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针法各有不同,只有这绣红枫叶图案的和这荷包的针法有些相似。”掌事嬷嬷说道。
“红枫图案是谁锈的?”皇上立即凝冷的问道。
和贵人躺下的身体不禁微微的撑了起来。
荼公公立即就将门外的谦贵人带了进来。
谦贵人一进来就好似感觉有不好的地方一样,肩膀高高的耸起,神情一片的慌乱。
“是不是你找人陷害小衣将和贵人推到莲花池里的?”皇上威严严肃的声音传来。
谦贵人本就柔软的身体一下跪了下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皇上,臣妾和和贵人可是好姐妹,怎么会加害她呢?”
和贵人也立即说:“是啊,谦贵人和我一直都以姐妹相称,还说等孩子生下来要做孩子的干娘呢,谦贵人怎么会害我呢?”
“明着是姐妹,暗地里却不是了,这宫里哪有人会是真心的。”在旁打瞌睡的颜嫔,朦胧着声音讽刺的说道。
“皇上,谦贵人一定不会对臣妾下毒手的。”和贵人继续说道,声音中满是相信。
而谦贵人也赶紧说:“是啊,皇上,您千万不要听信其他人的谣言,臣妾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加害姐姐的心思。”
“谦贵人和和贵人一贯都聚在一起,走到哪里谦贵人都陪在身边,和贵人去莲花池散心的时候,你怎么没跟去呢?”秦落衣童邪的问道。
像是童言无忌一般,但是却是问在了关键点上。
谦贵人立即慌了,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的打着颤:“那个时候我有些乏了, 所以便一直在殿内休息,皇上,臣妾根本就不知道谦贵人会去莲花池,我们还相约午休后便一起去凉亭耐凉。”
“是啊,皇上,当天我们的确是这样相约的,只是那时我一直睡不着,便想去莲花池那边去散散心。”和贵人也跟着说,以证明谦贵人的清白。
“和贵人,本宫瞧着你也不是糊涂人,怎么尽帮着别人说话呢,如果不是她,为什么荷包上的纹样和红枫叶的纹样,针脚是那么相似呢?这刺绣本宫虽然不在行,但是本宫却是知道每个人刺绣却是有独特的风格,一般辨别是谁的刺绣,都不是从正面看,而是从后面看的,前面是图案没什么好看的,但是后面却是每一步都在提示着是如何绣的。”颜嫔犀利的话语传来。
掌事嬷嬷连忙点头道:“皇上,颜嫔娘娘说得没错,光看纹样是看不出来的,只有从后面看才能看出每个人刺绣的习惯,这习惯是改不了的,如果皇上存在疑惑的话,可以将荷包上的纹样和这红枫叶给用针一一的挑开,这针线啊是有线头的,顺着这线的方向,便可以看出到底是怎么绣出来的,老奴看谦贵人刺绣的时候喜欢先交叉着锈,然后在一一对齐,而这荷包上的狐狸纹样也是这样锈的。”
“皇上,你怎么能凭这刺绣的手法来判定臣妾有没有罪呢,即便嬷嬷说的都是对的,但是肯定还会有其他人和臣妾一样习惯用这种方法刺绣。”谦贵人一听,潋滟的眸光剧烈的抖动着。
“是啊,这会女工的女子千千万万,即使是人都有长得相似的,更何况这个刺绣的手法习惯。”和贵人也立即替谦贵人辩解着。
或许别人以为是和贵人装腔作势,想博得皇上更多的同情。
但是秦落衣却是真的相信和贵人是在帮谦贵人。
因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旦谦贵人被查出来,那么和贵人也会被牵扯其中。
因为这其中牵扯的事情太过复杂,内幕也实在太多。
秦落衣虽然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但是却没有证据。
所以她只能等着谦贵人招供,只要谦贵人一招供,那么和贵人肯定会被谦贵人给供出来、。
姐妹情深?
对于她们只不过是表面上作作秀,还没有到那种可以生死相伴的程度。
她们在一起只不过是在互帮互助的在这个宫中生活下去而已。
到了关键时刻,别说帮了,不反咬你一口就不错了。
“皇上,小衣觉得应该去搜一搜谦贵人的住处,这布料总归有剩下的,又不能随意丢弃,而且这种布料是不怕火的,即便烧了也只会烧成一团黑焦的布而已。”秦落衣童真的声音再次传来。
眸中的笑意慢慢的聚拢,形成一朵冷冽的残花。
一般的人在做完这些肯定会将证据毁灭掉。
但是刚刚秦落衣从谦贵人那里感觉到,在皇上问话的时候,谦贵人心里的一切心里活动都被秦落衣感觉到。
人在慌乱,惊错的时候更容易将心中隐藏的事情全部都显露出来。
就是在刚刚她读出谦贵人的心里所想。
谦贵人刚才的心理活动是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慌,皇上除了这个,便再也没有任何的证据了,那个多出来的布料也被她烧了埋在后院的树根下,而且那布料也是她串通女工房的绣女偷出来的。
在记载上面也根本查不出来……
再说那个绣女已经被和贵人暗地里处理掉了……
根本就找不出一点儿证据来。
秦落衣就是从谦贵人的心里活动中读出这些信息,才让皇上去搜查谦贵人的宫殿的。
将那个东西搜出来的,在微微的逼供一下,还怕谦贵人不招?
即便现在不招,迟早也是要招的。
谦贵人一听要搜她的宫殿,立即抬起眸子,惊慌的对皇上说:“皇上,真的不是臣妾,你不要听那个妖女的胡言,这一切分明就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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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把床抬进来
“住口,马上让人去搜查谦贵人的屋子,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皇上立即厉声说道。
和贵人听皇上这么说,不免有些伤心的说道:“皇上,您怎么就这么听秦贵人的话,她可是羌国人,谁知道她按的是什么心?说不定这些荷花图案就是她自己绣的,然后故意嫁祸自己,然后又将疑点移到谦贵人身上,目的就是想破坏我们姐妹的关系,等谦贵人落网,秦贵人对付的便是臣妾了。”
这和贵人还真的是有心计的。
既然会反咬她一口。
秦落衣却一点儿都不在意,回过头温和的对和贵人说:“和贵人,小衣不会女红。”
她本来就不会,而且这具身体也没有学会。
“那你可以让你的宫女绣啊!”和贵人不甘示弱的回一句。
“那布料呢?我是自己去偷的呢,还是让宫女去偷的呢?还是串通里面的绣女偷出来的呢?”秦落衣面色上是淡淡的微笑。
秦落衣越是镇定,和贵人越是惊慌。
那最后一个好像是故意在说给和贵人听得一样。
谦贵人听到秦落衣这么说,脸色不由的白了一份。
好似自己的心事全都被秦落衣说中了一般,实在的害怕。
“这个本宫怎么会知道。”和贵人虚弱的张唇,但是却像是用尽了全力一般,一下就将自己身上的伤口牵扯到,脸上露出疼痛的神情。
“和贵人要当心自己的身体啊。”秦落衣连忙说道。
和贵人听后,恶狠狠的瞪了秦落衣一眼。
按照皇上的吩咐,只是不多时的时间,侍卫们在谦贵人的宫殿是掘地三尺的将那个燃烧过后的布料找了出来。
谦贵人看到太监将自己亲手埋在槐花树下的布料给找了出来,除了震惊便是惊讶。
但是便又立即的辩解道:“皇上,这不是臣妾的,一定是秦贵人让在埋在树下的。”
秦落衣不禁想笑,都已经将自己给暴露出来了。
秦落衣称赞道:“谦贵人好聪明,竟然知道我将这个东西埋在了树下……”
侍卫和太监没有说是从哪里挖出来的,但是谦贵人却脱口而出说是在树下埋的。
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皇上冷厉的神色立即陷入暴露当中,将侍卫呈上来的东西直接重重的摔到了谦贵人的身上:“你这个践人,朕待你不薄,竟然要残害朕的皇子,还要陷害小衣,来人,将谦贵人立即拖出去,就地杖死。”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不是臣妾……不是臣妾啊……”谦贵人见再也没有话说,头便磕在地上,求饶着。
她是有话也不能说啊。
“不是你还是谁?这些证据统统都摆在眼前了……”皇上愤怒的将爬过来的谦贵人踢倒在地。
“难怪这后宫的妃子只要怀上孩子就会因为各种意外而没有了,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谦贵人的功劳啊。”颜嫔一向是一个幸灾乐祸的角。
谁要是掉下去了,她绝对会狠狠的踩一脚。
皇上一听,眼眶里已染上了血腥的血丝:“说,是不是你?”
谦贵人哭道:“皇上,不是,这些不是臣妾做的,臣妾没有那个胆啊。”
秦落衣其实挺理解这个时候的谦贵人的,因为她这么做也不是她的本意,而是有人授意的,可是却又不能说出来。
躺在床上的和贵人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倚在床沿上,眸光挣扎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谦贵人,一双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扣紧檀木的床拦上。
“皇上,你就不好奇谦贵人是如何拿到那匹布料的,又是如何找到和小衣年纪相仿的宫女假扮小衣的?”这件事不是谦贵人一个所为,那她怎么会放过另外一个。
看样子,谦贵人不吃点儿苦头是不会说的。
“说, 你是如何拿到布匹的,又是找了谁来假扮小衣的?”皇上将扯住他衣摆的谦贵人,重重的一踢,怒吼着问。
被踢翻在地的谦贵人,发丝已经凌乱,脸上的泪水沾湿了额前的头发,一副姣好的面容一下变成了一个憔悴的妇人。
谦贵人惧怕的眼眸小心翼翼的看向穿上的和贵人。
而和贵人则紧抿着泛白的唇,用一种坚毅的眸光看向谦贵人。
“是臣妾串通女工房的绣女阿訇……”谦贵人说了一半便又停住了。
“那是谁假扮成小衣的?”皇上的胸腔起伏着。
他从未想过,他的枕边儿竟然还睡着这样一个心肠歹毒的人。
谦贵人愣住了,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秦落衣要的就是这样。
“皇上还是先交到刑罚司审一遍吧……”颜嫔漫不经心的说。
去刑罚司?
去了哪里就别想在从那里出来,而且死相极惨。
谦贵人听了不禁瑟瑟发抖。
惊恐的眸子再次朝和贵人望去,但是这次和贵人却是将脸撇了过去,烛光的红晕掩映在谦贵人惨白的脸上泛出她脸颊上的点点泪痕。
“皇上,臣妾不去刑罚司,臣妾这么做都是逼不得已的……”侍卫走过来要将谦贵人带下去,谦贵人立即挣脱侍卫的手,跪爬到皇上的面前哭着说。
“逼不得已?”皇上反问着这一句话,话语中满是惨厉。
“皇上,臣妾不是自愿的,不是自愿的……”谦贵人因为害怕话语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皇上一惊:“难道还有人指使你这么做?”
撇过脸去的和贵人立即将头转过头,泪眼婆沙的看着谦贵人。
谦贵人有些狠厉的看着和贵人。
“到底是谁?”皇上的声音又严厉了一分。
秦落衣也觉得有些奇怪,这谦贵人还没用刑呢,就开始要招供了。
这谦贵人也太胆小了吧?
“是……秦贵人让臣妾这么做的……她说只有除掉和贵人臣妾才能被皇上看重。”谦贵人猛的抬头看着秦落衣。
所有的眸光也都移到了秦落衣的身上。
秦落衣没有想到这谦贵人还是很仗义的,她还以为她要说出是和贵人指使的呢,却没想到和和贵人一样反咬她一口。
“胡说八道。”皇上气的两眼喷火。
“皇上臣妾说的是真的,你别看秦贵人平时乖乖巧巧,一副天真无邪的样,但是其实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皇上的身上,她喜欢宫墨王爷,而且好几次都和宫墨王爷偷偷独处,今天臣妾就看到秦贵人湿着身子和宫墨王爷站在金湖旁说着什么,动作神情十分的暧昧,宫墨王爷还拉着秦贵人的手……”
“啪……”谦贵人的话还没有说话,皇上重重的一巴掌就已经甩到了谦贵人的脸上,那怒瞪着的双眸似乎要吃人一般:“一派胡言……”
“皇上如果不相信,可以叫来宫墨王爷问话,宫墨王爷从来不说谎的……”谦贵人捂着被打的脸,不惧的迎视着秦落衣,那阴狠的眸光似乎要治秦落衣于死地一般。
秦落衣万万没有想到在金湖的那一幕竟然被谦贵人看见了。
但是秦落衣马上便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小衣来这里的时候也跟皇上说了,臣妾是去金湖游泳的,小衣的水性不太好,所以也只敢在浅水滩玩,但是却不想过了一会儿宫墨王爷也到了那里,小衣见宫墨王爷在这,碍于身份便准备离开,但是宫墨王爷却想拉着和我玩……皇上,事情仅仅是这样,就是宫墨王爷来了也会这么说。”
她就不信尹瑾墨来了,还敢说他把她带到了金湖的湖底山洞去了。
“皇上,小衣的性子你也了解,宫墨王爷的性子您也更清楚,金湖那里宫墨王爷时常出入,两个人遇见了也正常。”千嫔在旁劝说道。
“皇上,上次在御花园的事情您忘记了?秦贵人以扑蝴蝶的借口让宫墨王爷亲她一下,可见秦贵人分明就是一个表里不一,放荡的女人。”和贵人立即插嘴道。
“那皇上就将宫墨王爷叫来问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不是因为御花园的事情,她能被关禁闭吗?
金嬷嬷能害死冷梅吗?
一切的源头都是从尹瑾墨开始,但是其中和贵人却起了不少作用。
是她对皇上提议让金嬷嬷去延禧殿教习她规矩,从而才导致冷梅的意外死亡。
虽然真正的凶手是金嬷嬷,但是其中负责人最重的却是尹瑾墨。
“皇上,这个时辰宫墨王爷早该睡了,他最不喜欢睡着被人叫醒,醒了肯定会闹脾气的。”千嫔继续说道。
是啊这都什么时辰了,在多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
“皇上,您不要被秦贵人天真纯洁的外表给骗了,其实她的内心十分的歹毒。”和贵人继续在皇上耳边说着诋毁秦落衣的话。
而谦贵人也见事说道:“是啊,皇上,秦贵人小小年纪心计却十分的深沉,是她让臣妾去偷布料,然后拿回来绣,她的目的不是想陷害自己,而是想通过这一次陷害让皇上更加疼惜她,她还跟臣妾说,我们做的滴水不漏,皇上是绝对不会查出来的,这样和贵人没了孩子,而秦贵人也让皇上更加疼惜。”
谦贵人的谎言虽然有些说不过去,但是一般的人还是很同情弱者的。
“谦贵人你不要胡说,你和和贵人这么好的关系,你怎么就会听秦贵人的话呢?”千嫔皱着眉头,声音温温的说道。
“因为我太嫉恨和贵人了,她有了孩子有了皇上的宠爱,而我什么都没有,秦贵人看出我的嫉恨,所以便和我密谋这件事儿,从头到尾我只是帮她绣刺绣,故意接近和贵人,然后找到合适的契机让秦贵人下手而已,臣妾只是秦贵人的一个帮人,和贵人是秦贵人推的,和臣妾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谦贵人看着皇上有些相信的眼神,便继续说道,同时神情显得也是十分的委屈。
“你一会儿说我在金湖一会儿说我在莲花池推了和贵人,我到底在哪儿?莲花池和金湖之间有着一个时辰的路程,两地折返要两个时辰,和贵人是什么时候掉下水的?而且和贵人在掉下水的第一瞬间就应该会有人知道了,那么在这些赶来的人中,可有看见我的身影?”秦落衣每一个问题都是关键。
这两个人是咬上她不可了。
她还真的小瞧了这谦贵人,死到临头了还想将她拉下来做垫背。
谦贵人转动了一下眸子,一下说不出来了。
“本宫掉下水的时候明明看到的就是你,没有看到你的身影你一定是躲在某个地方了,不然皇上为什么会到现在才找到你。”和贵人的脑子转的要比谦贵人的要快,问题很快便被和贵人给解决了。
“那请问和贵人可有看清我穿的是什么衣裳?”秦落衣挑着眉,毫无一丝惧意。
秦落衣因为沾了水的缘故,被千嫔拿来了一件干净的衣裳披上,大人的衣裳穿在小孩的身上到底是显得大了一些,所以这件衣裳将秦落衣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她里边儿穿的是什么衣裳。
和贵人一时哑口,但是随即便说:“是淡绿色的轻镂衣。”
和贵人的印象中,秦落衣最喜欢穿翠绿色了。
秦落衣冷冷一笑,反问了一句:“和贵人你确定?”
和贵人有些慌了,想了想还是确定的说:“我确定。”
“不改了?”秦落衣又问。
和贵人一咬牙:“你穿的就是绿色。”
秦落衣淡淡的微笑着看着千嫔,微微低下身说道:“还请千嫔娘娘告诉和贵人,小衣身上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
千嫔看了一眼和贵人说道:“是紫色,紫边儿白边儿的轻纱群。”
和贵人和谦贵人同时深深的愣住,一丝惊恐在眼眸迅速的划过。
随即和贵人便说:“你肯定回去换过衣裳了。”
“和贵人从你没了孩子那一刻起,我的延禧殿已经被皇上的带刀侍卫包围了,我根本就进不去……”秦落衣冷言说着。
随即便对皇上楚楚可怜的说:“皇上,你看他们一个个都诬赖小衣,皇上你不会真的认为小衣是她们说的那样吧?皇上,小衣这几个月一直都陪在皇上身边,哄皇上开心,皇上还不了解小衣吗?”
“皇上,臣妾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秦贵人要我陷害和贵人的,而且秦贵人和宫墨王爷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谦贵人一听立即竖起身子,哭着哀求道。
“皇上,您就将宫墨王爷找来,也好让在座的人死了心,秦贵人到底是皇上的妃子,这流言蜚语的要是传出去多不好听,不如皇上就将宫墨王爷找来,好将那些流言蜚语扼杀在摇篮里,省得那些奴才在背后嚼舌根。”颜嫔懒散的撑着自己的下巴。
这出戏固然精彩,可是却不够味儿。
皇上一直氤氲着怒气的眸子,慢慢的看向秦落衣,似带了一些温和:“朕相信你不会做出对不起朕的事来,朕也相信你是个乖巧懂事的人,但是眼下也只有找来瑾墨才能让这些往你身上泼脏水的人闭嘴。”
荼公公听皇上的意思,便立即走出内殿去宫墨殿传宫墨王爷。
跪在地上的谦贵人恶狠狠的盯着秦贵人:“你肯定和静常在一样背叛皇上,被宫墨王爷的美貌吸引,宫墨王爷从来都不喜欢和女子在一起,一定是你缠着她……”
“掌嘴。”皇上怒极。
秦落衣轻轻的撇过脸去,血腥的场面她还真的不想看。
谦贵人被两个太监架住,一个太监则拿着戒尺,狠狠的抽打在谦贵人的脸颊上。
每一下下去,都带着板子与肌肤冲击的沉闷声。
在加上谦贵人的凄叫声,更是让满屋子的人看不下去。
秦落衣听着,感觉那板子就像抽在自己的心上一样。
她知道尹瑾墨肯定不会说去金湖山洞的事情,但是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说出一个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话来。
他不会帮她,她是知道的。
而他也不会实话实话。
如果他要是承认谦贵人说的那些话,她该怎么办?
大不了就跟他摊牌。
一旦事情被证实,她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那么她就要学谦贵人,死都要拉着尹瑾墨。
荼公公倒是很快的回来了,但是脸上却是一片的难看之意:“皇上,这宫墨王爷怎么叫不愿意醒,只想睡觉,奴才在说,宫墨王爷直接大哭了起来,奴才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皇上皱眉问道。
“所以奴才让人将宫墨王爷以及床给抬过来了……”荼公公越说越小声,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对不对。
皇上轻叹了一口气。
他就是拿这个孩子没办法。
这孩子你说坏也不坏,也不在他面前调皮捣蛋的,有时候还在他面前逗他开心。
就是有些事情做的让人哭笑不得。
“把床抬进来吧!”皇上十分的无奈说着。
荼公公立即出去吩咐。
紧接着就看到八个壮汉抬着九龙腾飞乌木床走进内殿。
抬的人是浑身都出了一身臭汗。
但是床上的人却舒适的躺在床上,用被窝蒙着脸,畅快的睡着,还富有节奏的打着小哼。
这屋里的人看到宫墨王爷那像顽皮孩童一样的睡姿应该是该发笑的。
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等床一 放下,千嫔便走到床旁,帮尹瑾墨捏好被角。
尹瑾墨还舒服的翻了一个身,砸了砸嘴巴继续睡。
“墨儿,朕问你,你今天晚上的时候是不是和秦贵人在一起?”皇上也不指望尹瑾墨能下床请安了。
他想睡觉的时候就是这样,雷打不动,急了就坐床上哭给你看。
千嫔见尹瑾墨继续香甜的睡着,便轻拍了尹瑾墨的被子,温婉的问道:“瑾墨,醒醒,皇上问你话呢!”
尹瑾墨这才有些不耐烦的从被窝里探出了头,睁开如画的眼眸,睫羽轻轻的抖颤了一下,清冽的眸光如同孩童一般,没有任何的杂质。
声音有些嗡嗡的,似是没有睡醒,尹瑾墨轻嗯了一声,眨了眨眼睛,便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秦落衣。
似乎睡意没有了,尹瑾墨又看了看周围。
最后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显得有些惊慌,将踢开的被子又重新裹到自己的身上,细腻的肌肤上幽幽的升出一团红晕:“你们干嘛看我睡觉啊……”
说着便又将自己的脖子往里缩了缩。
“墨儿,你和小衣当时在金湖做什么?”皇上没有理会尹瑾墨的话,直接问道。
尹瑾墨对女人反感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尹瑾墨本来美好的睡容变成了虎视眈眈,叫道:“父皇我不要见到这些女人,让她们出去……快出去……”
“墨儿你回答朕的问题,你就可以马上回去睡觉了。”皇上从胸腔里叹出一口幽气。
“什么问题?”尹瑾墨将被子裹在身上,只露出一个头,眨巴着调皮精灵的眼睛问着皇上,随即便又把眼光移动了秦落衣的身上。
“你和秦贵人在金湖那里做了什么?”皇上又重复了一下。
秦落衣没有去看尹瑾墨的眼睛,反而是避开的。
她的心越跳越快,她真的怕他说出她勾引她之类的话。
“玩啊……”尹瑾墨脱口而出。
谦贵人立即说:“宫墨王爷你是王爷,秦贵人是妃子,你一向都不喜欢和女子在一起,更不愿意看见女子,你竟然还和一个妃子在金湖那里玩?”
“金湖那里本来就是我的地盘,我从小玩到大的……”尹瑾墨理直气壮的回答,看着谦贵人一脸的厌恶。
“朕是问你,你是不是和小衣在一起玩的。”皇上就知道他问出的问题总是会被尹瑾墨曲解。
尹瑾墨看了一眼秦落衣,而秦落衣却低着眸,不去看尹瑾墨一眼。
淡冷的笑意从尹瑾墨的眸底慢慢的延伸。
“是啊……”尹瑾墨点头承认。
“那你是不是还拉过秦贵人的手?”谦贵人犀利的问道。
王爷和妃子太过亲密绝对不正常。
所以谦贵人带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没有,绝对没有……”尹瑾墨否认。
114勾引王爷
“你胡说,我 分明看到你在金湖去拉秦贵人的手臂。”谦贵人立即亢奋的说,眸光瞪的大大的。
“这个有……”尹瑾墨点头承认。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承认?”谦贵人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确实没拉她的手啊。”尹瑾墨有些无辜的说。
“那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拉秦落衣的手臂?”谦贵人觉得和一个傻子说话真的有些费劲。
尹瑾墨转悠了一下眼眸,认真的说:“因为她不陪我玩了……”
这个问题回答的十分的简单。
谦贵人似乎已经找到了一丝契机。
“那么说王爷是经常和秦贵人在一起玩的喽?”
秦贵人是皇上的妃子,尹瑾墨是皇上的王爷,即便秦贵人年纪还小,但是因为有了这一重身份,只要秦贵人和任何一个男性接触,那么她就是错的。
“今天刚好遇上了就在一起玩了……”尹瑾墨思索了一下。
“瑾墨,你是什么时候遇到秦贵人的?”一直不开口说话的千嫔有些期待的问道。
“吃过午饭吧……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总之我们玩到很晚呢!”尹瑾墨说道这有些兴奋,随后便对低着眸的秦落衣说:“小衣,下次我们在去那打水战吧?”
秦落衣也不知道这尹瑾墨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整她。
眼看着就要不光她的事了,他却突然说出这个话来。
千嫔听到这个非常的高兴:“皇上,你听到没有,小衣一直和宫墨王爷在一起,那就是说小衣根本没有时间去害和贵人。”
跪在地上的谦贵人和床上的和贵人面如死灰。
但是皇上听到这里却没有半分的高兴。
和贵人立即借机说:“皇上,谦贵人说的没错,秦贵人的确和宫墨王爷走得近。”
尹瑾墨似乎有些不懂了便说:“我们离得很远好不好,她在金湖的那头,我在金湖的这头,我们隔着老远的距离,冲着互相泼水。”
“皇上,你刚刚也听到了秦贵人所说,她说她看到宫墨王爷来了便要走,但是秦贵人却和尹瑾墨玩了一下午。”和贵人继续将矛盾激化。
秦落衣立即敛起眸子对皇上说道:“皇上,宫墨王爷已经替小衣作证,小衣根本就没有指使谦贵人去害和贵人,刚刚的一切分明是谦贵人的污蔑,所以如果皇上觉得小衣刚刚骗了您,但是请皇上先处理谦贵人,毕竟她这样污蔑小衣,等谦贵人处理完之后小衣会给皇上一个解释,皇上听了要杀要 罚全听皇上尊便。”
秦落衣低敛的眸子中满是冰冷。
她就是死也要拉两个替死鬼。
谦贵人只要在用点儿刑,绝对会将和贵人给招供出来的。
她的命抵两个人的命值了。
再说她也有办法让皇上听了不会那么生气。
最多在关她禁闭而已。
谦贵人一听,立即摇着头哭喊道:“皇上,您饶了臣妾,秦落衣就是一个践人……”
“拉出去,割掉她的舌头,挖了她的眼睛,一直打到她死为止。”皇上威慑的声音传来。
谦贵人听了,两个双膝都经不住抖动了起来。
眼泪更是啪啪的掉了下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谦贵人大叫着。
侍卫已经夹起谦贵人 的身体便往外拖。
“和贵人救我啊……”谦贵人见皇上无望,立即将求救的眼神看向和贵人。
而和贵人却将脸狠狠的撇过去,冷冷的说道:“事到如今,姐姐也帮不了妹妹了,这一切都是妹妹嫉妒心太重。”
谦贵人听到和贵人这么说,被架起的身体立即剧烈的挣扎起来:“和贵人,你怎么能这么说……”
“姐姐一直 都拿你当好姐妹,但是你对姐姐做的这件事,即便姐姐原谅你了,姐姐肚里的孩子也饶不了你。”和贵人的话语中带着一抹狠厉之色。
谦贵人听后立即呆住了,越发的挣扎起身体来:“和贵人,明明是你让我绣荷包去诬陷秦贵人的,枉我相信你,你竟然这么对我。”
谦贵人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外,但是屋内的人却依旧能听得清楚。
“妹妹,你真是好狠啊,连死都还不放过我。”和贵人听到这句话,心慌了一下,但是随即便更加可怜的捂着嘴,轻轻的抽泣。
因为谦贵人之前污蔑了秦落衣一次,屋里的人即便听到了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更何况谁会用自己孩子的命去污蔑一个对自己威胁不大的人。
但是谦贵人的叫喊声却源源不断的从门外传进来:“皇上,您相信臣妾的话,真的是和贵人指使臣妾干的,她肚里的孩子根本就生不下来。”
和贵人听后是越哭越凶。
兴许别人对谦贵人的话是半信半疑,但是秦落衣却 完全相信谦贵人的话。
“皇上,谦贵人既然有话要说,何不如让谦贵人将话说完。”秦落衣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谦贵人已经将话说到了嘴边,她一直都等着那句话,她怎么可能会让谦贵人的话还没到嘴边便被打回肚子里去。
“皇上,谦贵人已经污蔑一次秦贵人了,还想在让她在污蔑臣妾一次吗?臣妾刚刚痛失了孩子,已经心如死灰,她要是想拉着臣妾给她做垫背,那臣妾便给她做垫背好了。”和贵人哭的十分的伤心。
皇上的神情上满是不忍。
但是秦落衣却是没有时间等下去,立即打断和贵人的话语说:“皇上,谦贵人说她是被人指使的,而且她也没说出那个假冒小衣的人是谁,小衣想那个假冒小衣的人一定是那个幕后主使安排的,如果让那个幕后主使逍遥法外,小衣真的不安心,今天是小衣运气好,要是那个幕后主使在来害小衣怎么办?而且也如颜嫔娘娘所说,后宫妃子始终怀不上孩子,怀上了也会无缘无故的没有,难道皇上想后宫的妃子永远都怀不上孩子嘛?”
秦落衣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皇上的要害。
皇上想要孩子,这就是皇上的软肋。
不管是不是那个幕后主使做的,但是总归要查出来,以免再有人受害。
皇上不顾和贵人的哭泣,当即就又让侍卫将谦贵人又带了回来。
谦贵人的头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