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欧阳城的支持，橙阳智能迅速扩展。
欧阳城甚至很慷慨地将他在智能领域的一些经验干货与程书蕊分享，有些点子现在恒华智能用不上也告诉她。
程书蕊感觉就像收到了狐狸送上门的肉，真是忐忑得可以。
“老婆你加油，多给我存点零用钱。”晚上欧阳城抚着她的肚子，十二分认真地说。
程书蕊觉得自己是不是掉进了陷阱。
人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她以后赚的还要给他。
还没回答，欧阳城却又说：“哦不对，别人的老婆。程书蕊，你是不是当别人的老婆上瘾了？这偷情的日子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
程书蕊脸微热，“我已经跟沐晚说了，他说现在正在欧洲游历，要等到开学后，或者寒假。”
欧阳城轻轻地笑了声，不无嘲讽，“名字叫得真亲热，而且看来又拖得一段时间了，心里应该大松了口气。”
“说什么呢。”程书蕊捏住他的嘴巴。
欧阳城拨开她的手，说：“那个小男生是个gay吧，长得像个女人似的，应该是受。”
程书蕊嗔他，“别胡说八道，他是一个很乐观有趣的人，肯跟我假结婚是因为正好需要一笔钱去游学。”
欧阳城啧啧，“乐观有趣。那看起来乐观有趣就不能是受了？说不定是受中最妩媚那一款！”
程书蕊郁闷，“不跟你说了！”
欧阳城继续嘲弄，“还假结婚呢，程书蕊，你这件事最无聊了！”
“我高兴！”她哼一声，却又忍不住分辩，“如果不找个人结婚，我要怎样跟别人解释我的肚子是怎么大的。”
“就说是姐夫弄大的！”欧阳城一时得意忘形，随口说。
程书蕊瞬间黑了脸。
她最讨厌的就是他以前跟她姐姐之间发生过的事情，现在他居然还好意思在她面前得意！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给他扇一个嘴巴。
欧阳城啊了声，瞧见她面若寒霜，意识到自己过了，顿时又讪讪的。
“我跟你姐也没做过什么，你不要这样的表情了。”他心虚地说。
程书蕊灼灼盯了他半晌，忽然狠狠地往他的腰间扭一把，这下真的把他痛得大叫了声。
她气愤地转过身，眼泪蓦地掉下来。
想起姐姐说过的那些刺耳的话，心就像被什么扎了，特别地抓狂。
真想把他那里割了！
见她这样，欧阳城愣了愣，这才知道她确实很介意，懊恼。
靠过去从后面抱她。
她生气地把他的手甩开，但他重重地又搁上去抱住，把她转过来亲。
她不想理他，但他百般讨好，亲着亲着，开始动手动脚。
“讨厌，走开！”她推开他，又把头转过去。
“不讨厌。”他的手探下去。
“过分！”
“不过分。”
他的炙热停留在她的身体里，温存地从后面抱着她。
男人和女人除了是人这一个共性，好像大部分时间都会有种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物种的错觉。
你无法从自己的角度准确地猜测到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
只是比较明确的是，男人比女人更有力，性子也更直接强硬。
女人有时受不了他们的霸道无理，可是有时又甘于臣服于这霸道强硬，甚至希望他足够强到让自己无所遁逃。
不然，真的随时想逃。
那么难过，怎能不想逃。
就得他箍紧，滚烫地灸烤，鞭笞，在痛苦中，不甘化成屈服的快乐。
可是，又害怕他的征服会同样用在别的女人身上。
想象他因为别的女人快乐的样子，自己算什么。
这可以被替代的快乐是世上最卑劣的快乐。
程书蕊胡思乱想，自虐得心口都堵上。
如果深可以深到骨髓里，撞可以撞到魂飞魄散就好了。
“你能把我弄哭么？”她难受地转头问。
欧阳城惊奇地笑了声，似乎有点明白她的意思。
他持续地发力，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程书蕊，你爱我。你爱我到了骨子里，痒痛难忍，必须要我狠狠地撞击才能触及你最深处的孤独……”
“想要我爱你么，求我。”
巨大的情绪涌上来，瞬间泪如雨下，她想要死掉。
他感觉到了，顿时怒狮奋起，迫切地吻她，咬她，低吼，“求我，快点！”
“求你……”她羞耻又无力地哭着说。
他在压抑中怒吼，在无边的快乐中快要疯掉。
“蕊蕊，蕊蕊……”他唤得她心颤……
……
橙阳智能的业务增长非常可喜，三个月后，营业额由前一季度数千万变成十几亿，而利润也翻了十倍不止。
挺着大肚子的程书蕊以程家二小姐的称谓荣登财经杂志封面，橙阳智能上市进入筹划阶段。
……
程小曼与欧阳季铭三个月前开始就成了同居的关系。
洛晓晴希望他们早点结婚，好让她心安定下来。
然而平时各种试探都被程小曼无视掉。
实在按捺不住，这天洛晓晴说：“曼曼，你跟季铭有没有考虑结婚？如果他没有结婚的意思，你可不能这样跟他住下去……”
她话未说完就被程小曼不耐烦地打断，“妈，你不要管我的事了，结婚谁爱结谁结！”
洛晓晴被她吼得呆了呆。
大女儿现在真的变了很多，以前让妈妈骄傲的温婉几乎再也看不到。
洛晓晴心里一阵难受，不知道女儿是不是跟欧阳季铭相处也不好才这样。
“曼曼啊，他是不是对你不好？要是人不可靠，我们不选他……”
程小曼顿时就火了，“谁说不好了？你不要乱操心了，像他这样的人还不可靠，难道欧阳城可靠？他以后在恒华说不定比欧阳城地位还要高，你不要看不起他！”
洛晓晴怔怔的，她虽然不是很通透的人，却也不是蠢人。
大女儿这样分明是忌讳别人说她不幸福，说欧阳季铭比不上欧阳城。
心里还是对欧阳城耿耿于怀啊，这个傻孩子。
想了想，洛晓晴勉强笑道：“怎么会，妈觉得他长得帅气又有礼貌，条件特别好，才不会看不起。就是希望你们早点结婚……”
“结那么早干什么，现在都不流行这么早结婚！”程小曼不耐烦地说，“妈，我们不说这个了行不行？”
“好好好，不说了。”洛晓晴赶紧说，转移话题说，“橙阳智能现在做得不错呢，说不定我们家很快又可以回到以前那样……”
程小曼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母亲今天是不是故意气她，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由冷笑，“妈，你还说橙阳智能呢，你都不管程书蕊了！楼清扬跟她不清不楚的，以后有得你哭！”
洛晓晴呆住，“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我说什么话？”程小曼哼笑，“我说的是大实话！你知道吗，欧阳城那时名义上说是帮我们忙，重组了岸阳，还了那些债，事实上他根本什么也没帮！”
“恒华把岸阳吞并了，我们家的财产全被没收还债了，欧阳城就用自己的钱维持了我们的生活，也就是说，在我们名下，我们是一分钱也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程书蕊是怎么投资的橙阳智能？钱全是楼清扬出的，你知道吗？那时程书蕊天天去会所找他！”
洛晓晴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曼曼，我知道你生气你妹，但你不能这样猜测她……”
“好，我猜测，都是我猜测的！我就是特别奇怪，楼清扬为什么这么喜欢帮我妹妹，这乐于助人真叫人感动！”程小曼嘲讽道。
洛晓晴闭了嘴巴，心里乱成一团乱麻。
……
程书蕊最近越来越容易累，肚子真是太笨重了。
还有半个月左右就到预产期，她感觉可能工作量得减少了。
而孩子要入程家户口的事也成了她最近的压力。
这件事她还没有跟欧阳城说呢。
前几天欧阳城还提起，说得赶在孩子出世前两人结婚，然后给孩子入户口。
但沐晚最近联系不上，当时一个头脑发热的决定，造成现在想离婚一时竟离不了。
还挺乌龙的。
程书蕊坐得累，起来走一走。
看见她挺着大肚子像只企鹅一样在那走来走去，楼清扬微微翘起唇角，向她走过去。
“你最近不要来公司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待产吧，别一不小心把孩子生在公司里了。”他揶揄道。
程书蕊脸蓦红，“有这么夸张。”
“有啊，人生有太多意想不到的事。”他半开玩笑说。
正说着，程书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她从据说有防辐射作用的裙子的口袋里拿出来，按了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她母亲兴奋的声音，说：“蕊蕊你快点过来，你爸睁开眼睛了！”
这个消息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程书蕊蓦然感到身体涌上一阵奇怪的感觉，轻呼，“噢，妈，我觉得好像，好像……”
她拼命深呼吸，但身子软下去，“楼叔，帮我叫救护车……”
楼清扬震惊地看着她腿上流下透明的液体，伸手想扶她，但她拼命摆手，坐到了地上，疼得眼泪掉下来，“救护车，快点，要生了！”
楼清扬赶紧打电话，而程书蕊的电话那头传来洛晓晴急切的声音：“怎么了，阵痛了吗？”
“是的，好痛，妈，我要挂电话了，你，你照顾好爸……”程书蕊颤抖着把手机放到一边。
阵痛来得太突然太剧烈，她痛得冷汗直冒。
“你感觉怎样？”楼清扬半跪下去，着急地看着她。
早知道刚才就不要说那句话了，竟然一语成谶。
程书蕊痛得实在说不出话了，脸白如纸，忽然大叫起来，“啊啊，好痛！”
楼清扬没亲眼见过女人生孩子，当年他前妻是在医院产房分娩，他在外面听着，那惨叫声他至今记忆犹深。
现在看见程书蕊这样，他真是手足无措。
看到她痛得想咬自己的胳膊，他一急，把自己的手伸过去，说：“你咬我好了！”
程书蕊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才忍住这一波疼痛，抽气道：“帮我打，电话……”
楼清扬反应过来，忙再打一个电话给欧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