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鸠鸠惊悚的看着眼前不断扭着身子的超大只彼岸花,喉咙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
她慢慢蹲下身子,刚想开口询问,这朵不断摇晃的彼岸花便突然发出了刺眼的红光,唐鸠鸠没有防备,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愚蠢的人类,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瞻仰本尊的尊容吧!”
由稚气十足的童声说出这番傲娇意味十足的话着实有种反差萌,唐鸠鸠饶有兴趣的睁开眼睛,却惊讶的发现,那顿硕大的彼岸花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身穿红色纱裙的小女孩。
小女孩面若桃红,长相十分精致讨喜,皮肤白皙的不似真人,她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透露着独属于孩童的灵气,但是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却并不天真,反而沉淀着一种饱经沧桑后的波澜不惊,这样一双眼睛在她的身上不免有些格格不入,让人看了便移不开双眼。
小女孩身材比唐鸠鸠还要矮小不少,她红色的纱裙上绣着几朵彼岸花的样式,右手的手臂上更是直接缠绕着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她的头发不经梳理直接披散着,倒是多了份随性洒脱。
此时小女孩红润的小嘴正傲娇的嘟起,唐鸠鸠看着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
小女孩不满的看了唐鸠鸠一眼,随后高声开口道:“愚蠢的人类,你笑什么,不要看我身形矮小就觉得我好欺负,若真算起年龄来,我可是能做你祖宗的人。”
唐鸠鸠闻言心里更加好奇,不过为了不惹怒小女孩,唐鸠鸠还是强忍住了笑意,她咳了咳嗓子,随后故作恭敬的开口道:“前辈见谅,是晚辈见识浅薄了,只是不知前辈究竟是何方神圣?”
小女孩看唐鸠鸠满脸恭敬的样子心情总算是好了些,她眉头一扬,随即得意的笑了出来:“不怕告诉你,本尊可是镇守幽冥地狱大门的鬼神,血无忧,怎么样,人类,你怕不怕?”
这个小女孩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鬼神?!
唐鸠鸠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曾经听说过,幽冥地狱虽然是修罗神创造出来的一方天地,可它的监管体系却十分完善,甚至可以说是十分严格,除却幽冥地狱的最高创造者修罗神外,还有五大鬼神负责维护整个幽冥地狱的秩序。
在五大鬼神手底下还有数十名鬼仙掌管着幽冥地狱的各个部分,同时,与鬼神地位并列的还有鬼将,负责幽冥地狱的守卫警戒,鬼将手底下则掌管着成百上千的鬼兵。
再往下,便是各种厉鬼小鬼,这些鬼在幽冥地狱便是相当于桫椤大陆中人类的存在。
这些事也是唐鸠鸠在一本书里看到的,原本她只当这是世人杜撰出来的对幽冥地狱的幻想,却不想这竟然是真的。
看着唐鸠鸠惊讶的神色,血无忧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嫌弃的看了一眼唐鸠鸠。
“我说你,连幽冥地狱是什么都没搞不清楚就敢张开幽冥领域,要不是本尊今日正好在幽冥地狱巡逻,只怕是你要搞出大事来了。”
唐鸠鸠闻言眼里一亮:“前辈,你这么说,是不是我在桫椤大陆张开幽冥领域,你们幽冥地狱也会有所感应。”
血无忧古怪的看了唐鸠鸠一眼,随即莫名其妙的开口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无相功法和幽冥地狱息息相关,它所有的招式都是建立在和幽冥地狱有联系的前提下,你想张开幽冥领域,我们当然会感觉到。”
“不光是领域,你用的无相法门,无相鬼火,万鬼萦绕,我们都能感受到。”
“嘛,只不过自从修罗神陨落以后,幽冥地狱和桫椤大陆之间互通的大门便被那人毁掉了,有些事我们就算是知道,就算是想出手,也是有心无力。”
血无忧的话似乎意有所指,唐鸠鸠眼神一暗,心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血无忧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再说什么,她淡淡的看了唐鸠鸠一眼,撇了撇嘴,继续说道:“眼下我们幽冥地狱唯一能和外界沟通的方式便是幽冥领域了,只不过唐家的后辈实在是一代不如一代,这都几千年了,才零零散散的有几个人修炼出领域来。”
“上一次来的那个男人也有好几年没有召唤过领域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血无忧虽然表情有些嫌弃,可语气中却隐隐带着些许的担忧,“本尊还以为下次能和唐家的后代取得联系又要在等几百上千年,没想分,竟然这么快。。。”
说着,她那双有些诡异的红眸定定的落在了唐鸠鸠身上,唐鸠鸠被她看的有些发毛,想到血无忧所说的男子,唐鸠鸠心里一紧,连忙开口追问道:“前辈,你说的那个男子,是不是叫唐少泽。”
“咦,你怎么知道,哎呀,仔细一看你和那个男人竟然有三分相像,小丫头,你和唐少泽是什么关系啊。”
血无忧惊奇的看着唐鸠鸠,眼里燃烧起了熊熊的八卦之魂。
唐鸠鸠嘴角一抽,刚刚因为得到了唐少泽消息而激动的心情瞬间就被冲淡了不少:“他是我父亲。”
“你父亲?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看你眼熟,那个男人那么不着调也能娶到媳妇的吗,你们人类真是奇怪。”
听着血无忧的吐槽,唐鸠鸠脸庞又是一抽。
“前辈,你对我父亲,都知道些什么吗?”
唐鸠鸠直接忽略了关于自家老爹是如何娶到媳妇的话题,转而期待的看向了血无忧。
血无忧虽然有些嫌弃唐鸠鸠,不过看着她如此期待的眼神,最终仍是眯起眼睛认真的思索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她才幽幽的开了口。
“不知道,他对无相功法的领悟不够,就召唤过一次幽冥领域,不过他召唤领域的时候状态似乎不太好,他耗尽了所有灵气才勉强构造出了幽冥地狱的大门。”
听到血无忧这么说,唐鸠鸠心里猛的一紧,她瞳孔紧缩,面上露出了些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