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葵家的旁边是居住着他爸爸妈妈的好朋友,蓝葵要叫她们啊叔,啊姨。啊叔啊姨家有一个小姑娘叫靳笑。蓝葵从小就喜欢和靳笑一起玩。
小时候,蓝葵要是跌倒了,撞疼了,伤心了,哭了,任凭爸爸妈妈怎么安慰都没用。这个时候,只有靳笑有办法。她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蓝葵的手,对着伤口说:“呼呼。”再抹去蓝葵脸上的眼泪,蓝葵就不哭了,对着靳笑傻兮兮地笑,而靳笑就会笑骂他一句:“小傻瓜。”然后从衣兜里拿出她可以留着的糖果,给蓝葵。
蓝葵的爸爸一看到靳笑来了,就不再管自家儿子了,而会跑去和靳爸爸寒暄几句,顺便抱怨几句,无外乎就是:葵葵被我奶得这么大了,却被你家女儿给抢走了。
再大一些,蓝葵和靳笑都上小学高年级了,靳笑就会骑着一辆单车,上下学都载着蓝葵一起去,她们也好运气地小学六年都在一个班。
时间老人不停不停地走啊走,靳笑和蓝葵当了19年的邻居了,蓝葵就比靳笑晚出生了那么一两个月,所以他们俩都上大学了,也许天公作美,或者是二人两厢情愿,她们去了同一所大学。
小时候的蓝葵喜欢跟在自个儿的靳姐姐身后要糖吃,撒娇。
现在的蓝葵喜欢挽着靳笑的手,陪她去任何地方,当然,是他能去的。
今天晚上,蓝葵坐在长条椅上,欣赏着靳笑打篮球的每一个帅气的姿势。靳笑累了,休息的时候,蓝葵就给她擦擦汗,拿水给她喝,再扶着她的肩膀,微微踮脚,在她右颊上香一个。
蓝葵刚好到靳笑的嘴唇的鼻子之间,所以靳笑轻而易举地回了一吻,香在额头上。
接着,来了一小波人,也就靳笑的死党和关系较可以的几个人。
“笑笑姐,我们姐儿几个来打比赛吧。”
靳笑爽快地答应。蓝葵刚好窝在她怀里,不知道是熟识的那几个,戳了戳靳笑的肩窝,担忧地看着她。
靳笑安抚性地笑了笑,轻声说:“我的向阳之花,不怕,是那几个。”
蓝葵才放心地走开,既然不是死对头就好,打篮球的危险指数还挺高的。
他坐回台阶上,静静地看着靳笑,以防有别的男生过来偷窥或递水之类的,他家靳姐姐那么优秀,不看牢了,被抢走了怎么办?
其实这么长的时间了,靳笑的心早就系在她的向阳之花身上了,她们就像向日葵和太阳的关系。他的担心完全多余。
打完球后,靳笑的死党们看见蓝葵还坐在那等着,用羡慕,又酸溜溜的口气,调笑着:“笑笑姐,好福气啊,小夫郎还在等着你呢,这都多晚了。”
有多晚呀?也就夜开始变得更黑的时候,七点多吧。靳笑可舍不得让她的向阳之花熬夜,等那么久。
大汗淋漓的靳笑会牵着准夫郎的小手,去厕所换完衣服后,把自己擦干净,才会去搂着小男友的细腰,送他回男宿舍,她要亲眼看到小男友在宿舍门前的阳台向她招手时,她才会放心离开。
她的向阳之花那么傻,不不不,是单纯,万一被人骗了拐了怎么办,肯定要看好他。
两个人在某些方面的想法还挺像的,不愧被戏称为“小两口”。
靳笑在回宿舍的路上,用手将一颗糖扔上去再接住,薄唇微微勾起,她想到了多年以前蓝葵在她身后撒着娇,讨糖吃的娇憨样了。还好还好,蓝葵如今是她一个人的向阳之花了,她一个人的!
惨白的灯光笼罩着一个蹲在地上的男生,他好像在揉着脚。她皱皱眉头,想绕道走,不想惹麻烦,可是那男生却叫住了她。
“靳笑,帮帮我。”
那男生见靳笑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回走,装作没听见,急中生智地叫道:“我是蓝葵的宿友,我出来帮他买东西的,不小心崴到脚啦!”
她听到蓝葵二字才回来了,丢了瓶药酒给那男生,冷冷地说:“自己擦去吧。把蓝葵的东西给我。”
男生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碰药酒。
“人家不会擦,好疼好疼的。”
靳笑撇了他一眼,在背光处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个男生也捉摸不透,当她再转过身来,对着男生笑得十分温柔,双眼柔和的,好像天上的月亮。
“那我帮你擦擦吧。忍着点哦。”小子,千万要忍着哦。
男生看痴了,靳笑本来就长得俊,还是那种古代书生的那种类型,这一笑,男生的魂都要被勾走了,呆呆地回了句:“好啊,谢谢。”
靳笑捡起药酒,优哉游哉地倒了一堆在手心里,在男生感叹她的手如玉般白,手指纤长时,她重重地摁下去,用抢球时的力道使劲地揉。
男生的眼泪都疼得流出来了,靳笑见状赶忙说:“蓝葵当初还嫌力道小呢,你也觉得小吧。”其实是靳笑瞎说的。她怎么会让蓝葵受伤呢,就算是难得一次,她也会很小力的。
蓝葵可以的,他也可以忍。,他还要把靳笑抢过来呢,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半晌,才说了句:“我也觉得……太小了。”
蓝葵回去后才发现靳笑落了东西在他身上,就出来给他送去,刚好他在男生说不痛时,赶到那个地点。男生也恰好地瞄到了蓝葵。
他忍着痛,故意装作晕倒,欲趴在靳笑肩膀上。蓝葵在那个角度看去,就是靳笑在和另一个男生亲昵,他看得心都要纠出来了,他克制住自己想要冲上去的冲动,在哪里死死地盯着,他不信他的靳姐姐会干出这种事。他愿意相信她。
靳笑听男生说不痛,就又加重了力道,男生吃痛地叫了一声疼,泪水便夺眶而出。
靳笑再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一按,男生疼得一边哭,一边叫,十分狼狈。靳笑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这种伎俩还敢用在她身上,长得不如她的向阳之花就算了,还这么蠢。
这时,男生的一个追慕者赶到,他立马喊住那人的名字,一瘸一拐地蹭过去,追慕者随机过来献殷勤。毕竟这男生是这所大学的校花,追慕者一抓一大把。
除了靳笑这个痴情种。
蓝葵噗嗤一声,捧腹大笑。靳笑身子一僵,她的向阳之花,不会误会了什么了吧。太过于生气,以至于笑得如此兴奋。
她急忙忙地冲过去,结结巴巴地解释,唯恐蓝葵不理她了,可惜这家伙,在心爱的人面前,变得嘴笨了,她解释不清,耷拉着脑袋,可怜兮兮地瞅着蓝葵。
完了,她的向阳之花,生气了,都怪那个丑八怪。
蓝葵佯装怒极的样子,实则在憋笑,眼前的女人怎么看,怎么像抢食失败的狼。
他装着样子,在靳笑猝不及防时,一口吻上了她的薄唇。
他含糊不清地说:“靳姐姐,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样,我不清楚么。”
靳姐姐可没听清,送上门的点心,不尝白不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