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傻子王爷好粘人:娘子,我要生娃娃

第一百零五章 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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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五章 侍寝

    一干人等上前把管玉舞抓住,他们都怪异地看着管玉舞,大概是因为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事情,才刚被废的皇后,不多久就又传召侍寝,而且还是皇上亲自来地牢迎接,只是,皇后的样子却是一脸的不愿,难道这样的天大恩德,还有人是不愿意的?

    管玉舞全身冒着冷汗,她万万没有想到,沧寒琅居然会还要她,而且还要她侍寝,侍寝,这是什么概念?不!她没有开放到这种程度,看来她最后还是逃不掉,但是又有什么方法呢?

    管玉舞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越是靠近沧云宫,管玉舞的脑子越是只剩下害怕,傻子,你告诉我要怎么办?你娘子要被人欺负了!

    这边管玉舞被人禁锢着,另一边洛昊轩却在睡梦中被惊醒,身旁伺候的刘梓看到,立马上前,“王爷,又被惊醒了?刘梓心疼地看着,这么多天来,不知道是多少次,王爷在刚睡熟的时候却又被惊醒,口里还念着王妃的名字。

    洛昊轩疲惫地揉揉眉心,然后看着刘梓,“你先下去吧,这没什么事了!”洛昊轩淡淡地说着,这个管家,也不过虚长他几岁,却在他十岁就在府中伺候,做事从来都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洛昊轩依稀感觉到,他一定是隐瞒着什么故事。

    “王爷,奴才不碍事,就在这里伺候着王爷!”刘梓依旧是那个样子,不卑不亢,但是却执着得让人不解。

    “说说你的故事吧!”洛昊轩淡淡地开口,目光里带着忧伤,说说话,或许可以让他暂时忘记一些事,舞儿,你现在怎么样?我只能在这,看着你受苦,什么都不能做,想到这,洛昊轩胸口又是一紧,几乎让他呼吸不过来。

    “奴才是一个孤儿,十岁的时候是在街上的行乞的小乞丐,但是却每天被人欺负,三餐不饱,颠沛流离!直到有一天,在秦淮遇见一个公子,他仗义相助,没有介意奴才是一个乞丐,还收留了我,接着又接我到他府中,赐我名字,并教我读书写字,做人道理,最后还认我为义弟!”说到这,刘梓忽然哽咽着,“殊不知好人总是没有好报,善良的她居然被满门抄斩!”说着说着,刘梓的语气变得愤恨,眼里也有着嗜血的怒意。

    “原来你还是我的小舅舅!”洛昊轩淡笑着说。

    “奴才不敢!”刘梓弯下腰,谦卑地说。虽然他当年是有意进入王府,为的就是好好照顾她的遗孤,只是多年来的观察,他已经发现了点端倪,王爷从来都不是简单之人,他日定能为刘氏一族讨回公道。

    洛昊轩沉默了,他知道刘梓勉强不了,所以也不去介意,只是一旦冷静下来,脑海里就又会浮起那张带着笑的脸,心又不能平静下来。

    而这时,门外匆匆走进一个黑衣男子,“阁主,绝影的飞鸽传书!”

    洛昊轩急忙忙地接过,但是越看脸色越差,沧寒琅居然敢封后,舞儿也……想着洛昊轩忽地感到一阵腥甜,急气一涌,绝影的信上全是鲜红一片。

    “王爷!”刘梓立马上前,扶住洛昊轩,眼里全是焦急。

    “人手安排怎样了?”洛昊轩撇撇手,示意他不碍事。

    “回阁主,一切安排就绪,就差联系绝影了!”黑衣男子回答道。

    “通知明王,明天攻打沧国!”洛昊轩冷冷地下令,眼底似乎被鲜血染红,看起来异常可怕。

    沧国沧云宫里,沧寒琅冷冷地坐着,眼眸闭上,似乎在思索什么东西,对于管玉舞,他到底是什么感情,爱恋?赌气?或者两者该有。该死的女人,居然这样侮辱他,那算是什么?不如洛昊轩?他倒要看看,他哪一点不如洛昊轩。

    想着,门外的太监已经有了响动,沧寒琅轻应一声,一群太监宫女缓缓走进,而身后就簇拥着一身纱衣的管玉舞,只见一头青丝垂下,素白的脸上不施脂粉,反而有种脱俗之美。其实她并不美,后宫之中,比她美的比比皆是,但是他却犯贱地爱上了她,不屑他的她。

    管玉舞连下眼,不去看周围,也希望借此来平静只见慌乱的内心。事情到这个地步,唯一的方法,也是最愚蠢的方法,她今天也居然要用死来逃脱这个命运。

    管玉舞坐在床边,一群太监宫女完事后都匆匆离开,拓大的空间变得异常安静,几乎连远处沧寒琅的呼吸也能感觉到。

    沧寒琅冷冷地看向管玉舞,目光又开始的冰冷变得炙热,连呼吸都变得浓重起来,他缓缓地起身,然后走向管玉舞,一步一步都带着雀跃。管玉舞看着那明黄的锦鞋越来越近,心也开始怦怦地跳了起来,在沧寒琅离她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猛地起身,想来开两人的距离,但是沧寒琅却好像提前预知到她的目的一样,一把抓住管玉舞的手,然后冷冷地看着她。

    “你以为,同样的错误,朕还会犯第二遍?”沧寒琅抓住管玉舞的手,阴测测地笑着。

    “你放开,欺负一个弱质女子,算什么英雄!”管玉舞破口大骂,气呼呼地瞪着沧寒琅。

    该死,居然被他发现了,难道真的让他为所欲为?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是要怎么做呢?

    “我从来就不是英雄,我没有做英雄的需要,只要达到目的,我不在意不择手段!”沧寒琅声音变得低沉,让管玉舞感到阵阵颤抖。

    “你!”管玉舞气结,这个人,根本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他根本就是变态的!

    “舞儿,你说,朕要是一根一根地把你的爪子给拔下来,你说会怎样呢?”沧寒琅的语气变得邪魅,大手用力一拉,管玉舞地撞到了沧寒琅的怀里。

    管玉舞厌恶地推开,却发现此时她毫无力气,一天没有吃东西,连带刚刚的一撞,整一天的担惊受怕,看来她是虚脱了,难道老天真的这样对待她,此时才到筋疲力尽的时候?

    “舞儿,你说你现在是欲迎还拒还是怎样呢?”管玉舞虚软无力的推脱的确像是勾引一般,软软的身子有意无意地靠向沧寒琅。

    但是其实只有管玉舞知道,她现在的感觉,靠近沧寒琅每一分,她就感到十分的厌恶,一种本能的呕吐感从胃里涌上来,似乎有什么要倾泻而出。

    管玉舞的沉默加深了沧寒琅的**,他看着眼神迷离的管玉舞,嘴角漾着轻笑,女人什么时候都是口是心非啊!想着,俊脸微微靠近管玉舞,一个低身,吻住了那渴望已久的樱唇。

    “嗯……”管玉舞拼命地推开沧寒琅,无奈之际狠狠地咬了一下沧寒琅的唇瓣,瞬间血腥味充斥着鼻间,那恶心的味道就更重了。从来没有觉得,亲吻会是这样的恶心,仿佛比吃了最难吃的东西还要难受。

    看着管玉舞难受的样子,沧寒琅心底窜起一阵怒火,他狠狠地把管玉舞甩到一边的大床上,然后脸色阴冷地上前,眼底的火光几乎要把人吞噬。

    管玉舞捂着头,刚刚刚好撞到墙壁上,现在眼睛可是冒着金星,而面前沧寒琅的表情也变得模糊,只见面前有着几个身影晃来晃去,渐渐向她靠近。

    沧寒琅褪去自己的上衣,然后爬上床,盛怒的他忽视了管玉舞此时的异样,大手伸向管玉舞,在她那高耸浑圆上揉捏着。

    “不!”管玉舞惊呼,她终于意识到什么状况了,沧寒琅在侵犯她!但是虽然她的意识是清晰,但是身体明显的没有阻挡的力气,越是反抗,只是越加速沧寒琅的怒火。

    嘶地一声,管玉舞的外衫被撕碎,眼看身上最后一点敝体衣物就要被粉碎,管玉舞一个急气攻心,噗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舞儿!”沧寒琅没有想到出项这样的状况,满脸惊恐地看着面前昏厥的人儿,身上还滴着刚刚滚烫的鲜血,他发疯似的摇晃着管玉舞,然后大喊来人,手不断在管玉舞身后输送真气,渐渐的,管玉舞原本发白的脸才有那么一点点的血气。

    “太医,她怎么了?”沧寒琅冷着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脸色怪是吓人。

    看着床上脸色依旧不善的管玉舞,沧寒琅心里腾起一阵心痛,和他一起,真的那么难受吗?

    “回皇上,皇后娘娘没事,只是有喜了,一时疲劳过度,才会这样的,只要好好调理,就会没事了!”太医谨慎地说着,难怪皇上那么宠幸皇后娘娘,现在皇后都已经怀孕了,今后的地位更是屹立不倒了。

    “什么?有喜?”沧寒琅明显不能反应过来,有喜,那是什么意思?沧寒琅忽地觉得心里被人狠狠插上一刀,血流如注。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已有龙种,但是现在是关键时刻,一定要好好调理!”太医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没想到就没有喜事的皇宫,居然也会有新生命的到来,那么皇宫接下来的气氛应该会好点吧?

    怀有龙种?沧寒琅冷笑,她居然怀孕了?那么孩子是洛昊轩的?为什么,她宁愿跟一个傻子在一起,也不愿意正视他一眼,他不甘,不服,也不忿!他不就是认识她没有那个傻子早,但是却是他看到她在先的,当那海蓝色的身影出现在街上的时候,那身影也早已刻在他的心里面了。

    “皇上,这……”太医不安地看着沧寒琅,为什么皇上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一点喜悦,反而冷着脸色呢?难道是因为封后大典之事?但是要是皇上真的动怒的话,怎么又会让皇后在沧云宫呢?

    “你先退下吧!”沧寒琅回过神来,冷冷地道,接着又传令下去,吩咐御药房准备汤药。

    沧寒琅看着躺在床上的管玉舞,心里异常复杂,他真的要她生下孩子?还是打掉?但是太医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估计宫里也传遍了,关键是,要是她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会是怎样一个表情?喜悦?想到这个,沧寒琅发现,他根本不能接受,或者狠心点,来个斩草除根?

    而这时,一个太监匆匆走进来,然后不安地看着沧寒琅,不知道该不该说话。沧寒琅帮管玉舞盖好被子,然后吩咐一旁站着的香儿好好照顾,就随着太监出去了。

    沧云殿上,沧寒琅冷冷地站在殿中,脸色比刚刚还差了几分,而身后站着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子,也是满脸愁容。

    “皇上,昊玄国现在已经把桐城周围的边城收了回去,而沧国边界的一些地方也都攻陷了,照这样的状况,对沧国非常不利!”男子忧虑地说着,没想到这么短短的时间,昊玄国就已经把他们这么久以来的计划打乱了,而他们也真小看了几百年历史的昊玄国。

    只是这样还不是严重的,重要的是,昊玄国的势头好像非常的强,尤其是这几天,似乎有发狠势的苗头,一点也不像以往的作风。

    “那就打回去!”沧寒琅冷冷地说着,语气中压着怒气,他就不信,他会输给一帮傻子!“齐然,传朕口谕,反攻昊玄国,既然他们不怕死,朕不介意一一解决!”

    “皇上,以沧国目前的兵力,不足以正面与昊玄国对抗,还有,南面小国也有蠢蠢欲动的趋势,似乎是受人指使的!”齐然俊俏的脸上带着担忧,到底是什么人,在一旁指使,要置沧国于死地?

    “那些不知死活的人,要是这样,朕就一一慢慢解决!”沧寒琅似乎被刺激了,整个人有点失控。

    “皇上,那个女子,是不是和昊玄国有什么关系!?”齐然可没有忘了今天封后大典上,那个女子说的话,乐王的王妃?传闻昊玄国那痴傻的三皇子的确因为自己的爱妃被掳走而重病,接着却奇迹般的痊愈了。

    会不会其中是有什么联系的,昊玄国无故攻打,边缘的小国也纷纷的起兵,但是,要是真的是有什么联系的话,那昊玄国的三皇子真是诡异莫测了!

    “皇上,昊玄国传闻,三皇子病愈,已经恢复正常,而现在正奋力的找他的王妃!”齐然继续道,“刚刚臣在来的途中,听见太医说皇后娘娘怀有龙种,这……”本来齐然还高兴着,但现在看沧寒琅的表情,似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你说什么!”沧寒琅在听到恢复正常着一点上愣了愣,洛昊轩恢复正常,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这样,怎么就突然改变呢?难道其中有诈?为什么偏偏所有的运气都掉在那个傻子身上呢?有了美人,现在又恢复正常,说不定,将来江山也是他的。

    “皇上,若是将那个女子交出,或者我们会有胜算!”要是用那个女子威胁的话,这场仗,就有赢的机率,不然,沧国可是面临着灭国之灾!

    “荒谬,朕何时需要一个女子来夺取江山!”沧寒琅冷冷地打断,要他交出管玉舞或者用管玉舞来威胁的话,两者,他都不会答应。

    “皇上,难道你要昊玄国的孽种留在沧国吗?”齐然也大吼着,他的皇上,何时变得这般的不理智了?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而置国家安危于不顾?

    “总之朕的话就到这里,传朕的口谕,全军迎头反击昊玄国,朕要他们又去没回!”沧寒琅冷冷地说完,然后离开了沧云殿。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管玉舞才从昏睡中醒过来,一醒过来,管玉舞就感觉到自己全身无力,似乎虚脱一般,然后回想昨晚之事,管玉舞疯了一般冲出门去,想要把沧寒琅这个禽兽给杀了。

    只是这时香儿拼命地拉住,说起管玉舞昨夜是昏迷不醒,还好皇上及时发现,然后才没事。管玉舞听完,一颗被羞辱的心才缓了过来,还好没事,只是一天在这里,难道她就要一天受这样的折磨?

    香儿不断安抚着管玉舞,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她搞不懂到底皇上和皇后到底是怎么样的,明明皇上那么在意皇后,但是皇后却是一脸的厌恶,见到皇上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但是皇后明明又怀了皇上的龙种啊?

    管玉舞一愣一愣地坐着,不断地想着今后该如何,只能等待绝影他们可以早点准备好,但是这又是什么时候?昨夜可以刚好晕倒,但是之后呢?

    在管玉舞发楞的时候,门外的太监突然走了进来,说是齐然齐大人来拜见她,害得她又慌了一下,以为是沧寒琅来了。只是齐然,他怎么会到这拜见她呢?不过不管如何,都是因为这两个人,她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管玉舞稍稍整理后,坐在厅中,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穿着官服的年轻男子缓缓走近,原来齐然也是和沧寒琅同岁,难怪他可以假扮沧寒琅到昊玄国,而这些人,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现在想想,沧寒琅大概早就觊觎昊玄国这块宝地了。

    “臣齐然参见皇后娘娘!”齐然一踏进宫门,就对着管玉舞尊敬地道,目光也暗暗打量着管玉舞。这个女子并没有什么姿色,应该说连后宫的一些宫女也比不上,怎么就会让沧寒琅如此迷恋呢?

    “哥哥莫不是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认得?”既然他说她是齐瑶,她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呃……这个!”齐然一时语结,这不是昨天才否认她不是齐瑶么?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快?齐然心里暗暗思忖着,到底该如何应对,只是当目光触及那双澄清的眸子时,他竟然也有点迷惑!

    “哥哥快快起来,有什么话直说便是!”管玉舞故作亲密地说着,看情形齐然今天来是有目的的。

    “娘娘……臣遵旨!”齐然站起来,看着管玉舞那一脸热切的,竟会有点失神,忘了他之前的目的。“娘娘,臣就不拐弯抹角了,臣这次来,是想送娘娘回去的!”

    或许和她合作,然后送她回去该回去的地方,或许这样,可以缓和沧国和昊玄国之间的纷争,也不至于把沧国多年来的苦心毁于一旦。

    “送我回去?”管玉舞的心漏跳了一下,他跟她说,要送她回去?管玉舞狐疑地看着齐然,他不是沧寒琅的心腹吗?怎么会突然来出卖他?

    “娘娘不必怀疑,臣已经知道娘娘的来历,既然娘娘现在已经怀有身孕,最好就是回到该回去的地方,这样,读娘娘或者沧国都是最好的!”齐然淡淡地说,一边观察着管玉舞的样子,她似乎不知道的样子?难道皇上想……

    “你说什么?”她怀孕了?这么多天来的难受,是因为怀孕了?想想这个月,她的信期的确没有,还以为是这个身体的缘故没有正常,现在来说,她是真的有孩子了?管玉舞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她真的有了那个傻子的孩子?

    想着,管玉舞似乎有了新的力量注入身体一般,整个人都显得振奋了,脸上也挂着笑容,真好,她会有一个和小轩轩一样可爱的孩子了!

    齐然看着管玉舞脸上的笑容,忽地感觉有点刺眼,忽地也有点嫉妒洛昊轩,他何其有幸,居然会有人那样真心地爱他。

    “那娘娘你的意思是……”齐然发现自己的情绪转变得太快,连忙扭转过来,这个女人,居然比一些妖艳的女子还要魅惑人心,短短的时间,他的心就开始动摇了。

    “你想我怎么做?”管玉舞当然乐意这样了,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洛昊轩身边,告诉他,他们有宝宝了,想到洛昊轩那可爱的笑容,管玉舞心里又是一阵温暖。

    “臣想娘娘修书一封给贵国的将军,就是明王,只要暂时停战,然后臣会安排人和明王交接,然后送娘娘回去……”齐然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响起一阵急速的脚步声。

    “齐大人还真是计划周全,居然连朕的皇后也想送走!”沧寒琅的声音让管玉舞和齐然一惊,脸色发白地看着面前阴郁的沧寒琅。

    “皇上,臣只是大局为重!”齐然看着沧寒琅,态度虽然依旧谦卑,但是气势却不输给沧寒琅。若是爱,又何必强求!

    “大局为重,好一个大局为重,难道向昊玄国投诚,就是所谓的大局?”他要的是称霸中原,沧国成为大陆上最强盛的国家,而不是现在这样,俯首称臣。

    “皇上,你明知道,她是乐王妃,这样不是挑明要和昊玄国起战火?更何况,这样的话,只会留下千古骂名!”齐然皱着脸,有点生气地说道。

    真是,红颜祸水啊!

    “好了,朕的事自有主张!齐大人没事就退下吧!”沧寒琅冷冷地说,不耐烦地摆摆手。

    管玉舞看着两人,带着希冀的眼神看着齐然,不要只留下她一个!看着黑着脸的沧寒琅,管玉舞没由来地畏惧,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腹部,她要保护好孩子,一定不能让人伤害分毫。

    只是管玉舞这样畏惧的样子深深激起了沧寒琅的怒意,尤其她抚在腹部的手,更是火上加油,她知道了么?那么她是不是很高兴,高兴她怀有洛昊轩那个傻子的孩子?

    “你别过来!”管玉舞一步一步地往后退,面前的沧寒琅太可怕了眼里的火焰几乎要把她吞噬!

    “怎么?你很讨厌我?想着离开?想着带着你的孩子,回去和那个傻子相聚?”沧寒琅步步逼近,语气也越发地阴寒,双手发出咯咯的声响,“噢,朕差点忘了,洛昊轩这个傻子,居然恢复正常了,正在向沧国赶来,朕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能拿朕如何!”沧寒琅的手撑在墙壁上,冷冷地看着管玉舞。

    恢复正常?管玉舞迷糊地想着,到底怎么回事?洛昊轩正赶来救她?那个傻子他怎么能来呢?想起洛昊轩曾经说过会保护她,管玉舞心里又是一酸,她不要他保护,她只要他好好的,战场这样的地方,怎么是他能来的呢?

    “为什么哭呢?朕可是会心疼的!”沧寒琅的手抚上管玉舞的脸颊,温柔地拭去管玉舞脸上的泪水,样子格外的温和,却让管玉舞阵阵心惊。

    沧寒琅不会放过她的,至少目前他是想着办法要禁锢她,洛昊轩你这个傻子,千万不要来,千万不要冒险!

    “为什么!朕对你哪一点不比那个傻子?你却屡屡不放朕在眼里,甚至厌恶,你是有心,还是没心,朕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难道你就没有看到过吗?”沧寒琅的脸色立刻变得阴鸷,星目底下是深深的怨恨。

    “我跟你早已错过,你又何必执着呢?又何必那么卑微?不是我看不见,而是心只有一颗,无法分给那么多人!”管玉舞浑身一震,然后颤抖着说,或许最先遇到他,或许她对他会有点感情,但是现在,他们之间早已错过,一切只是徒劳。

    “错过?哈哈,朕偏不信!若是这样,朕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把一切挡在朕面前的人杀掉!”沧寒琅语气森冷地说道,转而看着管玉舞时,又变得温柔无比,“你说,朕和洛昊轩,谁会赢呢?”

    “不,不……”管玉舞脸色发白,惊恐地看着沧寒琅,不要,她不要见到洛昊轩再次因为她受伤!

    “不?你是不愿意朕赢,还是不愿意见到洛昊轩死?”沧寒琅的目光变得犀利,语气也阴测测的。“放心,朕会让你看到洛昊轩死前的最后一面的!”说完,沧寒琅放开管玉舞,带着肆意的笑声消失在管玉舞眼前。

    沧寒琅离去后,管玉舞终于控制不住,瘫软在地上,宝宝,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桐城军营

    洛昊轩和洛昊磊对视而坐,底下是南宫文和田志广,因为对洛昊轩的好奇,田志广一直盯着他看,似乎发现什么怪异的事情一样。

    传闻乐王是呆傻只有七岁智商之人,而今天看来,却正常无比,虽然早已听说乐王奇迹般恢复,但是却有如此智慧,他真的无法接受。原以为看到洛昊磊,已经觉得是天神下凡,但看到洛昊轩后,田志广只能说是无语了,这样的绝代风华,大概是连女子都要羞涩,何况是他!最让他佩服的却是乐王的才能,他冥想多月的难题,却被他一语解决,若不是乐王的出现,根本不能再短短的几天内,把沧国弄得乱糟糟,而最重要的是弄乱了沧国的民心。

    “元帅,现在是要如何行动?”田志广没有看出三人之间的阴霾,一心想着和沧国的战事。

    “明天,全面开始攻打沧国,而绝影那边已经准备好!”洛昊磊淡淡地说,然后眼眸微抬,似乎看着洛昊轩。

    “明天我会亲自到那边,周边的邻国就由叶将军带领!”洛昊轩放下书简,看着一边的军事地图道。

    “王爷要到沧国,这怎么可以?”田志广看着洛昊轩,似乎有点激动,要是王爷出事,那不是让沧国有了把柄?

    “志广,坐下!”洛昊磊看了一眼田志广,然后看向洛昊轩,道,“你真的决定了?”

    洛昊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一想到管玉舞还在沧国皇宫里,他的心就隐隐的痛,像千万只蚂蚁一起撕咬一样。

    正在众人都在沉默的时候,帐外跑进洛昊磊的一个心腹,看到众人后,微微行礼,然后看着洛昊磊,“元帅,沧国传来消息,明天沧国皇上沧寒琅会亲自出征,而他要求,要乐王和他比试!”

    洛昊磊和南宫文微微一怔,然后齐刷刷地看向洛昊轩,而田志广更是暴怒,正想起身怒骂,却又被洛昊磊压了下去。

    “风,你打算怎样?”洛昊磊当然不是怕洛昊轩打不过沧寒琅,毕竟这天下,能跟天机剑一决高下的大概只有清风剑的后人。

    “他想死,我不介意帮他一把!”洛昊轩缓缓吐出一句话,接着目光看向远处,迷蒙中,带着杀气。

    黑夜终于在太阳升起的瞬间被光芒吞噬,纵使黑夜如何漫长,却始终会有再见太阳升起的一刻。

    第二天,桐城军营整装待发,而为首的是众人眼中视为传奇的乐王洛昊轩,在他们看来,乐王会有这样的行动,根本是连想都没有想到,从来就是呆呆傻傻的七岁孩童,居然会有站在沙场杀敌的一刻,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事实就是事实,虽然田志广狐疑地看着洛昊轩,但是却也不敢小看,当时他就是小看了儒雅的明王,而有过一次经历,他已经觉得有些事情,并不是不可能的。

    一声长鸣,所有的士兵高呼着,整个桐城几乎是震天的高呼,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一股热血沸腾,他们是在保卫他们的国家,他们的家人。

    一气呵成,昊玄国的士兵杀到了沧国的城下,沧国是个小国,不过是昊玄国的一半疆土,但是地势却有优势,而且沧国多年来征战,尤其在沧寒琅登基后,士兵的操练更为严格,所以要攻下沧国也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而偏偏这个时候,沧国的士兵如此轻易就被击退,任何人都知道,其中定是有诈。只是即使是这样,洛昊轩也没觉得如何,有了昨夜那个消息,很明显,沧寒琅是有意要引他到这里来的。

    沧寒琅站在沧云殿上,冷冷地听着太监传来的消息。来了么?他没想到,洛昊轩居然敢真的来,这倒是让他有点意外,那就来得好,他倒要看看,洛昊轩有什么能耐,能够从他的沧国皇宫里抢回人。

    想着,沧寒琅快步向偏殿走去,不知道,她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会是怎样的表情?惊讶,害怕?畏惧?越想,沧寒琅的步伐就越为急速,身后的太监几乎是赶不上了。

    管玉舞心绪不安地坐在床上,每次有种感觉,都会发生一些巨变,就像上次洛昊轩受伤,想到这个,管玉舞想起昨日沧寒琅的话,难道他真的是去找洛昊轩?而那个傻子真的来了?管玉舞心里越来越不安,不停地在厅中渡步,心中有一口郁气散不出来。

    正在这时,一道黑影出现在管玉舞面前,令她本能地退了几步,在看到是绝影的时候,心才定了下来。

    “绝影,怎么是你,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洛昊轩是不是来了?”管玉舞上前,焦急地问着。

    “王妃,属下是奉王爷之命来接王妃的,只要王爷攻进沧国,就很快可以接王妃回家了!”绝影看着管玉舞眼底那浓浓的担忧,心头忽然一震,这样的担忧,不是因为他!

    “什么!你说他真的来的?那么说他恢复正常是什么意思?”管玉舞想起沧寒琅说的话,他变正常人了吗?管玉舞突然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不知道为什么。

    “王爷是受了刺激,然后突然清醒了,至于原因,属下想还是由王爷亲自告诉王妃好一点!”阁主的原因,也只有阁主自个儿能够解释清楚。

    管玉舞不解,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越想,管玉舞越觉得那心头丝丝缕缕的不安越来越重,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王妃,不要想了,请随属下走!”想到这里还是危险的地方,只有将王妃救出,阁主才不会受到影响,和沧国一决死战。

    管玉舞点点头,正要跟着绝影离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看来,朕真是小瞧了乐王的能耐啊!居然还能请到无情阁的人来朕的皇宫里大摇大摆地带走朕的皇后!”沧寒琅死死地盯着管玉舞,眼底有深深的恨意。

    看到沧寒琅,管玉舞连忙躲到绝影的身后,绝影拍拍管玉舞的手,示意她不用紧张,要是他一个人闯出皇宫,他还是有能力的,但是带上管玉舞,而且这个地方还是沧寒琅的,这样的话,却没有把握了。

    “你以为,你们逃得了?”沧寒琅冷冷地道,一个眼神,周围窜出大帮侍卫,把管玉舞与绝影团团围住。

    管玉舞扫视了周围一眼,她知道现在她是逃不出去了,但是要是绝影却一定可以,“你自己走,有机会再来!”管玉舞轻声说道。

    但是绝影却不是这样想的,现在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要是只留管玉舞一人在这里,想必沧寒琅不会放过她,所以他只有拼一拼了!

    “放心,没事!”绝影看着管玉舞,眼里带着坚决,就算是死,他也要把她救出去。

    说完,绝影不顾管玉舞反对的眼神,目光森冷地掠过众人,然后抱着管玉舞,身体轻轻往上一跃,两人从屋顶冲了出去。

    “追!”沧寒琅沉着脸道,他倒要看看,他们如何逃出去!

    到了外面,纵使空间大了,但是冲出来的侍卫却是成倍出现,里三层外三层地把他们围住。

    “绝影,你一个人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管玉舞哭喊着,几番交手,绝影始终是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已经有多处受伤了。

    “你以为,他会放过你我?”绝影低声道,看到管玉舞为他担心,似乎所有的痛都不在存在,要是能够博得她有一刻的为他停留,死又有何妨?比起十几年来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已经是赚到了。

    “没错,若是你肯投降,朕可以考虑让你留一条全尸!”沧寒琅的嗓音在两人耳边响起,令管玉舞心神一震,这个人已经疯了!

    但是她是不会让绝影因为她而牺牲,想着,管玉舞拿下发间的珠钗,一下子,满头的青丝飘落,随着风起舞。

    “你做什么?”绝影与沧寒琅的喊声同时响起,一干人皆定住,不敢上前。

    “你们要是敢在上前一步,我立刻死在你面前!”管玉舞看着沧寒琅,心里赌着,继而看向绝影,“走,你走,我不要你救!走啊!”管玉舞失声哭喊着,手中的珠钗又再入肉几分。

    绝影看着管玉舞,手中的剑松了,但又立刻握紧,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始终是急躁了点。想着,绝影深深凝视了管玉舞一眼,然后踮起脚,用起全身的力气,逃离了沧国皇宫。

    看到绝影消失的身影,管玉舞终于松了一口气,继而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眼前立刻出现一个明黄的身影,管玉舞感觉到,沧寒琅是极其生气了。

    “朕果然看小了你!”沧寒琅抓住管玉舞的肩膀,咬着牙道,他没想到,临门一脚,居然就这样被她给毁了,更气人的是,他居然会心软,这样的不屑他的女人,他也始终狠不下心!

    “你从来就没有看清我,所以着并不意外!”说着,管玉舞直直地倒在了沧寒琅的怀里。

    沧寒琅脸色发青地看着怀里昏厥的人儿,心里又是气愤又是心疼,但是还是抱起管玉舞,往寝宫走去。

    而另外一边,以征讨沧寒琅残暴的仁义之师,洛昊磊与洛昊轩已经攻破了沧国最为严守的难攻的禹城,一班人浩浩荡荡地向苍城进发。

    “皇上,难道你还要继续这样,看着沧国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齐然暴怒地说着,现在的他,对于沧寒琅,似乎两人的身份交换了一般,完全就没有什么君臣之礼。

    现在都几乎是兵临城下了,难道皇上还要执迷不悟,一心还想着那个女子,而今日早上的事,他也已经听闻了,很明显,苍城已经有人潜入,至于有没有奸细,这些都是说不清,或者昊玄国能够如此之快攻进这里,就是已经有了内应。

    “朕不会让沧国的领土被人践踏!”沧寒琅淡淡地说,似乎一点也没有那火烧眉毛的感觉。“至于你的想法,朕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皇上……”齐然正想说下去,却被沧寒琅打断了。

    “要是没别的事情,齐大人还是早点回去吧,这段时间会是很辛苦的!”沧寒琅闭上眼,淡淡地说道,沧国有今天的势力,其实有一半的努力都是在齐然的身上,只是……

    齐然皱着眉头,看着沧寒琅,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微微施礼,就离开了沧云殿。或者,他是该想想别的方法了!

    夜里,沧寒琅静静地来到偏殿,自从早上的事情之后,沧寒琅就把管玉舞安置在自己的寝宫里,看着床上皱着柳眉睡得极其不安稳的人儿,沧寒琅的手不由地放在管玉舞的眉心,试图把她的褶皱抚平。

    只是这样温柔的动作,却让管玉舞一惊,接着睁大眼眸,看着面前的身影,连忙躲到床边,畏惧地看着他。

    沧寒琅苦笑了一下,是他错了么?原是想着凭他的优势一定能工打败洛昊轩那个没用的家伙,但是偏偏,纵使两人分开,但是心似乎还是在一起,他想不通,自己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他,要是洛昊轩爱她,但是他何尝不爱她,他爱她的程度不比洛昊轩小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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