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白府千百年来,人间纷争不断,妖孽出世,为祸苍生。相传,聚集十大名剑,可平动乱,斩妖魔。
自妖孽为祸人间,无数修道门派震怒,以替天行道为己任,门下弟子多半出世斩妖除魔,以卫人间。而各门掌教宿老更是想起相传已久的十大名剑,曾听闻帝道之剑,赤霄,为世俗皇帝佩剑。多方求证下,各门各派相继派出门下声望之人,晓之以理,点明要害。那皇帝只是凡人之身,怎可与各门派修道人士相争,只得让出帝道赤霄。帝道赤霄,哪个门派能不眼热?不由对这柄剑的归属问题产生分歧,最后导致决裂,大打出手,妖魔未除先自乱!!此番一战,各门派人才凋零,大伤元气。而此时,一股新生势力逐渐顶替各门派的主导地位,各门派隐忍不发。只因,白府家主十年前曾一己之力据得十大名剑,尽管十柄剑又散落人间,白府却依然得第一圣道轩辕....
众多门派中,白府最为神秘,几年之内脱颖而出,虽根基尚还浅薄,却虎踞长平。据说,只有圣道轩辕可以镇压那里因战事死去的阴魂。
战国时,秦将白起坑杀数十万人,怨气冲天,白家此举,却是顺应天意,颇得人心!而焚香寺,妙真道这些正道泰斗对白府也是礼让三分,足可见白府并不简单。贺云山巍峨耸立,奇山峻石。人烟罕迹,树木杂林,多是奇珍异兽。少了世俗之气,自然不被搅扰,平静异常。
飘缈峰,以贺云山脉72峰为首,为天地中心,终日烟雾缭绕,不见峰顶。树木丛生,奇景瑰丽。在山中,心中感叹,如遥天之路,天可见,地何在?忽又忘记;却在脚下,大叹,自然之瑰丽!峰顶之上,百花齐放,飞瀑奇岩,颇有番仙家之地的意境。一处石亭,棋声阵阵,偶尔传来交谈之声。“偷天换日,好个计策,不过解救不了你一时之急!”
老者抚了抚胡须,脸上的褶皱堆在一起,笑吟吟的望着对面举棋不定的老友。观这老者,麻衣披身,眼睛眯着,脸色蜡黄,气色极差,如那田地劳作的老农。听闻这话,对面那位翻了翻白眼,只是片刻,不再犹豫,手执白子,落入了棋盘。局势瞬间反转,一条大龙被斩得蛇虫难变。
老者变了脸色,本就蜡黄的脸色更显病态。手中的黑子散落在棋盘中,望向对面老友,一身墨蓝色衣衫,脸上被黑布遮住,眼神变化莫测。整个人看似平淡无奇,却隐约有种孤傲之意。老者不由叹道“走了这么多年,很累吧?忍了这么多年,何时才是尽头?”
那人不理会老者的埋怨,只是摆弄手中的棋子,淡淡一笑,道“忍,不过是一种修行。反倒是你,这飘渺峰倒是不错。”
老者反倒一楞,蜡黄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这飘渺峰倒也不错,不如你在这陪我这老不死的吧。”那人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淡淡的薄雾下,倒是有种出尘之意。只是道了句“好。”二人一时无话,细看周围的景色,绿色丛生,不时有鸟语声传出,淡淡的雾气,仿佛仙中之境。正在此时,那人突然开口问道“据说,那白府家主添了一子,你作为飘缈峰之主,怕是免不了祝贺一番吧。”
老者应道:“理应如此,那白府如今是正道领袖,自然要些薄面。”那人冷哼一声,道:“
白府成立也不过数百年间,根基甚是浅薄。虽称得上是正道之首,却比各门派的千年底蕴相差甚远。而如今不过占了各门派元气大伤的便宜。三十年前,白府家主白御风却也称得上一代天骄,一己之力尽破各门派教主宿老。虽如今生死成谜,但也是种威慑。”
风吹过,墨蓝色衣衫微微拂动,又说道:“白府占据中原之地,有世俗皇帝相助,寻那十大名剑,倒也是种选择。”
老者应了一声,蜡黄的脸上有丝戏谑之意,问道:“那这白御风如何,可否入得你法眼?”
那人未曾转身,也不见答话,老者也不催促,只是摆弄棋子。偶尔哈气连天,不多时,眼皮微微挣扎,便是手倚着石桌睡了过去。那人听闻呼噜声,转过头,望见老者睡得正香,眼神闪烁不定,口中喃喃道:“好个飘渺尊者...”
世俗之内,皇帝至尊。四海之主,天下人得以仰望。只不过,几十年之内,崛起一个白府,虽不理天下,那皇帝至尊却也对白府礼让三分。如今,白府家主又添一子,自然免不了大张旗鼓的庆贺。
一间客栈,客源倒是不少,来来往往的商客,多认识这福来居。店中小二端茶送水。如今正是午时,几桌客人议论,看穿着打扮,应是那来往的客商。几人小声议论,“据说,那白府家主得一亲子,当今圣上有意与白府结亲。”一人嗤的一笑,反驳道:“莫要瞎说,当今圣上何等身份,怎会与平民结亲?”邻桌一人听到,放下茶杯笑道:“兄台这就有所不知了吧,如今白府鼎盛之极,可与皇家分庭抗礼。”那人闻听,倒是十分惊诧,不由得奇怪,并成一桌,与那几人相聊甚欢。小二也是忙中得闲,气喘吁吁,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忽见门外又进两人,一男一女。细一打量,男子白衣黑发,眉清目秀,器宇轩昂,眼神中蕴含笑意。女子白衣胜雪,肤如凝脂,仿佛仙子般,不沾世俗。只是眼神茫然,忽而表情淡漠,有些怪异。男子手中折扇一合,错开位置,对那女子说道:“姑娘先请。”那女子微微点头,也不谦让,秀足轻挪,便进了客栈。小二赶忙迎了过来,低头笑道:“俩位要些什么,可要住店”男子气质儒雅,望了女子一眼,女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中的茫然之色,让男子捉摸不透,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男子这才转头,温和的说道:“劳烦这位小哥备些清淡的饭菜。”小二点头应道,口中吆喝道:“来些清淡饭菜......”俩人挑了靠窗的的地方坐下,女子坐下后却只是看向窗外,男子也是颇为尴尬。干咳一声,男子轻声问道:“在下妙真道文清,不知姑娘芳名,可否赐教?”女子依旧望着窗外,只是“哦”了一声,再无下题。文清脸色微红,心中却也有些恼怒,这女子半路碰到,只是问白府去路,便多了一言,说自己就是去白府,于是便跟自己一路,而如今一句话未说,让人好生难堪。
碰巧这时,小二送来一壶茶水,说了句:“二位慢用”
文清心道:“这女子好生不近人情,想张真人也是修道界中的泰斗人物,却换来这幅冷面孔。”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姑娘要去白府?不知姑娘是哪个门派高徒,也是去白府道贺的吧?”
那女子转过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点头,便倒了杯茶水,不再言语。如此情景,任谁也是难以心平气和,这文清到底张真人是高徒,索性低下头自饮茶水,也不理会女子。不一会,小二将饭菜便送了上来,陪着笑脸下去了,女子也不客气,拾起碗筷倒也吃的香甜........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天都有些暗了。街上人来人往,大多都是向城里奔去,一些商贩也是收摊回家。文清手拿折扇,向城外走去,后方女子不紧不慢的跟着。
“天色有些黑了,还是早些赶路吧。”文清转头对着女子说道,女子也不说话,依旧,只是点了点头。清心中叹了叹,有些云门,只得闷头赶路。
缥缈峰,正殿之内,檀香燃起,缥缈峰主坐在殿内高位。麻衣换成了道袍,有些不耐烦的望着下方一个弟子。那弟子一副书生摸样,已步入中年,身着布衫,只是表情木讷,有些茫然的望着缥缈峰主,而后脸上挂着一丝无奈,道:“师尊,您要我去白府道贺,弟子怕失了您的脸面,。”
这话不说倒罢,话一说出口,却是动了缥缈峰主的真气,一拍桌子,桌上茶水四溅,那弟子有些惧怕,缥缈峰主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恼怒,这弟子若是胆大一些倒也罢了,相反颇为胆小。怒视着下方弟子,口中骂道:“当年看你资质不错,收你为徒,看看你如今的样子,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就你如今这副摸样,为师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那弟子挠了挠头,变得有些拘谨,倒是不好意思起来,道:“弟子辜负了师尊的期望,愿意受罚,只是这白府,弟子真的很难胜任”缥缈峰主吐了一口气,摆摆手,道:“你去便是,有些事情还需你办,你这般这般......”说完不耐烦的望着下面弟子。
那弟子考虑片刻,轻轻点了点头,便躬身退下,缥缈峰主也不言语,眨眼,那弟子已消失不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