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军婚之这个杀手无节操

第 10 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抱了个孩子。”

    “然后你姑父死活不肯离婚,你姑姑就不离了?”

    “嗯,我姑父爱我姑姑,他当然舍不得好好的家就这么撒了,所以拼命的求我姑姑。而且宋家人也一直对我姑姑非常的好。离了婚,雯雯就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对她日后成长、嫁人都有影响。”

    不过季城这个男人,恐怕不会想到另一层,那就是女人的心有不甘。那个女人比季楠年轻二十岁,长的只能算年轻,但是并不是很漂亮,年轻的时候季楠可以说是军区文工团有名的大美人。但是再美艳的女子,也抵不过岁月流年,美人迟暮。

    季楠可以一气之下,愤怒的和丈夫离婚,但却忍受不了,年轻女人怀里抱着自己老公的孩子登堂入室的逼宫。

    她拼着一口气,即使自己过的不见的多开心,但也不会把那个位置让出来。虽则夫妻二人之间已经有了一道难以跨越的沟壑,但她也不甘将自己曾经在最美的青春年华想托付的男人再拱手让给他人。

    对付小三,季楠的姿态很高,她不管也不争吵,冷眼旁观。

    而宋家父母也不承认那个小三媳妇,因为连儿子都不认的女人,他们又怎么可能请进家门,他们曾经明里暗里塞了很多钱,可是那女人嘴上说的漂亮,但是一没有钱的时候,就会抱着那具有宋家骨血的脑瘫儿子,到宋家哭诉,哀叹孩子的可怜身世。

    季楠虽对宋翰林感情笃深,可是再坚韧的感情也经不起小三的死缠烂打,最终季楠和宋翰林还是走向了形同陌路,俩人维持表面的和谐,不让双方父母操心,不让对方的形象受损,但也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

    季城带着白小白在一处大商场外停了车。

    商场的一楼很显眼的位置便是金店。

    白小白眼中闪着金光,却是一头扑到了金光闪闪的黄金柜台。

    季城愣了愣,因为他已经在最前面的铂金柜台站住了脚。那话怎么说的?不是说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的么?

    白小白是狂热的黄金爱好者,季城不知道的是,她在国外的某家银行存储了大量的黄金,不为别的,只是她曾经看过一个典故——金屋藏娇。

    她想铸一座金屋——将自己藏起来。

    不过,现在她有些改变主意了。

    “季城,我铸一座金屋将你藏起来吧。”白小白细长的手指搭在季城的前胸,扬起笑脸,身子后仰,一只脚脚尖着地,很美的曲线。

    黄金柜台的营业员温和的笑了笑,季城捉住白小白的手握在掌心,故意曲解道:“我有那么不能见人么?”

    白小白斜睨了他一眼,踮起脚尖,呼着清淡的香气,附耳低声说:“你脱了衣服试试。”脚掌着地的时候,红润的唇还若有似无的滑过季城的脸颊。

    白小白感到自己的手被握紧了,季城的脸又凝住了,这个男人呵,又不好意思了。

    “你看喜欢什么东西,快买,我们今天还有许多事要忙。”

    “我要你给我选。”白小白撒娇。

    季城都无语了,心中默念,这是我女儿,是我女儿,我女儿。

    季城一眼相中了一对龙凤镯,对于现代的年轻人来说,是非常俗气古老的款式,但是却颇受大妈们的欢迎。

    “为何要选这个?”白小白不解。

    季城理所当然,“分量足,够大。”临走的时候,奶奶就一再叮嘱了,不能对媳妇小气。

    清油炒韭菜,各人媳妇各人爱

    白小白弯了嘴角,她男人果然够——实在。

    营业员笑眯眯的将那对足有一百多克的镯子拿上了柜台,白小白一双细细白白的手套上了镯子。

    “不错,好看。”季城拉着小白的手,掷地有声。

    营业员啧啧称赞,“小姐你戴着真好看,你男朋友真有眼光。”她即是想推销拿提成,又是由衷的赞叹,美人果然是美人,再俗气的东西都能戴出大雅的感觉。

    叮铃铃,季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来看了看,笑了,发小的电话,拍了拍小白的手,“我去接个电话,你慢慢选,选好了,一起付钱。”

    季城接了电话,快步离开了人多的地方,而是找了处拐角僻静点聊了起来。

    白小白褪了手镯,“先包起来。”然后继续漫不经心的挑首饰,其实她并不喜欢戴首饰,一个杀手,要的就是干净利落,若是身外之物太多,只会成为拖累。

    “海哥,人家不依嘛……”女人嗲的都能掐出水来的声音。

    白小白不自觉的摸了摸胳膊,鸡皮疙瘩呀,暗自羞愧道:难不成自己平时就是这般的恶心人?循声看了去,却与一个清俊男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童海目光闪了闪,小美女一枚,这是童海对白小白最直观的评价。

    白小白收了目光,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柜台,她在等季城,挑首饰这样费神的事情理应男人来做。

    桑尼缠在童海的臂弯上,有些不满童海将目光放到了其他女人的身上,但她也聪明的不会随便发作。

    所以桑尼只是装作没看见般的也靠近了柜台,此时营业员正拿着一对龙凤镯准备放进礼盒,对着白小白的方向问道,“小姐,除了这对镯子你还想要什么?项链?戒指?”

    “嗯,等等先。”

    “呀!这个镯子好看,”桑尼劈手夺了营业员手中的镯子,后者害怕将镯子扯变形了,急急的松了手。

    桑尼忙不迭的将镯子套在了手上,“海哥,好不好看?”

    营业员有些为难,童海她是认识的,他经常会带女伴来这里挑东西,而这家店的小老板是童海的好兄弟薛邵东。

    “对不起,这个镯子刚才那位小姐已经要了,您再看看其他的款式好吗?”营业员摆上职业笑容,礼貌的问道。

    “海哥,”桑尼直接忽视了营业员,而是求助的看着童海,“我好喜欢这对镯子,你送我好不好?我的生日快到了,海哥。”桑尼说着话便将自己的胸蹭上了童海。

    童海喜欢女人屈服自己,甚至是卑微的对自己讨好献媚,于是大方的对营业员说道:“你再拿一对出来。”

    “抱歉,童老板,就这一对了,没货了。”营业员恭敬的回道。

    童海没吭声,桑尼扭了扭屁股,“我就要这个。”

    女人的心思真的很奇怪,有时仅仅只是想试探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的地位,却毫无意义的和其他女人争抢一件其实自己也并不是很喜欢的东西。

    营业员无奈,只得去和白小白商量。

    白小白扬了一张笑脸,似乎才知道有人正在和她争东西,营业员看白小白笑的单纯无害,以为有戏,再接再厉道:“小姐,您在选选其他的款式好不好?我们店还有许多更漂亮,更适合您气质的手镯,我帮您挑挑看。”

    “你以为……我会将我老公准备送我的东西,轻易的让给别人?”白小白笑的云淡风轻,可营业员愣是从她的字里行间听出了一丝寒意。

    有老公了?桑尼眉头一松,突觉这样的争抢又没意思了。

    “哐当!啪!”一声巨响,黄金柜台突然被一把斧子劈碎。

    俩个蒙面男人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三俩下将柜台上的黄金首饰扫荡一空。

    众人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住了,惊叫声不断。

    俩人抢完转身就跑,可其中一人却迟疑了一下,因为他还看到了桑尼已经褪下来拿在手中的金镯子。

    歹徒劈手就要去抢,桑尼看那人举着斧头,像是吓坏了,竟尖叫连连的将镯子攥紧忘记了松手。

    于是乎,毫无意外的,柔软的金镯子,就这么被俩股力量给扯的变形了,最终那镯子还是被歹徒给抢了去。

    “混蛋!”本来一直冷漠的闪身站在一边的白小白一眼瞄到自己的镯子居然就这么被扯变了形,怒从心气,抓起柜台上的塑料告示牌毫无预兆的劈头精准的砸在了歹徒的脑门上。

    力道很大,那歹徒被打的一懵,举着斧子凶神恶煞的正待反应,猛觉□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烈疼痛,身子一弓,就滚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打滚,骂骂咧咧,哭天抢地。

    在场的所有回过神的男同胞,几乎都同时感觉□一紧,那人,蛋被踢爆了吧?!

    童海就这么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个小美女收了秀气可人的玉足,然后一脸懊恼的捡起被歹徒在巨疼之下,随便扔在地上的已经面目全非的金镯子。(晋江文学网独家发表)

    “shit!”白小白挑眉看着那镯子,对着男子不停翻滚的身子又狠狠踢了几脚。

    众人傻了眼,终于有反应过来的哆哆嗦嗦的报了警,还有好心的人还打了

    很快,大厦的保安系统迅速做出了反应,几个年轻力壮的保安以虎狼之势,手持棍棒,前仆后继的冲了过来,然后将已经疼的昏死过去的歹徒团团围住——面面相觑。

    警车响起,商场人声鼎沸。

    中国人喜欢看热闹,所以当危险解除,黄金柜台四周迅速被看热闹的市民围了个水泄不通。也有后知后觉的微博达人,拍客一族纷纷掏出了手机,拍照的拍照,更新心情的更新心情,传微博的传微博。

    白小白将鸭舌帽拉低,直到盖住了整张脸,隐进了人群之中。

    警察迅速的控制住了现场,季城跟刑警队长握了握手,将自己抓住的三个歹徒移交给了他们。先前他被发小纠缠住,一直电话就没挂掉,可是突然在商场门口停下的一辆黑色小轿车引起了他的注意,然后是俩个着装怪异的男人迅速的跳下车,一个人挎着一个大包,里面似乎还藏了什么东西,车上还有俩个人,一个仍旧握紧方向盘,另一个则站在车外紧张的四处张望。

    片刻功夫,果不其然,商场出现了异动,有人大声惊呼喧哗。季城来不及多想,上前就控制住了手持一个斧头从商场内亡命般蹿出准备上车的歹徒,几乎同时,候在车内的歹徒一前一后持了砍刀下车。

    一对三,赤手空拳对手持利刃,虽则麻烦了点,倒也三拳两脚就解决了,只是警察未到,他不能离开,心焦着小白的安危。

    “老公,”小白哭哭啼啼的扑进了季城的怀里,“太可怕了,我好怕。你到哪里去了?”

    “没事,没事了。”季城拍了拍白小白的后背,愧疚不已,抱着她上了警车,因为他还要跟着警察去做笔录。

    没多久,金店的小老板薛邵东接到电话后,也赶了过来,因为他就在附近,所以来的很快。

    童海还没有走,桑尼显然是被吓到了,已经惊魂未定的先行离去了。

    薛邵东看了眼被砸的店铺,询问了营业员一些情况,金店的店长已经和警察一起去警局做笔录了。

    “没伤着人就好,”薛邵东吁了一口气,这才看向童海。

    童海双手交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他个子高,偏瘦,但不是那种柔弱的瘦,而是时下年轻人流行的那种精瘦。因为一个经常去健身会所的商业精英男,是不会给人瘦弱之感的。

    童海的皮肤很白,五官也很俊俏,长的肖似他的母亲,当然一个男人若是只是有钱而不好看的话,也不配称为“花花公子”了,有钱有貌,这是混迹情场的最基本的资本,当然你要懂女人心,拥有幽默感,有点手段,还要会说甜言蜜语。

    当然,若是你能拥有一张无害的面孔那就更好了——这也是童海得天独厚的条件。

    “我好想看上一个女人了。”童海突然说道。

    薛邵东讶然,虽然童海看上女人很寻常,这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只要是童海喜欢的就基本上没有他得不了手的。

    只是,在他的金店被砸的时候,他特意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些?

    “一只母老虎。”童海突然大笑。

    那是一只长着小白兔面孔,却有着老虎般凶狠爆发力的有趣的女人。

    **

    “啊……”白小白仰身躺倒在大床上。待季城靠近,她便踢了脚上的鞋,将双脚放在季城的身上,晃着脚趾头,意思很明显。

    季城捏了捏老婆的脚趾,按着足底的丨穴位,满腹心事,因为刚才他在警局,从金店取来的录像带他也看了。

    她媳妇的表现,实在是……

    想想都蛋疼!

    小白的解释很简单,她是被吓到了,并且那哭哭啼啼,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的确骗过了所有人。

    只是季城是什么出身?如鹰般的警觉,一直是他们的基本素质。

    况且媳妇揍人的手法,动作精准,且爆发力强的很啊!

    季城想着心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咝……”白小白皱着一张小脸,“疼。”

    “噢……”季城甩了甩头,看了眼躺在床上柔若无骨的老婆,自己这是胡思乱想什么啊?老婆没被人伤着已经是万幸了!

    楼下奶奶好像喊了句什么。

    “哐……”房门被突然推开,宋雯雯低着头捂着半张脸突然冲了进来。

    季城抬头与宋雯雯对视了一眼。

    宋雯雯短暂的错愕,知道自己刚才心急进错了房间,掉转身就往回跑。

    “雯雯!”眼尖的季城已经看到了宋雯雯胸前的斑斑血迹,已及那捂住脸颊指缝间露出的鲜红。

    宋雯雯跑的很快,迅速关了房门,上了暗锁,抽出写字台上的湿巾。忍着痛将脸颊上的血迹擦净,又手忙脚乱的开始脱衣服换衣服。

    “咚咚”,“雯雯,你怎么了?我是大哥。”

    “没事儿!”宋雯雯抬高了音量,“回来的时候撞上了电线杆,鼻子撞流血了,大哥你别进来了,我在换衣裳。”

    镜子中的宋雯雯眼圈青了一块,脸颊上一个明显的巴掌印,鼻孔都是血迹,头发也很乱,胸前的衣裳扣子还被扯掉了一颗。

    宋雯雯掏出书包内被撕坏的课本,攥紧了拳头,眼圈红了红,还是倔强的忍住没有哭,恨恨道:“栗芳芳,你去□!你去□!”

    抽屉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宋雯雯无动于衷,她找出自己放在大衣柜里面的医药箱,小心翼翼的用棉签沾着水擦拭着鼻孔的血迹。

    手机一直在响,喧闹的dj舞曲,与雯雯此时的心情非常不符的欢快热闹。

    雯雯终于皱了眉,烦躁的找出手机,电话上显示的名字是:背叛者。

    “该死!”宋雯雯泄愤般的扣出电池,断了指甲,出了血。

    “咝……”宋雯雯吮着手指,终于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她一头栽进了床上,用枕头蒙住自己的头,嚎啕大哭,却是压抑的上气不接下气。

    ☆、第三十章(晋江文学网独家发表)

    晚饭的时候白小白见到了宋雯雯的爸爸,那个大名鼎鼎的大导演,有了婚外情的男人。

    出乎白小白意料的是,宋翰林是个面相非常老实憨厚的男人,只是一双眼睛透着睿智,举止儒雅,态度谦和。

    宋翰林本来坐在沙发上和季老爷子聊着什么,看到季城夫妇下楼,站起了身,微笑着打了招呼。

    他的目光很柔和,完全是长辈看见晚辈成双成对的欣喜,而不像刘志那般在见到白小白第一眼时,眼中流露出贪婪的精光。

    男人……真是看不透。白小白在和宋翰林打过招呼后又将目光放到了季城的身上。

    男人果然不可貌相啊!

    季城被盯的莫名其妙,转头看了她一眼,“你看什么?”

    白小白笑的很有内容,“看心。”

    她的季城若是敢背叛她的话话,她一定会叫他生不如死。

    要么不开始,要么只能她来结束!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季楠招呼着大家吃饭,眼神淡淡扫过宋翰林,这次宋翰林去云南拍纪录片,他们夫妻也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季楠站在楼梯口大声喊了好几声叫雯雯下来吃饭,后者不耐烦的应了就是迟迟不下来。

    宋翰林走了过去,温和的笑对着季楠,“我去喊女儿,你先去吃饭吧。”

    季楠没看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宋翰林抬步准备上楼,楼上突然“嘭”一声关门声,然后宋雯雯就“啪啪”拖着凉拖快速的跑下楼。在经过爸爸身侧的时候,像是没看见,直接错身而过。宋翰林喉头动了动,最终只是艰难的咽下了涌上心头的苦涩滋味。

    “雯雯,怎么看到爸爸也不喊一声?”奶奶笑着打破尴尬的气氛,却又在一眼扫到宋雯雯的脸时吃了一惊,“你的脸?”

    众人闻言纷纷看了过去,宋雯雯那张本来非常清秀可人的小脸,被她涂的五颜六色。

    像是巴黎时装节那些模特的妖冶妆容,不见得多美艳,但绝对够惊悚。

    宋雯雯淡然的垂了眼眸,拿起碗夹菜吃饭,“我在学习化妆。”

    季楠显得很无力,这个女儿,她已经完全管教不了她了,回想小时候那么一个可爱听话的孩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雯雯,你还小,皮肤还很嫩,化妆并不适合你,你素颜的样子非常好看,女孩子的青春抵得上最美的妆容。”宋翰林很有耐心的慢慢说道。

    “那如果我老了呢?我现在要是不学会化妆,万一往后不再年轻被嫌弃了这么办?”宋雯雯话中含刺,咄咄逼人。

    宋翰林被噎住,脸色难看。季楠顿了顿,眼神闪了闪,继续夹菜吃饭。

    “吃饭,吃饭,”季老爷子适时发话,敲了敲碗,“雯雯,吃完饭去把你的猴子屁股给洗干净了,小小年纪乱在脸上捯饬什么?”

    宋雯雯低低的“嗯”了声,一大家子这才安安静静的吃起了晚饭。

    晚饭吃完,宋翰林卷了袖子,默默的收拾碗筷,季楠推了他一下,不想让他帮忙,他笑了笑继续干活。

    季老太扯了扯保姆陈姐的袖子,陈姐会意离开了厨房,又找出了拖把拖地。

    白小白看了眼宋翰林和季楠肩并肩一起刷碗打扫厨房的样子,这对夫妻还真是有默契。眼神扫过躲在角落里盯着厨房看的宋雯雯,虽然涂着厚厚的彩妆,可是也难掩小女孩眼中柔软下来的孤寂。

    晚上九点季楠跟着宋翰林回了他们自己的家,雯雯声称来回跑太累,没有跟回去。

    其实小女孩只是想多给父母一点空间而已,只不过不见得大人都能会意,宋翰林有些难过,又问了女儿一遍,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这才和妻子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季家的大宅子。

    临睡觉之前,白小白窝在床上看电视,季城将俩人的衣裳在卫生间洗干净后,又拿到阳台上晾晒。

    白小白抱着枕头,阴测测的说道:“我觉得,你和你姑父挺像的啊。”

    季城没听出来什么不寻常,只是笑呵呵道:“是吗?”

    “嗯哼……都长了一副老实憨厚的样;都不是特别的帅,看上去很让人放心;都挺会干家务,讨老婆欢心;都挺谦和有礼,尊老爱幼;都看上去一身正气……”

    “是嘛。”季城拿着空盆走出了阳台,喜形于色,对着白小白一脸讨好的傻笑,他的老婆仍旧习惯性的围了条大毛巾,嫩白的胳膊细长匀称的腿,看上去就让人口干舌燥。

    “都会背着老婆,偷,女,人?”白小白刮了他一个眼刀子,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季城脸一跨,忙不迭的爬上了床,“我冤枉啊,这个真不一样,你这叫栽赃陷害。”

    白小白抬起一条腿,就将脚掌堵在季城的嘴巴上,青色的胡茬扎的脚底板些微的痒些微的疼。

    “男人心海底针,说一套做一套,少年夫妻甜如蜜,你能保证你往后一直不变心?”

    白小白那一条腿高高抬起,已然是春光无限,虽然是责难的语气,可是啥事一到了床上就多了层纠缠不清的暧昧,季城捉了白小白的脚握在掌心,俯身将她罩在身下,喉头滚动,带了几分沙哑,“我季城对党和人民发誓,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老婆的事。”

    白小白勾了他的脖子,一手探进他的裤子里,攥住某样炽热如铁的物件,笑嘻嘻道:“无妨,就算你做了,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季城猛的打了一个机灵,因为他下午的时候打了个电话去警局,听说那个歹徒的确是被——踢爆了蛋!

    **

    话说桐城一家金店被抢,这则新闻迅速成为各大网络媒体关注的焦点。更何况据警方调查,这伙歹徒已经流窜作案二十多起,涉及金额达上千万。

    如今被见义勇为的市民就这么生擒活捉了,这能不被有心人士炒热吗?社会需要正能量,国家需要抓典型。桐城的大领导为了创建文明城市,想搞几个先进事迹,搞宣传。这事吧,就不得不牵涉到了军方,只可惜,季城身份特殊,军方高层经过研究决定,这事还得盖下去,一个未退役的特种兵中队长要是当做普通的先进事迹到处宣传,曝光率增加,那对他来说,往后只能增加危险,而不是对他有益。

    上头压的紧,那网站上刚刚被炒热的图片、报道也就在一夜之间被网警刷刷刷全都给刷不见了。

    白小白那天闪的快,虽然被拍到了背影或者侧面,但都是未露脸,更何况上面有意盖住这事,有媒体想从警局那里要录像带,也都被拒绝了。

    季家的孙媳妇?!童海失望的挂了电话,脸上闪过不郁之色。

    他辛辛苦苦费尽周折找的一个人,居然是个有夫之妇,而且还是季城的老婆。

    童海和季城虽然都是红三代,可是一个是顽劣的公子哥,一个是循规蹈矩军人,俩人素来没有什么交集。只除了李娜,可是在和李娜有过一夜情之前,童海也根本不知道李娜和季城的关系。

    对于童海来说,他只是在那夜猎到了一个比较合心意的女人而已,只是没想到她还是个chu女,并且已经有了一个可以谈婚论嫁的男朋友。

    童海对女人是不上心的,他可以哄她们,带他们吃好喝好玩好,但并不会费心去调查她们,玩玩而已嘛,没必要当真。

    那天若不是李娜的妈妈将他拦在楼下,声色俱厉的告诉他李娜已经有未婚夫的事情,他还一直蒙在鼓里。

    “邵东,有时间没?出来喝俩杯,你再叫上几个,老地方,不见不散。”童海心头有些闷闷的感觉,不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他童海可以随便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当然也能很快的将她抛之脑后。

    女人对于他来说通常只分为俩种:可以玩玩的,以及不可以玩玩的。

    那种让他自愿改邪归正,想成家立业的女人这世上压根就不存在。

    不过天道有轮回,一物降一物,现在并不代表以后,当他遇到之时,也就是他灾难的开始。

    不是身的灾,而是心的劫。

    **

    季老爷子给亲孙子办的婚宴很热闹,来了不少昔日的老战友,高朋满座,人声鼎沸。

    大家都很给面子,季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

    他季家多少年没办喜事了,也就是这桩头等大事啊。

    刘彩坐在母亲身旁,酸酸的嘀咕了句,“也不知道等我们姐妹结婚的时候,外公肯不肯替我们请这些达官贵人。”

    坐在她右手边的刘敏甩了她一个“做你个春秋白日梦”的眼神,她是郑爱英的大女儿,季城他们那天回家的时候,她刚好出差,所以并没有去季家。

    季城携着白小白一桌一桌的敬酒,他的爷爷领着他们,很多不认识的叔叔伯伯还需要老人家介绍。

    宋雯雯一身伴娘的打扮,修身小礼服穿在她发育良好的身上,非常夺人眼球。她一直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儿,只是她从未关注这点而已。此时她的主要任务是跟在嫂子的身旁,随时给她续杯,添点白开水。

    “乖乖!难怪一直藏着掖着不让兄弟们见面,原来是个大美人儿!”季城的发小孟青山笑闹着打趣道。

    他就是那天金店遭打劫时一直缠着季城说电话的那个发小。

    这里可以顺带提一下,孟青山、童海、薛邵东、江志是桐市大名鼎鼎的“桐城四少”。

    四人因为有钱有势头脑灵活会算计做生意更懂吃喝玩乐,而被桐市百姓津津乐道。

    只是近年孟青山因为结婚成家,而收敛许多。

    可是对于季城这样守纪律的军人来说,他因为和孟青山是初中高中同学而熟识,其他的三个人,他只是听说,但并未打过交道,也没有那兴趣结交。

    “来,来,兄弟在这敬嫂子一杯酒,兄弟我先干为尽。”孟青山豪气万丈的干了足有二两的白酒。

    白小白一脸的谦恭温顺,偎依在季城怀里举起了酒杯,谁料孟青山突然发难,“嫂子不给兄弟面子啊,居然用白开水糊弄兄弟啊,一点酒味都没有啊!”

    此时另一个季城的老同学也站起了身,端着一杯酒道:“这杯没喝过,干净的,给嫂子换上,大嫂,您是老大,你可不能不给兄弟们面子啊。”

    季城戒备的将白小白往身后一护,“要和跟我喝,她不会喝。”

    “大喜的日子,哪能不喝酒啊,大嫂,你不给面子啊,哥几个可要哭了啊!”

    宋雯雯拿着一壶白开水拧了眉头,她嫂子可是怀着孕呢,于是气冲冲道:“你哭就哭呗,难不成还能将长城给哭倒了不成。”

    众人哈哈大笑,孟青山又瞄上了宋雯雯,“啊哈,兄弟们,搞不好这几日城子奋发图强,新娘子已经中奖了,那咱们就放过新娘子吧。不过……放过了新娘子,伴娘可不能也跑了,来咱们敬伴娘一杯酒。”

    孟青山是看着宋雯雯长大的,平时待她就像亲妹子一样,可是这孟青山没季城老练稳重,没事就喜欢逗小姑娘寻开心。

    这边宋雯雯还没有回击,桌旁突然一个年轻的小伙站起了身,“我,我来喝。”

    宋雯雯不自觉的眉头跳了一下,他怎么来了呀?

    所谓的这个他,是薛家的二公子,薛邵东的亲二弟,宋雯雯的同班同学,学校里有名的白马王子。

    孟青山乐了,“薛二公子,你这唱的是哪出啊?”要说这薛家和季家平时也没什么交集,只是因为孟青山和季城交好,薛邵南因为哥哥的关系,就跟着青山大哥一起过来讨杯喜酒喝了。

    餐桌上有着七绕八绕花花肠子的男同胞们暧昧的笑了,宋雯雯不高兴了,她洁身自爱,虽然脾气怪了点,但是并不想和男生扯上关系,尤其还是栗芳芳扬言一定要追到手的男生。

    伸手接过孟青山端在手里满满的一杯白酒,说干就干。

    “哎,”季城是雯雯的大哥自然是要护着妹妹的。

    “嗨,”孟青山也只是开玩笑,逗逗妹妹玩儿,哪敢真让她喝酒,万一一杯就倒,那季城还不跟他急。

    于是这俩个男人都去抢酒杯,宋雯雯身子往旁边猛的一让。

    “哈……”只听身后突然一个女人尖叫了一声。

    几乎是在一瞬之间,白小白本能的身子向后仰了过去,一脚着地,一脚勾住酒桌,单臂一捞,那一碟寓意为“团团圆圆”的油炸圆子便被她稳稳当当的拖在掌心。

    众人的表情几乎在同时定格,白小白后悔已经来不及,若是自己此时装作摔倒会不会太刻意了点?

    脚尖用力,身子弹了回去,白小白淡定的将一叠圆子放到桌子上,然后突然扑进季城的怀里,掩耳盗铃般的抽噎道:“老公,我吓死了,吓死了,好可怕。”

    也不知道这招灵不灵了,不管,不管了,我是弱质女流,弱质女流,很弱,很弱……

    季城表情复杂的拍了拍老婆的背,刚才的震慑不足以让他这么快就缓过了神,“你们这群人,看,吓到你们嫂子了吧。”说话间拥着白小白继续走到下一桌。

    “咱嫂子不会也是特种部队出来的吧?”有人神神叨叨的说道。

    “难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然城子被甩,怎么能那么快找到老婆,肯定是组织上安排的。”孟青山添油加醋的附和,搞的还真像有那么回事一般。

    这群人胡乱的开着玩笑。白小白耳朵尖,心里叹了口气,下次,一定一定要注意了啊!我是普通人!是普通人!普通人!

    “雯雯。”

    宋雯雯笑眯眯的转身,一看清喊自己的人,立刻沉了脸,“什么事?”

    薛邵南关心的看着她,丝毫不介意宋雯雯的冷面孔,“只是,几日都没看到你去补习班了,想问问你怎么回事?”

    “你!”宋雯雯警觉的看了看四周,上前揪住薛邵南的袖子,将他拽到了酒宴的拐角处,凶狠的压低声音道:“你是专门跑来打小报告的?”

    “不是,不是,只是好几天没见到你,有些……担心。”最后俩个字他说的很低,几乎微不可闻。

    显然的,宋雯雯没有听到最后俩个字,张牙舞爪,像个被惹怒的刺猬,“有些什么?你想干什么?你是班长又怎么样?你还想打我小报告?现在是暑假又不是上学期间?你难道还想在老师那里告我状?你烦不烦?多管闲事,婆婆妈妈,像个女人一样,真不知道那个栗芳芳喜欢你哪里!哼!”宋雯雯转身气冲冲的挤回到了白小白的身侧。

    薛邵南被骂的脸上一阵青一整白,青涩的少年,有些尴尬的僵在那一动没动。

    他真不明白为何宋雯雯就是那么讨厌他,即使他再努力,想和她示好,她仍旧是一副见鬼的模样。

    **

    酒足饭饱,婚宴结束,客人们断断续续的起身。季城和白小白站在大厅的出口,满脸幸福的和爷爷奶奶叔伯婶子们道别。

    李娜的父母走的很迟,最后李兴国还是被老伴推了一把,才拖着灌铅的步子挪到季城面前。

    女儿的背叛,失去了这么好的女婿让老俩口脸上无光,其实很多人对于季城草率的婚礼都是这么认为的:季城被李娜抛弃一时想不通,随便找了个姑娘结了婚。

    至于媳妇这么漂亮,那完全是季城运气好。

    李兴国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