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傻子王爷好粘人:娘子,我要生娃娃

第一百零七章 细作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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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七章 细作公主

    “既然她已经没事了,很多事,你也该放下了!”清风盯着洛昊轩,虽然这话说来很轻松,但是要做到,的确是不易。

    但是即使很难,义父不是也做到了么?

    “你说要我放下?放下什么?沧国?还是十五年前的冤案?”洛昊轩也回视着,不论哪一个,他都不可能放下!

    “都一样!”当年义父所背负的骂名不比洛昊轩身上的恨少,但是却还是放弃了,虽然很大一程度是因为义母的关系,但是这不也过来了么?

    “若是你能放弃吗?”洛昊轩冷笑。

    “我不知道,但是却有人做到了!”清风忽略洛昊轩那不屑的冷笑,他只是不想哪一天,管玉舞会因为这个而受到伤害。

    “华无尘么?又或者他并不是华无尘?”洛昊轩盯着清风,从他的医术看来,幕后的人一定是与当年的事情有关。

    “其实你又何必执着当年的事,孰是孰非或者根本说不清!”想起义父的话,清风也感到阵阵的悲凉,到底一切的一切是爱太深还是不懂爱?

    “我不要说清,我要的是不能让死去的人死不瞑目!”洛昊轩的语气变得凶狠。

    “那之后呢?你要置舞儿于何地?”清风目光清冷地看着洛昊轩,这么多日来,他自是知道管玉舞在洛昊轩心里的地位,但是若是有一天那个所谓的真相公诸于世,他们又该如何去面对,而这个也是义父想劝洛昊轩放下的原因。

    “你到底想说什么?”洛昊轩眸光一冷,狠厉地盯着清风。他果然是知道些什么!

    “没有,只是不希望你将来后悔今日所做的决定!”清风叹了口气,或者这就是当局者迷吧!

    清风的话,在洛昊轩的心重重地敲了一记,但却没有动摇洛昊轩多年来所计划的一切,在他看来,什么事也不能阻止他去讨回当年的公道!

    “不要、不要……”在两人还沉默的时候,被管玉舞的惊呼打断了,洛昊轩一个箭步来到管玉舞的身前,轻声安慰着。

    清风看着两人,然后看看脸色发青的管玉舞,叹了口气,轻轻离开了房间。门外,几个同样止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中。

    “娘子,轩儿在这,你不用怕!”洛昊轩抱着管玉舞,轻轻抚摸着管玉舞的发顶,试图让她安静下来。

    “傻子……”管玉舞气若游丝地喊着洛昊轩,手一伸出,就被洛昊轩紧紧握住,眸光痴恋地凝视着管玉舞。

    “娘子,轩儿在这,你没事了!”洛昊轩像是从获珍贵的宝物一般,眷恋地说着。娘子在他身边的感觉真好,感谢上天,让他能够再次拥抱着她!

    管玉舞定定地看着洛昊轩,似乎是在看着洛昊轩,又似乎不是在看洛昊轩。这个样子,根本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傻子!想到这个,管玉舞猛地推开洛昊轩,靠在一边,戒备地看着面前的人!

    “娘子,你怎么了?”洛昊轩受伤地看着一脸戒备的管玉舞,她是讨厌他了么?

    “你是谁,你走开,你不是洛昊轩!”管玉舞死死地盯着洛昊轩,只要他一有动作,管玉舞的动作就更为大,好像面前这个是毒蛇猛兽一般。

    “娘子,我就是轩儿,我就是你说的傻子,你不认得了吗?”洛昊轩眼眶红红地看着管玉舞,难道她爱的不是自己?

    “不,他不是这样的!你走,你走!他不会像你这样,他不会武功,你不是他,你走,你走啊!”管玉舞疯狂地哭喊着,完全失去了往常的理智。

    回想到在城楼那时候,洛昊轩那样的武艺,管玉舞浑身发颤,他骗了她,骗了她!

    洛昊轩脸色发白,看着管玉舞厌恶的样子,似乎想起了当时她和自己说的话,难道她要再一次放弃他了么?洛昊轩脚步踉跄地往门外走,在转身之间,泪水滑落,沾湿了前襟,在手触及那门时,身体猛地回转,不顾管玉舞的挣扎,死死地抱住她!

    “娘子,别不要轩儿,你说过,你不会不要我的!”洛昊轩带着哭腔,不停地说着,哭得像小孩子一样稀里哇啦的。

    “你走开,我不要听!唔……”管玉舞想要捂住耳朵,但是手却不能动弹,只看到一个放大的俊脸压下来,正在情绪激动的管玉舞本能地反抗,狠狠地咬着洛昊轩的嘴唇,很快地,血腥味就蔓延在两人的口中。

    但是洛昊轩却不为所动,依旧吻着,从原来的轻吻,变成深吻,解释带着掠夺一般,似乎想要把多日来的思念一并补偿回来一般。

    良久,直到感觉到怀中人不能呼吸了,洛昊轩才放开管玉舞,墨黑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凝视着管玉舞,那因为鲜血的缘故红的妖艳的嘴唇微微张着,和管玉舞的气息连在一起,气氛一时间凝滞起来。

    管玉舞不再像原来那样挣扎,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她气息繁乱低着头。许久,才抬起头来,眼眸盯着洛昊轩那红艳的薄唇,手慢慢地抬起。

    “疼吗?”管玉舞的手抚上洛昊轩那被她咬破的下唇,暗哑着声音问。

    其实她并不想这样,但是却控制不住,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前的人一下子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时之间,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反应。

    “不痛,只要娘子愿意理轩儿,那就什么痛都不重要了!”洛昊轩握住管玉舞的手,脑袋不停地摇,接着把管玉舞抱在怀里,狠狠地往自己的怀里蹭。

    “娘子,我跟你说一个故事好吗?”洛昊轩的下巴抵在管玉舞的肩上,在管玉舞耳边低声询问着说。

    管玉舞也攥着洛昊轩的腰,轻轻地点了点头。

    “从前,有一个皇子,他拥有全天下最爱他的父母,拥有全天下最幸福的生活,原以为他是天底间最快乐的人,但是却偏偏在他七岁的时候开了一个玩笑,所有的人都离他而去,从此他不在有知觉,每天都是伴着痛苦入睡,然后随着噩梦醒来。”

    洛昊轩声音低沉,似在诉说多年来心底的压抑,多年来深藏在心底的痛苦,十几年来,终于有机会,可以向人轻吐,也终于有一个人,可以让他依赖。

    “最后,他为了保命,迫于无奈到深山养病三年,从此只能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小孩子,幸亏在终南山遇到天机老人,才有后来的际遇。本以为穷其一生也只能像行尸走肉一般,就算是黑夜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但是命运却让他遇到一个女子,一个很糟糕却很好的女子,她没有像一般人那样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反而说爱他。”

    说到这,洛昊轩眼里闪现着泪光,似乎回想着最美好的事,“所以,最后皇子很爱那个女子,得知那个女子离开他时,近乎发疯,就算毁天灭地,只为把她带回身边!”

    管玉舞的渐渐从原来的沉默变成低泣,抱着洛昊轩的手也越来越紧。原来的恼恨变成了心痛,她不知道,原来那个嘻嘻哈哈的笑脸背后有这样深的伤痛,她一直以为他是幸福的,幸运的,但是却忽略了生在皇家的他,其实是悲哀的。

    “对不起……”管玉舞呜咽着说,然后抬起头,泪眼涟涟地看着洛昊轩。

    “娘子,只要你别放弃轩儿,其他的都不重要!”洛昊轩用额头抵着管玉舞的额头,带着无限深情地说着。

    在他而言,经过这件事,没有什么比管玉舞在他身边来的更为重要。

    “娘子,你还会不要轩儿吗?”洛昊轩看着管玉舞,还是不安地问。

    管玉舞沉默了,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和洛昊轩说,要是像以前一样,洛昊轩是个傻傻的,她也可以傻乎乎地哄哄他,但是现在的样子,她真的不是很好意思。

    但是管玉舞的沉默,却让洛昊轩乱了分寸,顿时慌张起来了,不知道该如何做,从来没有想过,管玉舞会真的放弃他。难道在沧国,娘子真的爱上了沧寒琅?然后……

    “娘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爱上别的人了!”面对感情,令人闻之变色的无情公子洛昊轩,也变傻了,“娘子,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你!”说着紧紧抱住管玉舞。

    管玉舞顿时哭笑不得,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患得患失呢?而且,还变得很霸道,这样用力,是想勒死她吗?不过,他居然怀疑她变心了?这也太不像话了,她管玉舞虽然是花心了点,喜欢帅锅了点,但是绝对是个专一之人!管玉舞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还没来得及告诉洛昊轩的,既然他骗了她,那她也得骗回才公平!

    “你放开了!想勒死我吗?”管玉舞使劲推开洛昊轩,然后一脸正色,“的确,我们之间是有第三者了!”管玉舞努力让自己变得正经一点,但洛昊轩立刻僵硬的身体让管玉舞有点点的后悔。

    洛昊轩脸色发白地盯着管玉舞,红唇轻颤,却怎么都开不了口,第三者?娘子是说她喜欢别的人?

    “怎么,你听不懂?”管玉舞细细地看着洛昊轩,“那是有了别的人的意思!”

    “我知道!”洛昊轩突然大声地吼着,吓得管玉舞愣了愣,“就算娘子有另外喜欢的人,也别想离开轩儿,这辈子轩儿都不会放手的!”洛昊轩坚决地说着,语气煞是霸道!

    管玉舞愣了愣,这人还真是霸道,不知道她的孩子会不会也遗传了这样的坏脾气,要是他到时候也这么霸道,这样她怎么招架得住?

    “娘子,你不能想别的人,只能想着轩儿!”见管玉舞在胡思乱想,魂儿完全不在状况,洛昊轩吃味地埋怨着,心里恨不得把管玉舞喜欢的那个人找出来,把他千刀万剐。

    “不能想?那我要跟他她在一起,天天看着他她,就不用想了!”管玉舞顺着口接下去,说完才反应过来洛昊轩说的和她想的根本不在一个点上。

    看着洛昊轩想要吃人的眼神,管玉舞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是却被洛昊轩一把捞了回去,管玉舞嘻嘻的笑了几下,“老公,你冷静地点,听我说!”管玉舞谄媚死打着哈哈。

    “说,男的是谁?”洛昊轩把管玉舞禁锢在怀里,冷冷地问。

    男的是谁?哪来的男的?她都不知道是男是女,古代又没有b超,不过要是一男一女那就好了,男孩子就是哥哥,跟洛昊轩一样的漂亮,女的就更绝色了。想着,管玉舞对着洛昊轩花痴地坏笑着,样子好不猥琐。

    看到管玉舞这样的表情,洛昊轩就更为不爽了,这个女人也太没把他放在眼里了,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就想着别的男人,当他死了?

    “老公,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其实他是不是男的我也不知道!”管玉舞对着洛昊轩眨眨眼睛,坏坏地笑着,她的亲亲老公真可爱!生气的时候鼓着腮子,红唇嘟嘟的,好像一个成熟的草莓,酸酸甜甜,好想咬一口!

    “你在胡说什么,说,他现在在哪里!”他要去灭了他!不过,洛昊轩这回的底气没有了那么足,因为管玉舞那吃果果的眼神让他很不好意思,好像想吃掉他一般!

    在哪里?管玉舞看看自己的腹部,然后笑眯眯地拿起洛昊轩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他在这里!”

    “你在乱说什么!怎么会在肚子里!”说完,洛昊轩忽然一愣,然后看看管玉舞,又看看自己的手下面,难道……“娘子,你的意思是……”

    “笨蛋!我们有一个宝宝了!”管玉舞打了一下洛昊轩的脑袋,这人明明绝顶聪明,但是这时候怎么这么笨了呢?“一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孩子!”

    “不!”洛昊轩好奇地看着管玉舞的肚子,“他她应该像娘子的!”

    管玉舞翻翻白眼,这个人还真计较,为什么一定要像她那样啊,虽然她觉得自己也不错,但是她也很有自知地知道,绝对是不如洛昊轩的!

    “娘子,这里真的是有一个宝宝了吗?”洛昊轩眼眸发亮,像黑夜的明星般看着管玉舞,想起那个旖旎之夜,洛昊轩的身体突然燥热起来,立刻让自己冷静,不能想一些有的没的。但是美人在怀,又岂会没有正常的反应?

    “你干嘛了?浑身发烫?”管玉舞神经大条地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反而越往洛昊轩的怀里蹭,柔软无骨的小手在洛昊轩的身上动来动去。

    在管玉舞还没想过来,洛昊轩一把抓住管玉舞乱动的手,低头吻上那喋喋不休的樱唇,像是一个火苗,就这么一点,渐渐有演变成燎原之火的迹象。

    “嗯……唔……”管玉舞娇喘连连,有点受不住洛昊轩突如其来狂野,想起那个她主动的夜晚,还有洛昊轩后来的狂野,管玉舞也浑身发烫起来,脸上浮起两朵红晕。

    看着因为喘息而越发娇媚的管玉舞,眼底的**越来越重,在失控的时候,管玉舞却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他身上。

    “不要……小心孩子……”管玉舞娇吟着,想到身上的孩子,也突然冷静下来。

    洛昊轩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放弃原来想要做的事,从管玉舞身上爬下来,但是却又被管玉舞拉住了,洛昊轩恼恨地看着她,这女人是想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你再继续不放手,小心你明天就下不了床!”洛昊轩戏谑地斜睨着管玉舞,反正孩子他无所谓,多一个孩子反而会和他争宠!像现在,就在妨碍他爹和他娘燕好。

    管玉舞狠狠地瞪了一眼洛昊轩,然后红着脸撇过头,“人家要你小心点,又不是说不可以……”管玉舞的脸涨得像煮熟的番茄一样红,她没想到她居然这样‘不知羞耻’,真是羞到家了!

    “娘子你说什么?”洛昊轩地笑着,在管玉舞耳边边呢喃边轻轻呵气,魅惑的嗓音让管玉舞瘫软在洛昊轩的怀里,他的娘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也太出乎他的意料,这样主动的女子,天底下大概只有她一个了!

    “我什么都没说,我想休息!”管玉舞嗔道,红着脸气呼呼地瞪着他,该死!敢笑话她!

    不过,洛昊轩才会这么容易罢休,点着的火那么容易就熄灭呢?想着,俯身吻住管玉舞撅起的小嘴,刹那间,芙蓉帐里春色一片!

    第二天,洛昊轩和管玉舞刚来到厅中,就看到依旧是冷漠的洛昊磊,而田志广却在一边特别雀跃。管玉舞看着这些人,除了田志广和一干将领不认识之外,其他的她都见过,但是却少了绝影的身影。

    “三弟,沧国降了!”洛昊磊抬了抬眸子,看了一眼洛昊轩,然后看向管玉舞,“但是这是齐然的说法,而沧寒琅没有同意,还死守在皇宫之中发话,要你去和他一战,你,意下如何?”洛昊磊的目光又留在洛昊轩身上,若是沧寒琅不降,他们始终不能算是真正的降服沧国。

    管玉舞的手一抖,慌张地看着洛昊轩,沧寒琅怎么会有这样的决定,难道他还没死心,还想不放手么?

    “没事!”洛昊轩握着管玉舞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他知道沧寒琅想要做什么,他只是不信,不服而已,那他就去让他心服口服!

    “好!什么时候?”洛昊轩眸光一利,浑身散发着一阵令人悚然的冷意。

    “今天!”洛昊磊扬眸,神色复杂地看着洛昊轩,眼底似乎在诉说些什么。

    “你真要去?”管玉舞担心地望着洛昊轩,虽然沧寒琅未见得打得赢他,但是他敢提出一战的话,一定有所准备。

    “娘子你放心,沧寒琅还不是轩儿的对手!”洛昊轩撒娇地窝在管玉舞的怀里,亲昵的模样令周遭的人咋舌。

    管玉舞无语,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直视那些探究的目光,尤其是那道冷漠却又暗含情丝的清冽眸光。

    “皇上,昊玄国的乐王已经同意一战,皇上请准备!”沧云宫上,一个太监上前,在沧寒琅身后细细说道。

    “朕知道了,下去吧!”沧寒琅目视前方,淡淡地说道,“齐然呢?”像是想到什么,沧寒琅突然问。

    原来,聪明一世的他,的确看错了很多东西,今天,却已经回不了头了!洛昊轩,绝影,或许他真的输的一败涂地,因为他真的不如他们,洛昊轩可以为了管玉舞放弃万里江山,绝影愿意为管玉舞放弃生命,种种,都是他向来不屑的,今天却……

    “齐大人正在沧云殿上,要奴才传他吗?”太监回答道。

    沧寒琅轻应一声,示意他下去,齐然,你到底是什么人?身后效忠的人又是谁?难道说多年来的兄弟之情都是假的?沧寒琅闭上眼,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

    沧寒琅看着沧云宫的一切,昔日之人已经不在,但是种种物品与气息却缠绕不散,成了心头上不断溃烂的伤痛。沧寒琅捂住胸口,踉跄地倒在床的下榻,从来没有发现,他的寝宫时这样的冰冷。

    不到一刻钟,就有太监来报,齐然已在门外等候,沧寒琅挥挥手,然后站起来,该算的,今天就算清楚吧!

    “参见皇上!”齐然来到沧寒琅身前,单膝跪下,依旧恭敬地行礼。

    “起来吧,我已不是什么皇帝了,我们向来兄弟相称,今日就更不必计较这些虚礼!”沧寒琅敛下眸子,淡淡地道。

    他和齐然,已经相识十载有余了,当年相识的情景也似乎淡忘了,但是却是一见如故,当时他极力排除众议,也第一次违背了父皇的命令,收齐然为自己的谋臣。不过齐然也并没有让他失望,沧国在这么多年来有了明显的增强,但是却也树敌太多。

    还记得当年父皇临终前曾经要求他提防齐然,但是却并没有在意,今日看来,的确是他从来没有深究过齐然,不过事已至此,现在也不必多说了。

    “皇上不必担忧,昊玄国并不是要灭了沧国,他们只是要回乐王妃和原本失去的土地而已!”

    齐然站起来,安慰道,语气中听不出真情假意。

    其实今日来,齐然多多少少有点感觉到,沧寒琅的意思,不过若是沧寒琅没有点破,他不会明讲,但是若是沧寒琅要知道,他也不会隐瞒。

    “是吗?那你呢?”沧寒琅望着窗外,云淡风轻地问,却让齐然有一瞬的僵硬,原以为沧寒琅会指责,或者暴怒,但是却这样的平静,让齐然有一刹那的慌神,这才是真正的皇帝,但是现在会不会迟了点?

    “皇上这话时何意?”齐然惶恐地低下头,不解地问道。

    “现在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不必继续隐瞒!”沧寒琅的眸光凌厉地看着齐然,“十多年来处心积累,为的不就是今天吗?不过我真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你,齐然!”沧寒琅语气冰冷,但却没有生气,只是带着隐隐的伤感,带着隐隐的难过。

    一直信任的人,却是背叛他的人!

    “皇上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齐然转过身,避开沧寒琅的目光,这么多年来,他也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事情,一开始出于复仇,但是后来呢?就连他也迷惑了……

    “从你第一次找管玉舞商量的时候,那时候,你的眼神里有的不只是希望管玉舞不要成为沧国灭亡的导火线,还有兴奋,一种成功的兴奋。接着就是你告诉我沧国周边小国侵犯的时候,我就想,这会不会有什么关联,但是我却没想到,真的是你!”说道最后沧寒琅有些许的哽咽,“说说为什么吧!”

    “还记得十五年前的沧齐一战吗?”齐然收起伤感,语气变得愤恨。若不是那年的战乱,他何至于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孑然一人到处流荡。

    “你说什么?”沧寒琅一愣,沧齐一战?那时他也只有十来岁,对于当时的政事也没有多了解,但也只依稀记得当年父皇为了一个女人和齐国开战,最后沧国胜利了,而齐国国王不愿这样的耻辱,和齐国王妃一同自杀了,但是据说他们并只有一个女儿而已,但是也好像被杀了,那齐然又是什么人?

    “皇上不记得吗?那臣就跟皇上说说?”齐然冷笑,眼底浮起一抹愤恨,看着沧寒琅的眸子却藏着痴恋,人最是不能动情,一旦动情,必然事败,沧寒琅是,他也是!

    沧寒琅不明所以地看着齐然,原来他一直带着恨生活在自己身边,这么多个年月,他还真是隐藏得很深,不过现在要是他想要报复,他倒无所谓,沧国在他眼里也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

    “当年你父皇觊觎我母后的美貌,为了得到我母后,不顾天下黎民百姓的生死,挥军侵犯我齐国,杀进皇宫,我母后不愿屈服,便与我父皇自尽在自己的寝宫之中,得知这件事后,你父皇居然下令屠城,一把火把皇宫给烧个精光,而伺候我的宫人们不忍,把我扔到可以与外界流通的宫河里,我才侥幸流落到终南山附近,被洛昊轩所救。”

    齐然越说越为愤恨,眼眸瞬间变得通红,“想不到的是,你沧寒琅也步上了你父皇的后尘,为了一个女人,断送了自己的大好江山,也好了了我的心头之事!”

    “不,我明明记得,齐国并没有太子,只有一位公主!”沧寒琅怀疑地说道,洛昊轩,原来齐然还是洛昊轩的人,“若是你为洛昊轩办事,你大可不必找一个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

    “哈哈哈……”齐然大笑,但笑中带着泪水,“齐国是没有太子,因为我的弟弟还没见到世间的万物就因为你父皇一己之私葬送在母后的腹中,而我的确不是太子,因为我就是那个公主,唯一存活的公主!”说着,齐然解下自己的发带,青丝散落,给本来就秀气的脸增添了几分娇柔。

    沧寒琅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脑子瞬间瘫痪,他无法去想象,一直生活在自己身边的兄弟居然是个女子,而且是要杀他的女子!

    “你居然是女子?!”沧寒琅完全不能反应过来,“难道这一切都是洛昊轩教你的?”沧寒琅瞪着齐然,洛昊轩,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居然会有这样的奇遇?

    “我要报仇,阁主又怎么会阻止呢?有岂用他人教我?”齐然不屑地看着沧寒琅,她恨,恨自己不够坚守,若不是她,绝影又岂会死,死的应该是她自己,所以今天,她要还绝影一条性命!

    “阁主?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武艺是谁教的?”沧寒琅冷冽地望着齐然,他果然小瞧了洛昊轩,能让无情阁绝影卖命的,就只有无情阁的阁主无情公子了!

    沧寒琅终于明白当初在昊玄国的时候,为何三番四次要拉拢无情阁都没有成功,原因就是一直在他身边的就是无情阁的阁主,这又岂能让他联系到?

    “我们没有师傅,只是跟在阁主身边,一同跟着天机老人学艺!”齐然思绪回到很久以前,当时的她只知道要复仇,所以一直是最为努力刻苦地学艺,但是碍于女儿身,即使加倍的努力,但是成效始终不如绝影,就连子柔也比不上,所以她只能位列无情阁的第四,人称杀魂!

    “而我,就是无情阁的杀手,杀魂!你说,你有什么目的,又怎么不会被阁主知道,只是我留在沧国的时候,却算漏了你居然会对管玉舞动情!”齐然回眸,鄙视地看着沧寒琅,眼底有着一种不明的情愫在里面,一子错满盘皆输,她千算万算,算的最错的,是她居然对沧寒琅动情了,不但仇没有报成,最后还丢掉了绝影的姓名,也背叛了阁主!

    “你居然……”沧寒琅觉得毛骨悚然,自以为聪明一世,洛昊轩可是比他高明百倍,就连沧国,也被他算计在内,那么管玉舞的事情,是不是其实他就是算在其中,没有管玉舞,就没有今天沧国的败落。

    但是若是这样,那,洛昊轩也太深不可测了,为了报仇,为了地位,他居然连自己最爱的人都利用了!想到这,沧寒琅的脸色发白中的鱼,还以为自己有了一片天地,却不知道,其实早就被人看在眼里,一切不过是场笑话!

    “所以,属下奉劝皇上,最好还是打消与阁主较量的念头,不然,无疑是飞蛾扑火,死路一条!”齐然笑了笑,这算是她最后给他也是最衷心的忠告了!

    “你凭什么认为朕会输?而你为何要劝朕?死了,不是正好报仇吗?”沧寒琅站起来,走近齐然,邪里邪气地道。他现在发现,输给了眼前这个女子,他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有点不明所以的情感在里面!

    “你放开我!”齐然本想退后,却被沧寒琅紧紧搂住,这样靠近,让她有种屈辱的感觉,不可以!不可以,他可是她的仇人!想着,齐然恢复冷静,“劝你,你会不会想的太多?你的死活,与我并没有关系!”

    齐然冷冷地笑道,然后使劲运气,把沧寒琅的手一折,轻易地逃开了沧寒琅的禁锢,“就连他的手下你都赢不了,你以为你那什么去打败阁主,简直是不自量力!”或者只有这样,沧寒琅才不至于死在阁主之手,若是落在阁主手上,沧寒琅,必死无疑!

    “凡是都要试一试,反正朕也已经一无所有了,不在乎再多输一场!”沧寒琅勾起一记笑容,戏谑地看着齐然,“好了,没事齐大人就退下吧,朕还有事,要好好准备!”说着,沧寒琅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一脸正色地道。

    齐然见已经不能劝服沧寒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了沧寒琅一眼,就匆匆离开了沧云宫。

    不到午时时分,洛昊轩一行人就来到沧国皇宫,因为沧国已降,相当于沧国已经归为昊玄国的下臣,而洛昊轩等要进沧国皇宫,那根本就是如同自己国家一样。

    “为什么沧国这么快就投降了呢?”管玉舞靠在洛昊轩的怀里,纳闷地道。虽然已经是必败无疑,但是按沧寒琅的个性,绝对不会轻易降服的,而他若是同意降服,现在就不会要和洛昊轩一战了,其中到底有什么出入呢?

    “娘子,轩儿可是一直和你在一起,所以,轩儿也是不知道的,只知道是齐然下令开的城门!”洛昊轩含糊地道,这个中因由,他岂会不知道,但是他却不能告诉管玉舞,他不想因为一些事情,破坏他们难得的温馨。

    “你会不知道?”管玉舞狐疑地瞥了洛昊轩一眼,这人明显是扮猪吃老虎的主,所有的事情都控制在手,还敢说不知道?管玉舞心里明白,这洛昊轩定是知道什么,但是若是他不说,她也懒得问就是,不过她也不会让他那么得意的,“你给我一边去,别赖着我!”说着管玉舞把洛昊轩推到一边。

    “娘子,我要和你坐在一块!”说着又想粘回来,却被管玉舞一脚踢开。洛昊轩哀怨地眨眨眼睛,嘟着小嘴,装可怜地看着管玉舞,样子与刚刚截然不同,若不是亲眼看,根本不知道两人是同一个人。

    娘子刚刚还好好的,为什么就突然变了样子呢?洛昊轩心里极其纳闷,他可以猜透所有人在想什么,独独就是不能想到娘子下一刻的想法。

    “你滚开,你看到天气很热吗?你想热死我啊!”管玉舞没好气地白了洛昊轩一眼,这人是装可怜装惯了,居然还在这里装,当她是傻的还是怎样?她就这么好骗吗?

    想到之前都是她傻里傻气,被耍的团团转,管玉舞就一肚子气,谁叫自己英勇,一下子就把自己献了出去,现在种也有了,还能咋样?发发脾气总可以吧?

    “娘子,我帮你扇扇!”洛昊轩热乎地靠过来,结果还是被管玉舞一脚踹开。洛昊轩泄气地靠在一边,感情娘子是铁了心不让自己过去,怎么好不容易重逢,却连抱抱也不行,洛昊轩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失宠了。

    “扇什么扇,风都是热的,你没感觉的吗?”管玉舞继续粗声粗气地说着,她现在可不能心软,谁叫这人骗了自己那么多,她可是很记仇的!

    见洛昊轩没有法子,管玉舞也懒得管他,这叫驭夫有术,她可不能让洛昊轩得意忘形,要时而冷落一下,某人才不会太得意,以为自己被吃定了!

    刚来到沧云殿前,就看到沧寒琅站在殿前,冷冷地看着洛昊轩的马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他是何想法,接着一个黑色衣裳的女子走近马车,“阁主,请下车!”

    管玉舞不解地看着洛昊轩,听声音,这人不像是子柔,那到底还有谁?居然也叫洛昊轩阁主,看来他真的是有太多事是她不知道的了!洛昊轩感受到管玉舞生气的目光,只好悻悻地笑笑,“娘子你下车就知道了!”

    与其解释,不如让她自己下车看去,说着,洛昊轩抱起管玉舞,轻易地下车了。

    “齐然,竟、竟然是你?”管玉舞看着面前的女子,仿佛是看到外星人一般,怪不得第一次见齐然的时候,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他,不,是她,居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洛昊轩的人,难道说她也像是子柔那些人一般,为洛昊轩效命?

    但是,若是如此,为何当日她会被齐然要挟,会差点坠楼?想着,管玉舞心里有一种不好的念头在扩散,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想法,告诉自己,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而已。

    洛昊轩也察觉到管玉舞的不对劲,他抱着管玉舞,让她感受他的心跳,“娘子,你要相信轩儿!”洛昊轩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但是他只希望管玉舞相信他。

    管玉舞轻轻地点点头,或者她没有必要想太多,一切不过是自己多余的想法,他们现在能在一起,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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