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军婚之这个杀手无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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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后悔当初拦住了你,那块地形你不熟悉,你太容易冲动了,若是真的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我……唉……”

    “你叹什么气?”十一攀上他的脖子,倾身将他往后压了压,奈何季城腰背挺的笔直,拒不就范,十一力气使的大了,季城低头看着她,正色道:“别闹,先谈正事。”

    现在对于他来说,将老婆孩子拐回家才是正儿八经的大事,其他事必须靠后,而谈正经事当然得正襟危坐。

    “我骨头疼,躺下休息休息嘛,”十一撒娇道,胸口对着季城铁板一般的身子使劲蹭了蹭。

    嗬,这下好了,季城被撩的骨头也跟着酥了,无力的警告道:“这可是我的房间,我的床,若是……那啥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发生,你可别又跟我闹。”

    “我这么善解人意的好女人,怎么可能跟你闹嘛,”十一轻轻一推,季城没再用力硬撑着,俩人便一同仰躺在床上。

    十一的脑袋砸在季城的胸肌上,用手敲了敲,硬邦邦的,“我看你也不弱啊,怎么就被我师傅揍成那样?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你都打不过,你是怎么混的?”

    季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面上却又恨恨道:“他打架尽使阴招,太没品了。”言毕又恍然想起说的可是将十一从下拉扯大的如养父一般的人物,季城紧接着又谨慎的措辞道:“主要还是怪我太不懂得变通了,本来么,胜者王败者寇,哪儿讲究那么多的规矩。”

    谁料十一突然欢快的笑了起来,“难怪,我就说么你胳膊上肩膀上怎么会有牙齿印,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敢在你身上留记号,原来真是师傅干的,这老家伙,这么烂的招数都用上了,果然岁数越大越没品了。”

    俩人同时笑了起来。一笑,这气氛又缓和了不少,季城诱哄道:“老婆,你看在我千疮百孔破烂不堪重伤未愈的身子上,你就发发善心带着儿子跟我回家吧。”

    十一笑的甜蜜,轻飘飘丢了两个字,“不回。”

    季城的好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面上一僵,沉声道:“我是认真的。”

    “我像开玩笑嘛?”

    季城支起上半身,端详着十一的脸,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她到底说的是真是假,有些丧气的又跌回床上,“小白,你该知道我是不可能一直逗留在这个地方的,我还有我的责任和我自己要做的事。”

    他一直叫十一小白,一个是习惯问题,还有一个原因则是他从心底深处还是不想承认十一杀手的身份,对于他来说白小白这个身份简单而纯粹,适合跟着他过朴实的日子。他不希望生活复杂化,他只愿意领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求大富大贵惊险刺激,只愿一世安稳岁月静好。

    “你真的想走了?”十一也语气认真。

    季城犹豫了片刻,郑重的点了点头,他来之前,许昌恒跟他传授经验说,哄骗老婆回家最重要的一点是男人要放下自尊,没脸没皮,金刚不败。

    而他自认为也做到七七八八了,你说男佣、奶爸、花易老头的钱他都干了,这还不够没脸没皮吗?

    不过几个月努力下来,等他验收成果的时才惊觉,自己居然是完败。

    十一不为所动,照旧我行我素,对也是他不冷不热,这让季城真的很没底啊。

    倒是自他被十一设计受了伤后,十一对他的态度才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过人家也是说了那是她惭愧了,想补救,与爱不爱他没半毛钱关系。

    这,到底是我方太弱小?还是敌方太强大?

    十一盯着他似乎陷入了沉思,季城观察着她的脸色,暗衬:有戏?心头一喜,忙不迭的苦口婆心的劝道:“孩子他妈……”

    话一出口,季城还没想好下面的措辞,十一“噗”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称呼好怪,好显老,好接地气啊。

    季城有些不知所措,他压根就没弄明白十一突然笑什么。

    十一扑到季城的怀里,调戏道:“咱什么都不用说了,你想过属于你的生活,可是吧我这个人好逸恶劳只想过舒坦日子,既然你不愿意迁就我,我也不愿意迁就你,咱们这就分了吧,不过你临走之前,我陪你一夜,就当我偿你的情债好了。”

    季城心头一凉,顿时没了心情,“你是认真的?”

    十一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拧了眉,状似沉思了一番,然后郑重的点点头。

    季城一瞬间的功夫就焉巴了,拨开十一,坐起身,垂着脑袋,他就是想不明白了,打动一个人怎么那么难。

    说实话十一今儿个挺累的,她今儿晚在季城房间里逗留那么久是调戏为主,若真的发生什么,反正受累的也不是她,所以她也做好了听之任之的打算。但是现在看季城一副心事忡忡的模样,某些事肯定办不成,索性不再耽误时间,起身打着哈欠离开了,临出门时还说了句,“你一个人好好想想,我先去睡了啊。”

    十一让季城好好想想,而季城这个一根筋的男人也确实这么做了,一晚上靠在沙发上,冥思苦想。

    他是男人,当然不可能一辈子围着老婆转吃软饭。

    他是季家的男人,也不可能毫无顾忌的像十一那样随心所欲抛弃曾经的身份肆意人生。

    有些事情羡慕归羡慕,可性格使然,真要他学他还是做不来,例如:洒脱的性格。

    大清早的,十一刚刚下楼,就看到季城一脸憔悴站在楼下花园里玩儿忧郁。

    十一伸展着四肢慢悠悠的靠了过去,偏过身子看他,“忧郁不适合你,真的,玩儿个不好,看上去像智障。”

    季城阴晴不定的看着她,暗下决心,“我还有半年的假,我陪你和儿子半年,半年后若是你还不跟我走,我也不能在这里跟你耗时间了,不过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回心转意。”

    “没大明白,一直等我是个什么概念?”十一听人说话从来不捡重点。

    季城气结,“你真的不明白?”

    十一做茫然无知状,摇了摇头。

    季城错身离开了这里,他不用想也知道十一又是在玩儿他寻开心,女人心海底针,老天,怎么就不是那定海神针呢?

    “嗨,是不是要为我守身如玉的意思啊?”十一远远的喊了声,“不过,我可没答应给你立贞节牌坊啊!”

    季城一头冲进了婴儿房,儿子,大人的世界太复杂,还是你简单。

    欲擒故纵的戏码,季城玩儿不好,真想如岳丈所说拎包就走唬唬十一,可临了,临了,他还是没那份勇气,要是一不小心骑虎难下了,谁来赔他老婆孩子?

    得,咱还是本分的过日子,直白的做人,心中默念一万遍“金城所致金石为开”自我安慰吧。

    ☆、第五十八章

    自季城出院后,十一一直很忙,昨天还离家出了国,对此季城是深感郁闷的,敢情十一真当自己是那马来富商的遗孀了,苦苦经营着过世的丈夫遗留下来的庞大家业。

    不过让季城郁闷的远不止这些,因为他腿伤的缘故,十一请了两个保姆照顾他们一家三口的饮食起居,家里有了外人,季城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对老婆孩子表现的过分亲热,有时候他抱天天久一点了,或者天天非黏着要他抱了,保姆的眼神就会变的暧昧而满含深意了。

    这,明明,明明是他的儿子,嫡嫡亲的血脉!季城想咆哮,可是未免招来祸端只得忍气吞声,谁知道十一这遗孀的身份是怎么得来的,若是涉及到阴谋诡计命案血案,他怎能因一己之私而陷老婆于囹圄之中?

    阳历九月初,到阴历八月十五中秋节还差整整十九天,季城心思沉重的翻看着台历,未免老人家担心,他前段时间还偷偷给爷爷奶奶打过电话,本着报喜不报忧的原则,口口声声说已经找到了小白母子,爷爷奶奶那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一扯到重孙子老人家自然是乐的合不拢嘴没完没了了。目前的情形季城不好多说,只胡扯到小白生自己的气跑回了养父母那里。奶奶连说对不起人家养父母,还非要领着老头子带点礼品给小白养父母赔礼。

    都说一个谎言需要上百个谎话来圆,季家是重视礼数的家庭,季城急的满头大汗,又鬼扯道小白的养父母目前不在国内,他们是一对喜欢云游四方的神仙眷侣。奶奶附和道也是啊,否则怎么可能教养出小白那样豪爽的女孩儿呢。

    扯了一堆废话,最后也没将奶奶给糊弄过去,奶奶仍旧连珠炮似的追问着季城何时能带孩子回家让老俩口见见大长重孙子。

    季城打电话的时候当时正受着伤,那会儿十一对他千依百顺,虽没提到回家的事,可他琢磨着十一都肯将她最亲的师傅引荐给他认识了,那说明她是真心实意要跟自己了。呃……虽然是以这种惨烈的方式引荐的。

    季城算计的好,最后一锤定音说中秋带宝宝回家过节,奶奶这才依依不舍放了电话。老人家是多想现在立刻马上就能见到重孙子啊,唉,还要那么久,奶奶着急的恨不得将台历给扯了两页。

    “这是有多恨台历啊!”十一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季城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将九月份那一页揉了一半攥在掌心,展平捋顺,还是破损了几处边边角角。季城活动了几下腮帮子的肌肉,调整微笑,预备大献殷勤,一转身,脸上的笑还僵在脸上,谁料十一已经上楼了,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老年妇女以及俩个约三十多岁的女子。

    关了书房的门,十一坐到案后的真皮转椅上,斜依着身子,支着额头。

    她不说话,房间内的气氛就有些压抑凝滞,老妇人显得很拘谨,年纪稍大点的女子有些不耐烦,稍小点的微抬着下巴,目光也很坚定,纯粹。

    “易邰琳小姐,听说你攻读的是金融专业,博士学位?”十一看着年纪稍轻点的女子。

    易邰琳不卑不亢的应了声,“家中无男丁,本指望自己能发奋努力获得父亲的认可,可惜……”

    “你恨你的父亲吗?”

    易邰琳顿了顿,看了眼母亲,老妇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哀伤的神色,母女三人都没有吭声。

    长姐易丹琳突然说道:“林小姐,你不是说有父亲的遗物要转交给我们吗?关于父亲的话题我们不想继续,请你尊重我们,谢谢。”

    十一用钢笔无意识的敲了敲脑门,拉开抽屉,丢出一份文件,“签字吧。”

    易邰琳狐疑的拿起那份文件,她的姐姐也凑了过去,俩人没看一会,俱都脸色大变,十分震惊的模样。

    “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易丹琳的脾气显然要比妹妹易邰琳急躁许多。

    “嗯哼,如你所见。”十一笑了笑,坦然而轻松,“这些都是你们父亲留下的东西,还给你们,我不需要。”

    这次连老妇人也震惊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其实这母女三人对十一并不了解,只知道这个美貌的女子是突然冒出来的,通俗点说十一就是传说中的“小四”。而让这母女三人恨的夜不能寐的则是那个破坏了他们家庭之后又不断踩压羞辱她们的“小三。”

    易老头临终的时候,这个“小四”才突然从天而降,他不仅将所有的财产留给了这个“小四”和她的遗腹子,而那个“小三”却连一分钱也没分到。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永远不要试图抢别人的东西,因为抢来的东西迟早还会被其他人抢去,你再有心眼也不是最厉害的那个。

    相对于对小三的恨之入骨,易家母女三人对这“小四”可以说是态度要好了许多,甚至还有些非正常状态的欣赏,联想到曾经趾高气扬的将他们母女三人欺辱的凄惨无比的小三被小四最后整的跟个落水狗似的,易老夫人不由的大呼痛快!

    几人怔愣当下,房门被人轻声敲了敲,季城抱着儿子走了进来,不情不愿的说了声,“夫人,午饭好了,您可以用餐了。”

    天天将季城抱的很紧,看到十一高兴的挥舞着小爪子。

    十一走上前,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对着季城说:“你先出去,我迟会就下来。”

    房门被再次关上,易老夫人这才转过头,非常不信任的神色,“你将易云的财产都转送给了我们,那你呢,你和你的儿子怎么过?毕竟……毕竟那是易家的嫡亲血脉啊!”

    母亲的话一出口,那姐妹二人具都皱了眉头,她们姐妹俩的能力不比男人差,可输就输在不是儿子这点上。要不是因为易家没有儿子继承家业,父亲也不会在外面找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最后连初恋女友的女儿也搞上了,也就是那个小三。

    不过易天再犯浑某些事还是很坚持,和结发妻子离婚后,虽然对小三照顾有加,好吃好喝供着,但也一直没有给她名分,明面上那三儿是易云的继任妻子,可法律上并不认可。

    易云的想法很简单,谁给他生儿子,他就娶谁,他那么大岁数不可能真会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而他的儿子也不能是私生子名不正言不顺。

    十一听完易夫人的话也乐了,指了指门口,“刚才那个男人才是我儿子的亲爹。”

    这话宛如晴天一个霹雳,母女三俱都傻了,不成不成,今天这刺激一波接一波的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十一缓缓叙述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不过有些重点情节还是被她刻意隐瞒了。

    原来十一当初离开桐城后,在师傅的安排下,又换了身份去了马来西亚,可巧了,她那天逛超市看到一个打扮的俗气又妖媚的年轻女人正在和一个老妇人争锋相对,不过显然的老妇人被气的不轻,当时就晕了过去,十一因为多看了俩眼,也被那趾高气扬的女人给骂了一顿。

    千不该万不该就是那女人戳了十一的痛脚,地图炮的轰骂了一句,“一看你这女人的长相也是被老公甩的命。”

    十一当时就冷了脸,深深看了那女人一眼。

    若说当时那小三之所以这么嚣张,也是因为易老头当时已经卧床不起了,虽然她和他没有一纸婚书,但当时易老头已经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了,她若是采取点非常手段,让易老头将财产留给自己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更何况易老头没有儿子,就算有两个女儿,也不可能将那近百亿的资产全部留给那俩赔钱货。

    小三儿算计的开心,参不透越是关键时刻越要谨慎做人做事的道理。

    十一是个孕妇,内分泌失调当时心情正不好,让人打听了小三儿的情况后,更是气上加气,原来小三儿的母亲是易老头的初恋女友,易老头之所以恋着小三儿抛弃结发也是因为被那张肖似初恋的面孔给迷惑了。

    “又是前女友!”十一狠狠掷了手中的资料,打击报复的全盘计划已经在心中悄悄打定了。

    之后她采取了各种极端手段,誓要将那恶心到她的女人蹂躏到至死方休。

    十一知道她这样隐瞒着身份,夺了易家的家产根本就不是保险的事情,步步为营小心谨慎的为人处世她做不来,如今她带着儿子,而且孩子他爸也悔过良好。奢侈的生活并不能迷惑的了她,所以她决定将这些还给本应属于她的人,落的一身轻的同时,也遂了自己心中所想。

    不过要以怎么样的由头还了这些,还得费点心思,毕竟易家不是死绝了,还有一帮子的叔叔大爷姑奶奶的,只不过十一为图耳根清净跑来了中国,资产也转移了过来,才将那帮如狼似虎的亲戚丢在了马来。

    当然她非常不明智的举措,大动干戈的调动财产,的确也给易老头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可她又不是学商业管理的,而且这些本来就不是她的辛苦钱,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正易老头将钱给了她,旁人想干涉也干涉不了。

    不过她心里清楚,易家那帮子亲戚一直是虎视眈眈的,时刻准备反扑。她这次去马来,就有亲戚主动找上了门,要她带孩子回易家老宅子聚聚。其实吧,聚聚是假,想让她的儿子做亲子鉴定是真。

    如今她将财产还给真正的易家人,不管他们是要败了这些钱,还是要让姓易的家产改姓,这些都不是她要管的事。她会悄悄脱了姓林的这层皮,继续做回白小白,过自己简单的日子。

    母女三人和十一一起用了午餐,席间母女三人没少偷偷观察抱着儿子在客厅玩儿的季城。

    十一倒是坦然的很,因为现在她已经从人人喊打的小四上升到了为了匡扶正义,忍辱负重斗倒小三的英雄。

    用完午餐十一也没耽误,直接领着母女三人去了公司,找了律师签署了各种文件,一切办理的迅速而利落,颇具十一风格。

    公司的事十一从来都是很少过问,至于亏了赚了也不是她愿意分神考虑的,本来就不是她的钱,她当然不在乎。

    权利重心的骤然转换肯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后面的事有的易家母女三人折腾,还有易家那帮虎狼亲戚。十一拍了拍易邰琳的肩,“我看你也是个能干事的,你不服气输给自己的性别,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包括我功成身退,你也给我圆的好好的,若是这点小事你都做不来,也难怪你父亲看不起你是女儿了。”

    十一是行动派,交接完易家这边的事,当晚就领着老公孩子去了机场。

    易家母女得了十一的大恩,仍旧恍若梦中的同时也不忘要将易老头的财产分些给十一,包括这幢南山别墅。

    十一笑了笑偷偷指了指季城的背影,“孩子他爹是个老实人,他喜欢我用他挣的钱。”

    家里的东西除了季城那个旅行包还有师傅给的那个嫁妆带着了,其他什么也没带,错了,十一偷偷从家里的保险箱里拿了一张足有七百万的卡,钱是易老头的,可是早就转移到了其他身份证办的卡上。

    这是十一这一年来的辛苦费,十一如是解释,拿的心安理得。

    **

    安静的候机室vip包厢内,季城终于忍耐不住的问道:“小白,我们这是去哪儿?”

    ☆、第五十九章

    安静的候机室vip包厢内,季城终于忍耐不住问道:“小白,我们这是去哪里?”

    十一是个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下定决心做的事比很多男人都雷厉风行,一般人跟不上节奏,季城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规规矩矩的在家带孩子,十一又是个别人不问,她也懒得多说一句的人,季城被蒙在鼓里也在情理之中。

    十一“咦”了一声,反问道:“你不知道?”

    季城更是奇怪,他轻轻的拍着天天的后背,坐到十一身侧,无限幽怨的抱怨了句,“你做什么事从来也没习惯跟我说一声啊。”

    “生气了?”十一抿嘴笑了笑,季城不好意思的偏过头。

    十一伸手摸进包里,掏出一小片东西塞到季城手里,后者不解的低头看了过去,是一张身份证,姓名:白小白。

    “这是?”季城大惑不解。

    “老公,”十一突然抱住季城对着他的侧脸啵了一口,“如你所见。”

    季城被这股热情激荡的心如撞鹿,略一思索心花怒放的有些口不择言,“你不当遗孀那?”

    十一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不是没死吗?”

    **

    飞机在万里高空之上匀速飞行,机舱内季城微眯着眼偷瞄了瞄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的小白,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嘶”了声,惊动了身旁的小白,她低笑了声,凑到他的耳边,呼了口气,“什么时候对自虐感兴趣了?”

    季城的耳朵痒痒的,心里无比舒坦的将老婆往怀里一揽,“真好,不是梦。”

    白小白坏心眼的又贴近了几分,对着他的脖子不轻不重的咬了口。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涌遍全身,季城紧张的瞅了瞅四周昏昏欲睡的乘客,压低声音道:“公共场合,别闹。”

    白小白是那种你越不让闹,她就闹的越欢腾的人,天天被季城抱在怀里,盖了条毛毯,如今睡的正香。小白的小细胳膊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探进了毛毯里,一路滑行到了季城的两腿之间。

    季城的身子猛的一僵,表情古怪而隐忍,“叫你别闹,你还来劲了啊?”后面的尾音甚至还有些发颤。季城是男人可也是军人,天人交战了数秒,还是钳住了小白的手,握在了掌心,制止她继续胡闹。

    “真没情趣,”小白翻了个白眼,嘟嘴道。

    季城正了正脸色,放柔声音道:“有伤风化。”

    “噗……”白小白仰起头,灵巧的舌头一卷,弹了下季城的耳垂,任性道:“我高兴,我乐意。”

    但凡男人都经不得挑逗,尤其还是季城这样禁欲许久的,他绷紧了神经,表情严肃,生怕自己真的做出什么有碍观瞻的事,嗓音沙哑道:“咱们来聊聊人生吧。”

    **

    飞机降落到桐市机场的时候,凌晨两点不到。

    夫妻俩抱着孩子就近找了家五星级的旅馆,孩子被这一番折腾也醒转了过来,季城有条不紊的给孩子擦洗屁股,换尿不湿。

    白小白洗完澡,看到季城正在和牛奶,说道:“我来喂奶吧。”

    季城应了声,复又问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要给孩子断奶吗?这会儿一会断,一会不断的,折腾来折腾去,你奶水还没回去?”

    白小白隔着大浴巾手指轻轻按着□的位置,苦着一张脸,“胀死我了,疼的要命,再喂他这一次吧,不然我今晚一定疼的睡不着。”

    季城戏谑的看了她一眼,抱着儿子坐在单人沙发上,喂起了牛奶,“我听长辈们说断奶就要一次性成功,你这样一会断一会不断的,不仅大人受罪小孩也受罪,好不容儿子现在对母丨乳丨没那么依恋了,可别被你害的又上瘾了。”

    小白低低的哀嚎了一声,仰躺在床上,一手搭着额头,“那今晚还让不让人睡了。”

    一瓶一百多毫升的牛奶喂完,天天也紧紧闭了双眼,小孩子本就瞌睡,更何况现在吃的饱饱的,小屁股也干净舒适。

    季城弯腰将儿子抱到大床上,盖好盖被。身子还没离开大床,胳膊就被白小白给环住了,又娇又软的糯米般的嗓音,撒娇道:“季城,我胸口疼,你帮帮我呗。”

    季城的脸瞬间变的通红,连耳根处也红的滴血。呃,不是害羞,而是激动的。

    眼前的女人皮肤细腻白皙,胸前的丰盈满满的挤在大毛巾内,毛巾的下摆只盖住了大腿根部,细长的胳膊腿,很快缠上了他。

    狼血刹那间就沸腾了,季城可以说是狠狠的压在了小白的身上,迫不及待的又啃又咬又舔,大手掐住了她的大腿,一路摸向她的某处私密的地方。

    老毛病还没改,怎么就是不喜欢穿衣服呢?季城暗道了句,可心里却高兴,如此倒省事了。大手一扯就要将她身上仅有的那条毛巾扯了。

    “讨厌……”白小白挣扎了许久,才总算引起了季城的注意,顿下了动作。

    发、情的男人真可怕,白小白趁着季城慢了动作,一脚踹开了他,身子一滑就缩到了大床里侧,气息不稳道:“你……等等!”

    季城现在火气上涌,怎么可能说停就停,而且这事儿可总不能女人占主导是不是?男人会被女人憋出毛病的。

    季城一扑,白小白就被堵在了里侧,季城的吻正准备落下,小白迅捷的堵住了他的嘴,嫌恶道:“拜托,大哥,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啊。”

    季城拉下小白的手,扯了她的两条腿就将她拽躺了下来,压在她身上道:“夫妻本就要臭味相投才能长久,你香我臭,味道中和中和,这就要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滚滚!”白小白的胸部本就因为奶胀的鼓鼓的,此时俩人一折腾,免不得一些奶水就被挤出来了,黏在了身上,白小白又疼又怒,“我都快疼死你,你这混蛋!”

    季城撑起胳膊,看了她一眼,默默的站起身,下了床,小白紧跟着也坐起了身,双手轻揉着胸部,她喜欢欺负老实人,可不喜欢被老实人欺负啊。

    季城默不吭声的去了洗浴间,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小白有些诧异,小季子不会那么脆弱吧?稍微骂一句就崩溃了?

    白小白爬在床上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放水的声音,缩回了身子,亲了亲儿子,也下了床,她得找个一次性杯子将奶水挤出来,疼死了,真烦人。

    季城放了满满一大浴缸的水,放完水偷偷摸摸的出了洗浴间,准备偷袭老婆,谁知小白竟然不在卧室内。

    季城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果然小白正半靠在客厅沙发后背上,大毛巾松松的搭在腰际,露出纤细的腰肢,一手轻柔的揉捏着饱满的丨乳丨、房,另一只手拿着一次性纸杯接着。

    深夜的高层建筑上,昏暗的灯光,女子纤细的身子,光洁莹润的背,季城觉得此时若是再等待,而不做出点什么,就真不是男人了!

    白小白正在专心的缓解胸部疼痛,腰肢突然被一双粗粝的大手掐住,紧接着身子猛的被一个翻转,她握在掌心的一次性杯子就这么被撞掉在地上,季城精准的噙着那殷红的挂着奶白色的一点。

    俩人具都是电击一般的一震,白小白不解为何同样是吸允丨乳丨汁,老公和儿子就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小白弓起身子,双手抓着季城的头发,酥麻的感觉一波接一波的席卷着她。

    俩人贴的更近了几分,小白只觉得小腹部被一根灼热的东西顶着,心头的渴望也愈发强烈,可是……鼻子嗅了嗅,“季城,你是不是没有洗澡?”

    白小白意识到这点后,睁大了眼,收回已经被刺激的溃不成军的意识,挣扎道:“臭人,你洗澡去!”

    这会儿,季城哪儿还听进去她的半句话啊,扶住她的肩膀一个翻转,又让她趴在沙发背上后背对着自己。

    “你……”小白的话还没说完,只觉的某处一热,顿时被塞的满满的,些微的疼,满满的——舒服。

    季城呼吸粗重满足的叹息了一声,热情而兴奋的加快了动作幅度。

    白小白被顶的晕头转向,她的季城可从来没有这么粗鲁过,以前,那以前不是挺温柔的嘛。

    废话,以前白娘娘正身怀有孕,他敢吗?

    这会儿,季城再无顾忌,心头对小白又爱又恨的情感也累积的亟待爆发,此情此景,季城是誓不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终于,热烈的情感喷薄而出,季城将小白揉进了怀里,脑中似烟花般的绚烂,又似茫茫然空白一片。

    顿了许久,小白缓过来劲,对着他大汗淋漓的胸膛气的乱捶乱打,“你他妈的,再等会,会死啊。”

    “不会死,会疯,”季城嗓音黯哑,眼中满满的爱意,噙住她的双唇,舔舐轻咬,大舌裹着她的丁香小舌不停的打转,“还嫌不嫌我臭了?”

    “臭人,一辈子都是臭人,”白小白硬脾气的白了他一眼。

    “很好,”季城突然弯腰抱住她的双腿,小白惊呼一声已然被他抗在了肩头。

    “你干嘛?你放我下来,这样我会晕,我一晕就要吐你一身。”小白大叫。

    季城对着她白嫩嫩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精力还这么旺盛,为夫失职啊!”

    “扑通”小白被季城丢在了巨大的浴缸内,小白被灌了几口水,气的大骂,“死男人!你够狠!”

    季城紧跟着也下了浴缸,宽大的浴缸,足够十来个人在里面洗浴,小白跟个滑溜的泥鳅似的,季城想捉她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一会,浴室里水花四溅,笑闹声不断,之后便是暧昧而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

    俩人一直折腾到天大亮才昏昏沉沉的睡去。刚睡下不久,天天就醒了,季城动作轻缓的将小白的头从自己的臂弯移到枕头上,盖好被子,抱着儿子就出了卧室。照例换尿不湿,喂奶喂米粉。

    喂完奶后,他抱着儿子在外间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卧室。看样子小白睡的非常的沉,想来昨晚是累坏了吧,季城嘴角一勾,暗暗得意。

    季城等这一天真是等很久很久了啊,他说过要将小白折腾的死去活来,跟他求饶,当然要言出必行,而小白呢是那么一个轻易就服软的姑娘吗?俩人卯足了劲对干,火力强劲。誓要非弄晕对方,才肯罢休。

    不过有些事吧,女人毕竟不如男人,这不,小白这女人头一沾枕头,就睡的天昏地暗了,而季城这男人居然大战几百回合后,还能生龙活虎,反而精神抖擞的带孩子。

    瞧!这才是真男人!伟男子!

    季城得瑟挺直了脊背,微抬了下巴,将儿子放在臂弯里摇啊摇啊……

    儿子哎……爹求你了,再睡一会吧,让老爹我迷瞪一会,就一会,好不好?

    **

    季城是被一道惊呼声给吓醒的。

    小白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捶着被子,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死了,死了,死了。”

    季城看窗外阳光明媚,娇妻稚子,生活如此美好。禁不住拧了眉头道:“别乱讲,谁死了?”

    小白仿似才发现身旁睡了季城,一双葱白的手掐住季城的脖子,摇晃了起来,“我死了,我死了。”

    季城被她吓的坐起了身子,大手摸了她的额头,又探向她的身子,“你哪里不舒服了?怎么了?”

    “坏蛋……”小白被季城箍在怀里,挣脱不开,“师傅临走的时候给了我那么多的陪嫁,你怎么不用,万一我要是又怀上了,可怎么办啊?!”

    “什么陪嫁?”季城顿了片刻,才恍然想起那一大包的成百上千各种颜色各种型号各种口味的避孕套。咧咧嘴笑道:“昨晚那战况,那么激烈,那么荡气回肠,即使用了你的陪嫁,也不见得没有漏网之……小蝌蚪嘛,咱顺其自然,若能壮大我季家军,也是喜事一桩,哈哈……不想那么多,乖,让我再小睡一会。”

    “你不是说下次你生吗?你起来,跟我去医院做手术,我把我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