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军婚之这个杀手无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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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讪讪,厚实的大掌拍了拍季城的肩,喃喃道:“挺好,挺好,祝你们小俩口幸福美满。”

    李娜的妈妈难过的握住季城的手,“往后没事还常来阿姨家坐坐啊,是我们家娜娜没福气。”

    季城的心情很复杂,握紧了李家老俩口的手。

    **

    季家的大宅子被贴上了喜庆的红双喜,回来的时候屋外下了雨,季城没让小白脚沾地就将她抱回了屋内。

    这样的夜,阴雨绵绵,带着几分冷意,当真是几家欢喜几家忧。

    季城抱着白小白将她放平在床上,俩人头抵着头,鼻尖碰着鼻尖。

    白小白甜甜的笑,“老季头,嗯嗯,跟主子说一千遍我爱你。”

    季城眼中染了笑意,有些不好意思,甜言蜜语真的不适合他,“都老夫老妻了,还来这一套?”

    “啊呸!是你老,我还貌美如花,年轻着呢!”

    季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欢呼的蹦跶歌唱着。

    俩人恍若未闻,继续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可是手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大有你不接听我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季城放开了白小白,有些疑惑,谁这么大晚上还没完没了了,真是没眼色!“你先去洗澡,洗干净一点,在床上躺好了等我。”

    呵,这才几日功夫,都学会调戏人了哈,“那你快点,咱洗个鸳鸯浴吧?”

    季城找到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脸色不由自主的僵了僵,看见白小白无所察觉的心情愉悦的走进了卫生间,这才按了接听键,转身去了阳台。

    电话那头,李娜哭的很凶,像是喝醉了,不停的喊着,“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季城,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你帮帮我!你救救我!我好想死,我该怎么办?”

    季城被那声声哭喊,搅的心里一阵阵的难受,“李娜,我们现在不方便见面,我给叔叔阿姨打电话让他们去看看你好不好?”

    “不!”这一声堪称凄厉了,“我爸妈要是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打死我的!季城,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告诉我爸妈,否则我死定了,我不想活了……呜呜……”

    白小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季城仍旧在打电话,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还是传到了她的耳里。

    终于季城说了句,“你别做傻事,有事等我过来再说。”这才挂了电话。

    白小白看着他,目光平静。

    季城有些许局促,握住了白小白的手,坦白道:“老婆,对不起,我可能要出去一会。嗯……是李娜的电话,她情绪很不稳定,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我不是很放心。不过你放心,我去去就回,我和她已经没什么了,我只是担心,我和她感情虽不在,但是道义还在……”

    “不用和我解释那么多,想去就去吧。”白小白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季城心里一松,“谢谢老婆。”速度的换了衣服,脚步匆匆的离开了卧室。

    楼下院子内很快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白小白睁了眼,眸底闪过一丝冷意。起身换了件利落的衣裳,偷偷下楼找了件雨衣,转身回房落了锁。

    不一会,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窗台。

    不是她不想相信季城,而是男人经不起考验,与其让无谓的试探左右自己的心情,不若亲手将一切扼杀在摇篮之中。

    ☆、第三十一章(晋江文学网独家发表)

    呛鼻的烟味,浓烈的酒气,一屋子的凌乱,李娜坐在地上歪靠着沙发,披头散发,被抓乱的头发盖住了脸庞。

    季城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先前他来到李娜租住的小区时,按了许久的门铃也不见里面有动静,打电话却还能听到李娜的手机在里面响,季城怕出什么事只得采取了非常手段,找来了工具将门锁给撬开了。

    “李娜,”季城扶住李娜的肩膀,将她的头发撩开。

    李娜眼睛肿的跟个桃子似的,微微眯眼睁了一条缝,在看清是季城之时,“哇”的一声抱住他嚎啕大哭了起来。

    ……

    窗户被季城打开,夏夜的雨透着一丝清凉,驱散了屋内呛人的烟酒味。

    季城卷了衣袖,动作利落的将门锁重新上好,把乱七八糟的垃圾收拾干净,李娜也已经被他抱到床上休息去了。季城干事非常有效率,当他将一切都收拾停当,看了眼手表,已经夜里十点半了,掏了电话出来,走到阳台上,犹豫着给宋雯雯打了个电话。

    这个时候宋雯雯还在复习功课,她一直都是个勤奋爱学习的孩子,可是她却偏偏又喜欢装作不爱学习的样子,她喜欢故意将考试考差,然后看到爸爸被老师找来座谈灰头土脸的情形,她觉得这样非常的过瘾。

    看了眼是大哥的手机号,雯雯嘀咕了句,“毛病啊,洞房花烛不好好睡觉给我打什么电话嘛?”

    “雯雯,你悄悄去你嫂子的房间看看,看她有没有睡着。”

    “啊?”宋雯雯显然是懵住了。

    “呃,我现在在外面,有些棘手的事,可能还要回来迟一些,若是她还没睡着,你去陪陪她好不好?”

    “什么?大哥你真够可以的,我都服了你了。我才不去陪你老婆呢?你有听说过嫂子姑子能处好关系的吗?我要睡觉了。你自己早点回来,自己的老婆自己不心疼,谁帮你疼啊?哼!”说完话,她便挂了电话。却又离开了写字台,轻手轻脚的走到了白小白的房门口,推了推房门,旋了旋门锁,发现已经被锁上了,宋雯雯低头想了会,“可能是睡了吧。”爬在门缝下看了看,里面一片昏暗,这才放了心又回去继续写作业。

    季城收了电话,倒也略微放了心,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表妹是刀子嘴豆腐心。

    卧房内,李娜已经坐起了身,她一只手按着眉心,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床边的茶几上还放着脸盆毛巾,是刚才季城帮她醒酒的时候,给她擦脸用的。

    季城开了房内的大灯,端了杯茶叶水走了进来。

    李娜蹙了蹙眉头,晕了好一会,才看向季城,神色尴尬,“对不起,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说完自嘲的一笑,“习惯真是可怕,我以前总是习惯性的依赖你。”

    季城没有接话,况且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么晚出来,你的……妻子会不高兴吧?”李娜试探性的看着他。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季城如实回答。

    李娜脸色僵了下,双手捂着脸,“替我向你的妻子说声抱歉,我只是将你当成大哥才会在遇到伤心事时想着喊你过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习惯了,我真的很抱歉……”

    “李娜,”季城截断了她的话,看了眼手表,“说说你自己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有什么我能帮到的尽管开口……她,还一个人在家里。”

    李娜垂着头,眼泪又落了下来,声音低低的,“童海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昔日的女友对着前任男友诉说着她和现任男友的爱恨情仇,这种状况有些无奈也有些让季城烦躁。

    因为早就变心了,所以才会这般毫无顾忌的说出这些话吧?

    若是此时的季城并没有和白小白结婚的话,他或许真的会忍不住问一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心?”但是现在问出这样的蠢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已经有了自己新的生活,和新的责任。

    不过除去无奈和烦躁之外,季城还有一丝庆幸,李娜找他并不是因为对他恋恋不舍,而和他牵扯不清,更或许他心里早就有了这份笃定,所以才会坦荡的过来,没有顾虑太多。

    虽然对于曾经青梅竹马,相爱五年的人来说,有些人世无常的忧伤,但也是最好的结果。

    季城沉默良久,才嗓音低沉的开口,“李娜,若是站在哥哥的立场,凭良心说,童海并不适合你。他游戏生活,看淡感情。或许可以做朋友,但并不是个好恋人。也许你现在陷进感情里,会认为我对他有偏见。要不你还是和你爸妈好好沟通沟通,长辈们毕竟是过来人,眼界肯定比我们要开阔毒辣一些。”

    李娜揪住了床单,狠狠的揪紧,她付出了这么多的人,若是和他没有结果,那她到底图的是个什么?

    “迟了,已经太迟了,“李娜哭喊了起来,她因为和季城分手,已经和爸妈闹僵,若是此时她挺着大肚子跑回家,说童海不要她了,那她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任何事,没到最后都不能说迟了,”季城劝人的口吻很死板,虽是发自肺腑,可他却天生不具有那种感染人的能力,这倒符合他平时一板一眼的做事风格,“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太不安全了,我还是劝你搬回去和叔叔阿姨一起住吧。这样对你好一些,至少人多一点,你不会胡思乱想。”

    多久了,大约是大半年前吧,李娜嚷嚷着非从军区文工团的集体宿舍搬了出来,起先季城是坚决反对的,李娜的家就在桐市,她不回家住而住集体宿舍,本来就让李叔叔他们不放心了,之后却连集体宿舍都不住了,一个单身女子独自租住了一个小区的单身公寓,这能叫谁放心。

    可是李娜却连哄带骗的告诉季城,那是为了往后他们在一起能方便一些。

    说实话,虽然当时的季城还是反对着,可是又止不住的感动。

    “我怀孕了,来不及了!童海他要我把孩子打掉,他不要我和孩子了……呜呜……”

    季城住了口,猛的抬了头。

    黑夜里,淅沥沥的小雨,阳台的阴影里,一条身影微微动了一下,那雨衣罩住的脸颊下,只露出了尖尖的下巴。

    那身影一直一动不动的与屋外的景色融为一体,若不是她现在突然动作敏捷的从李娜家的阳台翻到了隔壁的阳台,或许你根本不会想到那里居然还曾站过一个人。

    白小白在那空无一人的两室一厅转了一圈,这家的主人还没回来,身上湿漉漉的让她难受,她打开衣橱,哇唔,这里住了一个单身汉!

    她伸出手弹钢琴一般滑过每件衣裳,若是光线再亮一点的话,或许你会发现她手上正带着一副薄薄的橡皮手套。

    “嘭!”房门被突然撞开,白小白身形敏捷的跳进了身后的大衣橱,这些本来干透的衣裳,因为她的雨衣的摩擦也沾湿了。

    白小白微微眯了眯眼,垂着的右手,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自指尖滑了下来,闪着寒光。

    “唔,别那么心急嘛,宵夜,宵夜,咱们先吃宵夜吧,”女子柔媚的声音。

    “宝贝,你就是我的宵夜,我今夜一定要生吞活剥了你!”男子yin、靡的调笑着。

    卧室的灯没有开,男子便迫不及待的将女子扛到了床上,俩人都兴奋的喘着粗气。

    没过一会,便是俩人肆无忌惮的呻吟,以及嘴唇吸允肉体的亲昵声。

    白小白眉头松了松,好心情的将大衣橱拉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

    城市的夜总是不会那么暗沉,霓虹的照耀下映到屋内,便镀了一层暧昧的光,客厅的大灯是开着的,所以卧室的情形也算是一览无余了。

    白小白坐在那堆衣服内,支着下巴,评头论足。

    男人似乎长的太白了点,肌肉不够紧实,腹部还有些赘肉,力量好像也不足,不够好在够热情。

    那女子,似乎挺享受的半眯着眼,纠缠在男子的身上,不过身子太单薄了点,那胸跟个荷包蛋一样,所以男子抓了俩把没握到足够的分量,最后便放弃了继续调情,而是直接扒拉了俩人的裤子,想将自己送进去,可是似乎硬度不够,男子试了几次也没将自己挤进去,最后女子等的不耐烦,对着他那地方用嘴摆弄了好久,男子才将那物件送进了女子体内,白小白能明显感觉到那男子松了口气,事实上,白小白又何尝不是呢,看的她都替他们着急。

    肉体“噗嗤噗嗤”的声音,男子卖力的捯饬,女子大声的叫喊。

    “媛媛,媛媛,你太美了!我要你!我要你!”男子拍打着女子的臀部,似乎真的很享受。

    女子摇晃着瘦骨嶙峋的身子,迷醉了眼,“噢,再深点,大伟!用力!受不了了,我快死了,我快晕了……啊……”

    鉴于俩人长的都不耐看,太缺乏观赏性,白小白收了刀,旁若无人的从衣橱内走了出来。

    男子已经将女子翻了个身,对准她的屁股猛、插、了起来,呼吸越来越粗重,似乎正在关键时刻,马上高、潮就要来临了。

    男人伸长了脖子,呻吟声从喉咙内吐了出来,快了,快了,快了……

    男人偏头,准备最后一击。

    一个披头散发,没有脸的女人,静静的站在他的身侧,无声无息,两只胳膊还笔直的抬在胸前,僵尸一般的存在……

    “啊!”男人只觉得一股冰寒彻骨的凉意迅速如灵蛇一般的蹿遍全身,那本来炙热如铁的物件似乎也出现了精血倒流的现象,刹那,没有射出,就软塌塌的萎缩了。

    男子眼睛一闭,身子一软,晕倒在了女子身上。

    女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正被弄的高、潮迭起,满心期待着最后那铺天盖地的欢愉,呻吟道:“大伟,快呀,快呀!”

    白小白鬼魅一般的移出了卧室,伸手一撩,头发便被她从面前撩到了脑后。

    这男人忒没意思了,真是不经吓。

    嗯哼?烤丨乳丨鸽的香味呢!

    白小白伸出匕首,用刀背挑起那塑料袋打包好的吃食。

    关门,走人。

    临走的瞬间看了眼隔壁房间的门锁,心里低低笑骂了句,“蠢蛋,季城!”开个门都那么费事,真是蠢的可以。

    她如此放心的走,不是因为她不介意老公在前女友家里,而是她觉得一个男人,若是知道自己的前女友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还和她有什么藕断丝连的情谊,那这男人不是脑水肿了就是脑萎缩。

    唉……她只是想证明她的男人是个正常人而已,没有什么脑疾。

    **

    薛邵东喝的酒精上头,一路飙车开往回家的路上。酒驾什么的,对于脑子半醉半醒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放屁。

    车子经过石鼓路,车灯打着强光,一闪而过,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一个女孩长发飘飘,醉人的眉眼,纤细的身子,在灯光打到她的脸之时,她本能的偏过了头,却没有用手去挡,而是微蹙了眉。

    车子快速的开了过去,在转弯的时候,薛邵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打方向盘,逆向行驶,追了回去。

    没有,没有,不见了……

    “嘭!”薛邵东紧急刹车,车子弹了一下,好在他一路找人开的非常慢,因为是雨夜,对方迎面驶来的车开的也很慢,于是俩辆车子只是嘴对嘴亲了一下,并没有大的损毁。

    “呼……”薛邵东长吁了一口气,拨通了私人律师的电话。

    **

    季城回来的时候,季家大宅子寂静而祥和。

    季城揉了揉眉头,有些疲惫。

    轻轻旋开了房门,昏暗的壁灯下,他的小妻子睡的香甜,呼吸平稳。

    季城犹豫了下,动作轻快的拿了换洗的衣服,去了楼下的浴室。

    片刻后,他又安静的回到了卧室,此时他真的很庆幸自己的特种兵身份,瞧,他的动作多轻缓,媳妇儿一点都没有被他影响到。

    季城拉开了毯子,身子又轻慢的躺回了床上,他妻子身上的味道真是好闻,安心而舒服。

    “嗯,”白小白翻了个身,突然压在了他身上。

    季城吃了一惊,低头一看,白小白仍旧闭着眼,睡意很浓。可谁知,下一秒,白小白细细密密的吻便落在了他的脸颊,嘴唇,耳垂。

    季城心里一乐,顺从的回应了她,粗糙的大手滑过她细嫩的身子,很快自己就被点燃了。

    白小白心里咒骂,先前看了活春、宫,姑奶奶我很燥热啊,混蛋季城,你若是再不回来,姑奶奶我就要去厨房偷黄瓜了。

    **

    树影斑驳,碎碎点点的光亮打在季城的脸上,他笔挺的站在一棵大树下,满腹心事。

    似乎这件事,他不该管。但是他又想男人或许和男人更好沟通一些,女人在面对这样的问题时,毕竟是弱势。

    “是你?!”童海踱着慢条斯理的步子,诧异出声,而后又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季城抬头,童海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眉宇之间总是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邪气的笑,这样的男人,的确是挺吸引女人的。

    “我找你,是因为李娜。”季城开门见山道。

    俩个男人,似乎没有婆妈的必要,直接在童海公司楼下的公园内找了个僻静的树荫下就聊了起来。

    “啊哈哈……”童海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解放军同志,你以为现在还是六七十年代?大家你情我愿,谈情说爱。那些女人们,一天到晚的不是高呼着什么男女平等么?我现在给她平等啊,上床的话,大家都是自愿的,现在又来找我负什么责?这个责任我可负担不起!”

    季城已经意识道自己来找童海似乎完全是个错误了,他俩的道德观完全就是南北极的差距,可是此时他还是耐着性子劝道:“一个男人,就该为自己做下的事负责。若是你愿意负责,即使是一座山,你也能抗的起来。”

    “呵……那解放军同志,那您就为我抗这座山好不好?反正一座山是抗,再抗一座也是抗!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嘛。”童海语气轻佻,他是非常不屑被道德束缚的,也非常厌恶别人拿道德观来束缚他,这和他从小的生活有着很大的关系。

    “你!”季城揪住了他的衣领,火气腾腾的看着他,咬牙切齿道:“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哈,”童海掰开他铁箍般的手掌,嬉笑,“不是我不想尊重,而是要值得尊重才可以啊,我和李娜上床那是你情我愿的事,没有谁强迫谁,有了孩子那只能说是避孕措施没做好,完全是个意外,这个意外的产物拿掉就是,若是每个女人都拿我一不小心漏掉的小蝌蚪来找我负责,那我倒想问问她们,当她们在我身下爽的尖叫的时候,我是不是也该从她们要一些服务费!”

    “嘭!”季城一拳头砸在了童海的脸颊上。

    童海被打趴在地,嘴角出了血,他擦净了嘴角的血迹,带着点恼羞成怒,却突然又笑了起来,“你等着,你这一拳我记下了,迟早会跟你讨回来!”

    他大笑着扬长而去,他没那么傻,为了一时之气去和一个体能超强的特种兵,争一时意气。

    他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和另一个男人打架。伤了自己的身,讨不得半点好。更何况,值得他打架的那个女人还没出现。

    季城怔愣的看了眼自己的拳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这世上的事,的确不像是他在部队里,持枪作战的时候,善就是善,恶就是恶,没有第三种可能性。

    而社会、人性、显然就复杂了许多。

    ☆、第三十二章(晋江文学网独家发表)

    白小白动了动脖子,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一身的金光闪闪,耀的皮肤都泛着黄光。

    “嘿嘿……”季城揽着她的肩,抿着嘴努力忍着笑。

    也许他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俗不可耐!

    白小白抬起自己有些分量的胳膊,捏着嗓子道:“来,小季子,扶哀家上床歇息歇息。”

    季城倒也配合,“喳,老佛爷!”

    白小白阴阳怪气道:“唉……哀家这脖子、胳膊都快折了。小季子,给哀家捏捏肩锤锤腿,再唱个曲儿解解闷。”

    “……”

    “怎么地?想抗旨不遵?好好唱,哀家会打赏你的。”白小白捏了捏季城的脸。

    季城委屈的揉着白小白的肩,“您昨儿个的赏钱还没给呢!”

    “嗯?”白小白转头看他,季城突然就贴了上去,吻住了白小白的唇,含糊不清道:“先讨点利息,晚上再连本带利的跟你将这账给清了。”

    “臭人,”白小白揪住季城的后背,掐住一块肉,使劲一捏。

    季城痛的闷哼出声,倒也生生忍住了那剧痛,跳开床边二尺远,指着白小白,表情夸张,“你谋杀亲夫啊你!”

    “前儿个晚上大半夜幽会前女友,这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以为……”白小白抖了抖自己腕上分量颇足的龙凤镯,“这就能糊弄得了我?”

    “哎……老婆,这咱可得说清楚了,”季城一脸的正经,大手一包,就将小白柔柔软软的小手握在掌心,心里不停的犯嘀咕,明明就跟没长骨头似的,怎么捏起人来就像老虎钳子?“给你买首饰归买首饰,我那晚上出去归我那晚出去,二者没有半分关系。若是真因为我出去一晚就买这些东西给你,搞的还真跟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似的。”

    “没吗?”白小白故意道。

    “跟党和人民发誓。”

    “这样也中枪?”

    **

    白小白下楼的时候,奶奶正在柔声和雯雯说着什么,雯雯也不吭声,低着头嘟着嘴。

    “奶奶,”季城牵着小白的手走了过去,“我和小白准备后天就回部队了。”

    “啊?”奶奶显然吃了一惊,“那么快?!不是总共十天的假吗?再过几天不好吗?你们难得回来一趟,多住些日子吧。小白,好不好啊?奶奶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活一天少一天,就是希望多看看你们啊,你们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一次,别急着走啊。再说,你现在身子也不利落,走之前,最好到市里的大医院做一下产检,是不是?”

    白小白偏头看向季城,后者询问的望着白小白,其实要走的事也是小白主动提出来的,她就是觉得这里呆着没有在部队里单纯,是是非非比较多,有些烦。

    “嫂子,多留几天吧,一家人,应该经常在一起,”宋雯雯突然开口说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期盼的看着白小白,其实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发现她并不讨厌这个嫂子,尤其自那晚大哥主动找她谈过心后,她早就消除了对百小白的偏见。

    白小白扫了一眼季城,笑了,“奶奶说的也对,咱们是应该带宝宝去做做产检。”

    中午吃饭时,奶奶旧话重提道:“雯雯,回家过几天吧,否则家里就你爸和你妈俩个大人,太无聊了。”

    宋雯雯瘪了瘪嘴,默了半天,才不情不愿的答道:“好吧,我也好久没去看我那边的爷爷奶奶了。”

    “这才对嘛,外婆的好孙女,”季老太高兴的夹了个鸡腿给雯雯。

    几人正高兴的说着话,季城拿着手机从楼上下来了,脸色有些难看,先前刚开饭的时候,季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便跑去接了电话。

    “是李叔叔方阿姨。”季城说道,神色古怪。

    季老太很诧异,“有事吗?”

    “有,呃,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让我过去一下,”季城说着这些话,目光有些忐忑,看向白小白的方向,“我去看看可行?好像是出了一些棘手的事。”

    “去吧,去吧,”季老爷子回的干脆,在他看来,季城小的时候李家父母帮忙照看,不小的恩情,现在季城回报他们那也是理所应当。

    但是显然季老太要比季老爷子多长了一个心眼,故意咳了两声,阻止了老爷子继续说话,“老头子你乱插什么话啊,现在季城可是结了婚的人了,有什么事肯定是他们夫妻俩商量,你别乱发号施令。”

    “早去早回,你下午答应我陪我去会展中心看展览的,”白小白语气平淡。

    “哎,”季城高兴的应了声,转身就待走。

    “嗨,你还没吃饭呢!”白小白喊了声。

    “我不饿。”季城挥了挥手,很快汽车的引擎声便响了起来。

    什么事?至于这么着急嘛?白小白心头划过一丝疑惑,但也懒得操心,怀孕让她比往日疲惫许多,尤其是吃饱喝足后,就只想睡觉了。

    **

    童海活动活动了下巴,“咝……”这都过去一天半了,怎么还是这么疼啊?他妈的季城,下手可真重啊!

    “我早就劝过你,常在河边走,早晚要湿鞋。你非不听,现在怎么办?”薛邵东给自己灌了一口酒说道。

    “现在的情况,怎么办的不应该是我吧?这得李娜要考虑的问题吧。结婚?没门!若是她真想将孩子生下来,随她,反正我是不会帮她养。想用孩子捆住我,笑话!”童海依旧的吊儿郎当。

    “不认孩子?你也真够铁石心肠的。”江志笑嘻嘻的插话道。

    “呵……我童海的孩子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就配生的!娘的,想算计老子?也不看看自己的道行。”童海寒了脸,他自第一次和李娜意外怀孕后,就一直小心翼翼,后来李娜妈妈和他说清楚李娜和季城的关系后,他就很长时间没有搭理她。

    只是一个月前的一晚,李娜主动找到了他,并和他说她已经和季城了断了。当时的童海是非常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厌烦,他可不想这女人结束了自己曾经的一份情而就此缠上了自己。可是当李娜主动的投怀送抱,献媚讨好之时,他也没有干脆的拒绝。对于他来说,送上门的女人不要白不要,更何况,那段时间,他一直忙于工作,已经很久没有那方面生活了。

    当他酣畅淋漓的离开李娜的身子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忘记了带套,看来是太情急了,而后他又去了保健品店,给她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并一再叮嘱她要尽快服用。后来他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也就无所挂念的该干嘛干嘛了。

    可谁想,这李娜竟摆了自己一道,而且居然还那么凑巧的,一击就中了。

    “东东,你个小没良心的,海哥都这么郁闷了,你怎么还在偷笑啊?”江志突然说道,一脸戏谑的看着薛邵东脸上莫名其妙的笑容。

    “没,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走神了。”薛邵东拍了拍脸,呃,刚才他只是恍惚着又想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而已。

    其实一直以来,桐城四少的关系都挺密切的,常常四人一起说笑玩乐,可是前些日子孟青山却因为童海睡了季城前女友的事,而和童海闹了不愉快。所以最近童海的几场朋友聚会,孟青山都寻了借口没有参加。为此童海也是非常懊恼的,因为他从来看兄弟的情谊比女人重。不过好在季城又很快有了其他女人,听说长的挺好,性子也挺好,这多少让童海安慰了许多,否则他真不知道,孟青山何时能消了这股子来势汹汹的火气。

    “嗬,我妈居然给我打电话了,”童海乐了,接听了电话,本来嬉笑的脸,慢慢沉静,甚至黑了下来。最后他终于挂了电话,愤愤的骂了句娘,起身就走。

    江志不明所以还待追问,薛邵东倒是敏锐的很,“看样子,像是东窗事发了。”

    **

    虽不情愿,但童海还是驱车赶回了家,途中他已经和母亲大概了解了家里的情况。他童海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童家是典型的红色家庭,童海的爷爷是老红军,目前跟着童海的大伯住在邻市,童海的爸爸是x大军区的参谋长,本来和季城的爷爷奶奶一样住在桐市的军区大院,可因为童海妈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在商场上混的风生水起,后来童家底子厚了起来,童海爸拗不过童海妈,就跟着她搬出了军区大院。

    这不,等童海也随着母亲一起做生意后,这童爸童妈就已经住在本市的一处高档小区了。

    童海到了小区后,也没急着上楼,而是在楼下的小区健身区活动活动了手脚。他老子是个火爆脾气,他打小没少吃竹笋炒肉丝,但是自从他搬出家里后,很久没和老头子搞对抗,这层皮也被自己养的金贵了,这下若愣不生生再挨顿揍,他还真不确定自己能抗的下来。

    “哎!海哥哥,你回来那!”一道惊喜万分的声音。

    童海眼角抽了抽,迎面正欢快的跑过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少女脸上难掩兴奋羞涩之情。

    “嗯,我正准备走,我走了啊,”童海掉头就跑。

    “海哥哥!”少女又气又恼的跺了跺脚。

    虽然,童海从来对女人来者不拒,但就算他再混账也有道德底线,未成年的小女孩儿,即使追着他的屁股后面跑,他也不可能染指分毫。

    ☆、第三十三章(晋江文学网独家发表)

    如果非要用两个词来形容季城现在的心情,那就是:尴尬、窘迫。

    如果非得用一个词来形容季城现在的表情,那他就只能剩“苦笑”了。

    四个多小时前,季城接到了李娜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嘈杂,李娜带着哭腔,不停的重复一句话,“季城,你快过来救我,我爸要打死我了,来救我!呜呜……”

    季城心里一咯噔,已经猜出了可能的情况,说实话,这事他并不想管,而且也没立场管,即使揽下了也会让他感到说不尽的憋屈。

    季城的沉默让李娜心慌,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心力去顾虑太多,她躲在卫生间里,盛怒下的父亲不停的用拐杖敲打着房门,呵斥怒骂,口口声声非要打死这个有辱门风的女儿!

    打小李娜就是季城呵护备至的小妹妹,从来出了什么事,李娜都是习惯性的找季城哥哥给自己出头,而且李爸李妈也非常的喜爱和信任季城。她依赖他,仰仗他。即使分手的时候,她言辞犀利的恨不得将俩人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一副恩断义绝的样子,但是真要到出了什么事,走投无路的时候,心里的小人就会毫无顾忌的跑出来叫嚣着:“找季城,找季城!”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分手了,就老死不相往来,虽然说的有些干脆,可是,对于现在的季城来说,却不见的不是最好的结果,因为他已经结婚了,她的老婆怀着他的孩子正在楼下等他吃饭。

    “啊!老头子啊!你怎么了!娜娜,娜娜,你快开门!你爸高血压犯了!老头子啊!你别吓我!”电话里突然传来李妈妈凄厉惊恐的喊声。

    这一声喊的季城一个激灵,不做二想,他转身就匆匆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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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城火急火燎的赶到李娜租住的单身公寓时,李兴国软软的瘫在客厅的小沙发上,面色潮红,眼睛紧闭。室内一片狼藉,李兴国很少离手的拐棍如今也被丢在卫生间的门口,李妈妈和李娜六神无主的对着李兴国又是哭又是喊。

    “什么情况?”季城一进门就问道。

    李娜哇的一声就哭了,无措的揪住季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