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的举动换得我不禁焦急反抗:“邵阳你做什么”
灼热冲动的吻咬袭上颈间,大手隔着单薄的外衣滑向胸前,“让我爱你吧如梦我想画你一辈子”
“别”我用力地推他:“我现在是你哥的”
一句话给他的热情浇了凉水,“该死的”东方邵阳痛苦烦躁的咬牙,食指捏的咯咯作响,终于坐起身,懊恼的击打方向盘,焦躁的鸣笛声响彻整个停车场,聒噪的回荡
忽然,会展中心大楼响起了紧急鸣笛
出事了
果然,没等几秒钟,停车场就冲出来几个人,急慌慌跑到我们的车前拦住我们,心急如焚的叫道:“二少爷,坏了,画向日葵花海的眼泪被盗了”
“你说什么”
“被盗了,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能破了我们的重重机关,你出来的时候会展的灯忽然闪动了一会,不过十几秒钟而已,那幅画就在众人眼前凭空消失了”东方邵阳蹭得从车里跳出去,“小夕,你先回去”
我茫然的点点头,看着他们匆匆离开的背影许久,才开车去了花店。
一路上我都魂不守舍,整颗心都系在了画上。就这么消失了么
消失了也好,该没的总要没,怎么挽留也留不住
花店门口正停着东方邵宇的车子,看到我,西装笔挺的他从车子走下来,向我招手。
我下了车关了车门,有点讶异:“邵宇,你怎么来了”
“今天给自己休了假,过来看看。”
“进来吧。”我拿出钥匙开了门,和他走进去。东方邵宇悠闲地在这里踱了几步,坐到我旁边:“又吸烟”
我点燃了烟放在嘴里吸了两下,吐出一大圈烟雾,笑问:“要不要来一根”
“你知道我很少吸烟。”
我淡淡一笑,说:“知道啊,我也只是礼貌性的让一让。”
他摇摇头,伸出手:“还是给我一根吧,什么牌子的我尝尝看,是什么味道这么让你上瘾。”
我递给他一支,给他点燃,“什么牌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觉。有些感觉就像吸烟一样上瘾,怎么戒都戒不掉。比戒毒还难。”
“云霁会阿祥云仔已经造反了。”
我的心忽悠一下沉入谷底,他们造反了
“阿祥和云仔暗地里勾结了龙天翔,一同对上宋子浩,三帮人马打得热火朝天,血流成河,已经好几天了。小夕,你是希望那一边赢呢”东方邵宇优雅的吞吐烟雾,目光没有停留在我身上,似乎在深刻的思索。
“为什么问我”
“你不是想让我帮你杀龙天翔,我很愿意帮你。只要我站在宋子浩这一边,我们可以联手灭掉苍穹。你相信我吗”
我沉默不语,脑中混乱一片,阿祥和云仔居然用这样的方法造反居然联合了龙天翔,原本复杂的情况更复杂了
苍穹灭了,宋子浩赢了,阿祥云仔失去靠山,不就完了吗宋子浩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可是若帮阿祥云仔得势,又势必打垮宋子浩,龙天翔也不是好惹的人物,英雄角逐必有损伤,除了龙天翔这变态恶人,伤了谁我都不想
我不想阿祥云仔受伤,也不想宋子浩受伤这让我如何选择
我木讷的问东方邵宇,“你想怎么办”
他的手扭过我的头面对他,扔掉了手上的烟,定定的盯着我眼睛说:“中国有句古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来做渔翁你说好不好”
“你想”我骇然
“小夕,你应该明白,一统天下,是每个王者都想要的。东方,云霁,苍穹三国鼎立这么久,早晚都要有这么一天。现在,正是上天赐给我东方的最好时机,简直易如反掌,唾手可得。”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林如梦”他高声叫住我的步伐,在身后沉声提醒:“你仔细想好了,一旦承认了你是谁,后果是不是你能承受的。你要明白,你去了恐怕就回不来。”
“邵宇,你们的世界他残酷了谢谢你没有揭穿身份。”
“小夕如果你现在选择留在我身边,还来得及。一旦你踏出东方家,再相见,我们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平静了。”
“对不起。”我疲惫的闭上双眼,深吸了气,毅然决然踏出门,开车扬尘开往阿祥的别墅。
这一天终究到来了,我要去找阿祥和云仔
这一路,无数个片段在脑海中反复闪过,许多回忆层出不穷翻滚出来。若干年前,若不是我,他们一定不会踏进黑社会半步,时至今日,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一切过往多么不堪,萎靡。
东方的天空泛起阴霾,亦如此刻的心情越加沉重,第一天进云霁会那日,天空也是这样昏昏暗暗。路途很漫长,只晓得要多久能走完,能结束。
“你找谁”
高大的别墅阴阴沉沉,门前的守卫板着面孔拦住我。
“我想见祥哥,麻烦你通报一下。”
“祥哥忙着呢,留了话来者不见,你回去吧。”守卫毅然决然拒绝了我,将我拦开。
我心里急的很,怒着叫:“放肆,你算什么东西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你只管进去说一句话,就说林如梦回来了。”
守卫被我颇威严的一喝,当真有点懵了,神色防备的多看了我几眼,杵着愣神,后面又出来两个人,问:“怎么了”
这两个人并不陌生,正是从阿祥云仔刚当小头头时候就跟着他们的两个家伙。
这守卫小心翼翼道:“长发哥,澡哥,这女的说要见祥哥。”
长发哥不耐的扯过他领子怒道:“新来的听不懂祥哥的话是吧什么叫一律不见,用不用我再教教你”
守卫吓得面如白纸,正要开口,我说,“长发,你去跟祥哥说,林如梦没死,我回来了。”
长发和阿澡顿时震惊的瞪圆双眼,不敢置信的盯着我,阿澡与长发面面相觑,吞吞吐吐,“林,如如梦姐是不是真的”
长发狐疑的眼睛转了又转,歪着脑袋寻思片刻,推开战战兢兢的守卫,半信半疑,蓦地转头就走了。阿澡愣在原处,又腆着肚皮斜着眼睛瞪我:“知不知道胡言乱语的后果祥哥最恨不要脸的贱人们大言不惭,当心咱们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话刚说完,别墅门口就出现三条影子,长发顺手指着这边还在对他们说话,阿祥云仔面色沉凝地望向我,刹那间,空气中已经飞溅开彻心彻骨的震撼的火花
云仔忽而一摆手示意,阿澡便怒冲冲的叫守卫,“妈的,连祥哥和云哥都敢耍,抓了这贱人”
守卫满脸通红,恐慌的就架了我,掰住我两条手臂力道相当的重,扯着我就送向阿祥他们那里。我只觉得抓着我的力量太重太疼,猛力推了他一把,臂腕的扣子竟把他手背刮了一条大口子,守卫嗖的就甩了我一耳光,骂:“贱货,你他妈要害死我”大力推着我就来到阿祥他们面前,见阿祥和云仔脸色阴森,慌张谄媚道:“祥哥,云哥,不关我的事,我没放她进来这女人她嗷”
话没说完嘴巴便挨了重重一拳,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诚惶诚恐的望着我们不知为何,阿祥对长发说:“哪只手打得她,就把他哪只手给我剁了。”
“知道了。”长发给阿澡使了个眼色,便拉着惨叫的守卫走,我急切的说:“为什么剁他的手”
云仔笑呵呵起来,“美女,原来是你,又见面了也就是你吧,换了别人,耍了我们现在被剁手剁脚就是你了”
阿祥沉着面孔对我低喝了句:“你搞什么”
“我整了型,连声带都整了。不是我想整,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做不了自己,想选也没得选。不是我不想承认,可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想忘记,想忘却不能忘。当我拆了线看到一张崭新的脸孔,以为从此以后真的可以平平静静过下半辈子。可上天就是不想让我安稳,为什么不让我彻彻底底失忆呢”
风还在吹,能动的东西都在动,阿祥的胡子也在颤动,还有云仔的长头发,飘飘欲然。
他们定在那里,心思有些动摇,却依然没反应,我知道他们怀疑着,这些话并不被相信。
我缓缓吸了一口气,淡淡露出微笑,感慨的说:““你们快乐吗”我清晰的记得那一次我们说过的话,“我们这种人可能永远弄不懂快乐是什么东西,因为我们不会珍惜。即使在应该觉得快乐的时候,也不记得要快乐。好像整个世界都欠了我们,整个世界都冷漠无情。其实是我们自己麻木了”
“如梦”阿祥魂不守舍的呢喃出来。
“如梦你真的没死,真的是你”云仔顿时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双肩猛烈晃动,欣喜若狂:“天哪,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我被摇晃的直翻白眼,感觉自己就要散架子了,恼道:“你们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下子他们终于激狂了,云仔蓦地按住我的后脑勺在我嘴上大亲一口,手臂一抬竟把我整个人高高腾空举了起来,对着天空吹口哨:“我们管你是人是鬼呢,如梦回来了”
“快放我下来,转的我头都晕了”他也不听我的抗议,硬是转了好半天才气喘吁吁放下我,这才见,阿祥生硬的表情也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快,如梦,跟我们进去,今天是这三年来最高兴的日子,一定要好好庆祝”
、如果我只是寂寞、梦在梦醒时45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收看我的我的爱人在古代
庆祝是几个人的狂欢;狂欢过后却是一片死寂。阿祥问我:“你打算怎么办”
“以后都叫我林夕;我的身份已经有所暴露;只能能蛮一时是一时了。”
他们默认的点头,我又说:“我来找你们是劝你们不要背叛宋子浩;那样做太危险。”
阿三的脸色立即难看起来;“不用你管。”他的双眼满是阴霾,就知道他根本听不进我的劝告。我便焦急道,“相信我,东方邵宇早已经准备好对付你们,现在行动不是好时候,况且龙天翔那个人很卑鄙,我担心你们给他利用了”
“够了”阿祥叽讽,“你舍不得宋子浩死是吗”
他逼视我的眼睛;满眼的失望,“你忘了自己是怎么死过一次的若不是他当年强占你,利用我们的命威胁你,你会像现在这样苟且偷生么”
我怔住了,“你们已经知道了”
云仔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愧疚的说:“当时我们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也太鲁莽太蠢,但是我们想的明白,怪只怪自己太无能,害苦了你。一直都在你的背后活命,要女人罩着,不像男人。现在我们发疯的拼命,就是要一雪前耻,把你受的委屈讨回来”于是我明白,我是劝不了他们的。我感到莫名的焦虑,同时也预料到在不久的未来,必定是场血的劫难。
做人难,难做人,人难做。仇恨和欲望是残害的火宅,控制得了别人的时候控制不了自己,控制着自己的时候控制不了别人。这难道不是可怜人的悲哀吗
番外
冰冷的卧室中,男人一个人静坐在没有温度的床沿,幽暗的眼眸始终在看着梳妆镜的位置。与其说是在看梳妆镜,倒不如说是在看一只看不见的影子。房间空荡荡的,他能清楚的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
他真的快乐了吗
当如梦跳下悬崖,一切乐趣全然泯灭,痛苦几乎杀了他
呵呵呵呵他痛苦的冷笑,笑自己看不懂自己,笑自己太寂寞,濒死的无趣和寂寞
他再也看不到那个倔强沉静的女子,含着淡漠白皙的笑容对镜梳装,再也不能在这方床畔抚热她冰冷绝望的躯体
“叩叩叩”门外的美人在敲他的房嫩,最近他开始带各式各样的女人回来温存,这个女人更不例外。
“进来。”
阿娜诱人的女人披着红艳的裕袍缓缓走过来,一如往常的坐在他身上,完美的红唇在他面上轻轻一吻,灵动的双手诱惑的解他的领带。
“子浩,你最近很不一样,过去你从来不带任何女人回来。”“龙天翔那边怎么样了”宋子浩越过那个话题。掀开冰舞的袍子将她放躺于床,展开爱抚。
“三天后他们就会行动。”冰舞雪白的娇躯在他手下轻颤扭动,气息不稳的说,“阿祥云仔他们你打算怎么处置子浩,你该不会继续留着他们吧呃”对方已经冲入柔软的体内,开始强悍的攻占
狂热的汗水不多久已布满全身,冰舞残存着一丝意识又问:“为什么留他们这么久,他们早就该死”
“这次我不会放过他们。”森然的话从宋子浩口中吐出,闭起眼,开始激烈的驰骋。头脑中又出现那张倔强悲伤的脸,不自觉中咬紧下颌
“别把我当成她”冰舞微弱的表示不满,细致的眉眼早已因承受剧痛而皱成一团,“很痛。”
可就在这时,宋子浩手中多出一把枪,直指冰舞苍白失色的脸
“子浩你干什么”冰舞恐惧的睁圆双眼,浑身僵硬起来
“你不过是个被我和龙天翔同时玩弄的女人,和她比你还不配”宋子浩修罗般阴冷的说。
“对不起,我以后绝不在你面前提她”跟了宋子浩这么久,冰舞第一次见他如此骇人的对她,也第一次在他身下慌了神。
宋子浩收了枪,一把将她扔到地上,“滚出去”
恍然之间宋子浩发现他终于厌倦了这种生活,黑社会老大的身份,风情万种的女人,都不再能提起他的兴致,生命的义意到底是什么江湖地位他有了,金钱名望他有了,曾经年少时那些血气方刚的志愿都已经实现了,可此时的自己忽然发现比那个时候更空虚
原来的原来,从他陷入林如梦这份感情开始,一成不变的生活早已不能满足他的需要,他需要的,是一场充实炽烈的爱重新融化他,他并不知道他强壮的躯体其实和林如梦一样的冷,在折磨占有对方的同时,他也在逃避而迷醉着自己
他终于还是毁了她是他从一开始就预谋好将她推至死亡,是他一直怂恿阿三的仇恨,至始至终他都以参加者和旁观者的位置企图看一场好戏。他想无所谓,林如梦死了就死了,毕竟她是不爱他的。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能耐,太过自信自己是不需要感情的男人,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
在那件任何人不可以进入的房间,只有林如梦进过,曾经满墙壁的如烟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林如梦,宋子浩这才明白,他和阿三一样,爱上林如梦比爱上如烟更多
番外结束。
海浪缓缓的拍打我的脚踝,天边的落日绝美,把整个世界映射的金黄而光亮,就在这片海边,张子健救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小夕,在想什么”阿祥问我。
“我在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就好了。”我微笑着说,开玩笑道,“人们都说喜欢回忆过去是变老的象征,所以,我已经开始老化了。”
“你”阿祥好笑的伸手转过我的脸,“这也叫老吗你现在的容颜足以杀死无数男人的心。”
“男人都是好色的东西。”我做了个鬼脸。
“你说得对。”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他把我压在身下,壮阔的胸膛贴着我的,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还记不记得,只要有一天我出人头地了,你一定会喜欢我。”
“有吗”我故意做出奇怪的样子,在认真的搜刮记忆。
“你要抵赖吗”他有一丝愠恼,也有点不耐烦,“你需要一个男人。”
“对不起阿祥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你知道的,难道做朋友不好吗”
“不好。”他凝重的掠过我额前的碎发,神色迷离,“对着你只能看不能吃,我不知道还能忍多久。万一有一天我死了,在死之前都得不到你,我会死不瞑目。”
我伸手堵住他的嘴,不满道:“不要诅咒自己,这种话最难听了。”
阿祥自嘲道:“算命的说我活不过今年。我最近开始信命了。”
“迷信”我恼了,“只要你放弃和宋子浩争斗,不背叛他,你就很安全,为什么不听我的劝阻呢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我担忧的哀求,“阿祥,我求你放弃黑暗的生活,我们离开这里去过自由的生活好吗,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不好吗”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放弃真的这么难”
“对,就是这么难我绝对不放弃,除非我死。”
“那你去死吧把云仔拉上,一起赴黄泉”我生气的推开他,起身向车子走。
“别这么生气小夕。”他从后面追上来,手臂从身后穿过拦住我的腰身,软下口气,“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们,别生气了。”他扳过我的身子,拍打我身上的沙土,“好吧,我们回去吧,云仔说晚上在酒吧等我们,我们去准备一下。”
“小夕,你今天该罚。”云仔在我面前摆了三大杯啤酒。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为什么”
云仔笑嘻嘻的说:“你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九月十三号,是什么重要的日子,还是什么节日啊我自拍脑门恍然大悟,“我太迟钝了,今天是阿祥的生日”我看向阿祥,歉意的说,“对不起,我忘记了,没有准备生日礼物不如今天我来请客。”
“不用。阿祥要的不是这个”云仔迟疑地说,“这顿我来请,阿祥有他想要的东西要自己拿。”
“什么东西要自己拿”我含笑的问,却见阿祥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和不悦,云仔识相的闭上嘴,看起来很古怪,也很犹豫,然后说:“快喝吧,三杯酒都要喝了,我们三个很久没痛痛快快在一起喝酒聊天了,今天不醉不归”
“你们开始欺负我了好,既然这样我喝,不醉不归”
“禽兽”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在他脸上,我浑身颤抖的咒骂:“这就是你要的生日礼物我希望你现在就死”拾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怒火朝天的冲出卧室,云仔正错愕心虚的在沙发上愣神。
见到狼狈的我,急忙躲开我的视线,“如,如梦我有制止阿祥,但他太想得到你”
啪我狠狠地打他一拳,抓起桌子上的脾酒瓶子冲入房用尽全力砸在阿祥头上,他的头顿时染满鲜血和玻璃碎片,
但他一动不动,定定地说,“你杀了我我也认,我不后悔。”
、如果我只是寂寞、梦在梦醒时46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给我的支持。
云仔跑进门拉着我;我愤怒的甩开:“别碰我从今天开始;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你们记住了”
我狂风似地甩门而出;云仔又追上来焦急地喊:“如梦如梦你别走我们知道错了”
“林如梦死了”
车子狂奔在高速公路,阿祥他们的人紧跟不舍;突然;另几辆车从几个方向出现,一批杀手拦住了阿祥云仔的人,另一批来拦截我的去路,即使一群人持枪指着,我也不停车,不要命似的将油门一踩到底加满全速
咣的一声巨向,我的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车祸使我陷入昏迷,但是庆幸的是除了手臂刮前伤没有大碍。
这么快就回来了;此刻我躺在自己曾经的床上,等待东方邵宇进来。小悦见我醒过来就跑出去报信去了,没多久东方邵宇进门来,我问:“不是不管我,怎么这么快就抓我回来”
东方邵宇说:“你留在阿祥那里不安全,宋子浩已经知道你还活着了。”
我心中一动,更有不祥的预感,果然,他说:“他在找你,你该还记得张子健,张子健现在在宋子浩手里。”
“子健”我很激动,“他把张子健怎么样了”
东方邵宇点了支烟给我,淡淡地勾起嘴角,“他只是想让你送上门,你会去吗”
我接过香烟,用力的地吸了一口,零乱的碎发掉下来几缕遮住我苍白无血色的表情,呼出烟气我说,“没错,我要去把张子健换出来。”
东方邵宇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为什么不求我,我可以为你救出他。”
“你不会无条件的帮我。你派人来抓我,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我冷笑。
东方邵宇更失望了,站起身无耐道:“我已经把张子健救出来了,现在就在一楼。”说完他就没再理我出了门。
我怔住片刻,迅速翻身下床,快步跟了出去。东方邵宇拉开门,我没有走进去,只是在门口端详了一会,张子健宁静的躺在床上,安祥的睡着,东方邵宇请了护士专门照顾他,看得出照顾的很好。
“谢谢。”我对东方邵宇说。
“不到他身边看看”他问。
我轻轻关上门,“不看了,只要他安全就好。看上几眼又能怎样,他也不会醒过来。”我顿了顿,又说,“我想,我可以留下来我刚和阿祥他们绝交了”
东方邵阳挑起眉疑问:“这不像你小夕,你不就是为他们才离开的发生了什么”“没发生什么。我只是腻了”
我腻了堕落的圈子和堕落的人,而这些堕落不是想改变就能改变。堕落是一种习气,沾染无数欲望恶趣的习气
第二天,东方邵宇将张子健安置到安全隐蔽的地方,而我则坚持去重新开张我的花店。只是这回我的花店门口附近安排了许多保护我的人手。
任外面战火喧嚣,血流成河,我不闻不问。任外面谁胜谁负,我不想再关心。
“怎么在这里看日出”东方邵宇来到高台上和我并肩欣赏新生的太阳和早上的向日葵海。
“是啊,一夜没睡,就为等日出。原来在这个位置看日出也这么美。”
“每个角度有不同的风景,只要肯去发现,这个世界就是美的。”
“你说的对,只有努力去发现美,才会看见美。我今天才发现,太阳在新生的时候最美,我想我也该再重新生一次。真正重生。”
东方邵宇玩笑道:“要再整一次容吗”
我摇摇头,“不,我要结婚。”
“嫁给谁”
“嫁给你好吗”
他脸上满是怀疑和诧异,平静无波的语气也扬高了:“小夕,你在说笑”
“我是认真的,没说笑。”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的身份最不黑暗,而且你足够强大,我想要的新生你给得起。”
“好,明天我们就订婚。”
宏大壮丽的订婚宴,在东方家族开设了。但这次订婚宴没有请云霁会的人也没有请苍穹的人,这项条件是我要求的。我们请来了诸多媒体记者,以东方邵宇的影响力和公众力,我们的订婚仪式还被电视台现场直播。这便宣告了我林夕已经是东方邵宇的女人。
不远处,东方邵阳高大忧郁的身影向我走来,莞尔一笑,定定地说:“哥,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叫她大嫂了,今天我还有机会请小夕跳最后一支舞吗”
东方邵宇揽了揽我的肩膀,“看她的意见。”
我淡淡一笑,“好。”
于是东方邵阳牵着我缓缓走进舞池,随着音乐的节拍迈动脚步。“恭喜你。”他说。
“谢谢你,你也早点和安娜定婚吧,别让她等太久。女孩子经不起等的。”
东方绍阳沉默片刻说:“明天我就会带她去欧洲,去见她父母。”
“真的这是件好事祝福你们。”
“临走之前我想最后吻你一次。”他说完轻轻一带让我更加贴近他,在我面上很轻的印下一吻,没有再说话,收紧拥着我的手臂闭上双眼,似乎在专注的享受这一刻。直到舞曲缓慢结束尾声,他温柔的抚摸了一下我的长发,牵引我回到东方绍宇身边,嘴角扬起释然的笑意,“好好爱她,再见。”
他走了,离开时在远处牵了戴安娜的手,他们携手走出大厅的那一秒我看见戴安娜哭了
我稳了稳呼吸笑道:“邵阳终于想通了,选择这么爱他的女孩子不会错的。可是,这句再见好像说的有点沉重”
“因为他们不会回来了。”
东方邵宇的话让我立即僵住,怔忡在这里许久,“其实我没什么对不起他的,但是我现在很内疚。”就在这个时候,东方邵宇的下属走过来在他耳旁说了句什么,东方邵宇眉宇间微微动了一下,目光射向大厅门口。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我的心脏蓦然跳漏了一拍
嗖--一支红玫瑰准确无误的落在我手中,对方噙着危险的笑容潇洒地走入人们的视线,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面前熟悉的他竟是满头银发。
“好久不见,如梦。”
“好久不见,三少爷。”
“三少爷果然是英雄豪杰,只身一人就敢闯我的天罗地网。”东方邵宇说。
“废话少说,省省口水吧,我来带如梦走。如梦,过来”他向我伸手。
“我不认识你。”我扔掉玫瑰,淡漠的说。
“东方逸,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没解决。”东方邵宇收紧揽在我腰间的手臂,突然旋身离开原地,
大厅乓乓几声枪响,数十人手持枪将阿三围住,其他人们纷纷惊恐尖叫着逃离现场。
“想不想他死”东方邵宇在我耳边低低的说,“只要你开口,我就留下他的命做结婚礼物。”说着眨眼间拿出手枪,砰射穿阿三右肩。我惊住了,子弹射击的那刻,阿三连眼都没眨,连枪都没掏,只是笑着定定的看我的反应。
“看来他很有诚意,我想他会愿意为你死在我手里,他在赎罪。”冰冷的寒气渗入我的毛孔里
又是一枪正中阿三右膝,我忍不住掩口低呼,望着他棱角坚毅的脸孔呵斥:“你走”“跟我走。”阿三自然从容的伸着手,“我还欠你一个问题没回答。不想要答案了吗”他缓缓走近,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我恳切的对东方邵宇说:“我不要他死能放过他吗”
东方邵宇说:“我只保证留他的命。”说完一拍巴掌,四周的人不约而同向阿三开枪
“不”我凄利的尖叫,欲向前跑被东方邵宇拉住,眼睁睁看一颗颗子弹穿透阿三的身体,可他依然毫无动摇的向我走,如注的血流从他身体窜射而出,鲜血染红了他经过的每一寸地面,就在距离我仅剩十步远的时候,终于不支倒地,艰难地爬不起来,浑身上下十几只弹孔触目惊心的刺激了我,猛地甩开东方邵宇的钳制:“你明明是要打死他”
“心痛了”东方邵宇讥讽,“你别忘了他逼你跳崖的男人。”“我没忘,但是我不恨他”
我们僵持在原处,东方邵宇复杂的看着我,“我说了留他的命,就一定不食言。你难道不相信我”他命令下属道,“把三少爷抓起来,先留着命。”
几个下属走过去抬地上摊倒的阿三。“呵呵呵呵”血泊中阿三阴骛的哑笑,笑得那些人发毛,转瞬间,虚弱的阿三拔地而起,腾空一个敏捷的旋风,踢倒了一周的人从腰间拔出双枪直接瞄准东方邵宇和我,同时射击
电光火石间东方邵宇条件反射地猛力把我推开,一个机敏的混地躲开子弹同时抽出自己的枪对准阿三扣下板机,四周的人也纷纷攻击阿三,枪淋弹雨无情的袭向他
“不,不要”我向阿三冲过去,两颗子弹在我耳边飞过,东方邵宇大喊:“小夕别动,别过去”
眼看一只子弹向我胸口飞来,阿三飞速奔向我猛然扑倒,强壮的手臂控制我们的身躯双双滚至侧门,射手们顾忌我的性命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好眼睁睁看着他将我带走“阿三阿三”
车子开到一半停下来,阿三倒下来,方向盘上满是血,车座上下也都是血
“我来开”我用尽浑身的力气将他拉到我的位子上,自己换到驾驶位,用力踩下油门
“你坚持一下这附近就有医院,坚持一下”
“死不了。”他还在笑,“可惜这回身上留下一堆洞,太丑了。”
次日的朝阳很美,我想要的,终于来到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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