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能力者)的水平。
但是毫无疑问地,少女现在却是被追赶的一方。
对于料理几个不识时务的小混混,大小姐们的心得体会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然而这一次对方不知道搞了什么鬼,突然放出了一阵子像是无线电收音机坏掉以后发出的尖锐的声音。
听到这个响声,自己的大脑里面就变得一阵空白,剧烈的头痛让她连正常地思考都做不到。
本来在这个时候她就应该被这些小混混给得手了才是,可是迷迷糊糊之间似乎有一个人在大喊着什么,紧接着围着自己的人群一下子就稀疏了下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没过多久那个恼人的噪音也消弭无踪。
虽然不适的感觉还没有完全地散去,但是趁着这个空当,少女用能力吹起了很多的沙尘,然后在这些小混混还在揉眼睛的时候成功地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但是似乎是被彻底地激怒了,这些混混不仅没有因此放弃,反而更加卖力地追了上来。
再怎么说,大小姐们的体力很难胜过他们,何况她现在才刚刚从剧烈的头痛中缓过来,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
被这种注定能得手的想法刺激得脑袋发烧,小混混们开始得意地调笑起来:
“哟,小妞,跑起来屁股一扭一扭的是在特地诱惑本大爷吗?”
“喂,再怎么说也是大小姐呢,要注意礼貌呐~”话是这么说,但是发话的这人的语气却是猥亵之极:
“我们会好好地‘疼爱’你的哟。”
而少女对这样恶劣的言语已经没有心思去表示愤慨,她只能拼尽全力地逃跑。
至于追赶她的人人数越来越多,表情变得越来越悠闲,她已经无暇顾及了。
直到一个拐角之后,面对着一道死胡同,她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才嘭地一下像是泡沫般炸的粉碎。
“妈妈。。。”她瑟缩着将双手抱在了肩上。
“你们丫的,再干什么?”
这个男生怒吼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
。。。
。。。
“我说,阿上,我们成功地阻止了这些不良对一名无辜少女的不良企图对吧?”
“呃。。。的确。。。”
“而且我们其实是同时到达的对吧?”
“hai。。。”
“而且刚才出力最大的人其实是我吧?”
“这也没错。。。”
“那阿上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个国中生妹只对你那么客气呢?”白杨异常认真的盯着上条当麻。
说是区别对待或许都还有些苍白无力,正当两人把这位大小姐救下来白杨表明风纪委员的身份准备进行笔录的时候,眼角还残留着泪花的大小姐却突然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出人意料的是在这之后她却非常有礼貌地向上条道谢,甚至还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他。
‘女生的心思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白杨不禁十分郁闷地想道。
‘不过,这小妮子下手还真重。。。’,左脸上的掌印分明还有点火辣辣地疼。
算了,今天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件。。。
“回去吧。”长叹了一声,白杨双手插回了衣兜:
“离你宿舍被修复的时间还有三天不是么?”
然而上条却露出了一个非常抱歉地笑容:
“不好意思。。。不过我好像还有事情要麻烦你。。。”
“上条少年,”白杨伸出一只手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说还有‘一件’事?”他慢条斯理地问道:
“难道是说那个小女孩?”他指着上条背后不远处。
“看来我们真的得好好谈一谈。”白杨拿出了手机:“总之我先给小萌老师打个电话,就说今晚你们在我那边住好了。”
。。。
“她同意了哦。”
“不用担心,唯一的一张床会让给那个修女的。”
听到白杨这么说的当麻才算是放下心来。
开玩笑,自己凑合凑合也就算了,要是让这个孩子去睡那个硬邦邦的帐篷,上条可是绝对绝对的不同意。
“茵蒂克丝,走咯~”他呼唤着修女的名字。
然而修女没有跟上来,反而背对着他挡在了上条的面前:
“当麻,你快走啊。。。”她用颤抖的语气说道:
“快跑啊,当麻!”
“这个人。。。这个人是魔法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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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一次的更新的确有些久了,而且这一章的剧情也偏向于过渡。
被茵蒂克丝一语道破身份,白杨的ri常还能继续吗,嗯,这倒是个问题。。。
啊~~~对了,虽然到现在那个大小姐连名字都没有,不过大妈的把妹之神力总算是开始发挥功效了呢。
顺带一提的是这一章用的是倒叙的叙事方式,所以有的书友可能会被开头弄得有些迷惑。
开头的时间是在第二天早上,而接下来写的是第一天晚上(依旧是澡堂之夜)的事情。
第二十章 于地狱仰望光明之人
白杨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
相反地,他的表情可以说是悠闲的不得了。
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事情都在预料之中,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是这样啊,阿上。”他低声笑了出来。
“什么。。。意思?”
“我。。。是魔法师啊。”像是对上条的迟钝有些不满,白杨把右手平举到了身前。
他的手腕上缠绕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链子的末端连接着的一个十字架一样的装饰正被白杨握在手中。
“也就是说,是这么一回事。”他轻轻地把手放开。
倒悬着的十字架从他的手中掉落,被链子拽住的时候往回跳了一下。
黑se的镰刀出现在白杨的手上。
看上去相当巨大,不过白杨毫不在意地单手挥动着它向两人横扫了过去。
似乎是要嘲讽修女挡在上条面前的无用之举而特地选用了镰刀这个武器,这样做的话刀刃正好错开了茵蒂克丝直接向着她背后的上条袭去。
上条当麻条件反she般地伸出了右手。
随着玻璃碎裂一般的声音,黑se的镰刀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碎裂成一块一块消散在空中。
“魔法名infernallucida666(于地狱仰望光明之人)。”
“我这样说的话,你就明白了吧,阿上。”
“喂,白杨。。。”上条的表情终于变得僵硬起来。
“不准你伤害当麻!”
有些焦急地用背顶着上条,茵蒂克丝打开了双手。
远远地看过去,就好像是一个纯白的十字架一样挡在上条的面前。
看到这个架势,白杨只是小心地把灵装从手上取下放到了口袋里。
“毕竟是幻象杀手,要是让你破坏了这个灵装的话我也会很为难啊。”
“不过你为什么要摆出这么一副紧张的样子来呢,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
“如果要伤害你们的话,上次见面我就动手了啊。你拥有者完全记忆能力,不至于这么快就忘了吧?”
“你以为,上次**目录背上的伤又是谁治好的?”他的视线转向了上条。
“哦,那谢谢。。。可是为什么。。。?”
“没有理由啊,阿上,我会是魔法师仅仅是因为我应该是一名魔法师罢了。”口中说着意义不明的话语,白杨向前走了一步。
茵蒂克丝挡着上条向后退了一步。
“哎呀哎呀,被人讨厌了啊。”
“不想被那几个家伙追杀的话就老老实实地跟我走。”不耐烦般地皱了皱眉头,白杨索xing转身大踏步地离开。
阿上当然会跟上来,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了。
不久之后听见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白杨的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一勾。
“呐,白杨,你说的要和我好好谈谈的对吧?”
“当然,我会把我认为你需要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那个孩子不会有抵触情绪吗?”回头看着那个正奋力追赶上来的修女,白杨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大概。。。是没问题的吧。。。”说句实话,上条对这个判断非常的没有自信。
“唉,算了。”
“不过啊阿上,我早说过你这个烂好人的个xing迟早会给你惹麻烦的哦。”
“。。。不幸啊。”被打击到的上条少年颓丧地垂下了双肩。
。。。。。。“阿上,你不会真的以为遇到这个小修女只是你运气不好吧?”
“imaginebreaker(幻象杀手)、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这两样东西凑到一起到底意味着什么你好像一点都不明白呢。”
“既然你知道那就快点告诉我。。。等等,你说你是知道的吧?”
“不知道的话没办法对你说明吧?”白杨一脸无辜。
“那前几天。。。”
“啊,那个啊。”
怀念的神se出现在白杨的脸上:
“我骗你的。”
“骗我的也不用说的这么干脆啊!!!”
“不。。。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有你妹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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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镇静。’上条当麻对自己说道。
不过这个情况下要是还能淡定下来真的会见鬼的啦!
“可恶啊。”即使双手像是在灭火一样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头发,从上条少年头顶上喷涌而出的无名业火也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
“我明明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高中生吧,头脑也不聪明、成绩也不好,体检等级也是零,零――诶!”
“唯一的小小不同就只有这只右手把,除了打消异能之力外不是连把妹都做不到吗!”
“现在倒好,一会是什么‘掌握着十万三千册魔导书的**目录’,一会又是什么‘魔法结社’什么‘魔法师’的。。。”
“阿上,这些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在住所的大门前站住,白杨冷冷地回头瞥了上条一下。
就好像被什么冷血的爬行类动物给盯上了一样,上条觉得在自己的背后冷汗正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大概自己也觉得这个反应太过严厉,白杨的表情也变得缓和下来:“你应该感到庆幸,刚刚那个孩子什么都没有听到。”
小把戏,只是对特定的对象暂时xing地隔绝了一下声音的传导而已。
上条想起来了,自己在面对魔法师的时候所抱有那个觉悟:
‘明明已经决定了不管怎样也要帮助她了啊,可恶。’他为自己刚才有些冲动的言语感到羞愧。
这样过分的话要是让茵蒂克丝听到的话,不知道会让她怎样地伤心。
所幸,茵蒂克丝除了依旧是一脸jing惕之se以外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
“虽然不是一个适合接待客人的地方,不过坐下来谈总比站着要好得多。”
“咖啡?”
顺手递过一张折叠座椅,白杨的双手已然在咖啡机上忙碌起来。
“不。。。”
“稍等一会。”轻轻用力把咖啡压实再打上炉火,白杨这才拍了拍手转过身来。
“睡觉前来一杯香浓的咖啡难道不是比什么都强么?”
“。。。”
自己的这个冷笑话并没有引起什么反应,白杨不由得挑了挑眉。
“阿上,我知道你的问题很多。”
“不过啊,不耐心仔细地听我说的话,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我可是概不负责哦。”
“你知道的吧,阿上。”
“你的右手能够打消触碰到的‘一切’异能之力。”
“据说是号称‘就算是神迹都可以抹消得掉’呀。”
“神迹啊,阿上。”
“我这么说的话,你到底能够理解多少。”像是对此颇为感慨,白杨对着天花板伸出了右手。
随xing地偏了一下手掌的方位,把从指缝里漏过的灯光在脸上摇晃了一下,他这才把这个话题继续了下去: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单独存在的,所有的事物都有它的对立面。”
“有生,就有死;有创造,就有毁灭;有偶然,就有必然。。。”
“所有的事物都对立着而存在,相互排斥,却又互相依存。”
“当然,也相互证明着对方的存在。”
“那么,号称能够抹杀神迹的你的右手,又证明了什么?”
“上条当麻,‘神净讨魔’。。。”
白杨喃喃地念叨着上条的名字。
。。。是巧合吗?
“这样的一件东西,现在却落到了科学侧的手里,对于魔法侧来说是多么令人不安的一件事情。”
“现在这样东西的旁边居然安置着**目录这样的存在。”
“十万三千册魔导书啊,阿上。”
上条有些愣住了,白杨在谈起他和茵蒂克丝的时候,完全不像是在谈论一个“人”。
就好像随脚踢开一块石子那样随意。
他记得这种冷冰冰的感觉,那天那个魔法师在说起茵蒂克丝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令人厌恶的腔调:
‘啊,我们这次过来,是来回收那件东西的啊。。。’
“白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也和那些魔法师一样要把茵蒂克丝当成。。。当成。。。”
脾气再好也罢,上条无法忍受自己的朋友用这种轻蔑的语气去侮辱她。
“被我用这种语气谈论,你生气了是吧?”
双手互搭着拖住了下巴,白杨终于笑了出来:
“那么阿上你想想看,在高层的眼里的你们,和我刚才所说的东西有什么区别吗?”
“不安是一切动乱的根源。”
“而你们让他们不安,仅此而已。”
“不论是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阿上。”
紧紧地盯着上条的双眼,白杨的语气变得无比地严肃:
“你们已经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一系列动乱的中心了。”
沉默,长久的沉默。
壶中的水声响了起来。
轻轻地掀开盖子,浓郁的香气充斥着鼻腔。
“这么好的咖啡不喝可惜了呢。”白杨叹息着把褐se的液体注满了杯子。
上条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身边的一个人可以变得如此的陌生。
“还有什么是我应该知道的?”他觉得嗓子有些发干。
“**目录她。。。是不是没有一年以前的记忆?”
“。。。是的。”
“你有想过理由吗?”
“因为每隔一年,她的记忆就会被洗掉一次。”
这下不仅是上条,连一直默不作声的茵蒂克丝都震惊地抬起头来。
“呐,茵蒂克丝。。。”他有些担心地转过头去望着她。
白se的修女紧紧地咬着嘴唇,悲伤地摇了摇头:
“当麻,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没有骗你。”平稳无比的话语,坚定地击碎了上条内心的最后一点幻想:“今年的ri期是三天后。”
――――――――
“而你可以帮她。”
“不出意外的话这孩子应该是被设下了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禁制吧。”
“找到它,破坏它。”
“如果是幻象杀手的话,能做到的吧。”
“那我们还等什么!”终于又抓住一丝希望的上条已经急不可耐地把右手伸向了茵蒂克丝。
“在哪里?只要碰一下就行了吧?”
但是白杨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太心急了,阿上。”
“离最后的时限还有三天不是吗?”
“而且像**目录这样的机密,没有极其强大的保护措施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吧。”
“当然,‘移动教会’已经被你给破坏掉了。但是其余的措施应该都还在吧?”(茵蒂克丝的脸红了一下)
“我已经可以肯定的是,它们会在禁制受到攻击的时候发动,但是说句实话,我完全不知道它们的具体内容。”
“基于安全xing考虑,在破坏封印之前,能够准备到的地方我们都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呢。”
听到关键词的上条耳朵动了一下:“你刚才说,‘我们’?”
“对,我们。”
“这次的事情我也会帮忙,算是换这孩子一个人情吧。”白杨顿了一顿:
“几天前从她那里提取了一本魔导书出来,结果因为这个的缘故,这孩子到现在对我都jing惕万分,总以为我又要为了魔导书来伤害你。”
“阿上,从什么时候起你变得这么有女生缘了啊?连才见面没多久的这孩子都这么护着你。”熟悉的笑容又挂上了他的嘴角。
上条当麻笑了。
自己所熟悉的那个白杨又回来了。
微笑着的白杨无可奈何般地摇了摇头:
“作为朋友的最后一个jing告,虽然你一定不会听就是了。。。如果你真的帮助这孩子摆脱了这个束缚的话,接下来你可就要与几乎整个十字教为敌了哦。”
上条当麻一点儿害怕的表情也没有,大笑着做出了选择。
“我当然要帮助她。”他望向茵蒂克丝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茵蒂克丝问过我。她说,‘你愿意和我一起到地狱里去吗?’当时我没有回答她。”
“现在想想,当然是不去啊。”
他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
上条脸上的笑容一点也不文雅,相反,可以说是崩坏了一样的表情。
但是这却是最强,最棒的笑容。
“不过啊,既然不想下地狱的话,不就只好把她从地狱里拉上来了嘛!”
“的确我可能要以整个十字教为敌,但是。。。”
“但是那又怎样?”少年说道。
“难道就因为面对的困难很大,敌人很强,我就要因此对茵蒂克丝不理不睬了吗?因为自己的私yu就让他人忍受巨大的痛苦,这到底又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订下的规定?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到!”
“如果,真的有人躺在这样的幻想之上洋洋得意的话。”
“这个幻想,就由我来打碎它!”坚定地握紧了拳头,少年如此说道。
“不错的觉悟呢,阿上。”
“我想我应该给你们留下一点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他微微颔首示意着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
比想象中要坚强的多啊,阿上这个家伙。
总之作为开端,这边的事情处理得还算不错。
靠在天桥的栏杆上,白杨惬意地仰起了头,任由夜晚街道上的微风拂过自己的头发。
“幻想啊。。。”他自言自语道。
我的幻想,又是什么呢?
在这灯火都沉寂下来的世界里,少年对着天空伸出了右手,轻轻地把月光揽在了手心。
二十一章sayounara,kihana
再次见到白杨之后,上条只问了一句话:
“什么时候准备好?”
“三天后。”
略微估计了一下,白杨用肯定的语气回答道。
至于破坏封印的地点,显然这个地下室不是一个理想的选择。
‘总有人要倒霉呐,’在确认上条已经入睡以后,白杨用手指轻轻地敲打着面前铺开的资料。
‘木原。。。。。。’
――――――――
同样用手指打着拍子,泰瑞丝缇娜?木原?莱夫雷恩的目光变得愈发的yin沉。
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至少绝对不会是像自己看到的那样人畜无害才是,总之别给自己造成什么妨碍才好。
的确从自己能够接触到的资料上来看,这家伙也只不过是区区的一名level-4罢了,简直不值一提,何况自己这边还有capacity-down这样的底牌。
但是无论怎么想怎么用各种确实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自己的心底总是有一丝不安无法散去。
她皱起了眉头。
是因为快要接近尾声而变得过分敏感了吧,这是她现在能找到的最好的理由了。
而且她对实验室周围的jing备也非常地有自信。
不过果然还是再增加一些防卫措施吧,她这么想着抓起了话筒。
“我是木原?特里斯汀娜。”
“从现在开始,jing卫的数量增加一倍。”
“别问我原因,你什么时候有质疑我的权利了?”她突然像是被针扎到的耗子一样尖叫起来:
“capacity-down的安装调试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听着电话那边用着唯唯诺诺的声音大致上给出了她想要的的答复,她就十分不耐烦地扣上了电话。
这样的话就万无一失了吧,她满意地合上了双手,舒服地哼了一声就躺在了座椅的靠背上。
她是被凄厉的jing报声给惊醒的。
‘怎么会这么快?’她眯着眼睛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时钟,三点半。
没有多想,她果断地朝自己的实验室跑去。
在这种时候,穿上驱动铠总要保险一些,至于最外围的jing卫能做到什么程度她并不关心。
如果只是一名level-4她当然用不着这么着急。
问题是她现在联系不上自己的手下,一般的通讯也好战时的通讯也好,就算是从机密的加密频道那里,能听到的也只是一片杂音。
“全频带干扰。。。”她恨恨地咀嚼着这个可恶的字眼。
能做到这一点到并不是很难,但是要想像这个家伙这样肆无忌惮地动手。。。
‘不,大概还有别的同伙吧。’她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家伙的能力是金属cao纵系的,怎么看也和电气系的能力没有关系。
‘电气系。。。难道说是那个‘railgun’?不,那个小丫头的话倒确实。。。可恶!’已经换上了驱动铠的木原恶狠狠地一拳擂在了墙上,打的满地都是碎屑。
唉呀唉呀,自己明明只是稍微动了点手脚,这边就乱成这个样子吗?
总之情况和木原?克里斯汀娜的猜测实在是大相庭径,从头到尾这个行动的参与者只有白杨一个人。
核爆的时候会产生大量级高强度的电磁脉冲,这种事情早就不是新闻了。
只是要非常小心地把爆炸当量给控制下来还要极力地避免产生大量残余的辐she多多少少有些麻烦就是了。
“明明破坏力高到爆表,偏偏纸面上有这么多限制。。。”他郁闷地叹了口气。
‘好像保留过头了啊。。。’
不过好像对结果也没有什么干扰就是了,他歪着头面无表情地端详着面前的几台已然动弹不得的巨大人形机械。
里面的那几个驾驶员看上去相当的着急啊,看他们的表情就像是绑着解不开的安全带开车冲到了大海里一样。
或许还要糟糕一些吧,起码那样的话还可以用力地拍打着车窗摆出恐慌的姿势。
按照人的形状来设计的驱动铠,在cao作的时候异常的简单,只需要像是穿衣服一样把四肢给套进去,粗大的机械关节就会自然而然地跟随着cao纵者的肢体做出同步的动作。
反过来说,当机体完全报废的时候,被卡住的驾驶员除了头部哪儿也动不了。
透过茶褐se的防弹玻璃能看到他们的身体正在神经质地抽动着,期望着自己的动作能够产生一点点的反应。
这当然不会有用,驱动铠的每一个关节上,原本jing密的零部件这时候却像是一团橡皮泥一样凄惨地融成了一团,从微微发红的颜se上来看刚刚才经过高温的折磨。
“只是这样的话你们还死不了,我的脾气不好,耐xing也很有限,所以我只问一次:木原在哪里?”
即使是隔着厚厚的面罩,白杨也明显地感觉的倒这几个家伙的抖动变得更加的剧烈,倒不是还在做垂死的挣扎,只是遵从着生物的本能产生的反应而已。然而他们依旧什么都没有说,不知道也好不想说也罢,总之在这几个家伙身上他已经看不到什么价值了。
‘浪费了时间啊。。。’他想,身边的荆棘化作利刺缓慢地伸向了驱动铠的胸前。
金属轻轻地接触到了用高科技的复合材料做出来的外壳,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看上去对于侵入其内部有些有心无力。
不过,稍加注意的话,就可以发现在金属的前端隐隐地冒出了红光。
被大力挤压的贫铀,在瞬间产生的高温足够把这个地方的一切都烧成滚烫的岩浆。
只是顷刻,这炽红se的光芒就熔化了这看上去坚实无比的外壳,缓慢而坚定地把还在哀嚎的驾驶员和他们背后的动力舱给刺了个对穿。
巨大的爆炸声随后传来。
‘这下子就要惊动jing备员了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要弄出把整个战场都笼罩起来的隔音结界还是不太现实。
就算自己事先在周围做了不少的布置,也只能给自己争取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足够了啊。”他冷笑着把目光从扭曲的残骸上面移开。
“生命可是很宝贵的东西啊。”白杨的语气仿佛是在劝告,又像是喃喃自语。
手持各种武器的jing卫和驱动铠,在自己的周围已经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
皱了皱眉头,以少年站立的地点为圆心,贫铀的荆棘呈放she状肆意地向四周扩散开去。
“不堪一击。。。呃?”
该说是有些出乎意料了吧,刚才还被自己cao纵着的金属结构在瞬间失去了控制,一节一节地裂开落在了地上。
这打击大概有些突然吧,少年跪倒在地上用双手使劲抱住了自己的头。
周围的部队很自觉地向外拉开了距离。
对于“capacity-down”的使用,他们的经验极为丰富。
先进状况救助队(mar),就算是有着这样冠冕堂皇的名字,他们的成员其实大多数都有着长期镇压能力者的经历。
说白了就是狱卒,再说的难听点,就是那种不管损失掉多少随时都可以补充回来的人渣。
‘既然已经把这个危险的家伙给控制住,那么自己当然没有必要再冒着风险靠上去自讨没趣。’
藤田这么想着,小心翼翼地向后挪动着脚步,手中ctar的准星还牢牢地套着白杨的胸口。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从背后挥来了强力的一击,就这么横着把他打飞了出去。
在地上弹跳着滚了两下,藤田就沉默了下来。
于是jing卫们纷纷惊讶地回过头来,又纷纷把头转了回去。
并不是有新的敌人,只是自己的这个上司,看上去对这样像是临阵脱逃的行为非常的不满意。
“你们这群废物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家伙给我回收掉。”紫se的机体懒洋洋地挥舞着一个看上去和巨大的伞架差不多的东西,刚才就是这个玩意毫不留情地打飞了藤田,只是这东西怎么样也不像是用于近战的设施,说明刚刚的那个用法只不过是它的主人一时心血来chao的产物而已。
‘会是个不错的实验材料啊。’木原?克里斯汀娜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自己之前的忧虑的确是有些过头了,虽然这个家伙确实很危险。。。
她的目光透过冷冰冰的眼镜,从两米多高的地方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少年。
很乱,非常的混乱。。。
头脑里面一片空白。。。
剧烈的头痛。。。
真是令人不悦,这种感觉。。。
和之前使用魔法时候的排异反应实在是像的不得了呐。
木原看着这个少年的身体微微地抽动,心中对capacity-down的评价又上了一个档次。
看来是相当地让他痛苦啊,这个像是死狗一样抽搐的样子,真像。。。
她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真像是笑的浑身发颤啊。。。。。。
“呵呵呵呵。。。”这笑声终于传到了她的耳中。
“总算是把你这只到处乱跑的耗子给引出来了啊。。。”带着恶魔一般的笑容,少年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浑若无事地站了起来:
“能够扰乱我的计算呢,真是有趣的东西。”黝黑的利刃出现复又崩碎,清脆的响声这时候却是无比的清晰。
“真的可以限制我的能力啊。”白杨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
‘自己被这个家伙给愚弄了?’木原愕然地想道,就算这个家伙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手段,他的能力被无效化了也是事实。就算他的身上还藏有其他的武器,她也不相信在这个状况下少年还能干出威胁到她的事情来。
‘虚张声势么?’她的脸扭曲了。
“我改变解剖掉你的打算了,去死吧!!!”
巨大的金属骨架向着少年砸了下去。
然而意外地,紫se的机体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倒着飞了出去。
‘人工天使的力量用起来顺手多了。’原地轻轻活动者手腕的白杨想道。
无视于四周已经准备开火的jing卫,他高高地举起了左手。
被这个动作刺激着,一个没有控制住自己手指的家伙终于忍不住扣下了扳机。
密集的she击声响了起来。
就算是其中威力最差劲的to,其威力也足以把少年的身体像是纸片一样撕个粉碎。――注1
然而少年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站着,连闪避的动作都没有做。
没有必要,所有的枪火在他的身边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徒劳地击打在上面飞溅着火星。
“到我了?”在对方的火力因为耗尽了弹匣中的弹药而被迫出现中断的时候,少年漠然的问了一句。
“那么,去死吧。”他的左手轻轻地放了下来。
不知名的重压,就这样突兀地施加到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身上。
只穿着防弹衣的人员早就被压倒在地,全身的骨骼都发出了碎裂之前最后的哀鸣,就是刚才还显得威风凛凛的驱动铠,这时候也无奈地倒在地上,关节处冒出来大量的电火花。
即使是这样,这个力量却还在不断地增强。
终于在一阵沉闷的“扑哧”声中,四周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17分钟零48秒,jing卫全灭。
‘这样就差不多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