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曼脸颊烧起来，不觉咬了咬红唇。
他为什么要这样嘲讽，是不是他其实介意她跟他堂哥在一起。
欧阳城冷着脸，转头离去。
程小曼失魂落魄地望着他离开的伟岸背影，想着自己如今委身于一个并不喜欢人，心中还时时想念着他，真是说不出的自伤自怜。
慢慢地回头，准备离开。
却蓦地发现一个沉冷的身影树在那，平日里温柔的眼眸阴鸷可怕，她滞了滞。
欧阳季铭夹带着怒火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细细的胳膊，拽着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程小曼轻呼，“放手，你弄痛我了！”
欧阳季铭不放，一直将她拖进自己的办公室，扔到沙发上，喘着粗气。
“还忘不了他？”他愤怒地扯松领带。
他表面上温和豁达，实际上最恨别人拿他跟欧阳城比较。
欧阳城明明比他小，两人在才华上也相差无几，可是就因为欧阳城比他更幸运，是继承人的身份，所以可以更轻松地坐到想坐的位置上。
而且，欧阳城还特别小看他，每次见面都是他这个哥哥先打招呼，前者还爱理不理。
现在程小曼是他的女人，是他的所有物之一，而她竟然敢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去追欧阳城，那恋恋不舍的神情对他来说是极大的冒犯和打击。
将她逼到沙发角，狠狠地捏住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现在你已经跟我在一起，你是我的女人，就不要再想他了，听到没有？”
“如果被我知道你敢在背后给我带绿帽子，我会杀了你！”他压低声狠狠警告，神色非常阴狠。
程小曼眼泪迸出来，纤细的手指扯他的手。
她无声的反抗激怒了他，他感觉自己对她的威慑力根本不够。
他的眼中喷着怒火，忽然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手探入她的裙子猛地一扯，将那点薄薄的障碍扯下。
程小曼僵住，反应过来拼命挣扎，“住手，你住手！”
她不喜欢跟他做那事，一点也不喜欢！
一点也不舒服，还恶心！他看起来就像个禽兽！
欧阳季铭对她的反抗感到既生气又兴奋，将她死死压住，三两下也褪了自己的裤子，霸王硬上弓。
程小曼疼得眼泪直飙，哭出来，怕被人听见，又极力隐忍。
“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欧阳季铭亲住她，不给她出声，奋力驰骋。
外面走道上传来说话的声音，有人经过。
程小曼紧张得全身绷紧，紧紧抓住他，拼命摇头。
他盯了她一眼，忽然抽身，起来将她转过去，换了一个她完全想象不到的姿势。
程小曼又惊又羞，想逃，但她手无抓鸡之力，如何能反抗得了化身禽兽的欧阳季铭。
他用这种她看来非常羞耻的姿势要她，她越难堪，他越有征服感。
在她之前他不是没有过女人，但那些女人只会迎合他，完全不像程小曼给他的感觉。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给他强了一样生不如死。
她的羞耻感越强烈，他越兴奋。
外面的人敲了两声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不可言说的声音，呆了呆，尴尬地离开。
欧阳季铭的忍耐力极好，明明已经舒服得要死也硬挺着不结束，折磨了程小曼半个小时，后来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拿纸巾清洁完自己，然后帮她清洁。
她双眼红肿地躺在那，仿佛将死的人。
清洁完他把她抱入怀里，戾气消失了，换上平时的温和耐性。
安慰地亲亲她，说：“以后你会喜欢上这个的，现在只是还没有习惯。”
她的眼泪不禁又冒出来。
“记住我的话没有，不许再想他了，你这样我会很生气，很愤怒，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搂着她，仿佛她是一个他心爱的宠物，爱怜地哄着，恐吓着。
……
欧阳城麻木地将公事处理完。
离开度假村，车子转向郊区的方向开去，最后停在树荫下。
程书蕊说想要重建岸阳，想要恢复她家以前的样子。
而现在她果然这样做了。
身无分文的她，隐瞒着他投资了一个很有前途的智能公司。
他该称赞她的魅力和能力么。
对男人有着说不出魅力的她，能让宗泽宇在明知她怀了他的孩子的情况下也想跟她结婚。
能让年龄足以当她父亲的楼清扬甘心当她的副手，出资出力为她效劳于鞍前马后。
她这么能干，放在古代是不是要当女皇。
而且她对他留了多少手啊，隐瞒着他跟楼清扬经营紫玥雅筑，神速地重新开公司，不想跟他结婚，还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跟别人扯了证。
在跟她的拉锯战中，她是回头撩他两下，转身又跑三步。
而他每次想要结束，最后还是像被牵了鼻子，不得不向她的方向追去。
呆了大半个小时，待情绪平静下来，欧阳城重新发动车子，回城。
晚上，欧阳城拿着ipad浏览网页，喝了口程书蕊顺带给他拿来的柠檬汁，漫不经心似地说：“我看中了一家智能公司，想买下来。”
程书蕊正抿着柠檬汁，闻言差点呛住，咳一声，“哪一家？”
他瞟她一眼，“橙阳智能。”
程书蕊咯噔打个寒战，很不祥的预感。
“你觉得怎样？”他淡淡地问。然而眸色深得如同外面的夜，清清冷冷地瞧着，叫程书蕊无处遁逃。
程书蕊动了动薄唇，心里扑通扑通。
强作镇定放下柠檬汁，试探地向他挪近。
“我觉得不是很好。”
“为什么？”
她的小手探入他坚实的胸膛，心虚地，耍赖地抱过去，“那个，我早就想跟你说的……”
“那为什么不呢？”他的声音凉凉的，听起来大为不妙。
他果然知道了！
程书蕊内心颤抖，讨好地抚摸着他，“怕你生气。”
欧阳城轻嗤。
她整个挨过来，把他搂住，像可怜的小狗，巴巴地瞧着他。
别爆，拜托别爆！
欧阳城冷冷地盯着她，什么时候他对她的心思竟然如此了如指掌了。
她还知道怕他生气，真难得。
楼清扬的事他不想问。
问了伤自尊。
这个女人，他想稍稍放松一点警惕都不行。
“你怎么不辞职，这样两头跑不累？”他问。
程书蕊猜不透他这话是讽刺还是真心建议，小心地说：“那我辞职？”
“辞吧，看你累我也不舍得。”欧阳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忽然说，“橙阳智能我给你投钱，你给我10％的股份。”
程书蕊呆住。
10％的股份对于橙阳来说，现在还没有话语权，但是上市后，这10％就举足轻重。
如果日后两人分裂，他可以凭借这个对她进行打击。
“怎么？对我这么戒备？”他的声音冷下去。
果然。
他愿意与她关死城门再不出去，但她呢。
她对他是处处设防，凡事留有余地。
见他这样，程书蕊的心慌起来。
他的神色告诉她，他在想什么。
可是她确实无法完全信任他。
她是那么害怕被他控制，失去自己。
欧阳城等不到她的回答，心寒彻骨，推开她想起身。
程书蕊下意识地抱紧他，不给他走。
她的心跳很快，理智跟感情在激烈交战。
他冷冷地瞧着她，看她到底能对他做到几分。
程书蕊煎熬了几秒，困难地说：“好，我给你。”
她就让他把紧箍圈给她带上，这是她的劫，遇到他一辈子说不定都要在这样的博弈中度过。
欧阳城施施然又坐回去。
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故意又说：“那什么时候把你那个假婚离了？”
程书蕊对刚才的纠结仍有余痛，不禁恼笑，“欧阳城，你不欺负我会死？”
欧阳城深深地看她一眼，“你爱都爱我了，给我欺负一下又怎样？”
程书蕊心里隐隐地痛，想起楼清扬说的话，年轻时的爱情是痛并快乐着，苦笑。
……
第二天，程书蕊跟楼清扬说了欧阳城要买下10％股份的事。
没想到，楼清扬断然拒绝。
“不行，他这是故伎重演！”
他少见地生了气，“10％的股份，分明就是想着日后控股，橙阳如果被他渗入，你日后就处处受制于他，怎能明知这样还接受这个隐患！”
程书蕊无以辩驳，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不明智，可是做人怎能一直都很坚定，很明智。
“对不起楼叔，你就答应下来吧，好不好？”她恳求道，“我相信他的为人……”
“确定会嫁给他吗？”楼清扬忽然打断。
程书蕊语塞，她也不知道。
她是想嫁给他，但这想与真的嫁，还有很长的不确定的距离。
楼清扬不等她回答，又泼下一盆冷水，说：“就算嫁，也是有离婚的可能。没有谁能确定一段感情能携手一生。”
程书蕊心中蓦痛。
这就是人生的残忍。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
柔肠百结良久，她困难地说：“楼叔，我不想再考虑这个问题，毕竟这世上永远没有万全的事情。”
“10％的股份给他，拿了钱要十倍地赚回来，橙阳智能如果不能做坚实的基石，那就作为跳板，我就当是激励。你相信我。”
楼清扬深深地叹口气。
再冰雪聪明如她，也难逃这世俗的爱情。
沉默良久，说：“好吧，如果这是你已经深思熟虑的，我阻挠也没意思。本来我帮你就没想过要成为阻碍你的人。”
程书蕊不觉动容，“谢谢你，楼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