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叹气,发现连天花板都是原木,心想住这种房间一天得花不少钱,巫梓雍不亏愧是有钱人,再贵的旅馆都住的起。
她一面洗温泉,一面思考她和巫梓雍的差异,发现他们真的差得太远了,光家世就是天南地北,两个人注定无缘。
日本的温泉本来就比台湾的温泉温度来得搞,加上吴若曦傻傻连洗了两个钟头,等她起身,已经是两眼昏花都快站不住,于是赶紧躺到床上休息。
“呼呼!”真要命。
吴若曦忘了这里不是台湾,没有先弄清楚温度的高低就拼命洗,差点洗出毛病来。
她休息了一阵子,还是觉得不舒服,头虽然已经不晕眩了,但两边太阳岤仍然微微抽动,最好吃颗止痛药,不然一直痛下去也不是办法,明天还要看展呢!万一因为精神不济无法尽兴,那才得不偿失。
吴若曦第一个想法是打内线请服务生送几颗止痛药来,才刚拿起话筒,猛然想起巫梓雍好像随身携带普拿疼,于是又放下电话。
直接去跟他拿摇比较快,等服务人员送来太浪费时间,况且万一旅馆没有这项服务,岂不是糗大了?
吴若曦坚决不肯承认,其实自己也满想见巫梓雍的,昨晚她拒绝跟他一起用餐,今天中午他就真的没约她,害她有点不爽。
她穿上旅馆提供的浴衣,在腰际绑上带子,接着到隔壁房找人。
叩叩叩——
她先敲门,发现没人回应改按电铃,连按几下还是没人回应,于是好奇地推门,没想到随便一推门就自动打开。
她吓了一跳,却没有因此而退缩,反倒勇气十足地夜闯单身男子的房间。
她像做小偷似地潜入巫梓雍的房间,说是为了找普拿疼,其实是因为好奇,她想知道他的房间长得什么模样,有没有更豪华?
结果让她失望,巫梓雍的房间跟她的差不多,一样有张双人弹簧床和榻榻米,不过后方的浴池到是比她的大上两、三倍,洗起来会更舒服,这是唯一不同的地方。
既找不到巫梓雍,房间又不具备参观价值,吴若曦决定打道回府,打内线给服务台碰碰运气,说不定真的让她拿到止痛药。
她转身走向房门,就在此时——门锁动了,一度消失不见的巫梓雍偏挑这个时候回来!
怎么办?怎么办?快找地方躲起来!
吴若曦很奇怪,明明可以大方跟巫梓雍解释进房间的理由,可她偏偏喜欢和他捉迷藏,难怪巫梓雍会误会。
在情急之下,她打开壁橱,躲到最上层放睡垫和棉被的地方,小心将壁橱的门拉好。
巫梓雍跟着进房,他正准备去大浴场洗温泉,特地回来换浴衣,而浴衣就放在壁橱里面,吴若曦注定要被发现。
黑暗中的吴若曦屏住呼吸,想不偷为什么老是发生这种事,同样的情节不断重复上演,每次都是他换衣服,她躲在柜子里面偷窥,天晓得她根本是无心的!
壁橱外传出脚步走动的声音,吴若曦在心里大喊:很好,就这样一直走到外面去,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别打开壁橱,不然我就死定了。
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发现,吴若曦紧张到移动双脚,却因此差点吧浴衣踢下去。
稳住!
吴若曦手忙脚乱地和浴衣搏斗,壁橱外的巫梓雍已经脱掉上衣,赤裸着上半身朝壁橱走来,她却还在想办法用脚趾夹住浴衣,情况非常危险。
然而再危险也没有她即将面对的情况危险,巫梓雍竟不顾吴若曦的恳求,“咻”一声拉开壁橱,吴若曦狼狈的表情赫然映入眼帘。
她身体缩成一团躲在壁橱内,右脚的脚趾夹住他等会儿想要更换的浴衣,晶灿的大眼因为他突然拉开壁橱而睁圆。
她明显吓傻了,他也是。不过他恢复得比她快,勾起嘴角的同时发誓这次无论她做何解释都不让她走,今天她休想脱身。
“嗨。”首先呢,先打个招呼,免得被说不懂礼貌。
“晚、晚安。”她呆呆地回话,还没从惊吓中回神,巫梓雍也不怪她。
“我想你的右脚正夹着我的浴衣。”不愧是练过田径的人,脚趾特别有力。
“哦……哦!”她看看自己的右脚,满脸通红。“浴衣还、还给你。”
巫梓雍接过她用脚夹递过来的浴衣,礼貌说了声谢谢后将浴衣放在吴若曦的左手边,严肃的表情,摆明了他不打算让这件事善了。
“这次又有什么理由了?”他紧接着开炮。“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多起来偷看我换衣服,前两次在更衣室,这次躲在温泉旅馆的壁橱内。你是无三不成礼的信徒吗?如果是的话,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们是不是该做个了结?”
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开口就是一连串指责,说得她无地自容。
吴若曦吞了吞口水,丢脸已经不足以形容先现在的状况,现在就算老天马上那个降下巨雷把她打昏也没有用,她已经没脸再活在世上了。
“这完全是误会。”话虽如此,她还是尽量解释。“我是来借普拿疼的,只是你刚好出去不在房间,我绝对不是一个偷窥狂。”
“普拿疼?”没有更好的理由了吗,拿药来搪塞?
“嗯嗯。”吴若曦拼命点头。“后来我因为听见你回来,一时之间慌了手脚,也怕解释不清,情急之下躲进壁橱,然后!就被你发现了……”
她还是不要解释比较好,巫梓雍听来听去只知道她要来借止痛药,至于为什么明知道人不在还要进房间则完全没有解释,他会相信她的话才有鬼。
“我不相信你的解释。”他摇头。“你的记录太坏了,我没有理由相信。”
“是真的!”为什么不相信她。“我是真的不小心闯进你的房间……”
骗鬼,她的“不小心”多到不胜枚举,这次他再任由她蒙混过关就太说不过去。
“就算这次真的是意外好了。”他挑眉。“但学校那一次怎么说?你干嘛躲在男子更衣室的储物间,不会刚好也在找普拿疼,嗯?”
大坏蛋,又提陈年往事,他就不能饶过她吗?
“我说过,我是因为走错更衣室所以才会——”
“女子田径队和男子更衣室根本在完全相反的方向,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有那么路痴分不清楚。”
她怎么解释怎么错,这说明了从前开始她就不是说谎高手,每次说谎一定出包。
“呃……”
“当时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他一定要弄清楚。“你躲在男子更衣室偷窥一定有什么目的,拖了好几年,也该说了吧!”
他的要求合情合理,他本来就有权利知道真相,只是她太丢脸了说不出口,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我的头好痛,该回去休息了……”以为这样就可以混过去,未料却遭他大手挡下。
“等一下,若曦小姐。”他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摆明了不松手。“这次你若不把话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
软糖瞬间变身为水泥块,堵住她的生路,吴若曦暗自吞下淹到喉咙的口水,心想向来软趴趴的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硬,害她措手不及。
“呃,我……”怎么办,该告诉他真相吗?说了岂不是更糗?
“我在等你的答案。”他压低身子威胁,庞大的身躯在阴影的交错下,看起来更具攻击性,完全就像一匹野狼。
“我……”她拼命往后退,试图逃离他的威胁,但他誓言欺凌她到底,直到把她逼到背顶到墙壁,也绝不放手。
“我还在等。”他的口气随温和,眼神却不然。
吴若曦被逼到绝境,情急之下只好大声喊出——“因为我想要证明你不是男人!”
巫梓雍当场傻眼。
“什么?”他呆愣。“你想证明我不是男人?”太离谱了。
“谁叫你长得那么白净秀气?”她不甘心地反驳。“我和田径队的朋友打赌,你是女扮男装混进我们学校就读,她们不相信,跟我要证据,我不得已只好躲到男子更衣室——呃,偷拍……”
接下来的发展他自己也参与其中,不需要她再解释。
“你躲在男子更衣室,是为了证明我的女生?”巫梓雍恍然大悟。
吴若曦脸红点头,也觉得自己很离谱。
“还有游泳池那一次也是?”拿着钓竿那一次。
她又点头。
“你还因此爬围墙?”
对。
“还去吊单杠?”
对对对,他说的都对!她就是这么愚蠢。
“不可思议。”巫梓雍摇摇头,被她异想天开的举动打败,错把他当成女生已经够离谱了,还为了抓他的小辫子上山下海,想想她也真辛苦。
“现在你已经知道原因,可以让我走了吧!”她要躲回房间哭个三天三夜,对着墙壁终身忏悔。
“不能。”抱歉,她还不能离开。
“你耍赖!”她气到血管都快爆开。“你刚才明明就说,只要告诉你真相,你就让我走。”没想到居然刷诈。
“我不是耍赖,而是给你机会。”他越压越底的身躯看不出来他有实现诺言的决心,只有骇人的威胁。
“什、什么意思?”拜托别在靠过来,壁橱根本没有地方躲,她已经贴壁橱贴得很紧了,在帖下去,就要变成壁纸。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的性别?”他灼烈的眼神充满了诱惑。“我现在就给你验明正身的机会。”
“不必了。”她极力抗拒巫梓雍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死命推脱。“你这副德行我还看不出性别,那我就真的是瞎了。”
“你怎么能确定我一定的男人?”
巫梓雍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吴若曦当场傻眼,以为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咦?”他的意思的……
“眼见不一定为真,说不定我是阴阳人,靠打男性荷尔蒙维持男性的外表,其实是个女人。”
巫梓雍大胆的推论,荒谬是荒谬,但是就有傻子会上当,吴若曦就志愿报名当头号傻蛋。
“这是真的吗?”太意外了。“你真的是女人?”
她指着巫梓雍赤裸的上半身傻傻发问,巫梓雍终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她居然相信,太好笑了……
“你骗我!”他的反应明白告诉吴若曦她被耍了,他本来就是男人。“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快让我回去!”
“你真可爱。”他会让她回去才怪。“我是这一辈子见过最可爱的女人。”逗得他的心好痒好像将她拥入怀里爱到天荒地老。
“可爱个头!”吴若曦不领情,认定他是侮辱她。“我告诉你——”
突然间覆上她的唇,截断了吴若曦的话,也终止了她的愤怒。
“你……”她瞪大眼睛看着巫梓雍,他微微一笑,右手扶住她的后脑勺,用力朝她的嘴亲下去。
吴若曦的魂不见了,脑袋也空了。在她最狂野的梦里,顶多梦见他打赤膊,从来没有想要和他接吻。
巫梓雍趁着她发呆的时候,用舌尖撬开她的嘴唇,深入她的芳腔引诱她和他一起飞舞,她才终于相信,她不再梦境。
她开始挣扎,不愿自己轻易诚服在他的热吻之下,这个时候他却说。
“我等待这一刻,已经等好久了。”
任何女人都抗拒不了这样的告白。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刻起,我就渴望能这么吻你。”
吴若曦应为这句话而全面投降,再也强硬不起来。
一旦丢弃武器,吴若曦就再也没有任何武装能保护自己,只能任由巫梓雍予取予求。
夜间单身男子房间的结果是失身。
吴若曦害怕她的心回失落,未料她的身体也同时失落,掉进爱情与欲望交错的蛛网里,随彼此的喘息纠结呻吟……
第八章
撞墙吧!不,还是蒙面跳楼好了,记得往下跳的时别带任何证件,这样才不会曝露身分丢脸,抹灭她过去的光荣事迹。
吴若曦失身后的最大希望是从地球上消失,但她没那么走运,她不但没消失,而且继续躺在巫梓雍的床上,大演“赤裸的羔羊”。
她用眼角余光瞄巫梓雍,他看起来睡得很沉,俊美的五官在昏黄光线的照耀下宛如立体浮雕。一般女人见了这等绝品可能会急着巴上去,吴若曦却只想逃离,可能的话,她想跑到原始人的山洞躲个一千年一万年,也好过留在他身边丢脸,书中教人怎么在onenightstand后偷跑,她刚好可以如法炮制。
下床一定要轻,这是第一条原则,走路一定要踮脚尖,内衣裤不一定要带走,有时留给对方做纪念也不错。偷跑的时候动作要快,开门、关门都要有技巧。绝不可以发出半点声音,只要能够练到草上飞的境界,安全脱逃绝对不成问题,剩下的就要看运气。
偏偏她什么都好,运气最背。
吴若曦决定亲自印证作者是不唬烂,一开始就遵守第一条原则,结果在第一时间被逮到。
“你要去哪里?“巫梓雍大手一按,把她压在原地不动,吴若曦当场傻眼,原业他是装睡。
“我、我想回房间洗澡……”她随便编一个理由搪塞,同时诅咒那个叫煓梓了的废材作者,轻轻下床哪有这么容易?简直在欺骗善良的社会大众。
“洗澡?”巫梓雍转过身瞄了她一眼,对她编织谎言的能力深深不以为然,道行太浅了,一下子就被识破。
“那个……你干嘛?”
他突然间翻身下床,走到吴若曦这一边,目光炯炯地盯着吴若曦。
不必躲在更衣室偷窥,这下子她也知道他是男人,那个——那个地方太突出了,教人很难忽视……
“你想洗澡对不对?”依他看她是想落跑,但无妨,顺水推舟就是。
“呃,对……”要命,他怎么不把身体挪远一点,害她的目光焦点一直集中那个部分,说话都不能专心。
“我明白了。”他废话不多说,弯腰一把抄起她,嚇的她惊声尖叫。
“你又想干嘛?!”她不习惯被人抱着走,快放下她啦!
“洗温泉啊!”他轻松以对,不把她的叫嚣当一回事。
“洗温泉——”
扑通一声,他抱着她跳下位于房间后方的私人大浴池,吴若曦又是一阵尖叫。
救命啊!她要变成水煮鸡了,谁来救救她——咦?
吴若曦本来以为稍早的恶梦又要重现,未料他的浴池水温比她的低多了,根本不会有被烫死的危险。
“你这里的水温怎么这么低?”她不相信再多试几下水温,真的温和很多,洗起来舒服。
“请服务生调整一下温度就可以了。”他笑着解释。“这间旅馆很人性化的。”
是哦!既然这么人性化,那她怎么会惨遭不人道的对待?要不是因为她房间的浴池水温过高,她也不会洗到头晕。即不会头晕就不必用到止痛药,没用到止痛药她就不会闯入他的房间,当然也不会因此而和他发生关系。
这一连串的巧合只能说有苦难言……唉!
吴若曦不知道她在何时得罪老天爷,完全没有想到她之所以失身,全都是因为自己意志力薄弱,和旅馆或是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巫梓雍的大手自然放在她的肩上,吴若曦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靠他太近,赶紧螃蟹走路横向远离。
巫梓雍打量她可笑的动作,怀疑她到底有没有脑筋?他们身上都没有穿衣服不是吗?躲到哪里都会被他看光光,根本是多此一举。
“我们都已经上床了。”他好笑地看着她。“你现在才想到要保持距离。好像太迟了一些。”
“这是个意外。”一夜情的专用句,废材作者好样的。“今天的事请你把它统统忘掉,就当是共同作了一场恶梦,醒来以后就忘记。”
嗯,够潇洒,只可惜他做不到。
“恕难从命。”歹势。“我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不是我做人的原则。”
“不然你想怎么样?”吴若曦跳脚。“我已经够让步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他低笑,觉得她用的字句很有意思,他都还没有打算出征,她就主动叫阵,摆明了欠修理。
“难道不是吗?”她抬高下巴反驳。“我都说了把这件事忘掉,你偏要唱反调——嗯!”
吴若曦才刚要展现小女子气概,嘴巴立刻就被巫梓雍以吻封住,看也还敢不敢嚣张?
“若曦小姐,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吗?”明知道打不赢还喜欢叫阵,注定要失败。
“才怪。”她拼命挣扎,他却越吻越深。“我什么时候多话……”
现在。
巫梓雍用火热的吻阻止她再继续耍性子,他知道她不甘心,恨自己为什么轻易投降,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别想太多,尽情享受x爱就是。
巫梓雍的外表温文,但吻起人却十分狂野,而且不肯放弃她芳腔内任何一个角落,逼得吴若曦非得用舌头阻止他继续前进,不然她会无法呼吸。
两人在浴池中激烈舌吻,交错的气息和水中不断冒出的白烟呵成一气,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特别沉重。
“呼呼——”他们的胸口因为呼吸而急促起伏,周围的水波也为之摇晃,可见他们吻得有多激烈。
他们互相凝视,吴若曦以为自己会逃离,目光却意外和他纠缠在一起,从此再也分不开。
巫梓雍索性将她搂进怀里,好好吻个够。
“嗯……”在他饥渴的索吻下,吴若曦发出嘤咛,听在巫梓雍耳里形同鼓励,他于是更加深入她的芳腔猛烈攻击,将她身体深处潜藏的欲望统统逼出来。
吴若曦的身体热了,眼神也迷蒙了,整个人陷入失神状态,随着他的热吻载浮载沉。
她是那么忙于回应他的吻,以至于他的手掌悄悄爬上她的酥胸,她都没有知觉。
“噢……”就算她发现了,也只能呻吟,只能任由他玩弄她胸前的蓓蕾,或是低头吮吻,她完全没有办法。
“你好甜,若曦。”他咬她的耳垂,往她耳里吹气,她才愕然察觉,原来他是个调情高后。
朦胧中,她觉得自己好像给了他一拳,立刻被他抓反舔她的手掌,害她不断呻吟扭动身体。
“原来这是你的敏感带,我记住了。”巫梓雍低笑,没想到她的敏感带这么好找,误打误撞也能找到。
吴若曦没发现自己的手掌这么敏感,还是因为被他亲吻了才变得敏感?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全都快融化了,整个人的情绪变得好奇怪。
巫梓雍微笑将她轻轻转身,强壮的身躯紧贴在她背后当她的依靠当她的依靠,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由后方覆上她的酥胸,尽情地搓揉把玩。
吴若曦还来不及喘气,巫梓雍的长指已经顺势覆上她的私密处,在三角地带游走了几秒钟,而后缓缓探入她的幽谷。
隐密的山谷不期然来了闯入者,吴若曦不自觉地打开双腿,身体往前压低。
巫梓雍左手扶住吴若曦的腰,右手的长指在她的山谷间游移,虽然是在水中,他仍然能感觉到浓稠的芳液,顺着他的手指汩汩泫下,沾湿他的手指。
于是他更加深入她的小岤,同时增加抽动的次数,顺若曦的身体顿时有如被一千只蚂蚁爬过,既热且前,以脚抖个不停。
“噢……噢……”她好想跟他求饶,但自尊心不允许,她的身体也不允许。此刻她的身体彷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呐喊着要更多。
“兴奋吗,若曦?”巫梓雍也感染到她狂暴的情绪,总觉得自己给她的太少,她需要更多爱情的泣润。
吴若曦痛若地点头,巫梓雍马上拉高她的躯体,催促她转过头与她接吻,长指还不忘猛烈攻击,画面s情到家。
他们吻得啧啧作响,她胸前的蓓蕾也被巫梓雍挑逗到昂然挺立,不断抽送的长指,更是将吴若曦蹂躏到欲先欲死,只差一步就要到达高嘲。
就在她小屁股不断扭动,几近疯狂呻吟的时候,巫梓雍决定更换姿势。只看见他将吴若曦的左腿抬高,挂在自己的胳臂,长指由后绕到前方再一次撩拨她的山谷,吴若曦于是呻吟的更大声了,身体在他长指的进出间抽搐,感觉自己好像死了一次。
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入她的身体,姿势反正都没变,她一样左腿抬高挂在他的手臂上,叭一不同的只有手指换成了巫梓雍的肿胀,感觉一样疯狂。
巫梓雍的硬挺,在吴若曦潮湿柔软的通道内到处乱窜,最后选定一个目标用力冲刺。
“啊——”吴若曦尖叫,玉体跟着身后的男人激烈的摇摆,|乳|波也随之荡漾,其x爱过程之精彩不输a片,就连叫床也比别人大声。
高嘲过后,巫若曦的腿都软了,遑论自立自强?
“累了吧?”巫梓雍够体贴,怕她失去依靠主动提供胸膛供她使用。
吴若曦点点头,靠在他身上和他一起欣赏夜色,远方灯光稀疏,徒增夜的寂寥,但对心情大好的两人来说没差,反正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我一定是洗昏头了,才会和你做出这种事,下次我再也不碰温泉了。”老规矩,她只要自己犯错一定怪东怪西,这回找上温泉。
巫梓雍闻言开心地微笑,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反正下次她还是会再跟他做嗳,就别戳破她的假面具吧!省得她又恼羞成怒。
“真痛快,我已经好久没度假!”通体舒畅之余,巫梓雍大伸懒腰,很满意目前的修闲生活。
“少来,你才没有这么忙!”她转头瞄他一眼,他看起来满脸笑意,似乎很喜欢跟她在一起。
巫梓雍把下巴靠在刀子的肩膀上,双手环住她回道。
“不,我真的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度假。
“骗人。”她噘嘴。“之前你一天到晚往我家跑,说你有多忙我才不信。”
“我是忙里偷闲。”没想到顺便偷到人。“因为距离下一场赛事还有一段时间,加上我想邀请吴师傅担任车队的技师,才会马到成功天上你家报到。”
“哼,原来是别有目的。”明知他们只是多年后意外重逢,吴若曦就是不爽,好歹也该提提她吧!光提她老爸做什么?又不是他和他上床!
“怎么啦?”嘴巴都可以吊猪肉了。
“没事。”她打死不让他知道她嫉妒自己的老爸,说出来笑死人。
“对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嗯?”什么事那么好奇?
“来日本的前一天,我在电视上看见你爸爸接受访问,你跟他长得好像哦!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只是一个稍有年纪,一个年轻,气质略有不同,但是一样帅。
“是吗?”巫梓雍冷淡的回答并没有特别兴奋,目光直视着正前方。
“怎么了?”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负面情绪,这其中必定有
巫梓雍重重叹了一口气,回道:“其实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她了。”
巫若曦随即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直呼不可思议。
“为什么?”太离谱了。“你和你爸爸为什么不见面?”
“我们不合。”他苦笑。
“不合?”
“正确来说是闹翻了。”
“怎么回事?”她无法想像他会和他父亲拍桌子大骂,他看起来就像个乖宝宝,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判逆细胞。
刚开始的时候,他确产是的。
他自小就是长辈眼中的乖宝宝,老师嘴里的模范学生,他父亲深深以他为荣。他接受他父亲的观念、他的安排、念最优秀的学校,直到有一天终于喘不过气,和他父亲爆发严重冲突。
“当时,你就决定要转学?”吴若曦聆听巫梓雍提起有关过去的种种,突然同情起那个处处受压抑,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思成长的大男孩来。
巫梓雍点头。
“当时我们父子吵得很厉害,甚至惊到我爷爷,最后由他才人家出面,安排我转到另一所学校,所以才有我们后来的相遇。”毕竟他是家族唯五的继承人,他爷爷怕他会想不开做傻事,让原本就已经男丁单薄的巫家断了香火,不得不做出让他转学的决定,过程经历地相当多波折。
“难怪你会最后一个学期才转来我们学校,原来是这个缘故。”她总算明白事情的始未,也因此为他感到悲伤,天伦不乐的人生最大的憾事之一,他一定很难过
“在学校那学期,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日子,每天过的很开心。”他倒没有那么感伤,毕竟有些事是他自己决定的,理应付出代价。
“你会从那个时候开始玩赛车,也是为了排解压力吧?”嗯嗯,她能理解。
“你怎么知道我那个时候就开始玩赛车?”他很惊讶,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学校同学没有半个人知道。
“呃……”糟糕,不小心说出来了。
“若曦小姐!”他拉高声调,就是要听她解释。
“好嘛!”谁叫她多嘴?“我知道,是因为我曾经跟踪你到赛车场,不小心看到的……”
“你跟踪我?!”他瞪大眼睛,觉得她好大胆。
“纯粹是巧合。”她急忙解释。“我只是想证明你是女的,所以才偷偷跟踪你想抓你的小辫子,不是有意刺探你的隐私……”
“真的是这个样子吗?”他斜睨她心虚的表情,不认为事情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我看你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看上我了吧?”刺探只是藉口,喜欢才是真的,那个时候她就喜欢他,得知这个事产令他兴奋。
“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她抵死不肯认帐。
“明明就有!”这真是太好了,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单相思,她对他也有感觉。
“再胡说我就揍你!”她脸红威胁,到现在还要面子。
“来呀!”谁怕谁,尽管放马过来。
吴若曦果真扑上去,结果当然是羊入虎口。
那个晚上他们几乎都在做嗳,睡不到几个中时。
隔天tokyoautosalon就要开幕,欢迎所有象往车震的欲男欲女入内体验,震得最厉害那一对情侣,有奖品哦!
tokyoautosalon,亚洲改装车界的圣殿。位于东京千业县的幕张messe,每年都举办大型车展,除了展示原厂新车,真正在焦点还是摆在改装车上面,毕竟每部改装车都是独一无二的,了解这点,才能真正品味车展的魅力,朝圣起来才有意义。这次新车展出高达六十辆,其中包含了他们即将试架的evox和grbimprezasti。不过真正让他们感兴趣的,还是那一辆辆有着闪亮外衣的竞技赛车,每一辆都出自名师之手。
“真可惜我老爸不能来,不然他一定high翻了。”她都快high翻了何况她老爸,恐怕会当场昏倒。
“一定的,他一定会high翻一。”巫梓雍万分同意吴若曦的话,这么吊的车展对吴自强来说太危险,他不来也好,免得因为过于兴奋心脏病发作,他们还得帮忙送医。
“这车展好大。”光从入口走到出口,就不晓得要花多少时间。
“大到不像话。”除了竞技赛车有看头,改装车厂区也很吸引人,他们现在就在这区域打转,观摩日本的改装高手是如何改装新车。
他们走着走着,吴若曦突然惊呼,指着一辆红白相间的车子大喊。
“你看,是speedracer耳!“这不是电影中的车子,也搬到现实来了。
“是啊!”说是电影,其实也是改编自1967年日本卡通,并不全然是原创,吴若曦像个孩子在车子旁边东跳西跳,睁大眼睛,仔细观察车子的每一处构造。
“喂喂喂,这只是模型车,又不能真的开上路,你干嘛这么兴奋?”看她忽东饭西闪来闪去,巫梓雍又好气又她笑,她还真懂得聚焦,大家都在看她了。
“对不起嘛!”真糗。“任何人看见电影中的车子出现在现实世界,都会有这种反应。”
她为自己辨解,巫梓雍不答话,只是看着她,看得她好心虚。
“你不会有吗?”她尝试请教,答案令她泄气。
“我过错全没感觉。”真正让他有感觉的是她,失望的表情超可爱,好像所有人都该跟她有同样反应,教人好想把她当场吞下肚,永远珍藏她的表情。
“哦!”难道她真的太孩子气……
吴若曦摸头想不通,巫梓雍则是在一旁暗自偷笑,折服在她的独特魅力之下。
他们继续往前参观,沿路上都有车展女郎对巫梓雍挤眉弄眼,看得吴若曦的心情大坏,像他这种人真该名列危险动物,走到哪里都有人对他送秋波,或是放声尖叫——
“梓雍,真的是你吗?你今年又来看展了!”
果然她才在考虑该不该找条铁链半他拴起来,就有个日本辣妹朝他们飞奔而来。
真的不夸张,这位日本辣妹的尖叫声足以掀开屋顶,展场的工作人员怎么还不过来维持秩序?
生气归生气,吴若曦仍然决定善尽翻译的责任,将日本辣妹的话扭曲一翻后再转达给巫梓雍,谁晓得他竟然早她一步跟对方打招呼,和日本辣妹卯起来哈啦。
“你好,京子,一年不见了,最近好吗?”
“很好,我们公司今年有推出新的车款,你怎么不来我们的摊位参观?”
“我知道,但是展馆实在太大了,我们的慢慢参观……”
巫梓雍不愧是说服高手,死的都能说话。吴若曦虽然一再重申不受他的花言巧语影响,但她内心暖烘烘的事实,小女人的娇态表露无遗。
“是、是吗?”他高明的说明技巧多少摇动吴若曦的决心,现在只缺他的保证,一切就水到渠成。
“相信我,你一定会变得很漂亮。”他诚挚的眼神,比任何一种迷恋都来得有效,她果真乖乖点头。
巫梓雍找来大桥真也的女朋友帮她做造型,也在东京是小有名气的造型师,随便帮人化个妆,做个头发都可以赚进日币二十万元。吴若曦不知道巫梓雍花多少钱请帮忙,不过她猜想一定所费不赀,因为大桥真也的女朋友连礼服和高跟鞋都帮她一起带来了。吴若曦偷偷地瞄了礼服的价钱一眼,差点没昏倒!近百万日币的衣服她怎么穿得下去,能不能当场退货?
答案是不能。
大桥真也的妇朋友不但要她换上礼服,还要她穿一双价值七十万日币的高跟鞋,造型简单的鞋面的正中央镶了两颗钻石,想来就是这双鞋之所以昂贵的原因。
等到吴若曦打扮完毕,她已经变身为一位高贵淑女。
大桥真也的妇朋友满意地打量自己的成果。同时认为吴若曦漂亮极了,建议她以后要常这么穿,就算是为了巫梓雍也好,毕竟大部分的男人都喜欢他的女人打扮得漂漂亮亮,巫梓雍也不例外。
巫梓雍的女人。
吴若曦从来没有想过,这句话会有套用在她身上的一天,不过……感觉满好的,她会越来越习惯。
在桥真也在接获女朋友的通知以后,随即来接吴若曦,将她载往巫梓雍指定的法国餐庭。
她小心翼翼地拉高礼服的下摆,踩着三寸高跟鞋一步一步慢慢走进餐庭。本以为会见到满满的客人,却只看见穿着整齐的服务生齐声跟她打招呼。
“晚安,吴小姐,巫先生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她这才恍然惶然明白,原来巫梓雍已经包下整间餐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