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营长,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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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扣上祸国殃民的大帽子了。

    “平常心?你哥都把人家闺女给糟蹋了,爷爷我还能平常心得下来吗?”不说还好,一说纪老司令立刻气的吹胡子瞪眼,“去,你把他找来,让他好好把事情交代清楚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给人姑娘道歉去。”

    “……”纪痕静囧了,爷爷你之前不还相信哥哥不会做出这种事么,怎么转眼就变卦了。

    “道歉还不够,必须向全区做出深刻检讨,以他自身的例子示警,避免出现第二个犯同样错误的兵!”

    “哎哟我的好爷爷,您快饶了我哥吧,这种事也是能拿到台面上说的吗?”纪痕静被他弄得一脑门汗,连连喊停,“人姑娘非被人戳着脊梁骨念叨不可。”

    纪老司令想了想,也对,“瞧我这一急,都忘了特殊事情要用特殊方法对待了。”他低低絮叨了一会儿,矍铄精神的眼睛散发出锐利的光芒,“这样,丫头你先把痕远找来。”

    “……我可不可以不去。“她哭丧着脸,无比后悔起自己最初看好戏的心态。哥哥要知道她告密,指不定怎么折磨她呢。

    纪老司令立起了眉,刚想训斥她却已经抱着他的手臂撒起娇来,“您就这么想我离开啊,好不容易才见了回面,我可舍不得离开爷爷……”

    纪老司令哼了声,“你这丫头,跟你哥一个样儿,跑出来就不知道回家。”老人家嘴上是说的硬气,手却轻轻摸着她的头。

    纪痕静偷偷看着纪老司令缓和下来的面色,转了转眼珠,“况且,由我去找哥哥也不合适啊,这不是暴露了哥哥的身份嘛?”

    纪痕远刚当兵那会儿,特地从b市跑到陌生的s市来的原因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有个在大军区当总司令的爷爷。若是她真冒冒失失的跑去找他,还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一说起这个,纪老司令又有气了,“这混小子,有我这么个爷爷他还嫌见不得人不成。”别人八辈子求都求

    不来的好门庭,他倒好,弃之敝履!

    纪痕静吐吐舌头,又说错话了,“爷爷别气,我这就找人把哥哥找来,然后啊,您再狠狠骂他。”

    08、营长,来一发(军旅)

    纪痕远重新回到纪老司令的病房时,后者从鼻子里哼了声,没理他。

    他一阵莫名,但见着纪老司令此时摸样又觉好笑,“爷爷,您这是怎么了?”特意叫他回来就是摆脸色给他看啊?

    纪老司令没好气道:“丫头,把你哥做的好事说说。”

    纪痕远明白了,感情是在这等着他呢。小姑娘长进不少,还知道背着他偷偷给长辈打小报告了,直起身斜睨了纪痕静一眼,后者却抱着小乖冲他讨好傻笑。

    ——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这回她可真是好心,只是好心办坏事了。

    “说说吧,在爷爷面前又批斗我什么不是了?”他找了张矮沙坐下,开始寻思最近是不是欺负她太狠了,这才惹得人忙不迭的跑来告状。纪老司令一看他那副闲适悠肆的摸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拉长了脸喝道:“127团伞兵营营长纪痕远,出列!”

    “是。”几乎是擦着老爷子的尾音站直,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看这阵仗,小姑娘打得小报告还挺严重,把老爷子真弄火了。

    “听丫头说,前两天你不仅把一姑娘家给灌醉了,还将人给带回家了?”纪老司令绷着张脸,脸色黑的堪比锅底。

    好家伙,当兵当兵,把军人的职责都给当没了,刚入伍的新兵都知道要忠于党忠于人民,他倒好,直接让人民忠于他了。

    “我灌醉舒杳然?”他斜了眼正襟危坐的纪痕静,这博士还真没白读,用起夸张渲染来丝毫不带假的。纪痕静明显感觉到有道意味深长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后脑勺不由狂冒冷汗,“咳咳,那什么……爷爷,舒小姐是自己喝醉的。”

    “人姑娘就是自己喝醉的也不能带回家,”说到气头上,纪老司令也没功夫想那么多,“酒店是做什么用的,就不能把人送酒店去住一晚?”

    “是是是,您说的对。”纪痕静干笑,第n次暗骂自己管不住这张嘴。本来是想看哥哥好戏,没想到却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纪老司令冷哼,“痕远,你说说,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纪痕远沉吟,“总不能平白让她吃亏,自然是担起责任。”

    “……”他这么干脆的妥协,倒让纪老司令有些意外了。直到这时,他才真正冷静下来重新审视问题。

    ——痕远将一位喝醉酒的姑娘带回家,然后两人在一张床上过夜,现在又二话没说痛

    快承认错误……依他对这孩子的了解,要真是不喜欢的事,就是枪抵脑门了也不会弱上半分。

    ——这事还真是越想越不对劲。

    纪老司令的迟疑他又怎会察觉不到,只不过有些事说破就没意思了,他笑了笑,抬手将军帽戴正,“您啊别多想,把身体养好才是正事。”

    纪老司令回神,心知这事急不得,便重重哼了声,“以后我再慢慢和你算。”

    “行,那我先回部队了。”他说着,瞟了纪痕静一眼,“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好好陪着爷爷。”

    纪痕静忙不迭的点头。

    与此同时,被纪家爷孙念叨好半天的杳然在太阳下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搞什么啊……她揉了揉有些发红的鼻尖,明亮的眸底隐隐有水光流动。

    “生病了吗?”报社的同事从车上探出头来,一脸关切。她拉开车门坐上去,满不在乎道:“可能又有谁在说我坏话了吧。”

    车外的风景一闪而过,她两手靠在脑后,心神尽皆放松,兵荒马乱忙了一上午,终于能让她闲下来休息会儿了。坐在她边上的同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不是a家长就是b家短。

    她侧脸看着车窗玻璃上倒影着的小脸,低低叹了口气。

    她从没想过,一夜情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别看她在纪痕远面前说的大度,实际上她心里呕死了。虽然她的观念算不得传统,可属于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给了出去,对象还是个连朋友都称不上的人,能不纠结烦闷嘛。

    可再不释怀事情也发生了,她总不可能掐着纪痕远的脖子死要他赔吧?再说了,他也赔不了。

    杳然揉着突突作痛的太阳丨穴,总觉得就这么简单放过纪痕远让她很不爽,挠心挠肺的不爽。

    “小陈,靠路边停下。”

    司机小陈透过后视镜瞄了她一眼,放慢车速靠边停了下来。她用力拉开门,女同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止吓了一跳,下意识追了她几步,“哎,你去哪?”

    “我忽然想起有件很重要的事没办,你帮我给主编请个假。”她头也没回的喊着,跑到马路上拦下部出租车。她不管了,既然纪痕远闹得她满心疙瘩不自在,那她也要去做点什么,让他也闹心才对。

    到了目的地,她下车

    直奔特种大队,因为前段时间天天往这跑,守门的士兵也清楚了她认识营部的人,象征性的问了几句话便放她进去了,训练场上的士兵日复一日重复着枯燥的训练,脸上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坚毅。纪痕远的办公室在四楼,她上去了,却扑了个空。

    “营长?”营队的文书一听她找纪痕远,忙解释道:“真是不凑巧,营长有事外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难道那家伙还在医院没回来?那她岂不是白跑一趟了?她有些不高兴的拧眉。

    “舒小姐,事情很紧急吗?”他倒了杯水给她。

    “当然紧急,十万火急!”她接过茶杯,闭着眼睛将事情无限夸张化,“这可关系到你们营长的终生大事,晚了媳妇可跟别人跑了。”

    “啊?”文书傻了。

    她的视线落在办公桌上的那部座机电话上,迈步走了过去,“纪营长的手机号是多少,我打电话和他说。”

    纪痕远刚走到训练场手机就响了,掏出一看,还是他办公室打来的。

    ——难道有什么紧急的事?

    他摁下接听键,刚说出一个‘喂’字,听筒里便传出熟悉的朝气女声,“纪痕远,你现在在哪?”声音透着浓浓的质问意味。

    “舒杳然?”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四楼的办公室,果然,半开的窗户内有着道纤细的背影。这倒稀奇了,她居然会主动来找他?

    “废话,不是我是谁……喂喂,请正面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呵,还学会他们部队的说话方式了?果然是近朱者赤么。“怎么了,有事?”拐弯上楼,他唇畔隐隐带笑,刚巧被几个经过的士兵撞见。他们忍不住放慢了脚步,转头看着他越走越远的挺拔身影。

    “哎哎,刚才营长是在笑?”

    “好像是……”

    杳然小脸一黑,这人的废话怎么这么多?要他说的一句不说,不要说的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说个不停,“没事我吃饱了撑的跑部队来找你啊。”

    “舒杳然,你口气还真冲。”

    “我还就这性格,说话一贯直来直去……”不对,她怎么和他聊起天了,“我说你听不听得懂中国话啊,我是在问你……”

    “嘟—嘟—嘟—”

    未说完的话卡在喉间,她像看怪物一样瞪着手里的话筒,简直不敢相信那男人居然就这么直接挂了她的电话。

    ——这男人……这男人真的气死她了!

    就在她默默考虑着是先把电话砸了还是掀飞桌子之际,纪痕远已经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走廊上的阳光明亮炙热,透过高大郁葱的树木在男人笔挺齐整的衬衫上留下斑驳的影,他走进室内,刚巧吹过一阵穿堂风,带着他低沉冷清的声音缓缓飘进她耳里,“舒杳然。”

    下意识的回头,刚巧对上男人帽檐下波澜不惊的眼眸,淡色的薄唇微微开启,“你找我,什么事。”

    恍神只是短暂的一瞬,杳然看着他走近,在眼前停下。

    “纪痕远,我决定了,”她毫不示弱的看着他,抬手攥上他的领带往下拉,让他被迫低下头来,“你不是要我对你负责吗?”

    “嗯?”他挑眉,她却抬起下颚做趾高气扬状,“负责就负责,只要你别后悔!”看她怎么烦他吵他折磨他!

    他轻笑了起来,长睫低垂着,掩住眸中那抹异样的流光。

    ——呵,后悔?

    这话也是他想说的。

    不过从这一刻起,她没机会后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qaq话说还有姑凉在看吗。。。。

    内伤

    09、营长,来一发(军旅)

    叶宋宋回家的时候,杳然正在客厅收拾衣服。

    窗外灯火阑珊,深沉的夜色被冉冉点亮。

    “怎么,要出公差?”她将钥匙放到茶几上,视线自那只收拾好的行李箱上巡过。

    “不是公差,是有场硬仗要打,”她拖着行李箱,回转过来的那双眸子熊熊燃烧的炙焰,是势在必得的决心,“宋宋你就等着看好了,我一定会成功的!”

    “……”这家伙又怎么了。

    叶宋宋无言,默默看着她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关门声震天响。

    杳然刚走出楼道,月光便柔柔漉了一身,她径自走到停放在树荫下的黑色轿车旁,毫不客气的用力敲着车窗。

    纪痕远早在她出来的时候就见到她了,慢慢摇下车窗,她扬着小脸的样子明显更加生动清晰,“这种时候,纪营长难道不应该下车给我开车门吗?”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清脆的响彻在莹白月夜下。纪痕远弯了唇角,难得好心情的顺着她的话道:“那么,舒小姐想坐哪个位置?”

    ——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了,这姑娘有着一双不会掩藏心事的眼睛。

    又在算计着想抓他毛病了吧,若真如她意一声不吭的给她开车门,指不定又给他扣顶‘不尊重女性’的大帽子了。

    “……”她忍不住瞪他,居然不按照她所想的路线走,这让她怎么抓他小辫子。

    月色流连,衬得他一双眸墨也似的黑,此刻这双眸的主人正定定看着她。

    “后座。”她才不想和他近距离接触呢,能离远多少离多少!

    纪痕远推门下车,依言绕到车后,她将行李往内座一放,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启动,开出了住宅区,她的安静只是暂时,很快又开口了,“纪营长,我一天可是要吃四顿的,现在是……”她话还没说完,纪痕远便从副驾席上拿出个塑料袋,仔细一瞧,不止有零食,还有她最喜欢吃的汤包。

    白色的塑料袋发出簌簌的声响,她有些傻眼的接过,显然没想到他会在车上备这么多吃的东西。从后视镜中可以看到她捧着汤包一脸呆呆的摸样,他唇角的弧度翘起一点,眸底笑意渐深。

    一路相安无事的开到纪家楼下,杳然看着外头熟悉的风景,感慨今早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足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纪痕远将车停好,提起她的行李箱和零食袋在前头带路,她见状轻轻哼了声,跟在他身后上楼。

    ——某位营长同志的自觉性还真是让她挑不出岔子。

    “我记得你家好像只有两间卧房。”她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件平时算不得严重可现在却严重得要命的事。

    他在她前面,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一如往常的挺拔背影,至于唇畔噙的那抹淡笑……自是无从窥得。

    “语气应该肯定些,去掉‘好像’这个词。”

    “……”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所以呢,我睡哪?”

    “主随客便,”钥匙清脆的开锁声中夹杂着他的声音,杳然一听,心里升起坏念头了,“那我要住你的房间。”

    另一间房是纪痕静的,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可能去抢自己妹妹的床,那么……就只剩下书房和客厅了。

    ——这两个地方,不管选择哪个都没床来得舒服。

    纪痕远一顿,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她不甘示弱的回看,“干嘛,你不愿意?”

    他笑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纪痕远索性放下行李箱,向她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清致冷峻的面容近在咫尺,她努力使自己不输气势,高高扬着小下巴瞪他。他低下头来,温热的呼吸轻轻擦过她的小脸,柔得像是春天最最和暖的风。

    “舒杳然,”淡色的薄唇一开一合,嗓音略微压低,带出的哑意能撩得人心尖发颤,“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她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后腰却被不知何时覆上的大手搂住,稍一使力便跌进他的怀中。

    “你……”想让他别靠的这么近,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原本紧箍她细腰的大手已经开始不紧不慢的揉捏,更甚还悄悄滑进衣服内。漆黑柔亮的长发上跳跃着灯光,他抬手撩起,薄唇无意擦过她小巧的耳垂,带出的酥麻让她瞬间软了腰,“住我的房间,嗯?”

    他的手滚烫灼热,贴覆着丝滑似缎的肌肤,就像是撒下点点火星。她忍不住轻颤了起来,原先张牙舞爪的气势也不知跑哪去了。

    他微微侧脸,在她颊上印下浅吻。

    ***

    杳然气呼呼的冲进洗手间,镜子里映出的小脸桃晕绯薄,满布羞窘。低头不停的将水泼到脸上,她简直恨不得将这张不争气的薄脸皮踩上几脚解气才好。

    脸红什么啊脸红!不就被当做橡皮泥捏揉了几下么,当初还敢借酒把男人扑倒,这会儿倒害起羞来了!她在心里大骂着,却仍有怒焰层层高涨,不止不休。

    可恶,可恶可恶!

    本想让他不好过,哪里想到会让自己吃闷亏!

    “噔噔噔,”慢条斯理的敲门声透露出了来者闲适的性子,“舒杳然?你还好吗?”

    男人的声音冷清平静,与往常并无二异,可她就是觉得他在偷笑。冰冷的凉水终于将脸上的高温冲走,她抬臂狠狠一抹脸,咬牙切齿:“很、好!”

    从洗手间出来,纪痕远正坐在沙发上,看摸样应该是在等她。气势十足的走过去,她重重咳了声,然后在他抬头看来时扬高小下巴,以眼角睨着他。

    纪痕远心中好笑,配合的送过去杯水,她接过喝了口,润润喉,再还放回他手上。

    “现在,我们来谈谈日常生活中要注意的事项,”她在他对面坐下,一副高度严肃的神色,“第一:你的房间以后就是我的了,至于你睡的地方……可以是书房厨房客厅以及其他任何地方,独独不包括这间。”她的手指向斜对面半开的房间,那里曾经属于纪痕远,可现在的主人却成了舒杳然。

    纪痕远微一挑眉,她继续道:“你原来的那张床我睡不惯,硬度都能和金刚石拼上一拼了。明天我会买新床回来,换掉这张。”那床她就睡过一晚,结果第二天全身跟散架了似的,哪哪儿都酸疼的要命。

    “第二:我上下班你要包接送。”她说着,皱了皱眉头,“你这地方还真是有够偏,坐车到报社还要转几趟公车,太不方便了。”这回她确实是实话实说没挑他刺。

    纪痕远当初为了回部队方便,特地将房子买在郊区,现在离部队近了,去报社的路却远了。那她总不可能天天起个大早跑去搭公车,还要面临迟到的危险吧?

    ——再说了,她本来早上就起不来!

    “这个不难,到时让痕静接你。”反正这姑娘天天都闲着没事干,去给她当司机也不错,物尽其用。

    “三……”

    她一一条列出剩下的要求,偶尔还能撞上他认真耐心的眼眸,心中忍不住

    悄悄一动,她清了清嗓音,单方面的结束了谈话,“就这些了。”

    “……”纪痕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说的话,沉默了。

    半天没等到他的答复,她扫了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见啊”

    没等他开口,她又道:“保留。”

    合着他就只有接受的份了是吧?他不由好笑,“舒杳然,那天晚上的事应该由你负责的吧?”怎么现在什么责任都往他身上套了?

    “是啊,”她微微睁大双眼,却藏不住眼角眉梢的得意,“不过我只需要对你这个人负责,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当然你解决。”

    他倏愣,这姑娘学聪明了,还懂得和他玩文字游戏了。

    头回见他露出这副神色,大大满足了杳然要让天天伤脑筋的成就感,她开心的重重拍着他的肩膀,豪气道:“纪营长,人民交予你神圣而光荣的任务,要好好完成哟。”

    说罢,拖着行李箱哼着小曲,脚步轻快的进了房间。

    纪痕远被独自留在了客厅。可没过一会儿他便起身,走进了被她霸占的卧房。

    作者有话要说:补今天的章节。。。

    姑娘们,潜水对身体不好,还是上来冒冒气吧=口=

    10、营长,来一发(军旅)

    杳然站在房中央,静静环视了周围一圈。

    这个房间的东西实在是少得可怜,除了床、衣柜和床头柜以外,就没其他家具了。

    ——简单利落,很有当兵的风范。

    她打开衣柜,里头就放了几件衣服,军服还占了大多数。

    这家伙难道当这是酒店?因为住几晚就会走人,所以东西也不需要太多。

    关上柜门,她坐到床上,低头看了眼自己鼓囊囊的行李箱,突然觉得男人、尤其是当兵的男人特别省钱。这么一想,她似乎从没看过纪痕远穿便装的样子,天天都是军服加身,肩上的军衔都快把人的眼睛给晃花了。

    虽然说他穿军装很好看,可天天看也是会审美疲劳的嘛。

    正寻思着,房门忽被推开,被她念叨着的纪痕远走了进来。没多停留,他从衣柜里拿了换洗的衣物就出去,根本没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这家伙是当在打仗么?”来去匆匆速度飞快,多说句话难道会死吗?她自言自语着,仰身向后倒去,只可惜忘记此床的坚硬度,沉闷的一声嘭,差点没把腰给砸断了。

    “……”她疼得就差没流眼泪了,后腰火烧火辣的麻简直难以忍受。

    杳然恨恨坚定了明天一定要买张舒服柔软大床的决心。

    ——呜,她的腰……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看不到纪痕远的身影,估计是去部队了。她再一次腰酸背痛的来到客厅,直接倒在沙发上。

    ——纪痕远真成神了,他都不觉得床板硬得磕人全身疼吗?

    她在沙发上躺了大半天,午饭也懒得吃就出了门,刚走到楼下就听到叭叭的喇叭声,下意识的看了眼,纪痕静正坐在车里冲她招着手,“杳然,这边这边。”

    嗯?她有些惊讶的走近,开门上车,“你怎么来了……”听纪痕远说这段时间她很忙,所以天天住校没时间回家。算起来,她也有好几天没看到她了。

    “哥哥说这边坐车不方便,所以让我接你去家具城。”纪痕静解释着,刚倒车上路,迎面便开来一辆车身线条极为流畅的兰博基尼。杳然对车有点研究,一眼便认出了这款是新上市的车型,不由啧叹了声,“好车。”

    谁知纪痕静一见那辆车便面色骤变,脚下油门一踩到底,如破弓之箭般飞速驶离。车窗外的景物被急速拉伸成

    模糊的线条,杳然小脸发白,觉得有些晕了,“纪小姐,开得有些快了吧……”

    ——绝对超速了,而且这超速还不止一星半点。

    “这条路人少,没关系。”纪痕静向左猛打方向盘,漂亮甩过弯角,透过后视镜可以清楚看到刚才那辆兰博基尼紧紧跟在后头,转向灯不停亮着,看样子是想超车。她紧紧抿唇,将车控制在路中央一路疾驶,断了后车的前路。

    “可是……我想吐了。”杳然胃里一阵翻涌,她本来就没吃午饭胃里空空的,此时冒上喉咙的全是酸水,更是难受。纪痕远是故意的吧,还说什么让纪小姐接她上下班,照这速度,哪里是开车,简直是玩命啊!

    “你还好吧?”纪痕静抽空瞟了她一眼,见她面色着实青白,便下意识的放慢了些速度,刚巧前头又是一个拐弯,她没来得及将方向盘打好,右边出现了很大一块空。糟了!她心中一惊,可已经晚了,那辆紧紧尾随在后的兰博基尼趁机加速,冲到了她的前头,并且还以车身挡住了她的路。

    急急踩下刹车,她当机立断挂档后移,车子开始飞速倒退。前面那辆兰博基尼停了会儿,又追了上来,只是这回车主却将头探出车外,“静静,快停下来,你这样很危险!”

    男人的声音焦急而担忧,她置若未闻。退回道路宽敞的地方,她掉头拐上另一条大道,回市区本应走这条路,可她为了避开那人才特地弯路走得另一条,哪成想最后还是被堵了去路。不过经由刚刚这一小插曲,那人明显不敢再超车,只是与她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默默跟着。

    直到这时,纪痕静才将车速放慢。杳然抱着塑料袋一阵阵的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为什么一摊上纪家这两兄妹,倒霉的就是她呢?

    ——呕……

    在十字路口前停车,趁着等红灯的空挡纪痕静将水递到她面前,“喝点水会好些的。”

    她漂亮的眸子微微凝着,似乎集聚无数心事,可惜现在的杳然实在没精力去思考,接过水喝了几口,终于将那股反胃的恶心给压了下去。

    “纪小姐,你这飙车技术可真够强啊……”她干笑了两声,心里却在飞快计算这里离家具城还有多远。她就说,纪痕远哪里会这么简单干脆的答应,感情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瞧着纪痕静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的,哪里想到技术这么彪悍,居然还会飙车漂移!

    老天,她心脏不好,可受不起这种刺激,以后还是自己打车上下班来得安全可靠。

    纪痕静哪会没看出她眼底的生疏,可现在实在没精神解释,她的心湖已被扰乱,溅起无数烦闷酸涩。

    接下来的车速一直很平稳,没再出现让杳然心惊的飙飞,可心慢慢安定下来后,她敏锐的察觉到,纪痕静的情绪有些不太妙。联想到刚才她的反常,杳然多留了个心眼,悄悄往后瞟了眼,果然,最开始碰到的那部兰博基尼正缓缓跟在她们身后,不远不近,低调的尾随。

    他们……认识?

    带着这一疑惑到了家具城,纪痕静将车停在路边,杳然的手才刚伸出,车门便被人用力拉开。

    她吓了一跳。

    “静静,我们谈谈吧,好好谈谈。”徐绎的声音透着哀求,纪痕静却无动于衷。她看也不看他,冲杳然道:“我陪你一起去挑床。”说罢,也不去管车门有没有关,一踩油门便开了出去,徐绎不防她此举,被门狠狠带撞,跌坐在地。杳然亲眼目睹了此幕,忙探身往后看,“纪小姐,刚刚打到他了!”

    “我知道,”纪痕静目不斜视,一贯带笑的脸不知为何此时竟带出几丝残忍,“把车门关上,被交警看到要罚钱。”

    她心里微微沉了下去。

    两人走进家具城,却各有心思完全没心情逛,随便挑了张床买下便回家了。纪痕静将她送到楼下,杳然默默看着绝尘而去的车,不自觉叹出口气。

    低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纪痕远回来后看着房里那张新床,不得不叹赏她办事效率快。

    “哎,纪痕远,有件事我不说不舒服,”她声音低低的,有些沮丧的意味。纪痕远忍不住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嗯,看来心情确实不大好,连头发都失去了朝气软趴趴的垂着。

    “今天,你不是让纪小姐送我吗,路上我们遇到上回和你一起回来的那个人。”

    “……”对于痕静和徐绎的再遇,他一点也不意外。s市不算小,要是真有心躲一个人确实不难,可另一个人若不放弃的到处找……

    ——总一天会撞上。

    “纪小姐变得很不对劲,那个人趁着我们停车的时候跑过来抓着车门不放,然后纪小姐……”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徐绎被车门带倒在地的场景,她下意识的闭眼别头,“就那么启动车子了……”

    “……”纪痕远沉默,半响后,他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不用想都知道是打给徐绎,杳然默默抱着沙发上的软枕,整个人缩成一团。那个人的伤应该没什么大碍,可让她无法接受的是纪痕静的态度。

    人果然是多面的,就连纪痕静那么单纯的女孩子也不例外。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以前相爱过是肯定的事实,面对曾经的爱人,纪痕静居然能够在明知对方会受伤的情况下开车……这种做法真的让她无法接受。

    纪痕远这电话打得短似眨眼。将她从沙发上拉起,他道:“跟我走。”

    11、营长,来一发(军旅)

    纪痕远将杳然带到了徐绎家。

    然而,病患徐绎同志除了脸上那道擦伤有些刺眼外,其他地方似乎没什么大碍。

    杳然默默看着徐绎坐在地上激愤厮杀游戏的摸样,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忧郁真是太傻太天真,居然还会因此而想起那些不愉快的曾经。

    纪痕远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另一只游戏手柄,三两下便让游戏中失血严重只知防守的人物开始激烈反攻,打得对方节节败退。徐绎抽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扬唇与他认真对抗了起来。

    男人之间长久养成的默契不是杳然能够明白的,在她眼里,她只觉得这两个男人是在无视她存在自顾自的玩游戏!

    ——所以纪痕远叫她来就是为了给他们当群众看他们打游戏的么?那么要不要她找点东西来在边上跳舞助兴?!

    她只觉一股气焰怒冲上脑,刚打算冲上去揪这男人的衣领大骂一顿,却在无意间瞟到男人此时认真凌厉的神色而偃旗息鼓。

    ——凌厉?

    她愣了愣,这个词用在纪痕远身上确实让人觉得意外。

    她见过他在部队里疏漠冷清的一面,也见过私底下他的满腔不正经,可现在……

    就在她失神之际,两个男人之间的战斗已经结束,徐绎将手柄一丢,吐出口郁气,“有人陪打果然更刺激。”

    纪痕远站了起来,视线自屏幕上gameover的字样滑过,没说话。徐绎勾上他的肩,大笑道:“痕远,你可退步了啊,居然会输给我。”

    纪痕远不可置否,徐绎却不依不挠,“怎么着也得给点彩头吧,嗯?”

    “我可从没管你要过彩头。”他斜了徐绎一眼,后者嘿嘿笑个不停,“谁让你不要的?这回我可得好好想想,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吧。”

    徐绎这话说的仿佛是农民翻身做主人,那个扬眉吐气。杳然被他那语气感染,不禁也期待了起来。想看看纪痕远此刻脸上是何种神色,却意外看到抹转瞬即逝的浅笑。

    她不由愣住了。

    很温暖很无奈的笑容,从眼底一直蔓延到嘴角,停留的时间虽只短短几秒,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有个人……以前也喜欢这么笑的,只不过一去时间往复,那个人的笑也越来越流于表面。

    她曾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这个笑容,却不想会在另一个男人的脸上重现。

    “有些事需要默默做,痕静很聪明,早晚会察觉。”纪痕远慢慢说着,声音带出丝异样的情绪,“这注定是场持久战,就看你们谁能坚持到最后。”

    徐绎脸上的笑容渐散。

    “不过,痕静从小就欠缺坚持,而你……”

    “我这人还就是这点强。”徐绎接话,眸底开始缓缓积聚自满。

    侦察兵从来都不缺坚持和耐心,虽然他现在已经退伍,可深深埋进骨子里的习性永远都不会改变。

    既然他能用十年的时间让纪痕静习惯他的存在,就不怕她无法接纳他。

    这场战役不公平,胜负也已显露,赢者注定是他!

    徐绎心情大好,抓起随便丢在桌上的资料文件,面色也终于恢复了杳然头回见他时的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