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手可并没有放松,毫不客气地在黑子的肩膀上又拍了几下:“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好啦。”
你绝对是故意的,眼角已然带着泪花的黑子像是母狮子一样恶狠狠地盯着白杨。
没错我就是故意你拿我怎样?白杨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类人猿的事情就先不计较了,只是黑子在情绪激动的时候脑后的两根辫子也会跟着动来动去实在是很有意思。结果一不小心就不自觉地开始欺负她了。唉,都怪那几个脑袋脱线的家伙,弄得我今天整人的时候都这么自然。。。
“喂,你们两个。。。”不仅是那个头头,连剩下的那几个人都一起围了上来:“别无视老子的存在啊!!!”看架势是打算一起发动能力把这两个风纪委员给击倒吧。
“所以说,这种事情会很麻烦的啊。”叹息着伸出了右手,白杨的食指笔直地指向了天空:
“bang!”像是吹泡泡糖一样,他的嘴唇轻轻地动了一下。
随后剧烈的爆鸣声淹没了一切。片刻之后四周的汽车报jing器像是约定好了一般同时疯狂地响了起来。
“接下来,”冲到那几个因为巨大的响声而被终止了演算的不良面前,白杨娴熟的格斗技能开始有条不紊地发挥着应有的作用。
“破坏公物,”
“暴力伤害现行,”
“妨碍风纪委员执行公务,”
“还有,”在击倒最后一名不良,也就是那个头目之前,白杨抽空用右手把他嘴里的香烟给抽了出来:
“未成年人禁止吸烟!”
――――――――
白杨卖萌容克我会乱说么?(捂脸)
这一天的邂逅很多呢,佐天、黑子,唔,还有那一帮子脱线的小弟。。。
总之这一天就这么结束好啦,只是一天就写了三章也实在是有些拖拉了。
最后容克我再次强调哦:“吸烟有害健康!”
第十七章 暗流
夏天,是很热的。
所以啊,人总是一不小心就弄得满身大汗。
对嘛对嘛,夏天就是要这样才对,满头大汗的上条当麻这么想到。
当然如果忽略掉对面那只正像一只大猫一样发出奇怪的呼噜呼噜的声音的白se修女的话,上条的想法会变得有说服力的多。
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的迫近,上条当麻正五体投地拜倒在茵蒂克丝的面前:
“茵蒂克丝公主大人,都是小人不好,让您受委屈了。”
“当麻你有做错什么吗?”修女不解地问道。
少年的下颚骨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还记得上一次看到这个圣母一样的笑容,是在自己的右手破坏掉“移动教会”的时候。。。这样一想,他脸上的冷汗就更加止不住地往下流。
“在。。。在下知错啦,请务必放在下一马!”
“当麻,为什么那个时候你要去和魔术师战斗?”修女垂下了眼睛,她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什么啊,只是这样而已啊,上条少年想着。
只是在担心我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在傲娇嘛。。。
哈~他安心地呼了口气:
“没有关系的啊,茵蒂克丝,我这只右手可是有着打消一切异能之力的‘幻象杀手’哦,魔术师的那些小把戏啊,我只要轻轻地一碰,就会biu地一下消失掉啦。”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然而魔术师的手段可远非小把戏这么简单,而上条当麻的“幻象杀手”,也只有用右手去触碰才有效。
只要,但凡那个神父的火焰从他的右手触碰不到的地方接触到了他,上条少年依然会毫无疑问地被烧成灰烬。
从他遇上那个莫名其妙的神父开始,上条所经历的完完全全就是一场生死之战。
不过有必要把这种事情告诉这个修女吗,他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茵蒂克丝她,真的不适合哀伤落寞的表情。
只要让她能一直开心地笑着就好了吧,上条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会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调侃着这种事情。
“真的吗?”修女的嘴角好像有了一点点松动。
“那是当然的啊,我有说过的吧,只要被这只右手轻轻地一碰,不论是bilibili的电击啊还是那个红发不良神父的那个火人啊或者是移动教会。。
。。。。”
呃。。。好像提到了很不应该提到的东西了。。。
果然,从当麻口中蹦出“移动教会”这个词的瞬间,茵蒂克丝的脸蛋就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羞愧或者是兼而有之而变得通红。一度从她喉咙里面消失的呜噜呜噜的声音也以更加恐怖的方式重新响了起来:
“当麻是大笨蛋啦!!!”
纯白的修女像是大猫一样猛地跃起,抓着当麻的头发张大嘴巴啃了下去――
“不幸啊!!!”少年凄惨地大叫着,挥动着双手带着头上的那个修女在房间里面跑来跑去。。。
“。。。。。。他们好像很快乐。”把视线从望远镜上面移开,史提尔像是要吐出什么沉重的东西一般自言自语道:
“像这样摧毁她的快乐的行为,我们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心情很复杂吗?”神裂用机械武的口吻问道:“毕竟当年原本在她旁边的人,是你。。。”
“。。。早就习惯了。”
轻轻吸了一口香烟,烟头燃着的那一点火星忽明忽暗,映得他的脸seyin晴不定。
不仅如此呢,神裂心想,左手有意无意地拍打着七天七刀的刀鞘。这不是一名武者所应有的举动。
但是她实在是有些心烦意乱了。
在神裂看来,学院都市真的是一个龙潭虎岤般的地方。
第一次回收的时候出现的那名使用魔法的能力者,到现在为止也只知道了他的魔法名。
非常让人意外的是,最大主教萝拉?斯图亚特却在明知到魔导书外流的情况下禁止她们再与他交战。
除去这个不谈,对于她们现在正密切关注着的这名少年,神裂她们也几乎是一无所知。
这个少年明明是一名拥有着可以打消魔术效果的右手的强者,却只被这个都市划分为等级最低下的level0。
在这之上更有怎样的存在,简直令人想一想都觉得脊背发寒。。。。。。
而对于魔术师来说,不清楚对手的底细又是最糟糕的状况。。。
所以无论怎么样,自己与史提尔都必须尽快把**目录给回收然后赶快离开这里,她是这么判断的。
“回收”。。。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颤抖了一下。
自己这次来,是要和史提尔一起,把她们曾经的挚友,如今的陌路人像东西一样“回收”掉。
再这样下去。。。先崩溃的人会是史提尔。。。还是自己。
――――――――
“喂,御坂!住手啊!”少年焦急地喊道,同时手指轻轻一勾,在她膝盖落地之前把地上的碎石不着痕迹地移开。
“那你就不要到处乱跑啊,乖乖地站着别动啦!”
“我不动的话你能不电我吗?”
“不能!”少女毫不犹豫地驳回了白杨的提议。
大小姐,你放我一条生路吧。。。少年yu哭无泪地想道。
“所以说,御。。。呜呃――”
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让白杨在闪过又一次电击之后终于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唉,比起以前来算是好了不少,不过这感觉还是让人极度的不适。
再进一步调试的话大概还能再缓和一点吧,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用手支撑着准备站起来。
抬头却看到了少女向他伸出的右手。
“额?”
“干什么呢,赶快给我起来!”看到白杨没有回应,少女索xing拉着他的右手把他带了起来。
“呀,抱歉抱歉,好像有点累了,诶,这种累人的工作干多了我都打算要求加薪呐。。。”带着抱歉的笑容,白杨耸了耸肩。
“笨蛋。。。为什么要道歉。”少女微不可查地咕哝着:
“哎!总之我御坂美琴大人今天就大发慈悲放你一马好了!”话语出口,却又变了味道。
“hai~hai~,在下感激不尽~”即使是这样,那个家伙却一点也不生气。
太配合了啦,你这个笨蛋,她想。
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明明很容易让人误会呢。
“怎么了,御坂?”略带疑惑的声音传来,她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还与少年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然而对方却比她先一步把手放开了,他用眼神示意着正朝这边跑过来的白井黑子:“您的学妹好像非常担心您呐?”
不。。。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御坂把脸偏到了一边:“嗯,是吧。”
轻轻地把右手张开的手指合拢,她这时候才感到有一点淡淡地失落。
现在是黄昏的时候真好,她暗自庆幸道。被夕阳染得火红的天se,正好能够遮住脸上小小的一点红霞。
“那么,在下先行告辞了。”倒不是说有什么不得了的急事,只是一个飞扑冲到御坂怀里的黑子,此刻正把脑袋枕在御坂的肩膀上,从她的背后向他不断地投来怨念的目光,让他觉得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嗯?”听到这话,少女带着还挂在脖子上的黑子转过头来,却已然不见少年的身影。
这家伙。。。果然还是很讨厌,她轻轻地咬着嘴唇。
其实说起来,白杨并没有走多远就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是善后的事宜的话,之后我会提交一份完整的报告到jing备员那里。”
“接下来的话,按照程序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吧?”他的语气显得十分地客气而又有些困惑。
“不,只是由于现场的清理工作要由我们先进状况救助队(mar)来进行,所以有一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呢。”
从驱动铠站立的间隙之间走出来一名戴眼镜的女子,年纪二三十岁的样子,看上去算是个美人。
前提是没人留意到她眼神里面的那一丝藏得极深的疯狂。
“乐意效劳。”
。。。。。。
。。。。。。
“。。。不过,白杨同学你的破坏力还真是。。。呃。。。有些。。。”女子不好意思般地眯起了眼睛。
“不,不,这个说起来我也很头疼呢,如果有level5的实力的话可就不用弄成这个样子了。”
“说到底还是努力不够啊。”白杨摊开双手,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仿佛被这个动作给逗乐了,女子轻轻地笑了出来。
“这样啊,啊,对了,不来一颗糖吗?”女子突然问道。
“诶,这个会不会有些孩子气呢?”
“啊啦啊啦,这样说可是很没礼貌啊。”她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从罐子里面倒出一粒吃了下去。
“呃,的确呢,抱歉。”
“啊对了,”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额头,女子向白杨伸出了右手:“说了这么久还没有自我介绍一下呢。”
“我叫泰瑞丝缇娜?木原?莱夫雷恩,请多指教。”
“哪里哪里,请多指教了,木原老师。”伸出右手与她相握。白杨微微示意之后便告辞离去。
木原。。。在错身而过的时候,少年的嘴角微微一勾:
“木原。。。”
在他背后,特里斯汀娜的眼光也突然变得极为yin沉:
“刚才那个风纪委员的资料全部给我调出来,马上。”
――――――――
第十八章 重逢
自己该去找那个少年谈谈了,神裂火炽站起身来。
史提尔已经先行在别的地方使用了“驱散闲人”,察觉到异常的茵蒂克丝大概会直接赶到他那边去看个究竟吧。
真是的,不论什么时候都只是为自己身边的人着想。恐怕这次又是什么都没有对那个少年说就直接跑掉了。
不过这样一来,至少自己在面对那个少年的时候,起码。。。
结果到现在,连她的这份善良,自己都毫不犹豫地在利用了吧。
在从楼顶跃下之前,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直到肺部被空气撑到几乎要爆炸她才停下。
而她背后的那个少年只是静静地露出了微笑。
到底是什么时候。。。!她的身形不由得一僵。
“请不要惊讶,极东之地的圣人,刚才您的心绪似乎很乱。”
“我们又见面了,神裂小姐。”白杨微微颔首。
愕然之后,神裂反手握上了七天七刀的刀柄:
“上次是我疏忽了,至于这次,还请阁下。。。束手就擒!”
“我可没有与您再次交手的意图,”面对神裂的威胁,少年只是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何况最大主教那边也不希望看到我们之间有冲突呢。”
“之前的事情,多有冒犯了。”他道歉道。
还未等神裂惊讶地表情完全褪去,白杨又轻轻地道出了更加令她震惊的言语:
“您这边的事情,我想我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点眉目。”
“距离**目录记忆的消除期限,还有三天对吧?”
――――――――
(一小时前)
“亚雷斯塔,这次特地把我叫到你这里来有什么事?”
“如果是那个‘幻想猛兽’的话,结构倒是解析的差不多了,只是要用于修斯?风斩的话,好像还差得远。”
“没有关系。”倒浮于维生装置中的“人类”如此说道。
“既然已经解析了大部分结构,完善就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微微一顿之后,在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张照片的投影。
“十万三千册魔导书图书馆,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
“什么意思?”少年微微眯起了眼睛。
“有些有趣的事情你需要知道。”
。。。
。。。
“就因为这个理由?”白杨的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85%的脑容量被占用,所以要定期洗脑。。。萝拉那个蠢女人怎么会想到用这么白痴的说辞来唬弄她的手下?”
“这种东西啊,明明只要随便翻一翻百科全书就能明白的吧?”
对这种刻毒到极致的嘲讽,倒浮着的“人类”只是微微一笑:
“但是确实有效,不是吗?”
的确如此,那个圣人和火焰魔法师迄今都还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在拼命地战斗着。
“所以说啊。。。魔法侧的那些家伙沉浸与他们那个与世隔绝的世界太久了啊。。。”
“没有科学常识可是会害死人的。。。”少年颇为困扰地揉了揉头发。
“sa~”“人类”不再做出评论,就这么静静地悬浮在红se的液体中。
“那么,你打算要我怎么做?”良久的沉默之后,白杨开口问道。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幻象杀手’处理就好了。”
“至于你,选择怎么行动是你的ziyou。”
“这样啊。。。”
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个实验”,或者说,双方都在避免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个话题。
“那么。。。”像是约好了一样,红se双马尾的空间能力者在下一刻准确地出现在少年的身边。
“对了,有一件事情从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就很在意了。”在被“引路人”挽起手臂的时候,白杨颇为无良地回头问道:
“你这样天天倒吊着,真的不担心脑充血吗?”
“sa~”
即使是面对这样毫无逻辑xing的问题,“人类”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情感上的波动,只是给出了一个非常暧昧的回答。
“谁知道呢。。。”
――――――――
“又麻烦你了呐,结标。”白杨轻轻地扶着少女在长椅上坐下。
也直到这个时候,少女才微微地露出了些许懈怠的表情。
看到她这样,少年抱歉似地低下了头:
“既然不舒服的话,真的。。。不用勉强自己做这份工作的。”
“你明明知道理由的吧?真是个不坦率的男人。”
“我。。。”张嘴之后又觉得不妥,白杨换了一个话题:
“结标,说真的,有些事情接触的太多了不好。”
少女以一个嘲讽地笑容回应他。
“你真的很固执。。。”沉默片刻之后,少年像是认命一般摆了摆手。
“照顾好你自己。”他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起身向她告别。
直到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结标淡希才用苦涩的口吻自言自语道:
“要你管,死木头。”
――――――――
“所以说,你们现在很急迫地想要回收**目录吗,的确是一种解决办法。”
“锵!”地一声,“七天七刀”已然出鞘架在了白杨的脖子上。
神裂低着头,头发挡住了她面部的表情,但是仔细看的话,她的双肩和握刀的右手都在微微地颤抖。
“你知道什么。。。”
“你又知道什么!!!”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她。。。是我们的朋友。。。”像是洪水漫过终于决口的的堤坝,她接连不断地说了下去。
“完全记忆能力,她的脑容量的85%以上,都已经被**目录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给占满了,只能依赖剩下的85%勉强维持机能。。。即使如此,她的能力依然能跟普通人不相上下。”
“她所能运用的脑容量,只有常人的15%,如果跟常人一样不断‘记忆’下去,她的脑马上就会饱和。。。”
“这些话您不应该和我说。”白杨只是冷漠地打断了她:
神裂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少年是“敌人”的这个事实。
“您口口声声说我不了解,可是真相您又了解多少呢?”
“85%的脑容量被占据么?”
“脑科方面的知识似乎不是这样定义的呢。”
“唉,罢了罢了,我也只能说这么多。”白杨点头示意了一下。
在离开之前,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阿上,你们称作‘幻想杀手’的那个家伙,对学院都市有着特殊的意义呢。”
“与你们魔法侧那边一样,学院都市也隐藏了不少东西哦。”
“顾及自身安全的话,还是不要对他出手的好。。。”
说完这话,少年便伸手要去抓取还架在脖子上的刀刃。
本能地,神裂把刀用力地划了下去。
锋利的刀刃顺利地切过了少年的身体,然而少年却并不以为意,脸上那一成不变的笑容也没有褪去。
就在神裂的眼前,从少年的身上飞出了黑se的蝴蝶。
一只,两只。。。
很快,无数翩飞的蝶影就湮没了他的身形。
在所有的视线被蝶影所遮盖的时候,神裂听见少年的声音飘渺地传到她的耳中:
“再会了,极东的圣人,虽然衷心地期望不会再有见面的时候。。。”
“您真的不适合魔法师这个职业。”他低语着。
“还在伦敦的时候就和您说过了呢。。。。。。”
黑se的蝴蝶终于散去,空空荡荡的楼顶上,只留下了失神的圣人神裂火炽。
――――――――
嗯,这一章小小调戏一下神裂好啦。顺带给结标一个过场,唉这样一来的话到底要不要开**呢,容克我也很纠结,毕竟最初设定是纯爱向的角se啊。。。唔!
关于白杨最后的退场方式,大致上和鼬的那个幻术效果差不多吧(就是乌鸦的那个)
没办法呢,把圣人给惹火了,跑路的时候总得要小心一点呢。。。
第十九章 身份暴露?
书友tsuwei,您的人设非常的给力,感谢您的支持,容克我一定全力给他们创造出场机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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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样会不会搞过头了?’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白杨像西部牛仔一样重复着把左轮手枪抛上去然后接住的动作。
这个动作很危险,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当然,如果透过弹仓的间隙还能清楚地看见黄铜弹壳的反光的话,这样做可就更加地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说啊,上条少年的心跳频率可是随着这把手枪一上一下地动作而一会快一会慢地在变动着。
“唉,怎么了啊,阿上,要是看上这把枪了我送给你也没有关系的。”发觉上条的目光一直盯着手枪,白杨坏笑一下顺手把枪向他甩了出去:
“呐,给你,接好了哦~”
在少年惊恐的眼神中,装满子弹扳下了击锤的柯尔特m1873以慢动作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冲着他的脑门砸了上来。
值得一提的是,即使只是一把小小的手枪,“和平缔造者”也有着莫约一公斤的质量,砸在头上会相当的疼。
被这个一公斤的铁块正中红心的上条仰面倒在了地上。
“你这个家伙,用枪砸人会很疼的啊!!!”疼痛带来的第一反应让上条少年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问题的重点,单纯到极点的抱怨脱口而出。
‘等等。。。枪。。。而且有子弹。。。’
“这把枪装了子弹啊,子弹啊,走,走火的话怎么办,被打中的话我就只能在又医院里面躺上十天半个月,然后我的暑期课程就彻底完蛋啦!”
“什么什么?提到枪支走火阿上你居然第一个想到的是你的暑假补习吗?倒是真没看出来你是个这么热爱学习的人啊,小萌老师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被你感动的泪流满面的哦,阿上。”
“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学生私下持有大量军火的话才会想要哭吧。”
不知不觉之中,上条少年的注意力又一次成功地被白杨诱导到了吐槽上面来。
“我有持枪许可证哦,阿上,这点程度的东西完全不在话下呐。。。”
“再怎么看你手头的这些东西也超出枪械太多啦!!!”满脸悲愤之se的上条像是被开水烫到的青蛙一样从地上跳了起来,右手义愤填膺地指向了
那些堆积如山的开封的没开封的板条箱。
从外部油漆涂装的标志来看,从单兵便携式的防空导弹到一次xing可以把防御力最强的主战坦克炸上天的试做型反坦克地雷,应有尽有。。。
不得不说上条当麻的总结归纳能力还是非常的优秀的。
“不,不是这个问题啊混蛋!”一愣神之后,上条才重新想起那枝上好子弹被白杨随意地丢过来的手枪:
“我说,你这家伙是真的想杀掉我吗!?”
相对应地,白杨却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他只是耸了耸肩然后非常随意地把枪从地上捡了起来:
“这个啊。。。里面装的子弹是假货呢。”
“具体的说明太麻烦了,不过你只要知道这玩意绝对,绝对打不响就是啦!”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再次浮现在白杨的脸上:
“话说,阿上,你被我用同样的方法已经捉弄过好几次了吧?”
“不幸啊。。。”再次被捉弄的少年无力地躺在了地板上。
――――――――
啊~对了,关于被不幸缠身的少年到底是如何成功地活着走进白杨住所的大门的,那可就是一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故事了。
被白杨弄得心乱如麻的神裂倒是没有再去找他的麻烦,多少让他免受了一顿皮肉之苦。
问题是之后。。。
就算上条少年再怎么迟钝,茵蒂克丝偷偷地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这件事情他还是察觉到了的。
他真的很不喜欢,甚至是对这种任xing的行为感到非常的生气。
那个孩子本来就已经承受了很多的痛苦了吧,在这种时候怎么可以一个人自顾自地就跑掉,不是还有我在吗?
在上条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接纳了这个纯白的修女。
“可恶啊,明明我这边已经把你当做我的朋友来看了啊!”他攥紧了拳头:“你也该适可而止给我拿出一点当朋友的诚意来啦!”
激动归激动,让茵蒂克丝一个人到处乱跑可不行,少年在街道上奔跑着搜寻着那个纯白的身影。
――――――――
确切地说,茵蒂克丝并没有乱跑。
史提尔设置的魔法只是个幌子,但是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的魔法的气息却也是同样的浓厚。
只有非常强力的魔法师才会给人这种感觉。而现在会到这个学院都市里面来的人,想也知道目的只可能是十万三千册魔导书了。再结合这边的这个可以说是诱饵一样的布置,看来魔法师们把主要的jing力都放在了另一边。
在这个时候会让魔法师感兴趣的人,除了自己。。。
可就只有那个少年了。
――――――――
少年依旧在街上奔跑着。
不,倒不如说是在狂奔。。。
茵蒂克丝可能并不是因为魔法师才不见的,在学院都市里面三五成群四处游荡的小混混可是多得不得了。
仔细想想的话,茵蒂克丝虽然年龄小了一点,但是相貌无疑是相当的漂亮,如果真的是被这样的人给缠上了,那。。。搞不好比被魔法师给带走还要糟糕。。。
虽然她的年龄小了点,但是――
“但是会对小孩子出手的变态可是很多的啊混蛋!!!”(上条少年你的自我吐槽功力已经突破天际了)
带着莫名其妙的妄想,上条少年的搜寻范围从单纯的大的街道扩大到了连一些小巷子也没有漏掉。
这些幽深曲折的小巷子,有时候会在两栋楼的间隙之间拉上一些五颜六se的幕布遮住这里的天空。
倒不是什么恶趣味的装饰,这些拉起的屏障,可以有效地挡住来自层圈外的窥视――学院都市上空的监视卫星一刻都不曾松懈。
如果说巷道的入口甚至还有像是水泥墩子一样的设施的话,那倒是顺理成章。
为了方便避让行人,学院都市的清扫机器人在程序的设计上,遇到障碍物会优先选择“绕过”的命令。
也就是说,只要能够以一定间隔布置足够的路障,就足以围出一片清扫机器人的禁区。
这些设施都是为了阻挡学院都市对内部无孔不入的监控而产生的,即使jing备员一次又一次地把这些东西给清理掉,过不了多久这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就又会恢复原样。
简单点说,上条当麻正在穿梭于其中的这样的巷道,是“skill-out”的传统集散地。。。。。。
至于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惹上一群小混混的,这时候倒是显得无关紧要。
“。。。啧!可恶!可恶!啊~真是可恶!我实在有够倒霉啦!!!”
上条当麻发出连自己都觉得很像变态的怒吼声,没命似的一路往前狂奔。
至于半路上一不小心挂断了几根电线这样的小事情,他可是毫不知情。
大概是这些家伙在放音乐吧,真是有够恶趣味,难道说最近小混混在犯事的时候都喜欢先来上一段背景音乐?
不过这种事情怎样都好啦,反正那个所谓的“音乐”也是难听无比,就当是为学院都市的环保降噪做一份贡献吧,唔,就是这样。
‘这时候找风纪委员来救命才是正事吧。’上条少年想道,毕竟跟在自己后面的小混混只是其中的大半,剩下的家伙可还留在那个国中生那里呢。
“啊,见鬼,偏偏手机在这个时候坏掉了啦!”
脚步一转,上条向着一个无比熟悉的方向跑去。
虽然有些麻烦,但也只好先找到白杨那个家伙再说了。
顺带一提的是,上条当麻的耐力比一般的小混混要好一倍,何况对手的体能早就被烟酒搞坏了,脚上穿的又是毫不实用的长靴,再加上没有保留体力的观念,打一开始就一路猛冲,怎么可能跑得久?过不了多久这些家伙就一个接一个地用双手撑着膝盖停下来喘气。
“哈,你们这帮子蠢货,比逃跑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上条大爷啊!”突如其来的这种欢呼雀跃的心情的确难得,所以上条当麻决定再好好地嘲讽一下这些笨蛋。
“所以。。。哇啊啊啊啊啊――”
在理论上,香蕉皮一类的垃圾在学院都市的地面上是不应该存在的,清扫机器人的效率很高,完成的质量也相当完美。
只是不管是怎么样可靠的机械,出故障的时候也还是有的,所以这块香蕉皮可以说是非常“幸运”地躲过了机器人的大扫荡。
而这份“幸运”对上条来说,则是大大的不幸。。。
一个全速奔跑着的人毫无防备地踩上了香蕉皮会有怎样的后果呢?
据当事人事后回忆的时候说:“很响。。。。。。”
整个人翻滚着撞在卷帘门上发出的声音,响到足以让店家的老板在瞬间就得出“有人来找麻烦”的结论。。。。。。
所以在揉着额头的白杨开门看见上条的时候,他因为惊讶而僵住了一秒钟。
“白杨,我有事找你!”上条喘着粗气说道。
‘他来找我能有什么事?’在白杨的脑海中第一个闪现的是“**目录”这个词。
“你不是风纪委员吗?现在情况紧急,跟我过来就是了!”
微微松了一口气,白杨随着上条冲了出去:
“从你发现他们到现在,大概过了多久?”
“大概五分钟。”
“这样啊,那要赶紧了呢。”
希望还来得及。。。他在心里面加了一句。
在两人离开白杨的住所后不久,一个白se的身影出现在白杨的住所大门之前:
“奇怪,应该就是在这里了啊?”茵蒂克丝疑惑地自语道。
――――――――
“啪!”地一声,体力不支的少女倒在了地上,但是她仍然强忍着摔倒的疼痛又挣扎着跑了起来。
从制服上看,少女是常磐台中学的学生,虽然不太准确,但是对像她们这样的学校里的学生,最直观的说法就是“大小姐”。
作为贵族xing质的中学,常磐台的入学标准可以说是相当的苛刻,学生们可是全员都至少达到了lev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