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亮了!大家快起来了!”被海马打击而噩梦连连的城之内就这样被晨露惊醒,自己醒了还不够,还把大家都给搅醒了。
【“我的天那城之内在干什么!把我娇俏可爱温柔善良软萌好搭档都给吓醒了!”
“娇俏可爱温柔善良软萌好搭档?”
“咳、咳!另一个我你醒了啊?”
“昂,醒了,你刚才在说什么?”
“没,我是说游戏,城之内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醒过来就嗷嗷叫唤,把游戏给吓醒了。”
“诶——?那游戏瞬间清醒也是很厉害呢。怎么,打断你偷看睡颜,不开心了?”
“有那么一点点吧。”
“别管那么多了,诺,你去睡吧。”
“哦呀,床上什么时候有了被褥啊?”
“谁知道呢,自你来了以后,心之房间的机制就逐渐健全了起来。托你福,虽然只有两个小时,我睡得很舒服。”
“另一个我,你不用跟我客气,我既找到你了,这都是应该的,何况我也没出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
“那接下来拜托你了,另一个我。”】
确实在他来了之后,心之房间的构架越来越清晰,我对心之房间的改造也愈发得心应手。各个方面都证实了他和我是共同体,我也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我们两个连价值观都不尽相同,说话的习惯,待人接物的态度,都有着天壤之别。不知道在从前,到底是如何和他相处的,是和睦的吗?也会像现在这样轮回共用一个身体吗?
“游戏,舞小姐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诶?”
[借据:决斗星我就先借走了。kiss~~]
“噫……”
一个小kiss就脸红了,游戏还真是纯真啊,幸亏让他去睡觉了,不然他看到了,天知道得酸成什么样。不过想想就觉得会很有趣,干脆等他醒来把这事儿告诉他好了。
城之内怎么走丢了,他那种家伙根本不可能迷路的吧。想起海马休学那段时间,游戏被那场比赛搞得出了名,总有不三不四的人来找他麻烦,不是想抢千年积木就是各种敲诈勒索,真以为赢了海马就有奖金拿吗?那小子钱多到不想要但也不会随便给别人花诶。游戏怕千年积木总被抢走,专门换了结实的编织绳。偏偏那天就遇到蛭谷帮的喽啰来挑衅,那绳子差点要了他的命。就是那次,我对城之内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好感。城之内原先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爱争强的小混混,品格是不坏,也没好到让我想维护他的地步。可是当蛭谷威胁他不加入蛭谷帮就把游戏吊死的时候,他冒着被悠悠球砸到毁容的风险冲过来扛起了奄奄一息的游戏。那时他的眼中有无比坚韧的烈火,我也切实感受到了游戏对他的信任。游戏不是傻子,他虽然质朴,却也清楚地了解这世上的阴暗,可他对城之内是百分百的信任,这就代表着城之内有其绝对可靠的理由,只是我没发现罢了。
——
“城之内,这是最后通牒了!现在加入蛭谷帮还来得及,那样我就饶你们一命。”蛭谷好似是城之内的老相识了,只不过眼睛仿佛是瞎的,并不能分清场上的形势。
“不用了,蛭谷!城之内是不会再跟你们同流合污了!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的!”
“说得好!就是这样,果然只有朋友才最懂我。”游戏的勇气我是一直认可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肯一直保护他的原因,纵然他娇弱、渺小、心思单纯,但他有着坚韧不拔的意志。另一个我来到后,我愈发清楚的看到这些。
【“你就老实说你并没有因为游戏把千年积木借给城之内当悠悠球而太生气不就好了?”
“就你废话多。老子已经快被晃晕了好吗?”
“是我的话,大概刚才就会直接侵入游戏的身体解决此事,免得现在天旋地转,只是我现在的状态还没恢复得那么好,所以。”
“我要有你那体格我也自己动手了,这是游戏和城之内两人交心之时,我不该进去插一脚,除非游戏真的濒死,其他我乐观其成。”
“也是呢,你一出手,非死即伤,游戏自是没事,你会把他的记忆消除,把城之内吓到又该怎么办呢?”
“我说你有完没完?好,我现在就给你看看我会怎么解决!”】
城之内已经利用千年积木卷走了小喽啰们的悠悠球,对游戏而言,说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他必不怀疑。趁城之内将千年积木还给游戏的瞬间,我替换了彼此的心灵。
“诶、游戏?”
“城之内,反击开始了!”
“好,走吧!”
“亲在先擒王,城之内,你去对付蛭谷,剩下的交给我吧!”
我与城之内兵分两路,直奔房顶而去。
【“原来如此,这样就不用担心被看光了啊,不愧是另一个我。”
“哼。”】
“他在房顶上!快上去抓住他!”
“哦呀,小心。”不就是悠悠球吗?这种小东西有什么难的。
“好、好快,他怎么做到的?”
“游戏时间到了,不如你们来跟我玩个游戏吧。”
“哈?”
“规则很简单,能够最后站在屋顶上的人就算赢,放马过来吧!”
“有意思,大家上去把他围住!”
城之内在顶棚的另一端,跟蛭谷一对一的决斗才最适合他,只消一眼便知道那蛭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去死吧——!矮子!”
哟,就你们这身手还想围住我?
“呿,跑的真快,不过就算你四下逃窜最终还不是得成为悠悠球的猎物!”
在闪躲的同时,顶棚已被我砸出十多个洞了,诶,我也被逼到最边上了,我还是不喜欢跟这么多人怼,就不能安安静静地玩游戏吗?
【“另一个我,小心啊。”
“放心吧,一帮杂碎而已。”】
“啊哈哈哈小鬼你逃不了了,就这样掉到地上去吧!或者你更希望被我们的悠悠球砸到死呢?”
“逃不了的是你们吧。”
“什么?”
“你们脚下的屋顶已经相当破旧了,悠悠球砸在上面可以轻松砸出洞来,就像快饼干不是吗?哼哼,不知道这穿了洞的屋顶能够承受你们到什么时候呢?”
“可、可恶的小鬼,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才——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干杂碎悉数落穴。
“悠悠球不是用来对着人玩的,而是该对着地面的,你们给我好好记住吧!”直接从三层楼高的屋顶掉下去,够他们睡一会儿的了。
“呃啊!”
【“不好,另一个我,你快去救城之内啊!”】
“啊哈哈哈哈哈,城之内你果然是个傻瓜,我跟你大不同,我有脑子哈哈哈哈哈哈!”
蛭谷那个小人,把碎玻璃朝城之内的脸上砸了去,玻璃碴子挂在城之内的眼皮上,导致他没法睁开眼睛。等等,他是真的想杀人吗?竟然握住碎玻璃想要偷袭失去视野的城之内。
咔嚓——
“嗯?”
“你果然是个笨蛋,你撒下的碎玻璃正好暴露了你的位置!”只见城之内反手就是一拳将蛭谷打翻在地。而蛭谷为了偷袭城之内已经绕到了顶棚的边缘,这一拳下去,失去重心的蛭谷跌下屋顶,只剩左手死死抓着屋檐。
“蛭谷,就给你看看我玩悠悠球的技术吧。”
“哎!?别!”
“吃招!‘walk the dog!’……其实就是‘遛狗’啦~”悠悠球滚地爬向蛭谷那独木难支的左手,无情地碾了过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就现在!
【“惩罚游戏!你就在这无尽的深渊中永远堕落吧!仗势欺人的东西。”
“另一个我……这不算是你打败的吧。”
“你管我。”】
“三层楼而已,他怎么吓成这样。哎哟~游戏。”
“城之内。”
“游戏,对不起,又因为无聊的事情把你牵扯进来了。”
“彼此彼此啦,城之内。”这孩子,其实也是赤子之心啊,虽然很臭屁,但我不讨厌他。那么,接下来就交给游戏吧。
——
【“另一个我,另一个我!”
“啊……怎么了?”
“你怎么坐着也能睡着啊!你不是说你睡得很好吗?是骗我的?”
“诶……我又睡着了吗?话说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说要你好好睡觉得么?”
“不是啦你快看!”】
只见游戏、貘良、杏子和本田正在抱头乱窜,而追赶他们的是一块巨石?
【“怎么回事?”
“这么热闹都没把另一个我闹醒,你到底是有多困啊?”
“问你话呢。”
“他们在山洞外找到了城之内的钱包,本田说那是城之内从不离身的东西,所以杏子——”
“说重点。”
“游戏他们到这个山洞找城之内结果触发了机关,一群骷髅追着他们到处跑,啊,这个巨石的机关是貘良踩得。”
“这不过就是贝卡斯设计来吓唬人的小玩意罢了,她们怎么吓成这样?”
“所以我才觉得有趣,就专门出来看看。啊哈哈哈哈你快看,游戏快要哭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有时候他也挺像我的。
【“关心则乱吧。”
“你说关心谁?”
“当然是城之内了,还能是谁。”
“也是,城之内能失联这么久,绝对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他可不像孔雀舞,不是那种喜欢单独行动的人。”
“厚,你倒很了解他。”
“不比你了解。只是稍微一了解就会喜欢这个人,他的心就像玻璃一样透明。”
“嗯……”
“诶?另一个我你看,城之内居然被抓到这种地方来进行决斗,好可怜诶。”
“是啊,他最怕这些玩意了。不过也亏得他还有这个心情,游戏都快担心死了,呐,你要不要出去帮帮他。”
“才不要,上次他和孔雀舞决斗,我不过就说了一句话,就被你训说破坏规则,我才不要再挨你训了。”
“我有训你吗……?”
“有啊,天知道你为什么那么不高兴,明明是孔雀舞带头破坏规矩的。”
“讨厌就是讨厌,我不会因为别人也犯了错,就去重复别人相同的错误。”
“可是你却常常逼别人犯规啊。”
“啧,他们没本事不能赖到我头上。”】
“城之内!不要放弃,在你的卡组里就有一张可以反败为胜的卡!”
游戏开口提示城之内,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游戏可以听到我们在说什么,可是,怎么可能嘛,何况这么一句话根本算不上是场外援助。
【“哦呀,我搭档的脑袋还是非常灵光嘛。”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他叫搭档了。”
“武藤游戏绝对衬得起这个称呼,他有着不比我弱的智慧和勇气,我很喜欢他。”
“……”
“怎么了另一个我,你不这样觉得吗?”
“不,我认同。而且可能你还没发现,你们两人之间早就已经有了默契,只是互相不肯开口罢了。”
“啊……是这样吗?”
“是的。”】
呿,擅自给游戏起爱称,擅自跟游戏心灵相通,结果却要装作胆怯犹豫,干什么了我还能吃游戏的醋不成。可是我却那么喜欢他认真的样子,他为友情和正义而燃起斗志时的模样是那么的利落俊朗,散发着无穷魅力。