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妃常圆满吧

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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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会保守着刘默傻了的事实。”

    花月满说了太多的话,感觉嗓子有些干:“现在这样多好既能对众人做样子,让其他人觉得刘默开始宠幸别人了,又有人主动愿意帮着我分担事情,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擅玉皱眉:“那现在该如何”

    花月满深呼吸一口气:“随便让常悦颜作,她受宠的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因为越大,别人就越是会相信刘默是一个健康的存在。”

    擅玉忽然抬头盯住了她的眼睛,沉默的看着。

    花月满知道,擅玉是在质疑她,质疑她能不能做到看着另外一个女人在刘默的身旁玩转承欢,其实她疼啊,也痛啊,但她却真的能够做到。

    打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刘默的身边会有很多女人,就和当初的司慕冉一样,因为刘默和司慕冉都是皇子,都是注定了在他们的生命之中,不会专情,不会独宠。

    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这是事实,而眼下她最想要做的就是让刘默平安的活下去,走下去,毕竟,她能够陪伴在他身边的时日不多了。

    “擅玉啊,你说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女人擅自离开冷宫,应该要面临如何的惩罚啊”

    擅玉皱了皱眉:“仗罚三十。”

    仗罚三十

    花月满也皱起了眉,太狠了,她现在还不能让常悦颜就这么死了。

    “有没有一种惩罚,既能让常悦颜欢快的得瑟着,又可以不让任何人去常悦颜那里见到刘默”

    擅玉思索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属下懂了。”

    “既然懂了就去做吧。”

    别再杵在这里看着我了,我本想要隐藏悲伤,可你站在这里跟个守灵的似的,我真怕我支撑不住的被你用眼睛打回原形。

    花月满摆了摆手,疲惫的趴在了软塌上,满目酸楚的闭上了眼睛。

    擅玉悄无声息的往门外走去,在即将迈出门口的时候,他忽而停顿了脚步,只开口不转身的问:“难道太子妃就不怕常美人借着这个机会,终会驾驭在您的肩膀之上”

    “怕为何要怕”花月满慢慢睁开眼睛,清透的眼睛忽然蒙上了一层阴霾,“擅玉啊,你还是不了解我,也终是不懂我让她尽情得瑟的另一个原因,别太低估了女人的心思,尤其是别小看了我这种市井无赖女流氓的恨。”

    杀子之仇,永生不忘,她就是想忘也忘不掉。

    擅玉笔直的背影僵了僵,最终沉默着迈步出了门槛。

    花月满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好一会,才又闭上了眼睛,再次捏紧了手里的扳指,她的面颊是暖的,心却是冷的。

    常悦颜,你现在就好好的得瑟着,等你终承受起了万千荣耀的那时,便是你万劫不复的死期。

    眼睛忽然痒痒的,两道又苦又涩的东西就流了下来。

    “太子妃呢”

    “回沈太尉,丞相太子妃刚刚睡下不久”

    “大白天的也能睡得着”

    “太子妃她”

    “和一个奴才啰嗦什么先进去再说”

    花月满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又酸又涨的眼睛的同时,就见沈太尉和丞相绷着两张跟死了人似的脸,杵在了正厅里。

    “太子妃”福禄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花月满摆了摆手,随着福禄关上了正厅的房门,她才淡淡的问:“不知是沈太尉家死人了还是丞相家出人命了”

    沈太尉和丞相两个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花月满懒得再看这俩从来不给她好脸色的老头儿,转身进了里屋。

    “城内再次动乱,百姓死伤无数”正厅里,响起了沈太尉的声音。

    “如今城内人心惶惶,许多的百姓想要逃荒至他国,眼下正在城门处集体抗议,让城门的士兵开城门。”丞相也不干落后。

    花月满一边在里屋换着衣衫,一边头痛的难受。

    这个乱党是要比其他几国虎视眈眈更为闹心的存在,他们隐藏在祈天城里,平日里假装成老百姓,只有抽风的时候才会残害无辜。

    对于乱党,现在是打不得,杀不得,因为谁也没办法估算出他们的具体人数,更不知道背后的指使人是哪只,若是一旦轻举妄动激怒了那些乱党,最终承受万吨伤害的还是百姓。

    “太子妃为何迟迟不说话”正厅里的沈太尉等了半晌,又开始催命了。

    “太子妃既已了解了现在的局势,就应该承担起起码的责任”丞相的话音总是紧紧地跟着,生怕催不死她似的。

    花月满懒得搭理他们,穿戴好了之后,将鬓散开,自己照着镜子把长高高的束起在了脑袋后面。

    待一番的收拾之后,镜子里倒映出了一个意气风的少年郎。

    花月满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从里屋走了出来。

    正厅里的丞相和沈太尉正等得火烧眉毛,冷不丁就瞧见了男装的花月满走了出来,丞相倒是见过,所以表现的还好,可沈太尉那圆圆瞪起来的眼睛,明显说明他有些吃不消了。

    “这,这成何体统”沈太尉吹胡子瞪眼睛。

    “太子妃这又是要”丞相诧异。

    花月满根本对攻击自己的话充耳不闻,在沈太尉和丞相两个人的目瞪口呆中,她大步流星的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太子妃难道没听清楚刚刚我说的话么”

    “如今城内已经乱成一团,这个时候太子妃不想着为民除害,这是要赶去哪里”

    花月满在站在门口的同时,猛地停顿住了脚步,回头先是对着沈太尉道:“听清楚了,但我现在不想管。”

    然后,又掉头对丞相道:“城内乱成一团也等着,我现在忙着去勾引你闺女”

    “这”

    “这这”

    在沈太尉和丞相俩个人,再是说不出话来的时候,花月满推开了面前的房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这两个老东西,连睡觉都不让她安生,真当她是吃风喝雨的神仙了

    既然有求于她,就要拿出一个求人的态度来,她是决定了帮刘默接手这个烂摊子,但她可没说义务的给这两个老不死的做牛做马。

    不是说着急么

    越是着急她就越是让他们俩等着,她就不信她磨不光这俩老头的脾气。

    一路上,花月满就明晃晃的在宫路上走着,路过的宫女和太监瞧见了,本来就对花月满的印象不深,如今又哪里能认识的出来

    虽然好奇这宫里怎么会有一个陌生的男子在走路可是瞧着花月满那张气不顺的黑脸,宫人们虽然好奇,却又不敢上前询问。

    所以,花月满倒也算是畅通无阻的抵达了未央宫。

    “奴才给太子妃请安”

    “奴婢给太子妃请安”

    到底是自家的奴才,别人认不出来,但他们却一眼就能看得出。

    花月满摆了摆手:“公子和姑娘呢”

    “回太子妃的话,公子在后院画画呢,姑娘在里屋睡觉呢。”

    “嗯。”花月满迈步往寝宫里走,“你们该干嘛干嘛,无需跟着我。”

    “是。”

    说实话,花月满眼下来未央宫,纯属是过来避难的,并没有什么目的的她,在寝宫里转了一圈,随后朝着自己的里屋走了去。

    里屋还是老样子,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在宫里就是这点好,无论有没有人住,宫人们每天都会精心的打扫着。

    花月满绕过书桌,随手打开了柜子,本事无聊的想要看看柜子里面有没有灰,却没想到在打开柜子的瞬间,就看见了一盘子的荷包,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些荷包

    花月满端出盘子,看着那一堆的荷包,圆形,桃形,如意形,石榴形,什么形状都有,荷包上的图案有繁有简,花卉,鸟,兽,草虫,山水,也是各不相依。

    随手抓起一个,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没有任何的味道。

    荷包不都是香的么

    难道她记错了

    “哈哈哈哈哈哈”

    “公子,您真坏”

    窗户外面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嬉笑声,花月满拿着荷包转过身子,伸手推开了窗子,刚巧就看见了后院里欢声笑语的一幕。

    第三百七十九章 荷包的意义

    后院里,七巧笑颜如花的满面娇红,正站在一处假山的附近,摆着一个知书达理的造型。

    而在她的不远处,文昭和则是随便的席地而坐,在两名宫女的帮忙抻布下,他正一笔一划的在画布上画着什么。

    七巧时不时的和文昭和说着什么,文昭和一边画画一边耐心的回应着,不知道是不是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就连那两个抻布的宫女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花月满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她却很清楚,自从擅玉大婚了之后,七巧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单纯的笑过了,虽然对于擅玉的事情她不再提起,但花月满却知道,七巧并没有忘记。

    一段感情,哪里是那么想忘就能忘记得掉的

    并不想去打搅这短暂温馨的一幕,花月满捏紧了手中的荷包,正要伸手把窗户关上,却忽然听闻那荷包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嘎嘎”

    这个声音

    花月满愣了愣,再次捏了捏手里的荷包,细心的去感觉,便发现了这荷包里面有些硬,好像是放了什么东西。

    东西

    花月满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找来剪刀,二话不说的就剪开了自己手里的那个荷包,忽而从里面就掉出来了一个小小的锦囊。

    这是

    打开那个锦囊,里面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字条,花月满屏住呼吸慢慢地打开,白纸黑字渐渐清晰在了眼前。

    鱼目混珠。

    虽然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但她却知道,这四个字是出自于刘默的手笔。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刘默送给她的荷包里,会出现这样的锦囊和这样的字条

    难道

    花月满再次朝着盘子里其他的荷包捏了去,果然每一个锦囊都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也就是说,那些个荷包里每一个的里面都塞了一个锦囊。

    “呵”摸着那些精美的荷包,花月满想笑,可眼睛却先行酸涩了起来,“刘默啊每个人都说人算不如天算,可没人知道,其实天算不如你算啊”

    曾经,她对这些个荷包很是不屑,甚至每当刘默派人送过来的时候,她都一种想把这些荷包砸到刘默脸上的冲动。

    送不起贵重的东西就不要送,天天送荷包,不值钱不说还占地方。

    但是现在

    花月满像是宝贝似的将这些荷包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将盘子放回到了柜子中,转身出了里屋,朝着未央宫的大门走了去。

    春风夹杂着潮湿一阵阵的拂面而来,今晚又是一个下雨的天儿。

    在未央宫宫人们的跪安中,花月满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宫路上,时不时的伸手摸索着怀里的一堆荷包,跳动的心脏久久不能平静。

    刘默一早就算计清楚了自己会有被皇后算计的一天,或者也可以说他是在防患于未然,所以他从她进宫之后,便拼命的给她送荷包,因为没有人会去在意一个小小的荷包,包括她自己。

    只是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么不起眼的小荷包里面,却令藏玄机,别有乾坤,锦囊妙计,锦囊妙计,虽然上面的四个字很是片面,但却能解了当下局势的燃眉之急。

    她想,就算她和刘默没有走到今天的话,也终会有刘默信得过的人发现这些个锦囊,虽然她不清楚刘默是怎么就算得出来,拿到这些锦囊的一定就是他信得过的人,但既然他敢做,就证明了他有足够的把握。

    这个男人

    花月满忍不住叹气,利用人性,掌握人心,发掘一切对他有利的事物包括人,不但步步为营,更是深谋远虑

    如果,这样的人都没有那个命当皇帝的话,也许这个世上便再无人配坐上承乾殿的那把龙椅了吧

    沐华宫的正厅里,沈太尉和文丞相相对无言的站着,他们没有离开,也不能离开。

    “踏踏踏踏踏踏”

    听闻见了脚步声,两个人齐齐回头,当看见去而复返的花月满时,两个人,四双眼,均是爆发出了锃亮的光。

    “哎呦两位大人还没走怎么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