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街上就热闹,被这么一闹,看热闹的人就更多。
纷歧会儿,酒楼本口就汇聚了一大群人,对着赵晨指指点点。
“这小子是谁啊?想要带仆从进去用饭?他怕不是个傻叉吧。”
“在邺城,除了城主能带仆从进去,尚有谁敢?这小子怕是不知道,这聚天下的后台就是城主也得给几分体面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大也不小,不止赵晨能够听见,那些小孩儿也都听见了。
他们连忙停了下来,站在赵晨身后,胆小的,已经吓得走不动路,双腿无力。
赵晨感受有些下不来台了,他实在是对这个世界有些不熟悉,没想到区区一个酒楼,竟然还养着这么多打手。
他倒是不怕,只是真要是动起手来,这些小孩儿难免有个死伤,实在是不划算。
赵晨默然沉静起来。
掌柜的一看赵晨不说话,就知道赵晨是怕了。
冷笑一声,十分不屑:“怕了吧?!没那两把金刚钻,还想到我这里来装雄。你以为你是什么工具,现在滚,还来得及,否则,别怪我们的拳脚不认人!”
话音才落,突然人影一闪。
只见赵晨如同鬼魅一般,从原地消失,尔后泛起在掌柜的眼前,挥起手就是一耳光闪出去。
“啪!”
一声脆响,掌柜的直接飞了出去,撞在门柱上面,哀嚎着惨叫起来。
“什么工具,竟然敢用这样的口吻和本令郎说话,活得不耐心?”赵晨冷哼一声,擦了擦手。
他脱手太快,基础就没人反映过来。
等那些酒楼打手回过神的时候,赵晨已经退了回去。
疼。
火辣辣的疼。
掌柜的感受自己半边脸都没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
这天底下,尚有没有王法了?!
“你竟然敢打我?!”他翻身爬起,恶狠狠的盯着赵晨。
“打你怎么的?贱民一个,竟然敢对本令郎大叫小叫,谁给你的勇气?!”赵晨冷哼一声,看向那十几个摩拳擦掌的打手:“尚有你们,本令郎乃是大成帝国贵族,你们敢对本令郎动手?”
赵晨说得威风凛凛十足,那十几个打手也是心中忐忑。
在大成帝国,品级森严,像赵晨这样的贵族令郎,他们还真的惹不起。否则的话,适才他们就早已经动手,何须等到现在?
可掌柜的却不怕,翻身站起来,恶毒阴狠的看向赵晨:“小子,你是贵族又如何?!贵族还分三六九等呢!我告诉你,我们聚天下背后,乃是一等一的大族。你是贵族我不敢打你,你有种的不要走,等我我家令郎来了,让你悦目!”
“发生什么事情了?”
掌柜的声音才落,从酒楼中,走出两个器宇特殊的少年哥儿来。
掌柜的马上大喜,连忙谄媚的迎了上去。
一脸的委屈:“令郎,有一小我私家硬是要让他的仆从到酒楼来用饭,小的只是拦住他,和他讲原理,哪知道他直接动手,把小的牙齿都给打掉了几颗。令郎,他这那里是在打小的啊,他是在打令郎的脸啊,令郎一定要给小的做主。”
“哟呵,这邺城这两天不太平啊,一头灵兽出世而已,什么阿猫阿狗都给引来。这是不给我陈家体面,兄弟这事儿交给我,本令郎让人抓他去邺城大狱,关上两日,他就知道厉害了。”
“不必了,这种事哪能烦劳陈衙内,他来我家酒楼生事,我随手处置惩罚了就是,正好这几天心情欠好,正想找人打架呢。呵呵,他撞在本令郎手上,该他倒霉!”
酒楼门口,两个自满的声音传来,尔后,两道人影,在掌柜的向导下走了出来。
“就是谁人小子!”
掌柜的兴奋之极,恶狠狠,而又自得的看向赵晨:“小子,你是贵族,我简直不敢对你动手。但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现在邺城最贵的两位贵族令郎在这里,收拾你不外是眨眨眼的事情。识趣的,跪下来致歉吧!”
邺城最贵的两个贵族?
赵晨心中冷笑。
现在,在邺城,最贵的贵族谁还能贵得过太子?
他才不怕呢。
连忙转头往酒楼走出的两个少年看去,一看,愣住了。
“知道怕了吧!”掌柜的冷笑,还以为赵晨是怂了。
就在这时候,从他身后,自家令郎竟然咦了一声,很是惊讶的样子。
“怎么是你?”
“巧了,这聚天下酒楼,该不会是你家开的吧?”赵晨也笑了,在掌柜一脸懵逼的注视下,迈步走上去。
“你们认得?”旁边那穿着白袍的少年希奇,忍不住问。
“认得,当认得。这不是我家晨弟么?”赵射一脸懵逼,心中更是希奇。
这赵晨不是被选进宫内里当太子伴读了么?怎么会一小我私家泛起在这里?
他连忙往赵晨身后看了几眼,除了那些个恶心的仆从,也没见其他的人。
“别看了。射兄,我这些仆从,要进来吃顿饭,你说成不成吧。”赵晨知道赵射在看什么,怕走漏风声,连忙对赵射使了个眼色。
赵射也不傻,可是赵晨这要求就有些太过了。
“晨弟,这可是咱们自家的酒楼,你要祸殃,祸殃别人家的酒楼去。你看你这些仆从,又脏又臭,比畜生都不如,进来用饭,咱家的生意还做不做了?”赵射想要骂人,但又不敢。
一来他不是赵晨的对手,二来,赵晨在这里,那太子多数也在,这件事,搞欠好还和太子有关呢?
惹不起,惹不起。
赵射一脸的郁闷。
旁边的陈涉更是一脸懵逼,又似乎望见了天下奇闻。
自家的令郎,带着仆从来扫自家的堂子?
“先容一下,这位是邺城公的令郎,陈涉。这位,是我三叔的儿子,赵晨。”赵射给两人先容,同时岔开话题。
“久仰久仰,晨令郎真是牛啊,你带这么多仆从来自家酒楼用饭,这酒楼这一个月的生意怕是都要白做,其他人不会再来这里用饭了啊。”陈涉对赵晨拱了拱手,看稀奇一样看着赵晨。
赵晨象征性的回了个礼,呵呵一笑:“本令郎的仆从,本令郎想要他们去哪家酒楼吃,就去哪家酒楼吃。”
“牛!英气!晨令郎果真是人中龙凤啊,这威风凛凛,佩服,佩服!”陈涉哈哈大笑起来,尔后看向赵射。
赵射脸都绿了。
可又真的不敢对赵晨怎么的,只得咬牙道:“晨弟,这是咱们自家的酒楼,没你这么败家的!扑面瑞莱鲜酒楼是咱们的对头,你要祸殃,带着你的人去那里祸殃去。”
赵射指着大街扑面道。
他这样一说,陈涉马上眼睛都亮了。
这两兄弟,似乎关系纷歧般啊。
赵晨是带了仆从来败家,祸殃自家的酒楼。
这赵射,竟然似乎不敢挡,可又挖了个坑让赵晨跳。
有意思,有意思。
陈涉眼珠子一转,看热闹不嫌事大,连忙颔首:“没错,没错,扑面瑞莱鲜酒楼的酒席,味道好极了,咱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