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是不安稳,登基大典才刚忙活了十多天,她就操劳的跟老了十岁似的。
祈天内外的隐患太多,越是平静掀起的波澜就越大。
皇后那边倒是可以暂且不谈,毕竟有桂白在那顶着,但祈天城内的乱党就
花月满正想着,福禄却搀扶着刘默缓缓从里屋走了出来,只见刘默一身几近于明黄的长袍穿着于身,长高束,头戴金冠,腰系镶嵌着南海珍珠的腰带,脚踏一双云纹软底黑色长靴。
“这是”来不及欣赏刘默的英姿飒爽,花月满疑问出口。
“回太子妃的话,今日酉时,五国使者要与皇上见面。”
五国使者
五国使者
花月满一拍身边的扶手:“就是那些在皇宫里混吃混喝半个月有余,撵也撵不走,哄也哄不出去的寄生虫”
“正是。”福禄汗:“新帝册封,五国使者肯定是要出于礼貌,肯定是要觐见的。”
花月满不屑:“觐见恐怕出于礼貌是假,想要一探刘默的底细是真吧”
那些使者在皇宫里的日子也不算短了,肯定是也打听到了一些关于刘默的风言风语,况且他们几个国家早就有心想要联合瑶蓝推到祈天,如果能借着今天的觐见,探出刘默的虚实,岂不是快哉
而等到刘默登基的时候,恐怕冲进皇宫的就不单单只是有城内的乱党了。
别说贪心不足蛇吞象,蛇要是真多了,大象也疼得慌。
“太子妃,那这”福禄急的在原地说不出来话,“奴才该死,没有事先把此事告知太子妃,奴才只是以为不过是一场简单的觐见。”
花月满摆了摆手:“淡定,淡定,我需要好好想想”
第四百零三章 五国使者的鱼肉分割
日落时分,议和殿。
五国使者在福禄等人的带领下,迈步进了大殿,冷意瞧见位于大典内侧挂起的纱帘,还有此时那在纱帘后面,正在下棋的两个人,均是一愣。
只见在纱帘的后面,刘默正盘膝作于蒲团上,而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张棋桌,至于在棋桌的另一面,花月满正咬着一粒棋子,愁眉不展的看着棋盘,对于外面进来的人视而不见。
“这是何意”
“是啊,这未免太过草率了一些吧”
福禄心里早有应酬,淡笑着道:“回各位使者,皇上今日答应了太子妃要下棋,可这棋还没下完,就到了接见各位使者的时间,可君无戏言,且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所以皇上才决定在殿里拉起纱帘,一边和太子妃继续下棋,一边接连几位远道而来的使者。”
几个使者愣在了大殿里,虽然这样的事情他们难以接受,但不得不说,接触过刘默的他们都清楚刘默是个怎样的人,所以对于眼下的安排,他们倒是觉得这很符合刘默那淡漠疏远又高傲的性子。
花月满顺着纱帘偷偷往外看,瞧着那些个呵五炸六的使者们没了动静,提起来的心稍稍落进肚子里了一些。
这可是她想了一个时辰,才想出来的主意,当然,她之所以敢这么不按常理的出牌,也是真是要多亏了刘默曾经那装逼的性格。
“既然来了祈天,我们就是客,客随主便,是惯理。”最后走进来的司慕冉,一席白袍干净的一尘不染,朝着纱帘内望了一眼,复而淡淡一笑,“劳烦公公领路。”
其他的使者们见司慕冉开了口,虽然心里还是很别扭,但都沉默了下去。
福禄趁此,对着司慕冉弯腰伸手:“瑶蓝太子殿下请。”
按照几国的地位,司慕冉肯定是坐在最前面的,然后依次下去是其他几个国家的使者。
待所有人都坐在了椅子上,花月满赶紧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诗词集,藏在棋桌的另一侧,将提前用毛笔勾勒出来的字,对着刘默顺次指着。
刘默按照花月满所指的顺序,一一念出了上面的字:“登基之繁琐,事宜之琐碎,甚是欣慰,五国使者有这个耐心。”
纱帘外,除了司慕冉和一个老头,其他的使者自是齐齐的附和着:“不敢,祈天帝严重。”
花月满不敢耽搁,继续指着诗词集上的字,让刘默照着往下说。
虽然不过都是一些场面上的话,但纱帘外原本不舒服的五国使者,渐渐露出了笑容,气氛算是缓和了一些。
花月满见此,暗自擦了擦汗,捏了捏翻书翻到酸痛的手指。
话说,要不是上次刘默看什么诗词集,她还真不知道刘默虽智商负数,但却还认识字。
再者,其实她原本是想把想让刘默说的话自己写下来的,可是被她临时找来的文丞相看了半天,竟是一个字都没认出来,她不禁就萎缩了。
她知道她写字难看,但从没想到能难看到一般人看不懂的境界。
所以
纠结来纠结去,最终她决定直接在诗词集上把那些话都画出来,然后再指给刘默看,让他照字读出来,虽然累了一些,但总归是比较保险。
“我们几国虽一直都是祈天的联盟国,但这几年进贡的贡品却屡屡增多,如今新帝登基,不知可是打算继续加贡”蓦地,原本还算是有说有笑的大殿,被一道又冷又尖的声音给打破了。
花月满侧眼看了去,只见说话的人正坐在司慕冉的身边,就是刚刚那个不笑的老头。
这人
是哪只
花月满疑问的朝着已经绕进纱帘的福禄看了去。
福禄领会,小声的在她耳边道:“回太子妃,此人是乾国雍亲王。”
乾国么
花月满暗自点了点头,她虽然没去过,但倒是听说过,因为当初学习兵法的时候,她在地图上看过,乾国地形甚是扭曲,不易攻更不易守,国内水路占据了三分之二,所有的粮食基本上都是从他国跋涉而来,粮食的物价非常之昂贵。
不过乾国虽地少,但却因为临海而产盐,所以物资还算是均衡,再加上近几年乾国的新人帝王很是有经商的头脑,所以原本排在几国之后的乾国,竟一招变成了小国之中的佼佼者。
花月满以前还真就想不明白,谁那么有病,愿意住在那么一个九曲十八弯的国家里,可是现在看了这雍亲王的尖嘴猴腮,贼眉鼠眼,她就恍然了,果然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啊,这话说的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可是小王提出的问题太过深奥以至于祈天新帝迟迟不肯作答”该死的老头又开始催命了。
花月满咬了咬牙,开始在诗词集上找字,然后只给刘默看。
刘默按照她的意思,一一念了出来:“如此微乎其微的问题,朕不予作答。”
司慕冉从始至终都在自顾自的品着手里的茶,似乎大殿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和他没有半点的关系。
那老头却不忿:“是祈天新帝不想作答还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他这一句话,将大殿里所有的目光都引到了刘默的身上,原本那些个使者就都心里揣测着刘默神志的问题,如今更是狐疑的放亮眼睛使劲儿瞧着。
花月满杀了他的心都有,伸手又在诗词集上点了点。
福禄站在一边心惊胆战的瞧着,生怕她一个使劲,就把那诗词集给戳漏了。
刘默长睫轻垂,声音淡淡的念出:“太子妃觉得,这问题应该处理更为妥当”
“胡闹”还没等花月满开口,那雍亲王便直勾勾的朝着这边看了过来,“国家大事,岂有女人插嘴的道理”那竖起的眼睛吹起的胡子跟要上天似的。
花月满勾了勾唇,不急不慢的从棋盒里抓出了一颗棋子,放在之间翻动着:“不如我把这棋子抛上天,若是双数落地就加贡,若是单数落地就减贡,如何”
雍亲王要爆炸,整个人都着了:“祈天太子妃如此儿戏,可是瞧不起我乾国”
“怎么会”花月满就笑了,“雍亲王一句话,把所有的女人都贬到了地底下,我又怎么敢迎风做浪的和雍亲王过不去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啊。”
雍亲王瞪眼:“好奇什么
第四百零四章 让所有人都懵逼的司慕冉
在花月满看来,司慕冉这一趟来祈天就是来者不善,虽然他从始至终都不曾做过什么,但并不代表他就纯良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com 。
再者,五国联盟是以瑶蓝为首,也就是说,是在司慕冉的带领下,这些其他国家的使者才敢在祈天的皇宫里如此放肆,因为他们知道在他们的身后有司慕冉,而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司慕冉想要吞并祈天为瑶蓝的囊中之物。
可是如今,司慕冉却主动先行提出加贡,这无疑不是在说瑶蓝有意和祈天的关系更进一步。
那
其他的那些使者们坐不住也是自然的,因为司慕冉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其实就是把他们给玩了。
“太子妃,太子妃”福禄在一旁着急,因为按道理来说,既瑶蓝主动表示友好,刘默作为新帝,这个时候是要开口打圆场的。
花月满忘记了告诉刘默应该说什么,更是没听见福禄掐着嗓子的呼喊,只是愣愣的看着大殿里的司慕冉。
可是她发现,无论她怎么用力的看,都无法看清楚现在的司慕冉,因为在她和司慕冉之间,隔着一道白色的纱帘。
不过她想,哪怕此刻就算没有那横在她和司慕冉中间的那道纱帘,她也仍旧无法看清楚他吧。
其他各国的使者被司慕冉这当头一棒砸的有些晕,不过见司慕冉已经都说出了这样的话,他们自然是不可能再站在祈天的对面。
一时间,原本那些想要鱼肉祈天的使者们,峰回路转,纷纷又朝着祈天开始谄媚。
花月满听不清楚那些使者们挂着笑脸的甜言蜜语,探究的目光从始至终都不曾离开过司慕冉的脸。
司慕冉啊司慕冉,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你打着吞并祈天的旗号而来,召集了周围各国的使者想要试探祈天的底,从而一并讨伐。
可是现在,你明知道刘默如此模样,你不但不吞并,反倒是想要继续联盟,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司慕冉一直都是但笑不语,径自品茶。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各国的使者们纷纷开始告退,虽然看似一切都逢凶化吉,但花月满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按照惯例,刘默现在已经是新帝了,而花月满还是太子妃,所以花月满是没有资格与刘默并肩而行的。
待福禄先行陪着刘默走出了议和殿,花月满才站起了身,缓缓迈出了门槛。
繁星密布,夜色宁静。
屏退掉了身边随行的宫女和太监,花月满一个人再前面走着。
如果说五国使者当真不打算分割祈天的话,那么眼下摆在面前的敌人就剩下城内的乱党了,只要赶在刘默登基之前,剿了那乱党的老巢,刘默就可以平稳无忧的坐上承乾殿的那把椅子了。
忽地面前一阵熟悉的气息袭来,花月满收敛心思抬头,只见司慕冉正含着淡淡的笑意,站在她的不远处。
“没想到才出议和殿,又在这里碰见了太子妃,还真是巧。”他笑的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花月满深呼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确实是巧。”
司慕冉淡笑着扫了一眼后面的太监和宫女:“才刚在大殿里说话的时候,我就在想,阿满不一样了,现在一看,果然是不一样了。”
花月满皱眉:“你的意思是,在你心里,我只会偷鸡摸狗”
司慕冉笑:“阿满,你是那种遇强则强的性子,以前在瑶蓝的时候,是因为没有人能够给你一个安稳的依靠,所以你只能在背地里勾心斗角,但是现在,刘默虽是祈天的新帝,但我也是瑶蓝的新帝,所以我的意思是,别人能给你的,我一样也能给你。”
花月满佯装生气:“我确实威武能屈,富贵能移,但这话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我怎么听着就这么噎得慌呢”
司慕冉温润的眸似有水光波动,莞尔又无奈:“阿满,你为何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花月满明知自己被他看穿,也不打算瞒着:“既然你知道我故意曲解,就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了,不是吗”
荣华富贵谁都能给,但她就是一俗人,俗到不能再俗的那种,所以她要的还真就不是那些东西,她要的不过是那个给她这些东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