨并深入揭批‘打入运动内部的反运动暴徒’——王老马蚤的邪恶本质与险恶用心!”大疮猛然站了起来,他把“我宣布”三个字说的很重。当大疮发现老桂与李时尚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宣布”而有不满的时候,立刻一脸得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