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子手中的玉儿,生怕她有什么闪失,然而听到男子要自我介绍,与白尔对视一眼,做好听的准备。
“娘子,为夫姓安,名容皓。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夫君了,介绍完毕。”
话毕,男子还象征性地咳嗽了一声,好似在讨要掌声,但这时哪还有什么掌声,朱可柔不给他巴掌就不错了,男子不动声色地皱眉,十分不爽。
“我说,安容皓,我不是你娘子,我叫朱可柔,你找错人了!”朱可柔秉着好性子与那红衣男子解释。
“我娘子就叫朱可柔,刚刚咱们才成婚,难道你忘记了?为夫好生伤心啊!”安容皓捏着玉儿的小手,拨弄着她的小指甲,神色一暗,“难道因为这小娃娃,所以你不承认了?”
朱可柔一头雾水,自己在这里待了二十天,从未出去过,怎么可能与这男人成婚!白尔怪异地看了朱可柔一眼,上下打量着,看朱可柔是不是偷偷跑出去过。
“安容皓,不要说瞎话,本姑娘从未与你有任何关系,别自己托大!”朱可柔凝眉,眉宇间一阵困惑,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灵澈的这个房子是一个封闭空间,外面的人进不来才对。
“娘子,你可有听过冥婚一说?”安容皓此刻不再是开玩笑,正色地对朱可柔说道,“就在刚才,你我已经成婚,冥婚。”
“谁办的?”朱可柔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娘子,为夫并不晓得是谁替你办的,但是为夫却已经认定你是我的娘子,你已经赖不掉了!”安容皓身后突的刮起一阵狂风,呼啸而至,似是要诉说他的强大。
一直不动声色的白尔飞到安容皓面前,感受着他的气息,倒是没有任何的煞气,应该也是修魂一族,挑眉奶声奶气地说道,“你既然说冥婚,那猪猪的尸体可是葬在你身旁了?”
“尸体?我的尸首早已破碎,又何来合葬,况且她不也是魂魄不全吗,想来尸首也早已不见。”红衣男子淡定地诉说着,好似尸首破碎的不是他,尸首破碎也就意味着死无葬身之地,这男人又到底发生过什么?
朱可柔没有空去管这男人的事情,但是冥婚又是怎么回事?冥婚难道不需要亲人的介入吗?不需要灵媒的帮助吗?
那是不是说明,自己的亲人还记着自己?朱可柔想到这一点,笑容不自觉地染上了面庞,话也柔和了许多,想要降低对方的防范,先把玉儿抱回来,朱可柔便开始聊家常道,“安先生,你多少岁了?”
“娘子,你如此关心为夫的年龄,为夫也不妨告诉你,为夫今年两百有八,但是死的早,便一直是这幅俊俏模样。”说着安容皓又是一撩额前发丝,让人觉得说不出来的魅惑。
呸,才不关心你呢,这么老了还敢来娶我这年轻小姑娘,朱可柔在心中暗想,给了白尔一个眼神,白尔便快速回到朱可柔的身旁。
朱可柔扯了扯白尔的衣角,示意他攻其不备,也就是偷袭这男人。
“额,安先生,我从来都不知道冥婚这件事,所以这件事,就不作数了,你可以继续去寻找你的美俏娘,然后给你生娃。”朱可柔微微一笑,学着玉儿,将手背到身后。
一个定形诀正在幻化,而脸上的笑却依旧,白尔也不知何时已经绕道安容皓的身后,藏在某个角落欲给安容皓致命一击。
而当事人,安容皓,却十分淡定地坐在地上,有一下每一下地拨弄着玉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若不是因为这男子无端叫自己娘子,朱可柔可能还会赞叹这男子的美貌,但这一刻已经再无闲情逸致了。
小玉儿那小身子缩在安容皓的怀中,小眼珠提溜提溜地转着,舍不得将视线从安容皓的脸上移开,但暗地中,却也早已接收到了朱可柔的消息,一只稚嫩如白玉的小手也不知不觉地藏到身后。
“哥哥,玉儿,亲亲!”玉儿断断续续地开口,脸上依旧是花痴一般的笑容。
“哦?小娃娃,你不该叫哥哥,该叫爹爹,来爹爹亲一口。”安容皓听到玉儿说要亲亲,心情一片大好,眼眸之中的血色依旧,但却也减淡了几分。
“啵!”安容皓低头便是一下,玉儿咯咯一笑,背在身后的手咻的一下伸了出来,转眼间便有两个玉儿出现在安容皓怀中。
只见其中一个还被安容皓抱在怀中,而另一个则是飞快地奔向朱可柔,但有些跌跌撞撞。
朱可柔对玉儿一招手,趁着这一空荡,手上的定形诀也已凝结,朝着安容皓便是一击,而后方的白尔,亦收到了朱可柔的信号,玉之灵力对准安容皓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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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今天3月3,写的冥婚是不是有点恐怖,所以乃们就下架了?抛弃我了?不行啊!扯住你们的裤脚,不要抛弃我啊!有你们,某汐才有动力写文啊!
第五十九章 这男人,到底要干嘛!
一阵白色光芒乍现,原本该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的安容皓,却不知何时早已从那里逃脱,此刻正双手环胸,在一旁,看着好戏。
“你?”朱可柔瞧向那光芒之处,哪还有安容皓,抬头间,却发现他正处于自己的正上方,惊地退了两步。
不管怎么说,这二十天的修炼,朱可柔好歹也到了红魂五转,掷出的印诀,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破解?朱可柔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只能快速闪躲,避免安容皓的攻击。
同一时刻,玉儿已经“滚”到朱可柔的脚边,朱可柔迅速蹲下将其抱在怀中,在耳边说了什么,便快速离开。
“娘子,你这么害怕为夫作甚?”朱可柔根本就未看清安容皓的动作,他便已经再次出现在她的身旁,无声无息,却又突的出声。
“妈蛋,老娘要被你吓死了。”朱可柔拍着胸口,知道自己已经躲不过了,便也不再逃,只是将玉儿往自己怀里紧了一紧。
“娘子,为夫怎么舍得吓你呢,只不过是想陪在你身边罢了。”安容皓甩动衣摆,红衣拂动,掠过朱可柔的腰肢,对着朱可柔的耳畔,吹了一口热气。
“啪!”朱可柔感受到那热气,想都没有想,便抬手朝后重重一拍。
本以为安容皓定会躲过,却不想,那货也没想到朱可柔会打自己,硬生生吃了一巴掌。朱可柔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要出大事了,咻地一下,再次逃出安容皓的怀抱。
“猪猪,快来!”就在朱可柔无地可逃之时,白尔在远处大声呼唤。
朱可柔听见白尔的声音,便朝着那方向疾速飞奔,脚下如同生风了一般,玉儿只是眨着那水灵的眼睛,安静地瞧着发生的这一切。
“猪猪!快来!”白尔的声音还在继续,朱可柔却觉得有些迷糊,眼前的路越来越看不清,而且白尔的身影一点点变小,最后消失在半空之中。
怎么回事?朱可柔心下一惊,紧皱眉头,抱着玉儿的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玉儿似乎是感受到了朱可柔的紧张,用那柔软地小脸蹭蹭朱可柔的手,软软地喊道,“姐姐”。
朱可柔被玉儿唤醒,眼前又逐渐明亮,白尔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过,可为什么刚刚会产生那样的错觉?朱可柔低头,向玉儿抱以一个安慰的笑容。
“娘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这就不好玩了呢。”安容皓飘至朱可柔身旁,勾起朱可柔的下颌,略微轻佻地说道。
不知为何,朱可柔感受到了一阵无形的压力,压迫着她的魂岤,好似要吸噬其中的魂气,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朱可柔紧抱着玉儿,抬眼便瞧见安容皓所表现出来的得意,心下一狠,全身运起魂力,一团红色的光晕包裹着朱可柔,将魂岤中的魂气聚成一团,宁愿被自己消耗,也绝不要被别人偷走!
“娘子,你这是准备对付我了吗?”安容皓装作无知,一脸无辜地瞧着朱可柔,又道,“娘子,其实为夫不过与你开个玩笑罢了。”
双手一挥,朱可柔体内的压迫感消失全无,而白尔的身子渐渐出现在她的眼前。朱可柔紧握双拳,这男人到底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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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二更
第六十章 落荒而逃(二更)
“猪猪,护好魂岤,我马上就来救你!”白尔在远处大声呼喊着,可朱可柔却只见到他的小嘴巴一张一合,完全听不到他讲了些什么。
朱可柔护着怀中的玉儿,踮起脚尖,想要努力听清白尔的话,安容皓却不愿如她意,翩翩的身影蹿到朱可柔面前,搭着朱可柔的双肩,悠悠地说道,“娘子,为夫可不喜欢你看别的男人哦!”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说过了,冥婚这件事,我绝对不会承认,若你还是执着于此,我也不会善罢甘休,让你欺负我的亲人们!”朱可柔抬起头,冷硬地说道,柔软的耳垂上,紫色的耳钉隐隐折射出光芒。
“娘子,啊!”安容皓拉住朱可柔的手,欲再说些什么,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痛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魂魄,眼中的血色乍现。
朱可柔看见安容皓眼中的那抹血红,心中不惊为白尔担心,刚才她是看见白尔窜过来,故意拖住安容皓。但现在看到他的模样,有些心悸,若是只有她和白尔,那也还好,可怀中还抱着玉儿呢。
正在朱可柔担心之际,只见安容皓眼中的血色转瞬消失,反而扯出一抹浅笑,悠悠地转身,上下打量着白尔,“小家伙,没想到你竟然能伤的了我,看的出来你并不是魂魄,留在鬼域,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白尔微微皱眉,不想安容皓继续说下去,便急着开口打断他的话,“我能不能待在鬼域,还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说着,白尔胸前的衣领微解,一块白洁润滑的小玉从胸口浮起,丝丝灵气包裹着白玉,白尔小手轻抬,只见玉块悬浮在半空之中,指尖轻点。
白光从玉块中迸射而出,白光并不刺眼,反而让人感到很舒服,至少朱可柔和玉儿都是这么觉得的,玉儿睁大了双眼,双手不停地挥舞,想要抓住这光芒。
但安容皓的反应却是十分怪异,眉宇之间尽显痛苦之色,那血红色的长衣在空中凌乱地飘荡,捂住胸口,有些怀疑地说道,“你!你竟然拥有净化神力!”
白尔并不管他,原本不想使出这招的,但现在已经没办法了,这男人出现的怪异,现在又死缠着猪猪,若是被他发现猪猪身上的秘密,那危险会无限扩大。
白尔在心中快速思量,衡量利弊,这是他现在唯一能采取的办法了。
“安容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到底为什么到猪猪身边来,但我只知道,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猪猪!”
白尔稚嫩的脸蛋上,毫无表情,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的身后有一对隐形的翅膀,神圣的模样,让人觉得他是来净化所有人灵魂的使者。
白色玉块在空中疾速旋转,而那迸射出的光芒更加强烈,对准安容皓的眉心,白尔手上重重一掌,将白玉之中的光芒击向安容皓。
“娘子,为夫,过段时间再来找你!”安容皓瞧准了白尔的动作,自知自己抵挡不过,身影一遁,血红的衣袍掠过,已不见他的身影,但空中却徒留那一句挑衅的话语。
第六十一章 哥哥有大炮(有爱!)
朱可柔瞧见安容皓遁走,心下一松,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的手心全部都是汗液,转过声便要呼唤白尔。
却在这时,只见半空之中的白尔如同被打落翅膀的蝴蝶,翩翩然地往下坠,丝毫都不见其生机。
朱可柔呼吸一窒,赶紧奔上前,欲将白尔接入怀中,但她的双手抱着玉儿,根本就腾不出,已飞至半空的朱可柔又得迫降,将玉儿放在地上。
当她转身之际,白尔的身子离地面只有两米的距离,朱可柔裙摆飞扬,紧张地伸出双臂,只差一点,白尔就要摔在地上了。
朱可柔刚接住白尔,那精致的小人儿冲她笑了笑,好似在安慰她自己没事。然而,在那如春风的笑后,睫毛轻颤,那灵动的双眼终是合上了,嘴角还挂着那丝丝笑容。
“白尔!白尔!”朱可柔呼喊着,摇晃着手中的小人,情不自禁地,泪珠从眼眶中奔涌而出。朱可柔在心中狠狠地骂着自己,怎么会这么没用。
“白尔!你不能死啊!白尔!”朱可柔面色惨败,被这场景吓坏了,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珠,使劲地摇晃白尔的身体。
“咳咳咳。”
“白尔,你没死?”听见那咳嗽声,朱可柔的泪珠停在眼眶中打转,瞪大了眼睛望着白尔。
“猪猪,你脑子坏掉了吗?”白尔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白尔,你现在不是回光返照吧?”朱可柔愣了一下,瞧了白尔许久,忽然嚎啕大哭,“白尔,我不要你离开我啊!白尔!”
“噗!猪猪,我还活着呢!”白尔气愤地瞪了一眼,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得出是很勉强地在讲话。
“我知道啊!可是你待会儿就要死了,怎么办!白尔,快告诉我谁能救你!”朱可柔焦急地问道,紧紧握住白尔的手,生怕下一刻这只手就变得冰冷。
“姐姐,让。”朱可柔正哭到伤心之时,玉儿摇摇晃晃地走到朱可柔的背后,那柔软地小手拍了拍朱可柔。
“啊?”朱可柔让出半个身子,有些迷茫地看向玉儿。
只见到玉儿又摇摇晃晃地走到白尔身边,那软乎乎的小手拉起白尔的,然后将白尔从地上扶了起来,软糯糯地问道,“哥哥,姐姐,疯了?”
“噗哧!”白尔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再望向朱可柔,只见她的脸一下就黑了,都快比上包公了。
“你们俩,都是白眼狼,姐,白流了那么多眼泪!”朱可柔这时候终于意识到,白尔是真的不会死了,迅速地收起眼泪,虽然嘴上说白眼狼,手上的动作没有慢半分,将白尔打横抱起。
玉儿跟在朱可柔的脚边,小手指戳在嘴中,吮吸着,时不时地皱眉,最后好像真的想不通了,抬头无辜地看着朱可柔,“姐姐,白眼狼,是白尔哥哥的孩子吗?”
“…”朱可柔和白尔同时无语望天,这娃是有多单纯啊!与此同时,玉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
这一天就这么被那个叫做安容皓的妖孽给破坏了,白尔因为破开封印,使出了净化之力,元神有些损伤,虚弱地躺在床上,玉儿一直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白尔。
白尔被玉儿的盯地有些不自在,蹙眉道,“看我干嘛?”
玉儿见白尔口气有些凶,瘪了瘪嘴,有些委屈地说道,“哥哥,美。”
“我才不是娘炮呢!”白尔一听这话,原本就不喜欢玉儿,更加恼怒了。
“娘炮?”玉儿回味着这两个字,过了半晌,又接着道,“哥哥,你娘,有,大炮?”
“…”白尔头顶上挂了三个黑线,无言语对。
朱可柔在一边偷着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走到玉儿的身边,在玉儿耳畔说道,“玉儿,哥哥有大炮。”
说完这话,朱可柔便贼笑着退出门去,回自己房间了。这几日玉儿一直腻着白尔,所以朱可柔便将玉儿安排在了白尔房间里,为其添了一张软塌,为了这事,白尔跟朱可柔赌气了许久。
而这时,听完朱可柔的话,玉儿的眼睛蹭的一下,亮了!直直地盯着白尔,灵巧的小舌头舔了舔唇,满是期待。
白尔狐疑地望了玉儿一眼,刚刚朱可柔跟玉儿说话的时候,他想偷听来着,可惜实力大损,根本就听不着。这会儿见玉儿除了看着自己,也没什么其他异样的动作,白尔便放心地闭起了眼睛。
这一日,白尔已经有些累了,没过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睡梦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十分地不舒服,手在自己身前挥了挥,好似摸到了什么软软的一坨。
白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白茫茫的一片中一点红。
“玉儿?”白尔此刻已经有些清醒,看到摊在自己身上的玉儿,有些难以置信,这小丫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有些恼怒地晃了晃穿着红衣裳的玉儿。
“唔”,玉儿哼了一声,小手擦着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哥哥,大炮。”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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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爸爸是谁?
白尔满头黑线,若是现在他还不知道朱可柔跟玉儿说了什么,他就真的是傻了,将玉儿抱到软塌上,哄骗了一番,白尔才能继续去会周公。
次日晨,朱可柔推门而入,眼中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白尔安静地躺在床上,还是熟睡着,而那一米多的身体上,趴着一个软乎乎的玉儿。
只见玉儿在白尔身上上下其手,寻找着那所谓的大炮,朱可柔捂着嘴,走到一边,白尔的衣袍被撩起了一般,白皙晶莹的肌肤裸露在外面,配上那精致姣好的面容,简直就是傲娇受一只。
不过朱可柔对此倒没什么兴趣,谁会对自己家弟弟有性趣,那就是作死了。走上前欲将玉儿抱起,却不想白尔这时睁开了眼眸,那乌黑亮丽的眼睛紧盯着身上的玉儿。
白尔猛地一下从床上跃起,朱可柔手疾眼快地将玉儿抱了过来。
“你怎么又在我床上!”白尔怒了,帅气的小脸上写了四个大字,我很生气!秀气的眉毛拧成川字形,怒瞪玉儿。
玉儿小眼珠滴溜溜地转着,依旧无所畏惧,嗲声嗲气地指着白尔问道,“哥哥,大炮在哪里?”
一听玉儿这话,朱可柔二话不说,抱着玉儿,就如疾风一般飞窜出房间,当她回头之时,便看见那原本金碧辉煌的房子瞬间坍塌,只能瞧见废墟模样。
望了一眼那废墟,再瞧一眼从废墟里出来的白尔,朱可柔戳了戳玉儿的鼻子,抿着唇偷笑,精灵古怪地说道,“玉儿,哥哥的大炮是宝贝,不许别人碰的哦,只有…”
“朱可柔!”白尔阴郁地喊了一声,一直以来都是他都是乖乖听朱可柔的话,这一刻他才发现朱可柔有多么腹黑。
“哈哈,玉儿,只有哥哥的老婆可以去找他的大炮哦。”朱可柔对着白尔吐了吐舌头,迅速地把话讲完,呼了一口气,将玉儿往地上一丢,便再次逃窜了。
当白尔反应过来之时,朱可柔早已跑出老远,但玉儿却还在原地,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满满的红心,小手戳在嘴边,重复道,“老婆?”
然后便指着自己的小身子,抬起头,眼眸中闪着异样的光彩,拉住白尔的裤脚,奶声奶气地说道,“哥哥,我,老婆!大炮!”
“你!不要理你了!”白尔脸色一下就变青了,往自己身下望了一眼,咬了下嘴唇,扭头便走了,他此刻一点都不想再管这个小丫头了。
见着白尔一点点地走远,玉儿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小手,对着白尔的背影偷笑,像是偷到了蜜一样,声音清脆地说道,“哈哈,小家伙,好玩。”
说完这话,玉儿奔向朱可柔的房间,不见丝毫的摇晃,步子十分稳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三四岁的孩童,而刚才的眼神一点也不稚嫩。
只不过这一幕,朱可柔和白尔都没有看到。
从那一日起,白尔见到玉儿便是避而远之,他实在不想和一个三四岁的小奶娃,讨论“大炮”的问题。而且面对那种深切而又委屈的眼神,白尔总觉得自己犯了什么大罪似的。
“白尔,我们什么时候出去?”这日朱可柔带着玉儿在院中乘凉,远远地便瞧见白尔扭头就要走,赶紧招呼上了。
白尔心中暗恨,痛苦不已,但一转脸,便是一张惑人的小脸,小碎发迎风飞扬,唇角一丝浅笑,如春日旭阳般温暖,某只小花痴再次沦陷。
“猪猪,不去人世不好吗?”白尔忽略了朱可柔右手边的玉儿,直接走到朱可柔的左边。
“白尔,咱们不是说好的吗,等我有自保的能力就去人世。”朱可柔凝眉,有些不解地望向白尔,她不明白为什么白尔那么反对去人世。
“唉,好吧。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后悔。”白尔粗粗地叹了一口气,心中也有些隐隐的担心,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很认真地望着朱可柔问道,“猪猪,我的地位是不是没人能撼动?”
“绝对的!杠杠的!”朱可柔毫无犹豫地回答,旁边的玉儿不知为何,同样望向白尔,奶声奶气地学着,“哥哥,绝对的!没,撼动!”
白尔没好气地瞪了玉儿一眼,然后继续无视,“猪猪,去人世之后绝对不能去找什么通灵师,那是很危险的物种。”
一听到通灵师三个字,朱可柔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当日那通灵师的名字,商曜。尔后,自动脑补了那日的场面,一袭黑色西服,配上那冷酷的面容,笔挺的鼻梁,琥珀色的眼眸幽深如湖泊,直将人吸的不能自拔。
但是一想到那日他欺负白尔的事情,朱可柔心中又无比的愤怒。哼,什么破通灵师,长的帅又如何,我才看不上呢!
“猪猪,你流口水了。”白尔非常不给面子地指了指朱可柔的脸,伸手抹下一丝可疑液体。
朱可柔脸上一热,血液迅速上窜,尴尬地笑了笑,“呵呵,白尔,我绝对不会去找那什么商曜的,就是渣男一个,一点都不帅。”
白尔很敷衍地扯了扯嘴角,“猪猪,我说商曜了吗?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地位是无人能撼动的!”
“额,嘿嘿,我记得的,记得的!”朱可柔讪笑几声,随后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白尔皱眉想了想,再瞥了一眼玉儿,有些为难道,“猪猪,你要带着玉儿去人世吗?我觉得她还是应该去轮回。而且去人世之前,我们还要去一趟桃雨轩呢,跟陶凌的帐,我们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朱可柔同样对玉儿有些没办法,若带着她吧,不安全,不带着她吧,也不安全。
“玉儿,你知道你爸爸是谁吗?”朱可柔突然脑子一抽,向玉儿问道,根本没有考虑到她才是三四岁的奶娃。
------题外话------
终于来更新了,我不编谎话,我这几天都在偷懒,不想码字,妹纸们赶紧挥起小皮鞭!【捂着屁屁逃走!】
第六十三章 屏障阻挡
玉儿眨了眨眼睛,眼睫垂下,笼罩着一层青影,脸上的笑容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姐姐,没有,爸爸。”
朱可柔皱眉,心知自己多嘴,问错话了,只能将玉儿搂入自己的怀中,轻拍着她的肩膀,在玉儿的耳畔轻声细语道,“玉儿,你有姐姐,还有哥哥呢!不伤心哦!”
玉儿眼眶中有些氤氲,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吸了吸那红鼻子,将泪水咽回肚子里。
朱可柔瞧玉儿这幅模样,更加心疼,宠溺地揉了揉玉儿那细碎的小软发。
玉儿忽然抬起头,两只小手打着圈圈,瘪了瘪嘴,有些担心地问道,“姐姐,你们,不要,玉儿了?”
朱可柔心里的那一处柔软,再次被玉儿戳中,抬头无奈地瞧了白尔一眼,努了努嘴,示意白尔答应。
但白尔未点头,只是恼怒地甩袖而去,走出了老远,又回头喊道,“记得准备好所有该准备的,别落了什么。”
朱可柔灿然一笑,对着玉儿点了点头,她就知道白尔不会那么残忍的,开心地对着玉儿说道,“玉儿,咱们可以去人世咯!不过呢,要先去大坏蛋!”
“打坏蛋,打坏蛋!”玉儿学着朱可柔开心地喊着,宣泄着心中的喜悦。
朱可柔抱起玉儿走向自己的房间,而途中看着玉儿的脸,突然想起了她的母亲,那个美丽而又妖娆的女子,到底为什么会被蛇精夺走身体,还被禁锢呢。
朱可柔不禁摇了摇头,那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只要将玉儿照顾好就行了。
次日晨,朱可柔背起行囊,抱起玉儿,牵着白尔准备踏上了探险之旅。只不过这样的场景,朱可柔总觉得非常诡异,怎么会有一种回娘家的感觉呢?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上还有个胖娃娃”朱可柔的脑海中回荡着歌声,挥着不去,皱了皱眉,逼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自己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回什么娘家,而且娘家在哪儿都不知道呢。
“猪猪,你知道怎么走出这个屏障吗?”白尔松开朱可柔牵着的手,走到一道蓝色屏障前,手轻轻地触了上去,那屏障荡漾起一层水波。
朱可柔看到这屏障有些讶异,这院门她每天都走,为何今日她准备出去了,出现阻挡的屏障?
“白尔,这是那臭老头设置的吗!”朱可柔怒吼一声,有些咬牙切齿道。
白尔舔了舔干涩的唇,“猪猪,估计就是灵澈干的,不过他这么干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姐姐,我们,不走了?”玉儿吸了吸嘴巴,稚嫩的小手戳了戳朱可柔的脸,疑惑地问。
“谁说我们不走的!这臭老头,不让我走,我偏偏要走!”朱可柔将玉儿放到地上,撸起袖管,便大步流星地走到屏障前,手上一阵红光闪现,包裹着她紧握的拳头。
“嘭!”朱可柔赤手空拳,重重地砸向那蓝色屏障,然而那一拳如同砸入了棉花糖,屏障只是浮起一丝波纹,却没有任何的裂痕。
“嘭!”朱可柔不信邪,手上的红色光晕更深一层,再次砸向那蓝色屏障,却依旧无果。
朱可柔抬手还欲继续,白尔出声制止道,“猪猪!这屏障不是你砸就能砸破的,灵澈肯定施了阵法。”
“我知道砸不破,但就是心情不爽,找个地方发泄。那臭老头要是被我发现,我一定把他胡子拔光!”朱可柔收回手,依旧有些恼怒,恨恨地说道。
而这时,某处的山羊胡老头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展开眼前的旋窝镜,无奈地笑了笑,捋上自己的胡子,“这丫头啊,白尔这臭小子一样,我这胡子都不知道能留几天。”
“猪猪,不要生气了,我们研究一下这个阵法吧。可能灵澈就是想考验你的实力呢。”白尔安慰着朱可柔,但是心中也是把灵澈骂了个狗血淋头。
“哈哈,还是这小子懂我啊!”灵澈爽朗地笑了几声,素手一拂,旋窝镜收入袖中,“丫头,就看你的实力如何了,只要能破开这屏障,我也不会再阻拦你了。”
回味着白尔的话,朱可柔觉得有些道理,再抬眼仔细琢磨这蓝色的屏障,上面的丝丝水纹还在其中游走着,里面好似还有几只小鱼在里面游动。
心下有些疑惑,朱可柔走上前,多瞧了几眼,刚才冲动,根本就未看清这屏障的构造。现在想想,灵澈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布置好一个阵法,那么,他难道是早就知道我要出去,所以提前布置这个屏障?
想到这,朱可柔眸色一凌,对灵澈又多恨了几分,如葱白的手指抚上那屏障,闭上眼眸,放轻呼吸,让自己与这屏障相融合,细细感受着屏障之中的气息。
白尔领着玉儿静静地站在一边,尽量不打扰她,他也想知道这么多天的时间,朱可柔成长到了何种地步。是以,他知道如何破开屏障,却没有告诉朱可柔。
朱可柔细细体味着,她的手心好似有小鱼滑过,粗略地估计,这里面有八只小鱼,分辨在屏障的四个角落,还有两只游走在这屏障中心,也就是朱可柔手心所在之处。
忽然间,朱可柔眼睛睁开了,眼中闪现出势在必得的光芒,将手收回来,走到白尔的身旁,微笑着拍了拍白尔的肩膀。
有些意味不明地说道,“白尔,我知道怎么破开这个屏障了,不过呢,我需要你的帮忙。”
白尔皱了皱眉,虽然朱可柔在笑,但总觉得她的笑里藏了些什么,让自己觉得害怕。有些心虚地问道,“什么忙?”
------题外话------
么么,宝贝们,女生节快乐哦!俺和室友逍遥去咯~o(n_n)o
第六十四章 白鱼,白玉?
“嘿嘿。”朱可柔j笑两声,又指了指那蓝色屏障中间的两条小鱼,继续道,“白尔,我相信,里面的小鱼,你一招手,就出来了。”
白尔心中咯噔一声,怎么可能,猪猪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白尔虽然惊讶,脸上的表情却非常淡然,疑惑地望向朱可柔。
“白尔,不行吗?”朱可柔挑眉,声调上挑。
白尔垂下头,有些心虚地不敢和朱可柔对视,低低地回道,“我试试吧。”
紧接着,白尔走向蓝色屏障,素手一伸,那晶莹的小手覆在屏障之上,淡淡的白色光晕云集,只见屏障中的两条小鱼随着白尔手上的动作,顺时针地游动。
渐渐的,两条小鱼幻化成一白一黑,俨然是阴阳鱼的模样,也就是所谓的太极。白尔手上的动作未停,在两条小鱼游进他的手心之时,手指猛地插入蓝色屏障,一阵水波荡漾开来。
而那两条小鱼并未因此被白尔抓牢,反而奋力撞击着白尔的手,而黑鱼的嘴中,也不知怎的生出了两颗利齿,对准白尔的那嫩滑的手指,便欲张口。
白尔见状,也未慌张,食指轻轻一挥,一道白光闪现,那张大嘴巴的黑鱼一下便顿住了,动作放慢了许多。白尔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两只一捏,就将那黑鱼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