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六日间,我接连醉倒两回,这着实是打破了由我个人保持的十年一醉记录。
花花对此表示十分愤慨,安平则老成持重地望着我摇头晃脑。
那一日,呃,我去祭拜酒儿大叔的那日。据安平转述,待我回来时,秦璋那一袭宽荡荡的长衫已被我揪得不像个样子,而我则同狒狒一样挂在他脖子上怎么都不肯下来,并且挂得很是怡然自得,左右摇摆。
安平讲,我此番,是将脸面通通丢回了若虚山上,断然是已没了脸皮。
于是我闭门思过,终日守在那一方院落里,迎来送往了一批又一批前来瞻仰我这个女采花贼的丫鬟婆子们。
“阿歌,我方才说的你可都听着了?”花花在我眼前晃了晃他手上的一柄折扇,神色悒郁地望着我。
我抓了把瓜子搁在掌心里,十分实诚地道:“听是都听了,可没抓着你话里的重点。”
花花颓然捂住额角,“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样子的,枉我如此掏心挖肺苦口婆心地劝了半日。”
于是我忙剥出一个瓜子仁塞在他手里,安慰道:“不忙不忙,要不你再理理思路重新来一遍?”
花花受到我的鼓励,果然又重新振作,他攥住那颗瓜子仁,与我道:“其实你这个性情委实不适合给皇帝作儿媳妇,太祸害了。不如你跟我回天一教学着种种地,我不怕你祸害。”
说罢,花花捞过只茶杯咕咚咚灌下几口冷茶。
我诧异地望住他,惊叹道:“你是说,咱俩要私奔去?”
花花一口将咽未咽的茶噗地喷在我新置下的裙子上。
我嫌弃地望住他,郁闷道:“是就是,你那么激动作甚?”
花花遂瞅着我,无语凝噎。
但其实我也晓得,花花左肩伤势未愈,忧思过重并不宜于伤口愈合,所以彼此借机互相消遣一番,也是图个乐子。
前几日,安平私下里曾与我道,花花左肩的伤其实算个意外也不算是个意外,只是大伙纷纷都要将我瞒住,他也不能透露什么。
起初听完安平的这个话,我以为我是不幸碰上了个话痨,嘟嘟囔囔说了堆废话,没一句能派上用场。但后来反思一番,我就琢磨出一个重点来——既然大伙纷纷都要将我瞒住,那就说明花花的这个伤至少是与我有关的。
花花一直将我与秦璋的婚事提上日程,可我认为这个事既然已被搁置下来,那就没道理再被谁重新拎出来清算,所以就嘲笑花花杞人忧天,并且大肆宣扬眼下我这种吃饱混天黑的日子是何等的惬意。
直到北戎那只老狐狸皇帝一道赐婚圣旨颁下,口口声声将我这个失踪数年的人夸得天花乱坠,我才晓得,此番我错的是有多么离谱。
尽管老狐狸皇帝曾一度摆明了立场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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