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敌友
“阁主……”齐然跟在洛昊轩身后，突然开口。
“还有事？”洛昊轩回头，看着欲言又止的齐然问，其实他不用问，他也知道齐然要问什么，她跟子柔都一样，都是一场无果的恋情！
“没事了，请阁主小心！”齐然顿了顿，还是没有说。
洛昊轩淡淡地一笑，其实他没有想过要齐然的命，沧国还是需要一个人来统治，不是他，也不是别人，而是沧寒琅！
“你，他！”管玉舞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对于沧寒琅，她不是讨厌，更没有想过要他死，只是绝影的枉死是沧寒琅一手造成的，她不能装作没有发生过，只是，沧寒琅死了，就真的会一切都没有发生，重新来过吗？
“娘子放心，轩儿会有分寸！”洛昊轩知道管玉舞想什么，虽然她平时轩轩火火，毛毛躁躁，像是没心没肺的人，但是其实他明白，对于想要杀她的人，她都没有下手的勇气，何况是沧寒琅？
管玉舞点点头，目送着一直往前走的洛昊轩，虽然知道洛昊轩的武艺绝对不是问题，但是她还是担心。而管玉舞也注意到，齐然的样子越来越慌张，心绪也不宁的样子，管玉舞顺着她的方向看去，但是却不知道她是在看谁。
若是洛昊轩，她大可不必这样，除非有什么意外，否则他是不会输的。但若是另一个人，管玉舞有点吃惊，不过想深一层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可是相识十载的人了，却是志不同，注定无缘。
管玉舞有点同情地看着齐然，没想到一朝谋臣，居然会是一名女子，想必沧寒琅也相当的吃惊，枉他自诩聪明，却不知道身边的人居然是女子。
“想不到，再次见面，我们会是这样！”管玉舞望着齐然，微微一笑道。
“属下失礼了！请王妃多多饶恕齐然之前的不敬！”齐然回过神来，才看到管玉舞一直笑着看着她，样子没有怪罪，反而有着同情和谅解，齐然不明，这女人怎么这么奇怪，明明是她要杀她，难道她忘了吗？她还害到绝影丧命，难道这些都不记得了吗？
“其实爱上一个人，并没有错！”管玉舞终于知道当时齐然为什么会失手，因为她爱上了沧寒琅，对她自然会有一种敌意，那不是因为沧国，而是因为她们俩之间特殊的关系！
“王妃在说什么，属下不明白！”齐然的脸色一凛，天生的防备心让她戒备地看着管玉舞，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轻易就看出她心里的想法！
“明不明白不重要，你自己知道就好了！”管玉舞抿嘴一笑，“其实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你和他既然已经知道彼此的身份，何不开诚布公地说出来，那样也好好比现在，你为他担心！”管玉舞以为齐然和沧寒琅只是碍在两人个人的身份，却不知道另外一个注定的宿敌。
“王妃你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们有什么恩怨，且不说两人的身份障碍，你可知道，沧寒琅爱的是你！”齐然说到最后，忽地惨淡一笑，这才是她最痛的！
“你的身份？”管玉舞不明，她顶多就是昊玄国的奸细，还能是什么？“其实沧寒琅对我只是一时的新鲜，却不是多年来的相濡目染，若是他真的不放你在心上，为何不在知道你的身份的时候杀了你，为何不在知道你要杀我的时候杀了你，理由只有一个，他不舍得，理由只有一个，他不愿看到你死，即使你杀了我！”
看着齐然惨白的脸色，管玉舞知道自己说对了，也说到了齐然的心里面去，但是在听到齐然接下来的话时，管玉舞不由地一惊。
“你知道吗？我跟他是注定无缘，他的父皇杀了我的一家，我毁了他的国家，让他成了阶下之囚，单是这个，我们已经注定，永远不能有缘！”齐然惨淡一笑，笑得无奈，真是造化弄人！“所以王妃，若是阁主有什么做错了，还请王妃多多体谅，因为能够相守，其实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而让彼此错失！”
管玉舞一愣，她是怎么也想不到，两人有这样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他们的错，还是上天的造化弄人，明明身负血海深仇的两人，偏偏让他们一起，偏偏让他们都动情，这，让人情何以堪！
“但是，这一切不是你们的错，那已经是上一代的事情了，你何必还要计较……”管玉舞不知道说些什么，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安慰人的话，太假！亲人的血海深仇，又岂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呢？
齐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场中对视的两人，透过洛昊轩的身影，似乎在看另外一个人，眼里带着泪，似乎在诉说什么……
“想不到你居然是无情公子，看来是天要亡我！”沧寒琅看着洛昊轩，桀骜地说道，“但是你却不担心，总有一天聪明会被聪明误吗？”
沧寒琅顺着洛昊轩的背影看着远处的管玉舞，嘲笑地问。他知道，若是管玉舞知道有些事，定然，对他们的感情是个冲击，若是从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告诉管玉舞，但是现在，他忽然想明白了些事，也就放开了。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洛昊轩反问，他当然知道沧寒琅说的是什么，但是那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是吗？那就来一个赌吧！”沧寒琅握起剑，冷笑道。
“什么赌？”直觉之中，洛昊轩知道沧寒琅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若是我死了，那么死人就不会乱说话，若是我没死，那么你就做好准备吧！”说着，沧寒琅举剑，直直地向洛昊轩刺去。
但是洛昊轩却丝毫没有在意，轻轻一闪，就解决了当前的危机，“三十招，你若不能逼我还击，那么这场比试就算你输了！”洛昊轩站在地上，一点也不把沧寒琅放在眼里。
“哼，那你等着输好了！”虽然知道自己会输，但是沧寒琅却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侮辱过，虽然对方是个绝世高手，却并不代表可以无视他！沧寒琅再次举起剑，带着凌厉的杀气，似乎用尽全身的真气，向洛昊轩攻击。
即使如此，洛昊轩也没有拔剑的意向，他只是敏捷地一个回旋，借着沧寒琅的剑气，轻易地把沧寒琅击退，“已经十招了！”
沧寒琅明显地感到吃力，洛昊轩没有用剑，只是一味地躲闪，就已经完美地解决自己的攻击，若是他真的要还手，他是必输无疑，但是他要的就是输。
但，洛昊轩却连死的机会都不给！
忽地，沧寒琅看到洛昊轩身后的管玉舞，脑海闪过一个想法，他看来一眼洛昊轩，打斗渐渐往管玉舞的方向靠，他知道，凭洛昊轩的速度，这绝对不是问题！
一边的管玉舞和齐然都胆战心惊地看着两人的比试，每每看到剑直直地向着洛昊轩时，管玉舞都特别的害怕，担心再次出现上次遭遇杀手的事，但看到洛昊轩轻易避过，心里又稍稍放下，心就这样一上一下的，来回不停。
而齐然的心境是和管玉舞一样，但是她却更为不解，沧寒琅的举动，明显的是想要寻死，而现在，沧寒琅的剑招有了改变，这个都是她和他相处这么多年观察出来的，他看着沧寒琅不断转移的身体，心里异常纳闷，他到底想做什么？
沧寒琅招式看似在跟洛昊轩打斗，但是实际却只是想挪动位置，而洛昊轩也察觉到变化，只是一时之间也猜不出沧寒琅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只能顺着他的打法，过完三十招，他也算是完成了。
待招式差不多完的时候，沧寒琅的剑招突变，招招狠辣地逼向洛昊轩，而剑招在逼向洛昊轩的时候，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管玉舞的方向冲去。
“洛昊轩，既然你害我国破家亡，那么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沧寒琅握着剑疯了一般冲向管玉舞，墨黑的眼眸闭上，露出安静祥和的表情。
洛昊轩意识到沧寒琅的目的，马上运起真气，用尽力气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而剑也在这个时候拔出，一道亮光几乎把所有的人都灼伤。
齐然看着一直往前冲过来的沧寒琅，而洛昊轩的天机剑已经出鞘，那是证明他现在已经生气了，而且是极点的那种，想到这个齐然再看向沧寒琅的神情，他闭着眼睛，而剑指的也不是管玉舞的方向，但是洛昊轩却没有停止，在抱开管玉舞后，天机剑直抵沧寒琅。
“不——”齐然高呼着，运气把沧寒琅撞开，而剑硬生生地穿过了她的身体。
“然儿！”洛昊轩收住剑势，在停住的时候，剑已经穿过了齐然的身体，管玉舞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脸无血色地看着那像飘落的蝴蝶一般的女子，连尖叫都忘记了。
洛昊轩放开管玉舞，箭一样冲出去抱住齐然，不断地输送真气稳住她心脉，管玉舞跑到齐然身前，捂住她的伤口。
沧寒琅摔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眼前那一幕，刚看到那黑影像羽毛一样飘落的时候，心里似乎被什么扎进去一般，拿出来，似乎是自己鲜血淋漓的心。
不！不可能，眼前这一幕不是真的，齐然不会死的，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就他，为什么死的不是他？沧寒琅仰天长啸，他都没有说要杀她，他都没有报仇，她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
“然儿，你支持住，我马上给你找大夫！”洛昊轩惊恐地看着齐然，为什么，要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自己，先是子柔，然后是绝影，接着又到齐然！
“风哥哥……不要难过……然儿……只是先走一步……然儿……背叛了风哥哥……害死了影哥哥……然儿该、该死……”齐然每说一句，就不断有鲜血涌出，脸色也越发变得惨白，就连衣襟上的黑衣也染成了褐色。
“你不要说话了，支持住，你一定会没事的！”管玉舞捂住齐然胸上的手也变成了红色，泪水滴在手上，变成了血水落在地上。
齐然朝管玉舞一笑，被鲜血染红的唇瓣显得更加妖娆，只有他们知道，被天机剑所伤，除非神仙打救，否则根本就是回天乏术。
“风哥哥没有怪你，你影哥哥也没有怪你，一切都只是意外，然儿，你怎么这么傻？”洛昊轩红着眼眶，即使不断输送真气，但是齐然身体的温度却渐渐流失。
“然儿……命该如……如此，风……风哥哥不必自责，一切……都是然……然儿的选择！然儿……一生的……愿望就是……想回到故乡，然儿……死后……请风哥哥……把然儿……葬回故乡，一了……然儿的……”齐然气若游丝地说着，每说一句，就是生命地流逝，但是还没说完，就被沧寒琅打断了。
“你给我住口，你欠我的还没还，我没有说你死，你敢死！”沧寒琅怒气冲冲地吼着，看着已经没有多少气息的齐然刹那间似乎明白了一些事，他朝着洛昊轩，重重地跪下，“求你，救她！”他知道，这个世上，除了洛昊轩之外，没有人能救齐然了。
齐然重重地喘气，看着暴怒的沧寒琅，眼里闪过一丝喜悦，但很快就消失了，在她死前，能够看到他的一滴泪，也值了！
“天机剑一出，从来都没有生还的！”洛昊轩抱起齐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沧寒琅，“然儿已经为你牺牲了，你自己做什么，自己考虑！”说完带上管玉舞，准备离开。
“不！你不能带她走……”沧寒琅上前，拼命地拉扯着，为什么上天要一次一次的作弄他，在他明白一切的时候，却要硬生生地带走他所爱的，老天何其残忍！
“然儿，你坚持住、坚持住！会没事的，求你……”沧寒琅哽咽着，握着齐然冰冷的手，现在的他才明白，什么是刻骨铭心的痛，什么是追悔莫及！
管玉舞捂住脸，不忍去看，失去后才珍惜，还有什么意义？现在已经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国灭了可以重新建立，但是人死却不能复生。
“你没有听见她的话吗？还是你想连她死后的愿望都不给实现？”洛昊轩目光冷冽地看着沧寒琅，若不是然儿阻止，今天他定要为齐然陪葬，而他却不能，不能让齐然的命白白断送。
沧寒琅踉跄地倒退几步，脸上毫无血色地看着已经进入昏迷的人儿，手渐渐松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放开，直至最后一根。
沧寒琅看着马车的帘子落下，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直到没有了任何影子，才虚脱一般跌坐在地上，然后像抓狂一般哭叫着，手不断地锤击着地面，手中的血和齐然刚刚的血混在一起，而周遭的太监宫女都不敢上前，他们的皇上如此失去理智，还是第一回看到，所以他们都不敢牟然地上去，恐防触怒圣意。
“她，真的没救了吗？”管玉舞拉着洛昊轩，带着哭腔问，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管玉舞看着毫无生气的齐然，才短短的两天时间，居然连续消逝了两条生命，而且都是相识之人，想到这管玉舞突然像呼吸不了一般，心被压得重重的。
“舞儿，你怎么样了，别吓我！”洛昊轩扶住管玉舞，想要给她一点真气，今天她实在是太累了，更何况，她现在还是有身孕的人。
“不要管我！”管玉舞拿开洛昊轩的手，他虽然厉害，但是老是给人输真气，也会受不了的，“齐然，真的就……”
“受了天机剑的伤的人，从来就没有人活下来的，更何况我当时一心想救你，都是用尽全力的，即使后来收回剑势，却也只收回三成，所以……”洛昊轩不忍说下去，但是现在看来，他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
管玉舞表情僵住，两眼无神地看着齐然，难道老天真的这样残忍？忍心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就这样香消玉殒？“清风呢？若是清风，能不能就会回她？”管玉舞像是想到救命草一般，抓住洛昊轩的衣襟问。
洛昊轩想了想，然后拍拍管玉舞的背，“你先看着然儿，我出去一会！”说着，洛昊轩像一阵风一般走了出去。
管玉舞看了看门，不知道洛昊轩跑去哪里了，她来到床前，握着齐然的手，现在她的手真的好冰，就连脸上也没有温度，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真以为她已经死了。
“齐然，若是你还爱着沧寒琅，就坚持住，坚持住！”管玉舞喃喃着，看着看着，居然昏睡了起来。
“舞儿，舞儿快醒来！”洛昊轩一回来，就看到趴在齐然床前睡着了的管玉舞，洛昊轩皱着眉头，这人怎么这么不注意，有了孩子的人居然就随便坐在地上就睡着了，若是他一个晚上没回来，那寒气那么重，病起来该是如何好？
“呃，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和然儿说话，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管玉舞看洛昊轩生气的样子，只好委屈地解释着，其实她是真的不知道。
“孕妇一般都会嗜睡，这是正常现象！”在管玉舞还不明自己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身后却传来熟悉的声音，管玉舞惊喜地回过身。
“清风，你怎么来了？”管玉舞挣脱洛昊轩的怀抱，跑到清风面前，熟络地和他叙旧着，完全忘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先等清风看看然儿先！”洛昊轩不是滋味地看着自己的女人看到别的男人那么热情，但是偏偏他有求与他，只能暂时压着怒意。
“清风你是来救然儿的！”管玉舞才想到现在的情况，脸上立刻挂上笑容，清风一出现，然儿一定会没事的！
清风看着洛昊轩臭臭的脸，自然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只是没有想到，变回正常人的洛昊轩，也会这么明显地表明对管玉舞的感情，清风叹了口气，以目前的情况看来，这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我，无能为力！”清风看着一脸喜悦的管玉舞，本不想让她失望，但是，他或许是学艺不精，天机剑的伤，他真的无能为力。
“什么！？”管玉舞瞪大眼睛看着清风，难道说齐然真的没救了吗？就连清风也救不了？管玉舞看看清风，有看看洛昊轩，连洛昊轩脸上也是一脸的失望。
早在追到清风的时候，洛昊轩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真是这样的事实的时候，连他也觉得这是无法接受。
“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管玉舞不死心地问。
“你想我怎么做？”洛昊轩看着清风，清风的眼睛已经告诉他，其实不是没有办法。
“除非找到天机剑的传人！”清风看着洛昊轩，这个是唯一的办法。
“那不是他吗？”天机剑的传人，不就是洛昊轩吗？为何还要找？管玉舞不解地看着两人，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啊？
“他是天机剑的传人，但是我说的是天机剑创始人的后代！”清风解释，“而这个，却无人知道，所以，我说无能为力！”
“你能拖多久？”洛昊轩看了一眼齐然，问。现在也只能先拖着齐然的命，然后再作打算了。
“半个月，我会带她回我师父那里，但是却只有半个月，你好好思量！”说完，清风拿起药箱，为齐然疗伤。
“我们能找到吗？”管玉舞郁结地看着洛昊轩，为什么又希望，但却是这样的希望呢？
洛昊轩猛地把管玉舞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生怕会失去她一般。
他知道清风说的话是对他说的，也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但是他真的不知道如何选择，或者他还是不够冷酷，他无法看着管玉舞难过，无法在看到绝影离去后，自己另一个伙伴继续离开，从小方子开始，一直都是人离开他，他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了。
“你怎么了？”管玉舞明显感到洛昊轩此时的脆弱，是因为齐然？还是因为流失的生命？外界都传无情公子冷酷无情，或者那是因为外人从来没有了解，对他身边的人，他从来都是可以付出生命去保护的！
“若是有一天，我因为救人而背叛你，你会原谅我吗？会因此离开我吗？”洛昊轩捧着管玉舞的脸，害怕地问，他无法去想象，哪一天，他没有了她的日子。
“你在胡说什么？怎么无端端说这些？”管玉舞本以为洛昊轩只是说笑，但是在触及洛昊轩那不安的眼神时，心里仿佛被击了一下，管玉舞笑笑，“那要看你是什么样的背叛，还有是因为什么样的事，若是你哪一天告诉我你不爱我，爱别的东西高过我，那么我一定会放弃！”管玉舞郑重地说着，若是没有了爱，其他都不在重要了！
“不，我不会让那一天出现的，除非我死了！”洛昊轩看着管玉舞郑重的样子，慌张地说着，除非是他死了，否则，他不会放她离开，也不允许她放弃他！
“你紧张什么，我是说如果而已！”管玉舞没好气地抱着洛昊轩，一向令人闻风丧胆的无情公子何时变得这么患得患失的，说出来会不会让人笑话啊！
“不能，如果也不可以！”洛昊轩像是小孩子一样赌气地说着，和管玉舞犟着。
一想到要再次像这一次那样，跟管玉舞分开这么久，洛昊轩连呼吸都喘不过来，更别说她哪一天要离开自己了。
“好好好，不可以，不可以！”管玉舞被打败了，但是她想不通洛昊轩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问题？”
“没事，你早点睡，我会想办法救回然儿的！”洛昊轩搂着管玉舞，头靠在管玉舞的发顶上，但眼神却异常笃定。
不久，因为洛昊轩一直在管玉舞头上的按摩穴位输送真气，没有几下，管玉舞就沉沉地睡了，洛昊轩起身，为管玉舞盖好被子，然后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轻吻。
“娘子，你放心，明天醒来，就会没事了！”
洛昊轩一出房门，就看到坐在房外石桌上的清风，洛昊轩看了清风一眼，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清风突然开口。
“你决定了？”清风放下酒杯，淡淡地看向洛昊轩，月光洒在身上，宛如一位世外的仙人。清风自然知道洛昊轩想要做什么，当世能猜到无情公子下一步要做什么的人，除了清风公子，再无二人。
“幸好我们并不是敌人，不然……”洛昊轩轻笑，若是他们是敌人，那是一番怎样的较量？或者真的有传说中那腥风血雨吧？
“是敌是友不过一线之差，更何况世事难料，谁又能是永远的朋友？”清风把玩着酒杯，平静地说着，“还是言归正传吧！”
清风望向洛昊轩，等待着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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