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每日都想干掉雄主

3.你家虫仆视力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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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络惊恐地瞪着斐翼,“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脱裤子,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斐翼不屑一顾,嗤笑,“雌虫,装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那么我告诉你,你成功的引起我身体的反应了!可是,也仅限于此,绝不会再有别的进一步的关系。”

    “其实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得意吧,是不是?你一定在想,你看联盟的中将斐翼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难勾引吗,这不只是稍加几个小手段就乖乖压上来了?”

    “什……什么?”

    “不必否认,这些我都清楚。不防我们开诚布公的谈谈,我爷爷都给你许诺什么了。是不是答应你,只要你能爬上我的床,就有无数金银,成堆珠宝,还是享不完的荣华,亦或是斐家永远的雌主?我告诉你,这些你最好想都不要想!因为我永远不可能对你怎样!”

    苏络一脸困惑,“什么意思,难道不是自由恋爱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联盟不会还兴系统匹配那一套吧!”

    斐翼目光冰冷刺骨,“你还要装傻到底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我到底为什么娶你,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都是那个该死的系统匹配出我们的基因融合度高度匹配,一定可以生育出最强大的雄虫,所以爷爷才会不介意你的身世,执意我娶你。”

    “还有罗帝曼是个什么样的星球,我比你更清楚。酒鬼,赌徒,恶.棍,卖.淫,嫖.娼,瘾君子那里是他们的天堂。只有最肮脏的和实力强大的虫族才能在那里存活下来,可是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雌虫却能混的如鱼得水,还顺利把基因数据混进帝国贵族虫族婚姻匹配系统,就这,你还敢咬定你自己是清白的吗?”

    苏络隐隐约约才听懂,原来他的这个身体和斐翼压根就不是热恋的小虫侣,而是系统匹配出的痴男怨女。

    “所幸我今天把话和你说开了,你永远也别想我会对你怎么样,即便他死了,仍是谁也不能替代的。至于你,只要你乖乖的,别在耍花招,我可以保留你的虚名。但别以为那个该死的联盟婚姻基因融合度系统测试我们百分之百融合,我就一定会让你生下我的孩子,你不配,我的孩子只有他一个可以生。”

    “哈……你以为你是谁呀,万人迷,谁都想要给你生孩子。你觉得我不配,我还要告诉你,你更不配,这世上唯一能让我生孩子的只有……苏络。”苏络承认他是特意的,他不是一直把他当成死敌嘛,以为他死了他就鸡犬升天了,他就偏要把拉出这个名字好好各应他,试想自己的新婚妻子暗恋自己的仇人,是个雄虫就受不了,想想就酸爽。

    果然斐翼沉下脸,“你说谁?”

    “苏络!”

    斐翼突然扼住苏络的咽喉,他眼神泛着杀意,“谁准许你提起他的,你都知道些什么,谁和你说的?”

    苏络脸涨的通红,张口大口大口喘息,肺部甚至开始火辣辣的烧起来。

    他踢着腿,捶打着斐翼,然而雌虫身体力量太薄弱,打在斐翼身上像是隔靴搔痒。

    “你快……放开我,我……上不来气了!你……要憋死我了!”

    然而斐翼不为所动,他加重手上的力道。

    “说,是谁告诉你他的事的,你们想干什么?”

    “……没……没谁,是在……光脑上……看见的!”

    斐翼眯着眼睛,危险的打量着苏络,确定他没有说谎,才松开他。

    斐翼压下来,贴着苏络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在苏络耳边。

    “雌虫,最好你没有说谎,否则……”

    “咳咳……”斐翼现在在苏络眼里完全就是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你有病啊……,用得着这么嫉妒苏络吗,他本来就比你优秀。雌虫天生就臣服于强大的雄虫,这是本能。我就是喜欢苏络,就是要给他生小虫子,你能怎么样?”

    “我就是喜欢苏络,就要给他生小虫子!气死你,气死你……”

    斐翼阴沉的盯了他一会,忽然一把抓住苏络两条脚踝,直接扔了出去。

    注意是扔了出去。

    像是仍垃圾似的扔了出去。

    苏络呈抛物线状飞出去,眼看着脑袋就要撞上石柱。他硬生生在半空中凭着自身腰力凌空跃起,险险落在地上。

    斐翼眼里一闪而过丝惊讶。

    苏络看着他得意扬扬挑起下巴,“就这点小把戏了,有什么能耐你一并使出来。”

    斐翼在最初的失态后重又恢复理智,开始继续面瘫着脸。他翻身,背着苏络,拉起被子盖在身上,深邃的双眸一阖,闭眼睡觉!

    苏络正兴起,看见敌人却要休战。

    “唉,喂,你是不是雄虫啊,睡你麻痹睡,有本事起来战啊!”

    斐翼把被子蒙在脑袋上,不听不看。

    苏络叫骂一阵,口干舌燥,一口闷了桌上的茶水。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一件人生大事。

    “你睡床上了,我睡哪啊!”

    “地上。”被子里隐隐传来闷声。

    “怎么说我也是一只雌虫,你叫我睡地上?”

    “抱歉,你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

    “你……”苏络咬牙切齿,奈何如今这小身板不够看的,根本打不过人家。

    “睡地上就睡地上,男人都睡地上,只有被压的货才睡床上!”

    斐翼却好像真睡着了,一声不吭。

    睡到后半夜,苏络被冻醒。他多哆嗦嗦抬头看床上躺着的人,睡的正香。

    “喂,斐翼,别装,我知道你没睡着。赶紧的把被子给我扔下一床,冻死我了!”

    斐翼哼声,仍旧面朝里,一动不动。

    “只有被压的才盖被,你不用!”

    “……”

    “一个雄虫,这么小心眼,当心生儿子没屁.眼!”忽然,眼前一黑,苏络被什么东西罩住。

    他伸手一摸,是柔软的被子,眉开眼笑盖上。

    “口是心非,不过这么看来你人还不错嘛。”苏络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新床上就一床大被,给了他,斐翼就光着了,“那个谁,那你盖什么?”

    “我说过只有被压的才盖被子,我不需要。”

    苏络一脸纠结的看着手里的被子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到底是被压更重要一些,还是暖暖的被窝更重要一些!

    算了,被压这种事也不是他斐翼说的算得,有什么可纠结的。

    于是乎,苏络美美的钻进被窝,梦他可爱的小竹马,可莹去了!

    梦里可莹小雌虫的手那么柔软,肌肤那么滑腻,像是怎么也摸不够似的。还有她的嘴唇涂了水蜜桃味的唇膏,真好闻。

    苏络撅着嘴,缓缓贴上女神的嘴唇。

    “雌虫,醒醒,醒醒!”斐翼用鞋子踢着苏络的脸蛋。

    苏络死死抱着斐翼的鞋子,“可莹,你不要动,让我亲亲嘛。我想死你了……”

    “喂,你干什么,雌虫,你给我滚开,好恶心,你要是敢把口水滴在上面,我发誓我会把它塞进你嘴里!”

    女神要把舌头塞进来,太好了!

    “塞吧,塞吧,快点塞进来!”呃,不对……等等,为什么会是一个汉子的声音。

    苏络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斐翼放大数倍的……臭鞋!

    他捏着鼻子跳开。

    “你发疯了,竟然把鞋子往我嘴里塞?”

    “雌虫,你失忆了吗,是你自己抱着不放,非要啃的!”

    “怎么可能……”他梦里明明抱的亲的是女神,难道不是,而是这个家伙的臭鞋。

    “呸,呸,呸……”

    斐翼也一脸嫌弃,“虫仆,去给我在拿双鞋子,这个上面都是某人流下的口水,里面不知道含有多少细菌,叫我怎么穿!”

    “斐翼,你……”

    斐翼一脸面瘫,嘴巴恶毒的说,“谢谢提醒,我知道自己叫斐翼!”

    进来的虫仆没忍住,‘扑哧’笑出声。四只眼睛齐刷刷看过去。

    “中将大人,您的心情似乎很好呢?”虫仆说。

    苏络不可置信,一早上睁开眼睛就这么恶毒这竟是心情好,那心情不好得什么样啊?

    “你那只眼睛看见他(我)心情好?”苏络和斐翼异口同声问。

    “不要和我学!”又是异口同声。

    “哼,”苏络抱着膀子,“跟我学,长白毛,白毛绿,放大屁,嘣你自己二里地!”

    ‘放屁……嘣……’斐翼忽然觉得这些字眼好熟悉,他似乎在哪里听过。好像是,对了,昨天晚上。

    这个雌虫好像也说过,他要是敢插.进去,他就放屁嘣他!

    为什么他这么喜欢嘣人,难道是因为他喜欢放屁?

    斐翼疑惑的瞅着苏络。

    虫仆掩着嘴笑,“原来中将大人和雌主相处得这么愉快,亏老夫人还一直担心您二位呢?我要快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夫人,她一定会高兴的!”

    苏络和斐翼跟在虫仆后面走出去,确定虫仆听不见了,苏络才偷着问,“你家这个虫仆是不是视力有问题,我建议你给他做个检查!”

    斐翼严肃脸,深思。

    “可能高度近视。”

    苏络跟在斐翼身后迈进大厅,一张圆形桌子摆在正中,已经围坐了五个人。他们一走进来,五双眼睛像是探照灯似的奇奇射过来。

    那眼神太过露骨,像是要扒了苏络衣裳似的。枪林弹雨都不惧的苏大上校,竟然在几个雌虫的眼神下抖了抖。

    他上上下下望着自己,衣服干净利落,布料柔软细腻,鞋子纤尘不染,这些都是虫仆早上新准备的,恰到好处。

    可是,为什么他们看他的眼神充斥着浓浓的八卦欲,像是要把他扒光了好好看看似的。苏络裹紧身上的衣服。

    “爷爷,奶奶,爸妈早上好!”斐翼打过招呼,自己拉把椅子坐下。

    苏络照葫芦画瓢跟着斐翼叫道,“爷爷,奶奶,……爸妈……早上好。”不管怎样,现在他毕竟是斐家儿媳妇,这么叫准没错。只是说不出为什么,苏络忽然眼睛有点热,温温的液体似乎涌进眼睛里。

    斐奶奶听着耳边糯糯的声音,再看苏络眉清目秀,乖乖巧巧的样子,越看越喜欢。只是,这孩子的声音怎么听着不对,一定是他那个不懂事的木头虫孙子欺负人家了。

    斐奶奶放下筷子,“斐翼,你怎么自己坐下了,不知道给媳妇拉开椅子嘛,你看把人家孩子都要气哭了!”

    斐翼看着苏络,苏络瞪着斐翼。

    “快,起来,把媳妇的椅子拉开!”

    斐翼不情不愿站起身。

    “奶奶,不是的。我不是因为这个难受的,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