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走进手机卖场,飞鱼有点小格外的好,解决了困扰自己多时的难题,当局者迷啊,果然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看看,看看我们的飞鱼同学读了十几年书居然不知道手机可以相互通话这档是,手机绝对是好东西~~
刚进入门店,一个漂亮的穿着职业装的姑娘便走了过来,热情地问飞鱼有什么需求,这让外表冷酷,内心闷骚的飞鱼看着服务员狠狠滴意淫了一把……
“那个,我想买个手机,越便宜越好,最好能经得住风吹日晒雨打的那种!当然了,能防震就再好不过……”飞鱼一口气把要求说了除了,他这个人不喜欢麻烦。
“这位帅哥真会开玩笑,我们的手机都有防震功能,那个风吹日晒雨打嘛,可不行,风吹下,太阳晒下倒无所谓,可手机耐不住雨打啊,进水电池就短路了,就没法用了,”说完自嘲地呵呵笑了下~~
“这样啊,那来个防震好一点的吧,要便宜,越便宜越好!”飞鱼也不废话,买完走人,已经快8点了,回家的路可和燕子不一样,得走十几个小时呢。
“诺基亚325吧,这款手机一直销售得非常好,现在暑假做活动,280元,还送一块原装电池!你看怎么样?”服务员很会察言观色,看上去这碳头只为了买手机而买手机,土包子一个,完全淡上品位,280已经是店里面最便宜的手机了。
“就这个吧,在哪里付钱?”飞鱼拿着手机就打算结账走人~~
“前台付钱,我给你开票,对了你不买卡啊?”服务员一边开票一边抬头问道。
“什么卡?买卡干什么?”飞鱼诧异地看着服务员问道。
果然是土包子,手机卡都不知道,服务员小声嘀咕着,但还是装着笑容满脸地像飞鱼解释道:“是这样的帅哥,手机作为一款便捷小巧的通宵工具呢,由原机和卡组成,手机是硬件,卡是软件,一张卡有一个号码,是全国唯一的,就像每个人的身份证号码一样,今后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拨打这个号码就可以直接联系上你!”
“好东西啊!那给我来张呗,对了,多少钱一张?”飞鱼恍然大悟,难怪燕子要他告诉她号码,原来就这玩意啊?
“我们有很多种卡,看需要哪种了,每种资费都不一样,不过大同小异,只是功能不同而已!”服务员业务很熟悉,张口就是一通陈词滥调,不过,貌似确实需要解释,尤其是对飞鱼这样的土包子。
“这个,我也不知道要什么卡好,我是买到别的地方去用的,你能给我推荐下么?”飞鱼很实在,没有不懂装懂。
“全球通吧,这种卡到哪都一样的收费,不过单价比一般卡要高点!”没有丝毫犹豫,服务员立刻给飞鱼推荐了手机卡,接下里便是一通的选号,最后选了个尾数995的号码,结完帐之后飞鱼回到了宿舍,按照燕子给的号码拨了过去,不过只响了一声便像做贼一样赶紧挂断了,他知道现在燕子还没有回到家,之所以拨打那个电话,完全是因为好奇,蛋痛,还有一个原因是,那是他唯一知道的一个号码!
用身无长物来形容飞鱼是再贴切不过了,几件衣服,一个水壶,两把一尺二寸长的匕首,至于那些书籍嘛,让他见鬼去吧……
收拾停当,装满一壶清水,顺道买了几盒饼干,飞鱼轻装上路,他心里明白这一路是艰辛的,从h镇徒步到阿斯哈,少说15个小时,夏天夜间凉爽,速度会更快一点,不过起码也得13个小时以上,图快,图凉爽,但危险性却很大,先不说会不会遇上草原上的马贼,但是那夜间出没无常的狼便够他和尚一壶的了。担心归担心,飞鱼可一点都不怕,和狼打了十几年的交道,才在乎多个一次两次。
平时牧羊,飞鱼最喜欢带的便是匕首,通常是两把,除了匕首之外,当然是清水了,还有干粮,因为草原不同于别处,不容易找到水源,早出晚归中午必须有干粮充饥。匕首是家传宝物,两把一模一样,都是一尺二寸长,锋利无比,按照相关规定,蒙古、xj、xz等少数名族地区的人是可以自由现代这些冷兵器的,所以,飞鱼的匕首基本上随身携带。从小到大都养成了这种习惯,身上没有匕首就像没有穿衣服一样难受。
蒙古人从小练习骑术、摔跤、搏击,越是偏远的地方这种传统保持得越好,因为这是他们生存的必要条件,在啊斯哈,不论男女老幼都有一手很好骑术,摔跤和搏击则主要体现灾难性身上,也有女性喜欢这项运动的,为数不多而已……
飞鱼是啊斯哈搏击、摔跤的佼佼者,11岁时便能借助两把匕首和几只凶残的狼斗个平分秋色,16岁的时身高就已经超过175,凭借着出色的身体优势,在他念高二、也就是17岁那年,在啊斯哈的牧民里,无论射箭,、摔跤、搏击、还是骑术,都已经出类拔萃,鲜有敌手了,这也是他敢晚上孤身徒步回家的原因,所谓艺高人胆大嘛~~~~
穿过h镇用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紧接着便是大大小小的村落,借着夏夜里的繁星,穿过一个又一个羊肠小道,花了近4个小时,终于进入一马平川的草原。
夏夜里的草原,除了路上偶尔还亮着灯光的蒙古包里几声犬吠外,显得出奇的静,繁星点缀着绿油油草原,偶尔一只萤火虫从眼前闪过,天边,一轮并不明亮弯月冉冉升起,徐徐晚风拂袖而过,让人心神一阵惬意,若不是因为要赶路,飞鱼倒想成大字型躺在这软绵绵的草地上,幕天席地的享受一番这难得的光景……
晚上,不论是游牧民族还是定居牧民都会集聚在有火光、或蒙古包或屋里,以免遭受恶狼袭击,像飞鱼这种赶夜路的只有结伴的商旅才可能出现,即便是结伴的商旅也要是轻车熟路的才敢在夜间赶路,凶恶的狼群,神出鬼没的马贼都是他们的噩梦。不过嘛,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各有隔得手段罢了。
飞鱼不怕狼,头狼他不放在眼里,他也不怕马贼,马贼不伤牧民,只劫商旅。所以,飞鱼无所顾忌地一路向北急行,经过6个多小时的紧赶慢赶,终于进入阿哈斯草原地界,长长喘了一口气,飞鱼席地坐了下来,拿出饼干,打开水壶,一口气喝了半壶,一盒饼干,半壶水下肚之后开始有些犯困了,哎!也不急这一时半刻,干脆休息一会吧,飞鱼随便找了个理由仰面朝天躺了下去……
经过一系列感情上起起伏伏,再加上连夜急赶,飞鱼确实有些累了,躺在草地上几分钟便沉沉睡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猛然被一阵由远而近的沙沙声惊醒,睁眼一看,不远出几头狼正朝着这个方向飞奔而来,一双双在夜色里格外泛绿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惊出一身冷汗,暗道一声好险,飞鱼轻轻拨出腰间的匕首紧握在手上,装着仍然熟睡的样子等待冷不丁的一击……
大半夜的躺在草地上睡得死死的,感情这些狼把他当着族人天葬的尸体了,汗死~~~~~
(天葬是蒙古、藏族等少数民族的一种传统丧葬方式,人死后把尸体拿到指定的地点让鹰、狼(或者其他的鸟类、兽类等)吞食,认为可以带到天堂。跟土葬,水葬,火葬一样,是一种信仰,一种表达对死者尊敬的一种方式。)
一共来了3头狼,一大两小,估摸着是一母狼带着两狼崽,在离飞鱼“躺尸”的几米远处停了下来,稍大一点的那一头狼警惕地看着飞鱼,围着飞鱼的“尸体”走了半圈,这个时候尽管飞鱼有点紧张,但还觉得很可笑,畜生毕竟是畜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用“躺尸”这种粗劣的毫无技术含量的方法来捕狼,捕秃鹰的猎人大有人在,它们。大概曾经受过惊吓吧……
为了能够诱敌深入,飞鱼索性屏住呼吸,来个彻底装死,两分钟之后,在确认是死人之后,母狼后脚一蹬,张嘴一跃直奔飞鱼的喉咙而来,两条小狼崽也在同一时间发动攻击,虽然认为是尸体,但狼就是狼,是动物界最狡猾、最谨慎的肉食动物之一,为保万无一失,三头狼攻击三个不同位置,几乎同一时间出击,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般商旅行人在这种巧妙的,无懈可击的攻击下,几乎是致命的……
可惜,他们遇上了飞鱼,一个同狼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斗搏击高手,两只狼崽同时攻击的是飞鱼的两腿膝盖部位,母狼攻击的位置是咽喉,虽然是同时出击,但由于是从飞鱼的头部方向出击的,所以母狼的嘴最先接近飞鱼咽喉,看准时机时机,在母狼血盆大嘴离咽喉30厘米的瞬间,飞鱼右手突然出击,匕首由下而上,直接从母狼下颚穿透头盖骨,一击致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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