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红月见唐鸠鸠脸色渐渐恢复红润,心里一阵嘀咕,只觉得这灵女体质真是太作弊了。
“鸠鸠,今天上午就到这吧,剩下的我们下午再来训练,你先去吃顿饭休息一下。”
唐鸠鸠点了点头,冲姬红月鞠了一躬便退出了训练室,她匆匆来到食堂,发现食堂的人少的可怜。
唐鸠鸠摸了摸下巴,没想到这一训练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想来按照正常的时间,下午的课也该上了。
随便吃了几口饭,唐鸠鸠便早早到了训练室,看姬红月还没来,她便盘腿而坐,默念起无相功法的心法来。
姬红月进来时就看到了唐鸠鸠在修炼,她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慢慢向唐鸠鸠走了过去。
感受到有人靠近,唐鸠鸠猛的睁开了眼睛。
“鸠鸠,你如今已经是瞳王四阶了,没必要这么拼命修炼的。”
姬红月满脸担忧的看着唐鸠鸠,虽然一直以来唐鸠鸠都表现的十分成熟稳重,让人无法将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小孩来看待,但这并不能成为忽视她不过还是个孩子的事实。
“你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注意休息。”
唐鸠鸠听着姬红月关心爱护的话语,心里一暖,她乖巧的笑了出来,轻声说道:“没关系的,我心里有数,红月姐,既然你来了,不如我们开始下午的训练吧。”
姬红月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看的出来,唐鸠鸠虽然表面上看着乖巧听话,其实她最有自己的主意,她做的决定,除了她自己以外,没有人能改变。
不过,她如此焦急的修炼,到底是为了什么那?
姬红月疑惑的看了眼唐鸠鸠,随即又把这个想法赶出了脑海,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鸠鸠,我看你上午设置结界已经能收放自如,所以下午,我们直接来训练你的领域。”
唐鸠鸠这下可犯了愁,幽冥领域太过霸道,她若是在学院里使用怕是不妥。
姬红月一眼就看穿了唐鸠鸠的担忧,她拍了拍唐鸠鸠的肩膀,语气轻松的说道:“没关系,你只管拿出实力,这地下训练室的建筑材料用的都是最好的,你不必担心会影响到外面。”
有了姬红月的保证,唐鸠鸠吊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唐鸠鸠灿烂的笑了出来,眼里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说实话,她也早就想见识下幽冥领域的威力了。
唐鸠鸠抬眸看去,却找不到姬红月的身影,她疑惑的看向四周,却发现姬红月早就猫到了角落里去了。
嘴角一抽,唐鸠鸠开口问道:“红月姐,你这是做什么。”
不会像她想的那样吧?
“唔,没做什么,只不过从远处看的更清楚一点罢了,鸠鸠,你别管我,快开始吧。”姬红月冲着唐鸠鸠敷衍的摆了摆手,连忙催促道。
她绝对是怂了!她绝对是怕自己的幽冥领域泼及到她!
说什么没有关系,都是骗人的!
唐鸠鸠心里不住的咆哮,面上却是淡定的很,她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姬红月,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默念起催动幽冥领域的心法。
随着心法的催动,姬红月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暴躁肆虐起来,她身体一抖,只觉得一股股冷气从四面八方将她包围。
眼神一暗,姬红月定定的看着处在冷气中心的唐鸠鸠,脸上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测,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另一边,发动了幽冥领域的唐鸠鸠直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灵气一下就暴动了起来,在她的经脉里东窜西窜的,撞的她浑身疼的厉害。
咬了咬牙,唐鸠鸠继续发动幽冥领域,终于,脑海中灵光一现,唐鸠鸠猛的睁开了双眼,她绯红的眼眸中隐隐浮现出一个不断转动的法阵,而在法阵深处,似乎还隐隐燃烧着一团荧绿色的无相鬼火。
“幽冥领域,开!”
唐鸠鸠大吼一声,眼神一下就变得凌厉起来,随着她话音一落,整个训练室的空气都猛的颤抖了一下,变得充满了压迫感。
这变化来的突然,姬红月喉咙一梗,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看着逐渐被鲜血染红的训练室,和慢慢在鲜血上盛开的彼岸花,姬红月眼神一暗,表情不禁变得有些严肃。
领域已经发动了,想来,现在她眼前的这个场景,应该就是幽冥地狱的一部分了。
就是不知道,唐鸠鸠构造出来的,是那一部分。
关于这点,其实姬红月没有想到,就连唐鸠鸠也不知道她构造出来了什么玩意,毕竟,她一直以来都只是知道有幽冥地狱的存在罢了,她根本就不了解幽冥地狱,也根本不知道幽冥地狱都有哪些部分,每部分都长什么样。
这个问题也是她在发动领域的时候意识到的,而姬红月向来粗心大意的,自然也就忘了这茬,这才导致了现在的尴尬场面。
唐鸠鸠在构造领域的时候其实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就在她以为这次发动幽冥领域要失败的时候,领域突然自发生成,而最让她惊悚的是,她竟然无法阻止领域的结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训练室变成这副鸟样子。
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虚的看了一眼姬红月,唐鸠鸠刚要向她寻求帮助,一道稚嫩的女声就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这代修罗眼的持有者,竟然是个小女孩,真是让人感到稀奇,已经许久没有女孩子能召唤出幽冥领域了那。”
“十三岁的瞳王四阶吗?还是天眼的持有者,哎呀哎呀,真是摊上大事了,早知道我就让牛头马面那两个愣头青来了,省的到时候被那个疯狂的家伙盯上,那可就不是麻烦这么简单的事了。”
唐鸠鸠瞳孔猛的缩紧,她戒备的看向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她静下心来想要判断声音的来源,却惊讶的发现,这声音竟是来自四面八方。
“笨蛋,我就在你身后,哎呀哎呀,这代的修罗眼怎么呆呆的,一点都没有上次那个人好玩。”
唐鸠鸠闻言紧张的转过了身,可她面前还是没有任何人影,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唐鸠鸠脸庞一抽,慢慢低下了头,看向了脚下的彼岸花。
只见一朵明显与别的彼岸花截然不同的超大只彼岸花,正不停的扭着自己的身体,配上周围的血红色,那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