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家有鬼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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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色屏障中拎了出来。

    朱可柔从鼻中哼出一声,就知道是这样,这臭小子竟然帮着那老头阻止自己。不过现在将功补过也为时未晚,如此想着,朱可柔抱起玉儿走近白尔,握住他的双肩,出声道,“白尔,将这阵法破了,我们走吧。”

    白尔有些为难地看向朱可柔,一只手还在那蓝色屏障之中,紧紧地捏住那黑鱼,“猪猪,这阵法只有你能破。”

    朱可柔凝眉,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略有些不爽,语气不是很好地说道,“白尔,你和灵澈合伙的事情,我暂且不管,你现在破了阵法,我也不说什么了,为何还需要我来破?”

    白尔一听朱可柔的话,脸一下就变红了,热血上涌,刚才还只是猜测,没想到朱可柔竟这么肯定地说了出来。可是他真的没有和灵澈合伙啊,只是,只是在灵澈布好阵法后,加了一点点东西。

    白尔垂着脑袋,思考该如何对朱可柔解释,却见朱可柔已经向前跨了一步,葱白般的手径直伸进蓝色屏障,一下便握住了白尔的小手,一阵热流顺着指尖划过白尔的心田。

    疑惑地等待朱可柔接下来的动作,手却也不敢动弹,要是不小心被这黑鱼逃跑了,这阵法就难破了。

    “白尔,我知道,你不让我去人世是为我好。”白尔正抿着唇想办法,朱可柔忽然在他的头顶柔声说道,“但是,我心中有一种指引,牵着我往外走,我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在等着我,但我不惧怕。”

    朱可柔边说,边将白尔的手小心地打开,手疾眼快地抓住那欲逃跑的黑鱼。紧接着,手上红光乍现,一阵强大的压力扫进那黑鱼的体内。

    “噗!”瞬间的功夫,那蓝色的屏障如同被墨汁染黑了,半边都成了黑色,唯独留着右边的那一半还是澄清的蓝色,那只白鱼好似还未感受到危险的靠近,仍旧自在地游动。

    随着那黑鱼的爆裂,白尔的眼神一窒,朱可柔的动作没有一丝的犹豫,应该是早就想到了应对之策,那为何又让自己来解决,真的就是为了试探自己是否与灵澈合伙吗?

    红色光晕一点点加浓,如同鲜红的血液,一朵鲜艳玫瑰绽放在这蓝色屏障之中,一根根无形地丝线笼向那白色小鱼,乌黑的眼珠时不时地转动,根本就没有发现那红色的丝线。

    只是一瞬的功夫,红色丝线织成了一个密网,白色小鱼已无处可逃,乌黑的眼睛中透出丝丝的恐惧,没有头绪地在密网中打转。与此同时,四个角落的八条小鱼,也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感,在自己所待的角落里打转。

    朱可柔刚才触摸这屏障之时,已经迅速地摸头了这阵法的布置,灵澈的房子里多的是关于阵法的书,这一个月的时间,朱可柔几乎看遍了,因此,这小小的屏障还挡不住她。

    只是她没想到在这屏障里感受到了,白尔的气息,恰巧是从这条白色小鱼上散发出来的。

    朱可柔望着密网中的白鱼,轻叹了一口气,终是素手一挥,那红线迅速地撤下,下一刻,朱可柔从那蓝色屏障中捞起那白鱼。魂力输入那白鱼,只见被红色光晕包裹的白鱼,那白色的脑袋渐渐蜕落,鱼尾也逐渐缩小,不出片刻,一块精致白皙的美玉出现在朱可柔的手心。

    朱可柔将手伸到白尔面前,摊开手心,无奈地轻语道,“白尔,你的白玉。”

    “猪猪?”白尔眼神闪躲,害怕朱可柔生气,但从朱可柔的表现来看,她十分的平静,没有任何的怒气,这更让他有一种没来由的畏惧。

    “白尔,这白玉收好,你的本命物件,怎么能这么随便地拿出来?”朱可柔带着些斥责的对白尔说道,不过那斥责是因为白尔将这玉随便拿出来,而非设置屏障的事情。

    朱可柔不生气,白尔心中更慌了,想从朱可柔的脸上瞧出些其他的情绪,可他只看到了平静,没有一丝起伏。终于是忍不住,出声问道,“猪猪,你不生气吗?”

    朱可柔淡淡地睨了白尔一眼,视线转向玉儿,逗弄着她,却再不看白尔一眼。

    白尔心中的担心加大了几万倍,这样的朱可柔他不曾见过,手指不断地交替着,抿着唇,时不时地望朱可柔一眼,不知该怎么说。

    但也只有玉儿知道,朱可柔此刻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而且是邪恶的笑容。

    那笑在说着,哼,小子,叫你跟灵澈合伙来阻碍我,姐要让你吃点苦头。

    ------题外话------

    腹黑有木有?下章去收拾陶凌啦!【额,看文的妹纸永远十八岁,所以瓦就不祝你们节日快乐啦!女生节才是属于你们的!当然也是属于我的!所以某些宝贝就不要来祝我三八节快乐啦!╮(╯3╰)╭】

    第六十五章 钻过狗洞

    尴尬的气愤持续了没多久,朱可柔怀中的玉儿终于看不下去了,那软软的手指戳向朱可柔的嘴,“姐姐,笑!”

    白尔听到玉儿的声音,转头瞧了一眼朱可柔,却只看到那后脑勺,根本就看不见朱可柔的脸。

    朱可柔将食指放在嘴边,对着玉儿挤眉弄眼,做出“嘘”的姿势,示意玉儿不要露馅。但偏偏玉儿喜欢白尔,不忍心看他被朱可柔耍,一撅嘴,偷笑着用手胡乱摸着朱可柔的脸。

    朱可柔抵不过玉儿的乱摸,终于是吐了吐舌头,转头笑着看向白尔,眉毛上挑,而其中的偷笑意味十足。

    “猪猪,你竟然骗我!”白尔这一刻终于反应过来了,朱可柔刚才竟然一直在装,恼怒地看着朱可柔。

    “哼,你这臭小子,跟灵澈合伙整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姐不得好好调教你?”朱可柔提高声调,站起身子俯视白尔。

    “额…”白尔被朱可柔噎的没话说了,自知理亏,只得独自躲到角落里生闷气。

    “哥哥,哥哥!”玉儿奶声奶气得喊着,在朱可柔怀中张牙舞爪,想去找白尔,但朱可柔偏生不让。

    朱可柔嘴角带笑,视线转向那蓝色屏障,那笑意却变淡了。此时这屏障已经呈透明状,让人觉得可以直接穿过去,但朱可柔心中很清楚,这屏障的阵法虽破,其本身的凝结力却未被打散。

    想要打破这屏障出去,还是得运用魂力才行,心下一沉,朱可柔面色正式,将玉儿放到白尔身边,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玉儿见自己能待在白尔身边了,自然是十分开心的,那软软的小手一直拽着白尔的胳膊,嘴里吐着小泡泡。

    白尔皱了皱眉,背对着玉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转过身来恼怒地瞪了她一眼。当看到朱可柔全身包裹着的红色光晕时,他的眼中带着些讶异,却没有丝毫的担心。从朱可柔身旁的光晕来看,她已经达到红魂八转的境界了,对付着小小的屏障还是容易的。

    朱可柔的周身迸发出一道浓烈的红光,那红似鲜血的辛辣,又似玫瑰的艳丽。朱可柔神色一凌,手上动作不停,一个接一个的红色印诀从手中飞出,直撞向蓝色屏障。

    任那是铜墙铁壁额,也该被朱可柔的印诀所破了,接连十几个印诀的使出,朱可柔的身体已经有些虚脱,而那蓝色屏障也产生了一丝裂缝。

    瞬间的时间,那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滋滋”的声音不断,裂缝布满了整个屏障,犹如那广阔的大海被硬生生地分出了好多快。

    而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屏障崩塌了,而那一刻,没有一丝的犹豫,朱可柔拎起玉儿和白尔便向后退,白尔眼中闪过一丝流光。

    他还以为猪猪会因为生气,让他自己逃跑呢,没想到她还是记得捎上自己,嘴角扯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那蓝色屏障如同堤坝溃堤,涌现出无尽的水,那水中剩余的八条游鱼眼珠一转,钻入地底,化作了一丝尘埃。而那奔腾的水流只是往外泄了一两米,便和那游鱼一同,被那广袤的大地所吞噬。

    “猪猪,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白尔仰着脑袋,面色红润,有些疑惑地问道。

    “对哦,我为什么要救你呢?”朱可柔皱了皱眉,挠了挠脑袋,煞有介事的说道,“我刚才应该让你葬身洪水之中,这样就没人老是碍手碍脚了。”

    “哼!”白尔重重哼了一声,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了,再也不回头看朱可柔。

    “哈哈,玉儿,他又生气了,是不是很好玩吖?”朱可柔向玉儿眨了眨眼睛,调皮地吐出舌头一笑。

    自那屏障被破之后,朱可柔便未遇到任何的阻挡,而此刻,抬头便看到了那块烫金的牌匾,“桃雨轩”。

    “我又回来了!陶凌,这次我定要你生不如死!”朱可柔望着那牌匾,眼中散发出寒光,站在桃雨轩的门外,冷冷地说道。

    白尔飞至朱可柔的身旁,握住朱可柔的手,粲然一笑,“猪猪,这回我一定能替你报完仇,不会晕的!”

    瞧了一眼怀中的玉儿,朱可柔抿了抿唇,白皙的脸蛋上显出一丝纠结,看了许久,才轻柔地说道,“玉儿,姐姐和哥哥有事情要干,你先在那里等姐姐好不好?”

    玉儿拧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乐意,朱可柔只得给白尔使了个眼色,让他来劝说。但是这效果可想而知,白尔脸色难看地拉过玉儿,酷酷地说道,“待这别动!”

    玉儿眨了眨眼睛,咬着下唇,似乎在做重大的抉择,白尔见她还未点头,后面又添了一句,“不动就可以一直跟着我。”

    一听这话,玉儿的眼睛立刻就亮了,狠狠地点头,生怕白尔后悔。

    朱可柔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玉儿又叮嘱了几句,才拉着白尔步向桃雨轩。因为在这带过一个月,朱可柔对桃雨轩的全局还是很熟悉的,她们二人并不是直接从正门进入。

    而是之前朱可柔逃跑时钻的那个狗洞,白尔一见那狗洞,脸色一下就臭了,朱可柔也没给她好脸色,摁着他的脑袋,硬是将白尔压了过去。

    当朱可柔钻过狗洞时,两眼发直,愣住了。

    ------题外话------

    今天还没写到收拾陶凌…惭愧了。

    第六十六章 改姓犬了吗?

    朱可柔只觉得自己被雷电劈中了,千万头草泥马从她头顶奔腾而过,不知该做何反应。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陶凌就这么站在这里,而且俯视着自己,而且她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

    这是何等的让人难以接受!

    “呵呵,朱大小姐,改姓犬了吗?”陶凌抱着手阴阳怪调地说了一句,白尔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朱可柔不理会陶凌的挑衅,从地上爬了起来,嗤鼻地哼了一声,拍了拍手心,故作镇定地说道,“哦?我改姓犬,那你改姓猪吗?”

    “…”陶凌对朱可柔十分的无语,突的看向朱可柔的目光一凌,手上突的出现黑球。

    朱可柔还未准备好,就看到陶凌开始对付自己了,她自然也不能落后,手上红色光晕闪现,一个带着凌烈红光的印诀应运而生。

    “朱可柔,上次被你逃走,算你好运,却没想到你竟然还回来找死。”陶凌扯起嘴角,嗤笑道。

    “哼,上次若不是白尔有意放过你,你还能站在这里?”朱可柔眯起眼眸,十分不屑地答道,“你以为我回来,还是来被你揍的?”

    陶凌恼怒地瞪了朱可柔一眼,煞气迅速聚集,漆黑的球体如同被乌云笼罩,闪过丝丝光亮,陶凌猛地将黑球扔向朱可柔。

    朱可柔手中的印诀在同一时刻,扔了出去,对准那黑球,只听见无尽的“滋滋”声,尔后,空中出现了一道强烈的光线,似乎要吞噬整个空间。

    “嘭!”黑球炸开,丝丝红线缠绕着黑球的碎片,陶凌眉头一皱,显然没有想到朱可柔实力增进地这么厉害,离开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魂力波动,回来竟已达到红魂境界了?

    “呵,没想到啊,一个月的时间朱小姐实力大增,在下还真是有些不知道对付你了。”陶凌扯起一丝邪笑,看向朱可柔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打量,想看清她的实力到如何。

    魂力的等级,每一级都分为九个阶层,若是朱可柔已经达到红魂巅峰,那自己就真的难以对付了,陶凌在心中暗想。

    “既然不知道怎么对付,就把你的猪头提到我这来,我正好缺个板凳。”朱可柔一撩自己的发丝,黑发在身后飘扬,而脸上一丝祸人的笑容湛现。

    说完这话,朱可柔手上更加快速地凝结印诀,而魂岤也快速转动,为朱可柔最大限度地提供魂力。

    看到朱可柔手上的动作,陶凌心下更加惊讶,没想到她竟然学会了这么多印诀吗?对于朱可柔,更加重视了些。

    看来师尊说的没错,朱可柔留不得,若留下,只能为己所用!

    话不多说,一个紫色小锁突的浮现在陶凌手中,阴骛地一笑,那小锁便径直朝着朱可柔而去。

    “可恶!”朱可柔啐了一声,陶凌竟然又用桎魂锁来对付自己,白尔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朱可柔有些着急,但脸上依旧非常淡定,快速地转动手指,运起全身的魂力,一道道红光从手心闪过,那光晕中一个方形印章显现出来,而那印章之上,明显刻着一个字,“定”。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桎魂锁离自己只有一厘米远的时候,朱可柔快速地后退几步,将印诀抛向桎魂锁,紫色的光亮与红色交缠。

    陶凌眼眸一沉,他是真的没想到,朱可柔竟然真的将桎魂锁定住了,对于定形诀,他自然是熟悉地很,这是修炼魂力中最低级的印诀。

    而他的桎魂锁,那可是经过千锤百炼,又万条魂魄提炼而成,在吗会就这么被一个小小的定形诀搞定!

    朱可柔见到那停在半空中的紫色小锁,还有些心悸,此刻的她犹记得被那小锁折磨的痛楚,额上渗出了几丝冷汗。

    陶凌脸上显出了几丝怒气,原本过了这么一个月,对于朱可柔的恼怒已经减少了,但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心中有一股大火没处发。

    身后忽的刮起了狂风,凌烈的风刀从朱可柔面庞呼啸而过,丝丝的痛感犹存,朱可柔心下亦是冷了下来,精心凝神,提起体内的魂力,在周身聚集了一个保护罩。

    面对那蹭红色的保护罩,陶凌的恼怒更甚,为何,到底为何,这么个小丫头能在这一个月里强大了那么多!

    狂风卷起地上的灰尘,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低迷的气息,黑色包裹了朱可柔和陶凌,而远处的假山上,好似有什么在闪动。

    ------题外话------

    烦躁,突然想起来,明天我满课…

    第六十七章 让你生不如死

    白尔!朱可柔眼尖地瞧见了假山上的白尔,那小小的身影躲在假山后面,东张西望,不知道在找什么。

    这一刻朱可柔看到白尔了,心里也算松了一口气,刚才不见白尔还担心他被陶凌给抓去了,这下可以大干一场了。

    呼啸着的狂风,好似张开大嘴的老虎,那血盆大口想要吞噬朱可柔,朱可柔自然也毫不客气,举手便是一个血红印诀,朝着陶凌而去。

    看到停在眼前的紫色小锁,朱可柔心下一动,这可是好东西,顺手牵羊这种事,便是她的最爱了!印诀一去,朱可柔往上一弹,碧手一挥,将那紫色的小物件收入怀中。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兴奋地对着陶凌挥了挥这桎魂锁,“陶凌,你这宝贝我挺喜欢的,我想你也不是小气的人,一定会乐意送我的对把?”

    陶凌瞳孔收缩,瞧见朱可柔要将小锁收走,整个身体浮在空中,直线朝着朱可柔而去,双手被一层层的黑云包裹。

    “朱可柔,莫要欺人太甚!”陶凌怒吼一声,手上出现一柄光剑,闪着银色光芒。

    “呵,你是人吗!”朱可柔见到那光剑,心下一愣,倒是没想到陶凌还有别的武器,自己赤手空拳,不是要吃亏吗?心下迅速转动,总觉得有什么被自己忘记了。

    陶凌被朱可柔的话一噎,怒火更甚,眼中出现了一抹赤红,周身散发出凌烈的煞气,衣袂炸开,那三千发丝同样四散在空中,身后漆黑一片。犹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透露着无限怨念。

    朱可柔拧眉,现在这场面有些失控,眺望对面假山上的白尔,她实在想不通,他怎么还不来帮忙。

    忽然,朱可柔的脑海中闪过一道银光,“对了!”

    朱可柔兴奋地喊了一身,瞧着陶凌还有一两米的距离,朱可柔步伐矫健地往后退去,脸上并未有惊慌之色,反而有丝丝的喜悦。

    在自己怀中摸索了许久,朱可柔猛然抬起头,陶凌已经近在咫尺,那柄光剑直指她的心口,这一剑下去,她必定魂飞魄散。

    然而这一刻,“哐当一声”,朱可柔手中举着一柄小刀,正是在那封闭空间寻到的小刀。此刻这小刀银光闪闪,刀柄上闪现着一道紫光,朱可柔没有注意到,这小刀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颗紫色宝石。

    随着朱可柔的那一下抵抗,陶凌被震得退后了几步,眼中再次出现惊诧之色,他已经深深的怀疑,朱可柔到底是有多少作弊神器!

    “朱可柔,你到底从何偷来这宝贝,这可是我鬼域四宝之一!”陶凌愤怒地瞪着朱可柔,眼中喷发出无限怒火。

    “四宝?”朱可柔愣了下,这小刀是鬼域的四宝?不会吧!

    “哇哈哈哈!”朱可柔猛然狂笑,如同发疯了一般,远处的白尔瞧见这一场面,吓了一跳,猪猪被逼疯了吗?

    顿时,白尔心下的焦急扩大了百倍,可是脚步却离不开,怎么还不来呢!

    “朱可柔,你莫要开心地过分了,这宝物不是你能驾驭的!只会让你走火入魔罢了!”陶凌怒斥,手中光剑奋力一甩,一道黑影从朱可柔身旁掠过,朱可柔眼疾手快地躲过了。

    心中亦是无限愤怒,这小人竟然偷袭,十分不爽地喊道,“陶凌,你有毛线了不起,这小刀已经收入我的囊中,自然属于我了,走火入魔,我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倒是你,要小心了!”朱可柔眼神一凌,周身迸发出一阵威压,将陶凌逼退了好几米。

    看到这场景,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变得如此强大,难道是小刀给自己带来的帮助吗?

    朱可柔眯眼打量着小刀,当日自己捡到它时,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而此刻,说它是宝物真的不违过。周身银光粼粼,好似穿着盔甲的战士,虽然短小,但与陶凌的那柄光剑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就靠你了!”朱可柔在心中暗道,飞身而起,浮在半空之中,与陶凌对面而立,用手中只有几寸的小刀指向陶凌。

    陶凌的光剑自然也无例外地指向朱可柔,陶凌此刻心下已经有些犹豫,这小刀是冥界银刀,已有近千年历史,而且早在百年前就丢失,为何会出现在朱可柔的手中。

    陶凌在心中深思,这个消息一定要告诉师尊。在陶凌发呆思考之时,朱可柔已经转守为攻,手上小刀转动,旋身直冲陶凌的心口而去。

    银光乍现,陶凌瞬间反应过来,反转向后退去。但宝物就是宝物,即便他逃离的速度已经很快了,肩头仍被挑破了一道口子,黑气不断往外冒。

    朱可柔眉毛一挑,眉心的紫月不动声色地浮现,微弱的紫光照射在对面的陶凌身上,隐约间,有丝丝的黑气从陶凌的伤口飘向紫月。

    陶凌心中有些慌了,明明只是小伤,为何自己的煞气好似被抽空了一般,慌乱地用手捂住伤口,从怀中掏出一瓶药粉,快速洒向伤口。

    朱可柔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伤口,身形一动,便已经出现在陶凌的身旁,小刀轻轻一挑,一道戾气再次划过陶凌的肩头。

    陶凌闷哼一声,抬眸看见朱可柔时,那抹惊诧根本就无法隐藏,他的心在颤抖,他害怕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陶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朱可柔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波动,冷酷的面庞犹如剥夺人生死的女王。

    “你,不可能杀了我!”陶凌眼见无法逃脱,便也没有要逃的想法,反而淡然地坐在地上。

    “哦?不能杀你?”朱可柔冷声道,“当日,你对我的折磨,我可是要返还给你呢,既然你说不能杀你,那我便让你生不如死如何?”

    朱可柔一步步逼近陶凌,手上的小刀自然也一点点接近陶凌的心口,危险的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连远处的树叶都沙沙作响,好似要为这一刻配乐。

    ------题外话------

    汐儿今天反省了下,这几天更新太不稳定了。从明天开始绝壁不能再懒下去了!欢迎鞭策。

    第六十八章 软不拉基的小刀

    “猪猪!”就在朱可柔的利刃要刺进陶凌心口之时,远处的白尔眼尖地瞧见了这边的场景,高呼着,两眼撑大,难以相信这真的是朱可柔!

    朱可柔一袭紫色薄裙,随着那厉风飘荡在空中,三千发丝毅然决然地立在脑后,几缕拂过她的面庞,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双眼微红,犹如一个魔女。

    朱可柔听到白尔的声音,蹙眉,心下似乎有什么被打破了,向后退了两步,原本有些涣散的双眼,重新汇聚了光芒。

    “呵呵,朱可柔,还说你不会走火入魔。”陶凌眼中闪过了然之色,嘴边带着嗤笑。

    “咳咳!咳咳!”陶凌话音刚落,白尔便冲了过了,照着他的脸,狠狠地踹了一脚。

    “你!”陶凌那如粉面儿郎般的脸上已经是乌云密布,右半边脸上的黑色脚印赫然独立。

    “猪猪,你没事吧?”一脚刚落,白尔便火速赶到朱可柔的身旁,担忧地瞧着她。

    朱可柔没有回答,只是眉头越皱越紧,握着小刀的右手好似被什么吸住了,紧紧握着那小刀。

    “猪猪?”白尔再次呼喊,心下越发焦急,转眸看到陶凌要逃,再次抬脚,将灵力灌注到脚边,再次狠狠地给了他一脚。

    “白尔,你莫要欺人太甚!”陶凌暴走了,刚才左半边一个脚印,已经够他受的了,此刻是真的对称了。

    “你是人吗?”白尔轻笑一声,与朱可柔的回答如出一辙。

    “噗!”陶凌嘴中喷出了一口鲜血,一滴滴地从嘴角滑落,肩头的伤口还未好,心里又被刺激了。

    陶凌此刻的样子已经是无法逃脱了,白尔也便呼了一口气,回到朱可柔的身边,神色中的担心显露无遗。

    呼喊了好几声,朱可柔都没有回答,仿佛根本就听不到白尔说话,而朱可柔也确实没有听到白尔的话。

    她的精力都放在了右手,眼眸一直盯着那柄小刀,意识也全部集中在了小刀之上,根本就无法分心去听白尔的话。

    两眼再次呈现涣散的状态,手指轻动,想要抬手把小刀扔出去,却根本就无法。朱可柔心下越来越慌,想到陶凌说的走火入魔,难道自己真的是走火入魔了吗?她还没活够呢!还没见到那个帅气的通灵师呢!

    朱可柔心中狂叫着,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商曜的身影,同时也在暗骂自己没用,不过才见过一面的男人,为何要这么心心念念,无法忘怀!

    就在她纠结之时,手上似乎松动了,只见到小刀左右摇晃,“嗡嗡”直响,兀的,小刀脱离了朱可柔的手心,直冲向她的眉心。

    那一抹紫月浮现在朱可柔的额头,淡淡的紫光笼罩在小刀之上,好似在为小刀净化,刀柄上的紫色宝石同样照射出一道微弱的光芒,与紫月融合,好似原本就是一体的。

    但是这一场景,除了朱可柔,其他人都没有看到,他们只看到朱可柔呆滞地望着半空,但那里却空无一物,而她的眉心也再无紫月的形状。

    “猪猪,猪猪!”白尔摇晃这朱可柔的身体,但是她偏偏就是没有任何反应,白尔着急地直跺脚,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呵呵,果然是走火入魔了,看来她也时日不久咯!”陶凌伏在地上,捂住伤口,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找死!”白尔一听陶凌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管与裤管,霸气地走向陶凌,眼中带着无尽的调戏的神色,“大爷今天要让你好好爽一爽!”

    白尔找到了事情做,也暂且忘记了朱可柔,只让她一个人呆立在一边。朱可柔的眼中渐渐变得清明,她有些弄不明白现在的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长天眼了吗?

    一想到这一点,朱可柔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太无厘头了,但是握住小刀,照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确实有一个小小的印子,在泛着紫光。

    难不成我是包公转世?朱可柔盯着那小印子,越来越觉得那是个月亮,月亮怎么会是紫色的?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鬼域之宝?”朱可柔对着小刀问道,同时左手抚向眉心,又自言自语道,“你又是什么东西,为何长在我的额头?我到底是二郎神转世,还是包公转世?可是他们不都是男的吗,为什么我是女的!”

    朱可柔甩了甩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只得对着那小刀发愣。刚才小刀浮在半空之中,泛着紫光,与紫月融成一体,尔后,便哐当一声,响亮地落在了地上。

    不再有任何的动作,好似是精华被紫月吸收走了,然后就英勇就义了。

    把玩着手里的小刀,朱可柔不知怎的,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抿着嘴唇,将小刀对准自己的食指,颤抖着右手,对着食指刺了下去,轻轻地滑了一下。

    原本她以为她的手指一点会血流成河,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小刀变得其软无比,触碰到朱可柔的手指便软了下去,好似之前刺伤陶凌的锋利都是假象。

    朱可柔不相信,又对着自己的手指划了一下,结果不言而喻,依旧没有划破口子。

    “卧槽。不会就这么软了吧?不是鬼域四宝之一吗?怎么就不行了呢!”朱可柔恼怒不已,原本还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没想到不过还是一堆废铁,气愤地将小刀甩了出去。

    然而,小刀落地之后,像是长脚了一样,在地上摩擦着,发出“滋滋”的声音,朝着朱可柔又滑了回来。

    朱可柔瞪大眼睛,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小刀怎么又活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而就在那睁眼闭眼的功夫,小刀已经迅速地滑倒朱可柔面前,犹如一道光影。

    朱可柔小心翼翼地捡起脚边的小刀,那刀柄上的紫色宝石还在闪动,光芒一闪一闪,就好像是在眨眼睛。

    依旧有些怀疑,朱可柔再次将小刀扔了出去,只见它再次原路返回。

    “我去,这到底是什么怪东西!”朱可柔摸着手里软不拉基的小刀,十分地困惑。

    第六十九章 白尔,你干了他!

    “猪猪。猪猪!”白尔望着发愣的朱可柔,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就像是疯了一般,心里不无焦急。

    而一旁虚弱地伏在地上的陶凌,发丝凌乱,衣服呈碎片状,好似刚被人践踏的小受,脸上红晕犹存,嘴角有几丝血迹。

    朱可柔眉头紧皱,眼睛一眨,黑色的小眼珠提溜一转,好似是转醒了,有些迷糊地转头看了白尔一眼,瞧他那副着急的模样,有些心虚。

    “白尔。”朱可柔轻轻唤了一声,左手揉了揉脑袋,刚才用脑过度了,右手还握着小刀。

    “猪猪,你刚才怎么了?”白尔担忧地看了朱可柔一眼,然后凑到朱可柔的耳边,看了一眼陶凌,然后低声说道,“不会真的走火入魔了吧?”

    “怎么可能!”朱可柔挥了挥手,直接否定了白尔的这一想法,转眼看见地上的陶凌,有些惊讶。

    顺着朱可柔的视线,白尔自然知道了朱可柔在疑惑什么,冷笑一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来,朱可柔就惊呼了一声,“白尔,你不会把他给强干了吧?你什么室友开始有这样的癖好了?”

    白尔嘴角抽搐,只差口吐白沫,十分没好气地回道,“猪猪,我好歹也是个灵物,怎么会看得上他?”

    “那他怎么一副被人强了,委屈的要死的样子?”朱可柔非常怀疑,自己神游的这段时间,白尔把人家给干了,但是为什么呢?

    “朱可柔!”白尔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了这三个字,头顶能看见缕缕青烟,一团大火正在燃烧这。

    “额,好吧。那他怎么了?”朱可柔见白尔是要发怒的节奏,立马改口,虽然神色间还是有些意味不明。

    “被我干了,啊呸!被我揍了!”白尔被朱可柔带到沟里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朱可柔抽动嘴唇,竭力不发出笑声,看向白尔的眼神,好像是在说,“你看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的!”

    虽然心中有这样的想法,朱可柔却也没有继续深究,走到陶凌的身旁,蹲下身子,勾起他的下颌,挑衅地说道,“陶凌,怎的,你现在是不是很爽?”

    陶凌眸中怒色清晰可见,别过脑袋,不再看朱可柔。但朱可柔又怎么会合他心意,继续将那脑袋勾了过来,右上上依旧拿着小刀。

    她还真想试试小刀是不是真的就这么软了。这么想,朱可柔也就便这么做了,锋利的小刀出鞘,刀尖指向陶凌那张粉嫩的脸,在他的脸上比划了好久,朱可柔终是下不了手。

    “白尔,你试试这刀行不行。”转过身,朱可柔将刀扔给了白尔,随意地吩咐道。

    只见白尔动作迅速地接过下到,毫不留情地刺进陶凌受伤的肩头。

    “滋。啊!”陶凌猛地哼了一声,朱可柔转眼便看到了这血腥的场面。

    这娃怎么就这么给力呢?不过就是让他拿刀去砍砍石头,怎么就真的给戳进去了呢?

    朱可柔没想到白尔真的能下手,在她印象里,白尔虽然时装玩冷酷,却永远也装不好,而且不是狠心的。

    但她却不知道,白尔只认准一个道理,伤害朱可柔的人,就不能轻饶,这样的人,就该杀了。

    朱可柔愣住的几秒,白尔已经将小刀拔出,不知从哪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