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周末，辛苦了一个星期，疲惫懒散的感觉浮上来。
欧阳城坐在办公室里，没有继续工作，可是也不想回去。
心里好像有一根线拉着，让他不断地倾向去想一个叫做程书蕊的女人。
正出神，有朋友打电话过来，让他去小聚喝一杯。
欧阳城觉得也好，就过去了。
这帮狐朋狗友别的不一定会，但玩最放得开。
他们开了个大包厢叫了不少女孩子，吆五喝六猜色子喝酒，或者调戏女孩跳舞接吻。
欧阳城看着他们疯，坐在那笑，慢慢喝酒。
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接了个电话回来，促狭地说：“老大，你前女友过来了！”
欧阳城脸上的笑容消失，顿住酒杯，“你让她来做什么！”
“哎，她老求我我也挺烦的，要不你开个口，我去追她算了！”沈南被吼得没面子，郁闷地说，“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不满足，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别乱打她的主意！”欧阳城起身，脸黑得像墨一样，“我走了，等下你把她送回去，要是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
“哎，这关我什么事呀！”沈南无奈地看着欧阳城大步离开，嘟哝，“自己不要还不给人追，什么心态啊！”
欧阳城离开酒吧，心情再次变得糟糕。
不觉驱车到程书蕊的住处附近。
坐在车里，良久没有动。
程书蕊此时颓废地躺在沙发上，小音箱流淌着情歌，从英文，韩文，日语西班牙语，法语再到粤语国语，或如哀如诉，或崩溃爆发，或缠绵悱恻。
她已经随机循环了两个多小时。
门铃响起，她两眼无神地转过头去。
从沙发上爬起来，过去开门，看到欧阳城，怔住。
见她挡在门口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欧阳城冷着脸把门推开，自己走进去。
上次那样分手让两人再次见面深感难堪，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欧阳城站在客厅里扫一眼，知道裴思思不在。
程书蕊慢吞吞地走过去，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欧阳城转向她，峻冷的表情仿佛他是来讨债的。
他的脚步迈过去，程书蕊忽然说：“不如结束吧。”
欧阳城僵了僵，却仍抱了过去，她的话音落下，他的唇已经霸道地欺上去。
胸中仿佛被她的话狠狠烙到，一抽抽的，怒意徒生。
她这是羞辱他吗。
他想她了，找上门来，结果她说结束。
程书蕊一把抓住，妥协，“等下思思不知道会不会回来……”
她低声说：“别这样，我们好好聊一聊。”
聊？没什么可聊的！
忽然，外面好像传来开门的声音，程书蕊一僵，紧紧抓住他。
欧阳城顿住。
外面传来裴思思的声音，“书蕊，你在吗？等下我们出去逛街吧？”
她看到程书蕊的车在下面。
欧阳城的车停在别处，所以没看见。
没听到程书蕊的回应，裴思思有些奇怪，过去敲敲她的门。
程书蕊脸上如烧，说：“你找师兄去吧，我有别的事。”
裴思思哦一声，“好吧，但他才不肯陪我。算了，我也不去了。你在里面干什么，我可以开门不？”
“哦不要！我，我现在有点不方便……”程书蕊的脸烧成红霞，扯过被子盖在脸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欧阳城蛮横地将被子扯掉。
裴思思在外面疑惑地站了一会儿，“好吧，那我去洗澡了。”
程书蕊屏气细听，估计裴思思已经去卫生间，推欧阳城，小声哀求：“你赶紧走！”
欧阳城冷冷地看着她。
程书蕊以为他会听话离开，然而他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整理干净，衣服也不穿，就那样躺回床上。
程书蕊实在没法子，穿了衣服坐一会儿，出去找裴思思。
这时裴思思已经洗完澡，正在护肤。“哦，书蕊。”
“你等下能不能去别处？”程书蕊红着脸无奈地说，“欧阳城现在我房间里，赶不走。”
裴思思涂脸的手顿住，呆若木鸡。
“对不起。”程书蕊无地自容。
裴思思摸摸滚烫的脸，“我等下出去吧。”
程书蕊回自己的房间，看着那个闭目休憩的男人。
等外面传来锁门声，她舒出一口气，开口道：“现在好好谈一谈吧。”
欧阳城不应。
“欧阳城！”她拉他的胳膊。
欧阳城猛地把她扳到床上，翻身又压上去，“你别惹我！”
他恶声恶气地说。
程书蕊怔怔地看着他，心底沉重又痛苦。
他知不知道他现在就像一根荆棘扎在她的心里，叫她动弹不得。
这样真的很累！
她的眼睛渐渐泛上一层水雾。
欧阳城偏开头不看她，从她身上又翻回床上躺着。
他知道她委屈，可是他更愤怒。
他觉得自己是那个先输的人。
……
裴思思去酒吧喝了几杯，拜托酒保打电话给季斯年，“就跟他说我喝醉了。”
酒保心照不宣，拨通电话：“请问是季先生吗，手机的主人喝醉了，可以麻烦你过来带她回去吗？”
裴思思支着下巴，迷蒙着眼睛望向酒吧的入口处，看季斯年来了没有。
瞥见季斯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赶紧趴在桌子上装睡。
忽然一股男士香水味飘过来，“美女，你怎能在这里睡呢，”一个邪肆的富二代靠过来，咸猪手搭到她身上，“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
裴思思刚要发作，便听到季斯年冲过来，大声说：“住手，你想干什么！”
富二代被打扰，很不高兴，站起来，“你谁呀！”
季斯年推推眼镜，“我是她朋友！”
富二代哼一声，根本不把季斯年放在眼里，“我还她男朋友呢！”走过去推他，“臭小子，别多管闲事！”
季斯年站稳了，没理他，去扶裴思思。
然而就在这时，富二代突然一拳挥过来！
季斯年没防备到他这么凶狠，被打得扑向旁边的桌子，眼镜都掉了！
裴思思惊叫，“师兄！”
“哦？小妞是装醉？”富二代笑了。
啪！裴思思手起手落，玻璃杯稳稳地砸到他的额头上。
富二代脸上的笑容凝固，“你！”
血从他的额头滑到眼睛，他滑稽地眨着一边眼睛，伸手去擦，眩晕袭来，忙扶住桌子，结果一阵乒乓响，连人带桌子翻到地上。
季斯年戴好眼镜，看到这一幕眼镜差点又掉下去。
“快走！”裴思思拉着他就跑。
后来传来喧哗声，“陆少你没事吧？”“快，抓住那两个人！”
裴思思发誓，这真是她跑得最快的一次。
拦了出租车坐上去，才看到季斯年把眼镜又戴上去。刚才他差点把眼镜跑掉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裴思思倏地红了脸，垂下头。
季斯年不自在地推推眼镜，说：“看来真的要去做近视手术了。”
这时出租车司机问：“你们要去哪儿？”
季斯年刚要报裴思思的住处，她立即报了他的。
季斯年诧异，“先送你回去。”
“我那不方便。”裴思思又红了脸。
季斯年愕然。
到了季斯年那，裴思思跟在他后面，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思思，我给你订酒店吧。”
“不要，你就让我住一晚又怎样！”裴思思气了，“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大不了我睡沙发！”
季斯年无奈。
进了房间，裴思思好奇地打量着，房间不大，比不上她和程书蕊的房间一半大，装修得也简单，不过室内收拾得还挺整齐干净的。
季斯年不好意思让她去睡他的床，去拿毯子出来给她。
裴思思盯着他的脸看，“师兄，你这里有药吗，擦擦你的脸吧。”
“没有，一点小伤，不用管了。”他说。
裴思思忽然起身过去开他的冰箱，运气不错，给她翻到一个土豆。
把土豆煮几分钟，拿过去将季斯年按坐在沙发上，给他熨脸颊上的淤青。
想着程书蕊跟欧阳城干的事，心说，她为什么不能把师兄也扑倒呢。
唉，要是她是男的就好了。也不对，如果她是男的，难道要跟师兄搞gay。
给季斯年按着按着，视线瞥见他不自觉动了动的喉结，心里蓦悸。
慢慢给他熨了一会儿，土豆变凉，她取下来放到一边，看着师兄。
“可以了吧？”季斯年有点受不住她灼灼的目光，想起身。
裴思思忽然豁出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勇猛地亲上去！
季斯年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