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尴尬了。
小白看季城吃的痛快,欢喜的紧,季城是就着小白的那张笑脸宛若猪八戒吞人参果似的将那玩凉拌黄瓜狼吞虎咽了下去。
咽下最后一片黄瓜,他忍不住仰天长叹:老婆,我指黄瓜发誓,我是真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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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香喷喷的肉汤面做好,宋雯雯忍不住揶揄道:“大哥,你真是居家旅行必备之好男人啊。”
但是白小白的重点却是——指着那碗面认真道:“煮面条真的很简单,我刚才一看就会了。”
季城揉了揉妻子的短发,“我知道你会,不让你干,是怕你累着。”
雯雯尝了一口面,赞道:“啧啧,大哥你手艺见长啊,你真是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疼老婆爱孩子,天下第一等好男人啊。”
“是啊,你大哥真是不错,所以我决定了,往后好好照顾他,给他洗衣做饭。”
季城既感动又忧虑,动了动还有些发干的喉咙,“老婆,照顾你和孩子是我应尽的义务,你只管将我当牛马使唤就行了,不必不好意思。”
宋雯雯想和嫂子说悄悄话,自然容不得大哥在旁边碍事,“大哥,你带天意出去转转,能把嫂子让一个小时给我吗?”
此时奶奶突然喊了声,“雯雯,你电话。对了,你今晚在这儿睡,和你妈妈说了吗?”
雯雯应了声,她们学校不允许带与学习无关的电子设备,以前她是问题少女,性格叛逆,故意上课放学都带着手机,不过那时候她也着实需要,因为她经常不着家,没有手机家里人根本联系不上她。不过现在她早就改邪归正了,所以手机平时就放在家里,经常也是隔个三五天不充电。不过这样也好了,也没同学有事没事给她打电话了,以前薛二就没少给她电话,她当时性子不好,打电话的主要作用就是发泄吵架,既然有人送上门来给她当垃圾桶,那也怨不得她。
“喂,哪位?”宋雯雯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同位田甜,那女孩语气夸张而激动,连连追问今天宋雯雯在学校里办的那件惊世骇俗的挫事。
雯雯不动声色道:“怎么,你也知道了?”
“天哪!学校都传遍了!你是不是认真的呀?怎么之前一点兆头都没有!你不知道铁长林在你走后从班级拿书包出来,一个没走稳,直接从二楼滚到了一楼!”
“哈哈……流血了还是骨折了?还是既流血又骨折?”
也许是语气太过兴奋,田甜迟疑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嗯嗯,”宋雯雯含糊的应付了句,“没事儿就挂了,挂了啊,晚上还有好多作业。”
宋雯雯挂了电话后,一时没控制住捂着嘴就在电话机旁笑喷了,爽快啊!
“什么事高兴成这样?”白小白好奇的抬了头。
“嫂子,”宋雯雯欢快的跑到小白跟前,“我用了你教我的那招,已经初见成果,哈哈”
白小白满脸疑惑,宋雯雯急不可耐的就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临了着急而紧张的问道:“嫂子,你快说我下一步该怎么办?今天虽然报了仇,可面子也丢光了。”
白小白好笑的“啊”了一声,“我上次跟你玩笑呢,你还当真了啊。”
☆、第六十三章
宋雯雯上半夜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因为白小白的一句玩笑话当真做了蠢事而懊恼不已。凌晨一点整翻身下床去了趟卫生间,也不知出于什么情绪,她轻手轻脚的靠近了大哥大嫂的房间。她恶劣的想自己这么半天睡不着,嫂子肯定早就会周公了,真是让人心里不平衡。
可是才贴近房门,里面模模糊糊就传来了些许不和谐的声音,宋雯雯一僵,表情古怪,动作更是轻缓了一倍,就跟电影里面的慢镜头似的。踮着脚尖悄悄潜回了自个儿房间,这才神经猛的一抖,一头栽到了床上。
宋雯雯有些不相信的又看了眼书桌上的闹钟,一点十分。
宋雯雯凝眉回忆了下大哥大嫂回房休息的时间,掐指一算后,季城的形象瞬间在她的脑海里高大威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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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季城习惯早起,晨跑结束后,特意从早餐店捎了些包子油条之类的早点,爷爷奶奶也都起了床,一位在小花园里打太极一位照例打理满园的花花草草。
“城子,你腿好利索了吗?既然是休假就好好休息,”奶奶关切的说道。
季城笑道:“没什么大碍了,奶奶放心。”但是跟以前相比,肯定是有差距的,这话他没说,免得叫爷爷奶奶担心。
爷爷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微微皱了眉一个字也没说。
季城进屋,耳朵敏锐,仿似听到二楼房间内孩子在苦闹,将早点递给陈姐后,三步并作两步就跑上了楼。
推开房门,宋雯雯穿着睡衣,一头乱糟糟的长发,正手忙脚乱的哄着天意,白小白睡的死,任凭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吵醒她。
季城上前,抄手就将孩子抱在了怀里,拆了尿不湿丢进卫生间的纸篓内,拧了湿毛巾给儿子擦了脸洗了屁股后,天意挥舞着小手乐呵呵的就笑了起来。
宋雯雯看了眼仍旧睡的天昏地暗的白小白,又看了眼精神抖擞的季城,不由的对季城肃然起敬道:“大哥你是金刚转世吗?”
季城不明所以,单纯的以为妹妹在夸赞自己,有些得瑟的亮了亮自己胳膊的肌肉,低声道:“你觉得呢。”
“唔……”宋雯雯眼神诡异的偷瞄了眼季城的腹部,忍不住又道了句,“大哥,你是八块腹肌吗?”
“这还用问,”季城更是得意,一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搭在妹妹的肩上推着她就往门口走去。
“啊……嫂子真xing福……”
许是雯雯的语气太过古怪,季城眉头一挑,旋即反应过来,大掌招呼着妹子的脑袋就轻拍了过去,“小姑娘胡说八道什么呢!”
“哼,”宋雯雯白了季城一眼,“我说你们幸福难道还有错了?真是,自己思想龌龊,想偏了还怪人家。”
季城一噎,宋雯雯已然先他一步下了楼,背着他笑的眉眼弯弯。
“雯雯,什么事,高兴成这样?”奶奶进屋,一眼就看到孙女正笑的打摆子。
“奶奶,我在替您高兴呢,”宋雯雯迎上了奶奶,“依我看呀,用不了多久,您呀,又得多一个重孙子或重孙女那。”
季城没好气的看了雯雯一眼,转移话题道:“你还不去洗脸刷牙,你看你眼屎都挂在眼角,我们怎么吃得下早饭。”
宋雯雯做了个鬼脸,季老爷子却一本正经的说了句,“城子是烈士独生子女按照国家政策可以生二胎。”
“是吗,”奶奶非常欢喜的模样,接过孩子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我的小天意呀,让你妈妈再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好不好?多生几个好,多生几个老季家就人丁兴旺了。”
早饭上桌的时候,白小白下了楼,一脸的歉意,“我昨儿还说今早我来做早饭,可是又睡过头了。”
众人看小白穿戴整齐,妆容精致,可是难掩脸上的憔悴之色,眼角眉梢又处处含情,奶奶对着季城暧昧一笑,宋雯雯也是挤眉弄眼,保姆陈姐更是一只手掩着嘴笑的颇有深意,全家也就季老爷子还正常点,一如既往的端着架子。
白小白有些摸不着头脑,挨着季城坐下后,小声道:“什么情况?”
“没,”季城淡定自若的给老婆盛了碗粥,然后又将一屉小笼包放到了小白跟前,“你多吃点。”可巧了,宋雯雯伸长了筷子正准备夹那笼小包子,这不,夹了个空。
“奶奶,你看大哥!”宋雯雯故意提高了音量,“大哥偏心眼儿,不要太严重。”
一顿早饭就这么热热闹闹的吃完了。
吃完后季老爷子突然说道:“城子,你吃完了跟爷爷去一趟书房,爷爷有话和你说。”
不一会奶奶也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进了书房。
“什么情况?”宋雯雯好奇心盛。
“你可以去书房偷听或者跟我一样选择装作漠不关心,”白小白挑眉,抱着天意逗弄了起来。
不一会,季城和老爷子先后走了出来,脸色都有些沉重,白小白虽然疑惑,可也知道察言观色,适当的时候保持沉默。
奶奶借口抱了天意走了开,季城执了小白的手,后者看出他有话和自己说,主动提议道:“要不去大院转转?”
“也好,”季城答应着,揽了小白的腰。
夫妻二人在大院内转了好大一会,白小白终于忍耐不住道:“大哥,你有什么话能劳烦您直说吗?你这样凌迟我还不如一刀砍了我,有这么折磨人的吗?”
季城拉了小白的手攥在掌心,目光躲闪。
白小白更是紧张,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的柔声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有什么事我担着,难道是我的身份暴露了?还是有人背后给你们季家捅刀子?需要我杀人还是放火你倒是说一声呀!”
季城眉头动了动,挠了挠头发,表情松了松,“也,也没那么夸张。刚才爷爷说李娜的爸爸病危,想让我过去看看,你说,毕竟……”
“我去!”白小白一颗心旋即落回了胸腔内,抽出了被季城攥着的手,招呼着他的肩窝处就打了过去,“你要死呀!吓了我一跳!”后臂往后搭着栏杆,略一用力,身子轻轻一提,就坐在了靠在身后的铁栅栏上。
季城有些担心的抬臂扶住小白的腰,“你当点心,都孩子的妈了。”
“你忘记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了,这点高度有什么好担心的。”小白不屑。
“唉,注意隐藏身份。”季城被这么一打岔,先前已经开口的话倒不知道怎么继续了。
白小白挥了挥额前的刘海,“李家叔叔对你有恩,如今他生命垂危,你要去就去是了,何必这样鬼鬼祟祟的?爷爷也是的,这般回避我做什么,害的我虚惊一场,你可知我不惊吓!”
“老婆,这你不能怪爷爷,上次我俩可不就是因为李娜的事闹了大矛盾,爷爷不当你面提起就是怕你不高兴,李叔叔生病的事爷爷早些时候就知道了,顾虑到我们夫妻才和好如初,所以一直也没告诉我,可是今早爷爷从老战友那里得到消息说李叔叔病危,知道这事拖不得了,所以才想着尽快告诉我,我让去看看。”
“唉……理解,理解,”白小白经先前那么一吓,如今这事儿听到耳里也不觉得是大事了,挥挥手道:“你只要记得你的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就够了,我又不是真的母老虎,你偶尔会会旧情人,也在情理之中,你还当我真的生吞活剥了你?!”
“小白,”季城扶住小白的腰就将她抱了下来,板着面孔,严肃道:“我和李娜清清白白的关系,你要是吃醋就吃醋,可别给我乱按罪名。”
“哎?你们是清白关系,那咱俩是什么关系?”小白被季城揽着笑嘻嘻的往回走。
季城佯装沉思良久,正儿八经道:“白天的话是:名正言顺夫妻关系。晚上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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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大早季城买了许多的营养品去看望了李兴国。
李兴国自李娜出了那档子丑事后,心里就结了个疙瘩,一直郁结于心,他本来就有心脏病,这心病没有心药医,时间一久,药吃的多了,医院也去的勤了,最终药石无灵,回天乏术。
病床上,那个男人,也就五十多岁,比自己的爷爷还差了一辈,如今却是白发苍苍,骨瘦嶙峋,季城眼眶一热,抿了抿唇,走上前,“李叔叔,我来看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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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白坐在后侧,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杂志,宋雯雯比照着镜子中的白小白与自己的模样,终于下定决心道:“麻烦你,给我照着我嫂子的发型给我修剪头发吧。”
理发师是个年轻小伙儿,头发染的五颜六色,造型也设计的奇形怪状,一听这话有些可惜的将宋雯雯的长头发放在掌心看了看,“小姐,你发质这么好,剪了不觉得可惜?”
宋雯雯心里是有些不舍,可面上又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哎,这有什么关系,头发又不是不可再生资源。你看我嫂子这发型是不是很酷?很拽?很有个性?”
发型师小哥定定的看了镜子里的白小白一眼,恰巧小白抬头,俩人目光撞到一处,发型师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赞同道:“是挺好看,你俩真是一对姐妹花。”
小白起了身,“我去外面买个冰淇淋,回头再来找你。”
宋雯雯看了眼屋外的细雨,“给我也带一个。”
小白有些无语,“雯雯,我知道你很崇拜我,不过崇拜也要看情况,若是早上我眼睛没坏掉的话,你今儿个应该来小日子了吧。”
“……”
小白出了理发店,经过秋雨的洗涤,空气也新鲜了许多,可是钢筋水泥柱下很难闻到泥土的芬芳,小白有些遗憾。心里思索着若是她用自己的那些钱在郊区建一座别墅会不会给季城带来麻烦。
小白绕过了一个街区,又走到另一个街区,终于在一处不太显眼的地方买到了两个冰淇淋,回头看看走了那么远的路,真不知道值不值。
一辆大奔突然在小白的身边急急刹住了车,小白看了眼裤腿上被溅的点点泥巴,不着痕迹的敛了不悦的神色。
我是普通人,深呼吸。
“小白?”惊喜的甚至有些不可思议的声音。
白小白抬头,这是——冤家路窄?想了想好像她俩从始至终都没有过什么冤仇,这词用的委实不恰当,遂淡淡的应了声,“是我。”
童海下了车,站在车门边,缓缓笑开了。
“你前老丈人如今生命垂危,你不去关怀关怀,现下却对着我傻笑,是个什么道理?”
童海面色一僵,尴尬道:“看到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有些诧异。”
“这有什么好诧异的,我是季城的妻子,这里是季城的老家,我随他回家过中秋,天经地义呀。”
童海嗖的睁大了眼,结巴道:“你不是,不是改嫁……”
“你认错人了或者记忆出现了混乱,我一直都是季城的妻子,从未改变。”白小白舔了一口已经开始融化的冰淇淋。
童海听着白小白斩钉截铁的回答,心里有些微的不是滋味,他从那次亲眼目睹白小白飙车就心里清楚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一团谜一样的神秘女人,总是特别吸引男人,他想去探寻又觉得自己没那资格,可总是忍不住去想念。这种感觉很让人苦恼,越是挣扎越是走不出这样的困境。
他收拢自己不正常的情绪,又恢复吊儿郎当的姿态,嘴角勾了一抹笑,“季城知道你曾经改嫁的事?”
“我们夫妻的事何时轮到你多管闲事?”白小白丝毫不给面子。
童海也不恼,要说他这人欠收拾呢,白小白越是这样对他不冷不热,甚至可以说是恶言相向,他反而越觉得爽快!车钥匙串在食指上晃荡来晃荡去,痞劲十足,“不是……我只是关心季兄弟,我怕我那兄弟人傻,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还不自知。”
白小白眼中寒光一闪,就在童海以为她下一秒她就会发飙给自己发难的时候,她突然漾开了一个笑容,“谢谢你。”
童海一怔,眼睛睁大了几分。
“谢谢你上次帮我瞒了那件事,将那破车找回去后也没去报案。”白小白语气诚恳。
童海:“……”
“我请你吃冰淇淋,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小白将自己啃了一小半的冰淇淋递到他跟前。
转折太大,童海一时跟不上节奏,不知该如何反应,小白的笑容很美,他晃了晃神,鬼使神差的竟伸了手,小白却绕过他的手,左手提起他的衣裳领子,右手将冰激凌倒头塞了进去,“鉴于你刚才说了不中听的话,所以我请你的西装吃冰淇淋。”说完顺势大力拍了拍他衬衫里侧的冰琪琳。
童海被突然的凉意冻的一个激灵,气的跳脚,手忙脚乱的从胸口掏出那污了他一身的冰淇淋。
白小白得意洋洋,转身走开去。
童海暴跳如雷道:“我靠!什么女人啊!死女人!恩将仇报!”
娘的!这叫他待会的股东大会还怎么开呀开!
白小白回到理发店时,本是随意的一瞄,却足足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理发师正在做着最后的修剪,换了发型,宋雯雯的气质跟先前有了很大的差别。
“雯雯,你受什么刺激了?”白小白思索着问道。
雯雯本欲在嫂子跟前表现,此时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丧气,“嫂子,我是觉得你这发型很好看,想和你一样,难道你不觉我好看?”
“噢……”白小白默了默,直到理发师将宋雯雯一头俏丽的短发打理结束了,才慢悠悠的说道:“其实你想和我一样完全没必要剪头发。”
宋雯雯回头,不解的看着她。
“因为我已经答应了你大哥,开始蓄长头发了,你没见我头发都长的快遮住耳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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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雯雯连番的遭受打击,理完发回家的路上就气呼呼的走在了前面,白小白撑着伞跟在后面不慌不忙。
快到军区大院门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高大的青年男子站在围墙外焦躁的走来走去。
宋雯雯闷头走路,并未注意。而白小白则是东张西望一眼就看到了。
薛邵南在家里闷了一天,那一天过的抓敢挠肺,心绪不定,终是克制不住心头的烦躁今儿一早就跑去了宋雯雯家,但汇林园小区没有堵到她,之后拐弯抹角的打听到雯雯去了外公外婆家,回头又跑这边来了。
薛邵南一看到宋雯雯,顿了一秒,紧接着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握住了她的胳膊,低喊了声,“雯雯,我有话和你说。”
雯雯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
薛邵南铁了心的,拉起她就走,“你跟我走。”
“哎,你有毛病吧,你松手,松手,”宋雯雯拍拍打打,奈何薛邵南今日不比往日的绅士有礼,握着她的胳膊隐含着怒气,任凭她怎么拍打都不松手。
“嫂子,嫂子,”宋雯雯着急的只差喊救命了。
薛邵南这才看到雯雯的身后还不远不近的站着一个女人,此时正一脸看好戏的神色。这个女人薛邵南并不陌生,曾经他还真的信以为真当成了宋家的姑奶奶,后来因为哥哥的缘故,才终于晓得了她的真实身份。
此时打了个照面,薛邵南免不得不好意思起来,白小白虽不是宋家人,可也是季家人,无论是哪家人都脱不开是宋雯雯亲戚这一事实。
岂料,白小白轻笑了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小年轻的事儿,找个地方自个儿说清楚了,别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免得叫人看见了说闲话。”
薛邵南面上一喜,礼貌的应了声,“好的,嫂子。”
正在此时,季城探完病开着车回来了,车子在几人面前停了下来,季城一扫薛邵南抓着自家妹子的胳膊,宋雯雯还在挣扎,季城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沉声道:“雯雯,怎么了?”
白小白抢先说道:“咦?老公,你回来了?见着李娜了?”
季城脸上一灰,结结巴巴道:“你,你,……”
小白旋即拉开车门,催促道:“快回家吧,天意想死你了。”反手对着薛邵南和宋雯雯挥了挥,“你俩有事就一边解决去吧。”
小白伸出一脚踩了油门,季城赶紧收回心神,稳稳将车开回了院子,但是仍旧不放心道:“我看姓薛那小子对雯雯不一般,你这样……雯雯不会有什么事吧。”
“唉……”白小白幽幽怨怨的一叹,“我怎么就没有一个兄弟呢?若我也有的话,待哪天你待我不好了,我就有兄弟帮我出头了。”
季城被小白轻而易举的转移了话题,立马表忠心道:“老婆,我哪儿敢呀!我疼你都来不及。”
“哼,你们这些男人呀!自家的女人就怕被别的男人欺负了去,自己找女人的时候怎么就尽想着占别人家的女儿或者妹子便宜了?”
季城被白小白三言两语堵的无话可接,最后道了句,“我也就是随便问问。”
白小白噗嗤一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放心那,你家妹子就是我的妹子,我心里有数,那薛姓小子就算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
季城小声嘀咕道:“男人你了解多少啊……”
小白耳朵尖,还是被她给听了去,拧了眉,贴近季城耳朵做了个砍人的动作,“谁敢欺负雯雯,我就阉了他。
☆、第六十四章
季城回到季家大宅子后,没等爷爷开口询问就将李兴国目前的病情说了,老爷子一脸的凝重之色,季老太倒是叹了句,“子女都是父母前辈子的债啊,那李娜若肯听长辈半句劝,也不会将他爸气成如今这般模样……”
后面季老太其实还想说点什么,但一眼扫到白小白也站在堂屋内逗天意玩儿,顾忌到孙媳妇的心情,便没再谈及李娜的事情。
白小白做不来胸怀宽广的女人,更做不来口不对心的“善解人意”,索性不管不顾,顺其自然,借口孩子裤子有些尿湿上了楼换衣服。
不一会,季城放轻了脚步推开了卧室的房门,一看天意果然如预料当中的一般,躺在摇篮中睡得香甜。白小白头也没回,半趴在摇篮的栏杆上,表情专注而温暖的看着儿子。
或许是画面太过温馨而美好,季城心头一柔,几步走到床边,坐在小白身侧,揽了妻子的腰身,抱在怀中,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些微的痒,些微的暧昧。
半晌俩人都没有说话,小白偏头看他,关切道:“你这是怎么了?”
季城没头没脑的回了句,“小白,有你陪着真好。”
“呵……”小白故意道:“你也知道我身份特殊,谁知道我能陪你多久。”
下一秒季城竟情绪激动的,捏着小白的下巴对着他,眼中隐隐藏了怒气,不由分说的低头吻了上去,俩人吻的炽热激烈,许久季城才放开她,带着微微的喘,表情却是曾未有过的认真,“你必须陪我天长地久。”
小白一直都知道季城这人木讷而没有情趣,最是开不得玩笑,但是今儿个的反应倒是有些强烈了,复关切的重复了方才的话,“你这是怎么了?”
“没,”季城将她抱在怀里紧了紧,“今天去了医院,有些触动。”
小白微微一笑,戳了戳他,“傻气。”
俩人并未在房间腻歪多久,楼下就响起了奶奶和雯雯的说话声,后者应了声,就直接上了楼。季城和小白对视一眼,季城作势就要去看看,毕竟是自家的亲妹子,心里头不大放心。小白拉住了他的胳膊,“我去。”
小白敲开了宋雯雯的房门,开门见山道:“你哥担心你因为感情的事耽误学习,所以我来看看,你处理的怎么样。”
宋雯雯绕着卧室来来回回转了两圈,才在小白跟前站定,一脸认真道:“嫂子,我发现我并不喜欢男人。”
“啊?难不成你喜欢女人?”小白抬了头。
宋雯雯看着嫂子那张俏丽的脸颊,莫名的红了脸,顿了下,沉默的点了点头。
小白安慰的拍了拍宋雯雯的肩,“能认清自己的性取向,不耽误别人家的大好青年,也是功德一件。”言毕就准备出房门。
“嗨!我都是同性恋了,你都不紧张一下,关心我一下?”宋雯雯显然有些焦急了。
小白握着门把手,转头看她,道:“我没觉得同性恋有什么不好,若你是原发性的话基本上掰不过来,若是继发性的……恭喜你,兴许往后你可以变成双性恋,这样爱情的道路上,你又多了一项选择,男女通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宋雯雯气结,冲口而出,“可我现在就爱上你了!”
“这个……呃,目前我还没有出轨的打算,不过,你可以先排个队,等我哪天厌弃你大哥的时候,优先考虑你。”小白淡定的走出房间,神色如常,“对了,你放心,你同性恋的事,我会替你保密的,安那,我是个开明人,可不像你大哥他们那么死板。”
关门声响起,宋雯雯这才反应过来,连喊了好几声“嫂子”,白小白抛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直接下了楼。
宋雯雯挫败的抱着枕头闷闷的嚎了好几声,想起先才的事,瞬间红透耳根。那薛邵南也不知怎么回事,俩人一言不合,说道激烈处,他居然情绪激动之下扣紧了她的腰身,吻了她。
那可是她的初吻啊,初吻!宋雯雯那一瞬差点脑缺氧晕死过去,后来惊慌失措之下,将薛二推的向后踉跄了好几步,自己也跌坐在地上。不顾屁股被撞的生疼,拔腿就跑了回来。心中一时没了主意,暗恼嫂子先前不帮自己,让薛二得了便宜做了流氓之事。这心中有了怨气,随口胡扯自己是同性恋,本想恶心恶心白小白,可没成想……
宋雯雯郁闷的无以复加,思来想去,终于认清嫂子这人不靠谱,总结了自己前段日子做的傻事,整个一个就是盲目崇拜偶像,才落了如此下场。可被强吻这种羞人的事,又不好说出去,宋雯雯愁肠百结的想了一天,终于在周一凌晨暗下决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表明自己是同性恋,打消了薛邵南对自己的念头,一劳永逸。
说起来宋雯雯其实对薛邵南也不是没有半点的男女之情,可是这种感觉每每刚刚冒头,就被宋雯雯狠狠的遏止在萌芽状态。她曾经总结过薛邵南,人帅、学习好、家世好、人品好,这样一个各方面俱佳的白马王子,她深知自己不是骑术了得的骑士根本驾驭不了这样的男人,又何苦给自己埋下往后伤心受苦的定时炸弹?
嗯哼?什么?你说白马王子配的是公主?看,被童话故事骗了吧,白马和骑士才是官配,次之是唐僧。这就是为何故事里白马王子和公主结了婚故事就画上句号的原因了,因为婚后不和谐呗。
恋爱时电闪雷鸣,轰轰烈烈,那仿若海市蜃楼般容易迷惑人心。可婚后的天长地久相濡以沫那才是最考验人心的感情。宋雯雯一直自认为对感情看的透彻,所以就更不会让自己轻易坠入爱河,对薛二更是严防死守,消灭一切可能伤害到自己的隐患。
宋雯雯不知道有些东西只能疏不能堵,小白有心帮她,奈何小白自己在感情方面也偏激的很,她一直以来倡导随心所欲,想要的就争取,不想要了就丢弃。宋雯雯做不来小白的洒脱,自然在薛二面前,因为感觉到内心的悸动,所以才会慌,才会拒绝的更激烈。
转眼就到了中秋节,天意的《出生医学证明》托人办下来的同时,家里人讨论最多的就是季城的伤势能不能在原部队继续工作下去。
因为本来按照季城自己的计划中秋过后,就带着老婆孩子回部队,提前销假,尽快的接手工作。
曾经季老爷子雄心壮志,坚定的认为军人就应该以服从奉献为天职,可是随着岁数的增大越来越生出了强烈的不舍,甚至可以说是私心。
多年前季城第一次出任务时,被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一刀劈在前胸,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后两眼一抹黑,差点晕厥过去,也从未质疑过军人的意义。可现而今他却不由自主的想将孙子留在身边了,这种情绪是什么时候产生的,他不清楚,如今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竟也觉得合情合理了。可见这种感觉是潜移默化,而非一朝一夕的。
老俩口舍不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更牵挂着孙子出任务时的安危,尤其是眼见着身边的老人一个一个都先后离开了人世,心中更是触动颇大。
季城不置可否,但也深觉爷爷奶奶岁数大了,自己是应该留在长辈身边替早逝的爸妈尽尽孝道。他对仕途前途并不热衷,那边惦念着放不下的也就是那帮子亲如兄弟的战友们。自己自从回到桐市后,许昌恒他们没少给他电话,追问他何时回去。
小白是个从来都不喜欢让自己烦恼的人,她态度明确,季城去哪儿她就去哪里,至于留与走的利弊不在她的考虑范畴之内。
不过在季城还没考虑清楚之前,特种大队那边却提前给他下达了任务通知,让他三天内务必赶回去有紧急任务。季城没有多问,心知上面既然这么安排肯定都是经过多方考量,已经定下来的事了,急急收拾了行李就带着老婆孩子回了驻地,至于自己工作的事,只等将这次任务完成了再综合考虑,最好找大队长谈谈心,再做决定也不迟,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65、吾妻至爱
清凉的夜,圆满的月,白小白靠坐在二楼的窗台上,丨乳丨白色的丝质睡衣随着夜风吹起美好的弧度,她手中拿着一条白毛巾,随意擦拭着湿漉漉的短发,有零星的水珠滴落,砸在她坦露在衣外的莹润雪肤之上,修长的美腿,圆润的脚趾,那一瞬芳华,季城只觉得美的惊心动魄。
小白一扬手,白毛巾精准无误的跌落在季城的肩头,她以一个极危险的姿势在窗台上伸了个懒腰,越是惊险,反而越有一种极致的美。
季城不动,眸中暗光流转,似乎他从来都没有仔细的认真的看过他的妻子。
“你,”小白仿似才察觉到季城的灼灼目光,“别这么看我,我会误以为你爱上我了。”
季城怔忪,脸上扬起一个笑容,这笑容有淡转浓,白小白甚至都能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却在她还未做出反应之时,他已然大步迈到她跟前,强势的将她揽入怀中,一手却又以极轻柔的动作缓缓抬起她的下巴,厚实的唇,覆了上去,碾转吸吮,细细品尝她的芬芳。
直到吻的她身子都有些酥了,季城才放开她,看着她微喘起伏的胸,眸色又沉了几分,因为长期的训练喊口号,他的嗓音不算动听醇厚,却足够的情动,“那,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